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隔离笼里的“橘猫”正不安地踱步,

金色瞳孔里翻涌着野性的光。

女孩攥着衣角,站在研究所僻静的走廊里,心脏狂跳不止。

研究员脸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惊雷:

“这不是家猫。”

女孩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指尖冰凉。

“您……您说什么?”她声音发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孩双腿一软,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脊背阵阵发凉。

雨后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山林间弥漫着浓郁的草木香气,混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

林晓背着外婆编的竹篮,

踩着沾了露水的青草,一步步往山深处走。

她家住靠山屯,祖辈都是农民,

每到雨季,上山采蘑菇补贴家用,是村里人的常态。

林晓今年十八岁,刚高中毕业,

还没来得及外出打工,便趁着这段空闲,

跟着村里的长辈学采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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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泥泞,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湿滑的苔藓,

目光在草丛和树根处仔细搜寻。

雨后的蘑菇长得格外旺盛,肥嫩的榛蘑、鲜艳的红蘑,

一个个冒出头来,很快就装满了竹篮的一角。

走到一片茂密的榛子树下时,林晓忽然听到一阵细弱的“呜呜”声,

像是小动物的呜咽。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是从榛子树的树根处传来的。

林晓放下竹篮,拨开齐腰深的草丛,慢慢走了过去。

树根下的落叶堆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橘色身影。

那是一只小猫,只有巴掌大小,

浑身的橘色毛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身上,显得格外可怜。

它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

怯生生地望着林晓,叫声细弱得像蚊子哼。

林晓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可家里条件不好,一直没能养宠物。

看着这只无家可归的小橘猫,她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小可怜,你怎么在这里呀?”

林晓轻声呢喃,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猫的脑袋。

小猫没有躲闪,反而往她的手指边蹭了蹭,发出更委屈的呜咽声。

林晓断定,这只小猫一定是和母猫走散了,

要是留在山里,大概率活不过今晚。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猫的踪迹,便下定决心,

要把这只小猫带回家收养。

林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将小猫裹了起来。

手帕带着她身上的温度,

小猫在里面动了动,很快就安静下来,不再叫了。

她把裹着小猫的手帕揣进怀里,

紧贴着胸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它。

做完这一切,林晓拿起竹篮,加快脚步往山下走。

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小猫,生怕它受一点委屈。

回到家时,外婆正在院子里劈柴。

看到林晓回来,外婆放下斧头,笑着迎了上来:

“晓晓,今天收获不错啊。”

“外婆,您看我捡到了什么。”

林晓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帕子,轻轻展开。

看到里面蜷缩的小橘猫,外婆愣了一下:

“这是哪里来的小猫?”

“在山上捡的,和妈妈走散了,我想把它养着。”

林晓眼神期待地看着外婆。

外婆凑近看了看小猫,眉头微微蹙起:

“山里的野猫,怕是不好养。

而且,山里的动物都野得很,说不定还带病菌。”

“不会的外婆,您看它多乖。”

林晓轻轻抚摸着小猫的脑袋,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不会让它添麻烦。”

看着孙女恳求的眼神,外婆心软了:

“行吧,养着就养着吧。不过你要注意,别让它到处乱跑。”

得到外婆的同意,林晓开心得跳了起来。

她抱着小猫,冲进屋里,开始为它准备住处。

她找了一个废弃的纸箱,在里面铺了几层干净的旧衣服,

一个温暖的小窝就做好了。

她把小猫放进纸箱里,又找了一个小碗,

倒了点温水递到小猫嘴边。

小猫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看着小猫喝水的模样,林晓的心都化了。

她给小猫取名“阿橘”,希望它能像橘子一样,

长得圆滚滚、金灿灿的。

为了养好阿橘,林晓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她特意跑到镇上的宠物店,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买了一袋最好的幼猫粮和一个专用的猫食盆。

回到家后,林晓把猫粮倒进食盆里,递到阿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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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阿橘只是凑过去闻了闻,

就扭过头,根本不吃。

林晓有些着急,又换了几种食物,

牛奶、馒头、火腿肠……

可阿橘都不感兴趣,只是蹲在角落里,

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看着阿橘不吃不喝的样子,林晓急得团团转。

外婆看到后,笑着说:

“山里的野猫,哪吃得惯这些精细东西。你去厨房拿点生肉试试。”

林晓半信半疑地走到厨房,从角落里找出一小块没吃完的生猪肉,

切成碎末,放进碗里,递到阿橘面前。

这次,阿橘有了反应。

它凑过来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阿橘吃得香甜的样子,林晓松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这只小橘猫竟然只吃生肉。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每天都会特意给阿橘准备生肉。

让她惊讶的是,阿橘的适应能力极强。

刚带回家时,它还怯生生的,不敢离开纸箱太远。

可仅仅过了两三天,它就彻底放开了性子,

开始在院子里到处乱跑。

阿橘的精力格外旺盛,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

它会追着院子里的鸡跑,把鸡吓得四处逃窜;

会跳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把刚洗好的衣服弄掉;

还会钻进柴房,把柴堆扒得乱七八糟。

林晓虽然有些无奈,但看着阿橘活泼的样子,也不忍心责备它。

只是,阿橘的一些行为,让林晓渐渐觉得有些奇怪。

除了不吃猫粮、只吃生肉外,

阿橘还特别喜欢跑到院子里捕捉麻雀。

每次捕捉到麻雀后,它都不会像普通的猫那样,

先玩耍一番再进食,而是直接用锋利的牙齿撕开麻雀的身体,

大口大口地吞咽,进食时的姿态带着一种莫名的凶悍,

与它软萌的外表截然不同。

有一次,林晓亲眼看到阿橘捕捉麻雀的场景。

它先是趴在地上,身体紧贴着地面,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麻雀,四肢微微弯曲,

做好了随时扑上去的准备。

整个过程,它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它猛地扑了上去,

爪子一抓,就把麻雀按在了地上。

紧接着,它低下头,一口咬断了麻雀的脖子。

那一系列动作,流畅而狠厉,看得林晓心惊肉跳。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猫。

林晓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外婆。

外婆听后,沉思了片刻,说:

“可能是山里的野猫,性子野惯了。

你以后少让它出去,别让它伤到人。”

林晓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

她开始留意阿橘的一举一动,发现阿橘不仅捕食时凶悍,

平时的行为也和普通的家猫不太一样。

普通的家猫喜欢黏人,会主动蹭人的腿,求抚摸。

可阿橘很少黏着她,大多数时候,

都是独自待在角落里,用一种警惕的目光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只有在饿的时候,它才会主动走到林晓面前,

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发出轻微的叫声。

而且,阿橘的眼神越来越锐利,有时会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晓,

那种目光,不像是宠物对主人的依赖,

反而像是在观察猎物。

林晓试图和阿橘亲近,可每次她想抚摸阿橘的脑袋时,

阿橘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躲,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些反常的行为,让林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她转念一想,阿橘毕竟是山里的野猫,和家猫不一样也正常。

只要它不伤人,其他的都无所谓。

让林晓没想到的是,更反常的事情还在后面。

自从阿橘适应了家里的生活后,每到深夜,

它就会准时跳到窗台上,对着月亮发出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根本不像猫叫,

既没有家猫的温顺,也没有野猫的尖利,

反倒有些像某种野兽的呜咽,

低沉而嘶哑,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时,林晓吓得浑身发抖。

她以为是家里进了什么野兽,赶紧拉亮了灯,跑到窗边查看。

结果发现,发出声音的竟然是阿橘。

阿橘站在窗台上,身体绷得笔直,

脑袋微微抬起,对着月亮,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它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看起来格外吓人。

林晓试图叫回阿橘,可无论她怎么喊,

阿橘都不理会她,依旧对着月亮嘶吼,

直到月亮落下,才会跳回自己的小窝里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深夜,阿橘都会准时对着月亮嘶吼。

林晓被折磨得快要神经衰弱了。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外婆,外婆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猫怕是有点邪门。

山里的老人都说,有些动物能通灵性,说不定这猫不是普通的猫。”

外婆的话,让林晓心里更加害怕。

可她已经和阿橘有了感情,舍不得把它送走。

就在这时,村里开始频繁丢失家禽。

最先发现家禽丢失的是村东头的王大爷。

他家里养了十几只鸡,一天早上起来,

发现鸡圈里少了三只鸡,鸡圈的围栏被撞开了一个大洞,

地上还有一些血迹和羽毛。

王大爷以为是被黄鼠狼叼走了,没太在意,只是把围栏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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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几天,村里又有几户人家丢失了家禽,

有的丢了鸡,有的丢了鸭,甚至还有一户人家丢了一只大鹅。

丢家禽的人家越来越多,村里人心惶惶。

有人说,是山里的狼下了山;

也有人说,是出现了什么怪物。

还有人说,看到过一只体型硕大的橘色身影在夜色中游荡,

速度极快,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晓听到这些传言时,起初并未在意。

她觉得,阿橘那么小,不可能是它干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阿橘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刚带回家时,阿橘只有巴掌大小,

可仅仅过了半个月,它就长到了普通成年猫的两倍大,

体重也增加了不少。

林晓家里没有秤,无法准确测量阿橘的体重,

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抱着阿橘时,比之前重了很多。

阿橘的变化,让林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怀疑,村里丢失的家禽,会不会和阿橘有关?

可每次看到阿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又觉得自己的怀疑是多余的。

阿橘虽然体型变大了,但平时对她依旧很温顺,怎么可能会去偷村里的家禽呢?

林晓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尽管林晓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但阿橘的反常行为却越来越多,

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只自己捡回来的“橘猫”。

阿橘的体型还在继续变大,又过了几天,

它的体型已经接近一只小型犬了。

而且,它的食量也越来越大,每天要吃很多生肉才能吃饱。

林晓的零花钱根本不够买生肉,只能拜托外婆每隔几天就去镇上买一些回来。

更让林晓感到不安的是,阿橘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

以前,它虽然也很调皮,但不会主动攻击人。

可现在,只要有人靠近它的食物,

它就会立刻炸毛,露出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发出凶狠的低吼。

有一次,村里的小孩跑到林晓家院子里玩,

看到阿橘,觉得很新奇,就伸手想去摸它。

结果,阿橘猛地扑了上去,对着小孩的手就咬了过去。

幸好林晓反应快,及时把小孩拉开,才没有受伤。

从那以后,林晓就再也不敢让外人靠近阿橘了。

她开始尝试给阿橘测量体重,想知道它到底长了多少。

可每次她把秤盘放在阿橘面前,阿橘都会露出凶狠的表情,

秤盘刚碰到它,就被它一爪子拍翻。

林晓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阿橘的眼神越来越锐利。

它经常会独自待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晓,

那种目光,冰冷而陌生,像是在观察猎物。

每次被阿橘这样盯着,林晓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后背发凉。

林晓在院子里洗衣服,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水溅到了阿橘的身上。

阿橘瞬间炸毛,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发出凶狠的低吼。

它的眼睛瞪得很大,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杀意,

露出的尖牙和利爪泛着冷光。

林晓被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阿橘,

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阿橘绝非普通的家猫。

林晓的心跳得飞快,她慢慢后退,想要远离阿橘。

阿橘盯着她,一步步往前逼近,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就在这时,外婆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外婆大喊一声:“阿橘!”

阿橘听到外婆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里的凶光渐渐褪去。

它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林晓,

最终转身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林晓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外婆赶紧走过来,扶起她:“晓晓,你没事吧?”

“外婆,阿橘它……它太吓人了。”

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外婆皱着眉头,看着阿橘的小窝,沉声道:

“这猫确实不对劲。我看,还是把它送走吧,留在家里太危险了。”

林晓心里很矛盾。她对阿橘有感情,舍不得把它送走。

可阿橘的反常行为,又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她知道,外婆说得对,阿橘留在家里,

就是一个隐患,随时可能会伤人。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林晓终于下定决心,

要弄清楚阿橘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想起,县城里有一个动物研究所,

那里的专家应该能认出阿橘的品种。

第二天一早,林晓就找了一个大笼子,把阿橘关了进去。

阿橘在笼子里疯狂地挣扎,

发出凶狠的嘶吼,试图咬破笼子逃出来。

林晓不忍心看,背过身,不敢回头。

她找了村里的一个邻居,拜托他用三轮车把自己和阿橘送到县城的动物研究所。

邻居听说要送这只“怪猫”去研究所,也很好奇,爽快地答应了。

一路上,阿橘都在笼子里挣扎、嘶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林晓的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她不知道,等待自己和阿橘的,会是什么。

县城的动物研究所不算大,但设施齐全。

林晓带着关着阿橘的笼子,走进研究所的大门。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迎了上来,笑着问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您好,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只猫到底是什么品种。”

林晓指着笼子里的阿橘,声音有些紧张。

研究员走到笼子旁边,仔细观察起阿橘来。

阿橘看到研究员,挣扎得更厉害了,

对着他发出凶狠的低吼,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研究员起初以为只是一只体型较大的家猫,笑着说道:

“这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橘猫,只是体型大了点,

可能是品种不纯,或者营养太好了。”

“不是的,它不是普通的橘猫。”

林晓急忙说道,“它只吃生肉,还会捕捉麻雀,每天深夜都会对着月亮嘶吼,性格也很暴躁,会攻击人。”

研究员听了林晓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俯下身,更加仔细地观察阿橘。

他注意到,阿橘的脖颈处,

隐藏着几道浅褐色的斑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接着,他又观察了阿橘的牙齿和爪子。

阿橘的牙齿格外锋利,尖端泛着冷光,

比普通家猫的牙齿要长得多、尖锐得多。

它的爪子也很粗壮,指甲锋利无比,

轻轻一抓,就在笼子的铁栏杆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看到这些特征,研究员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直起身,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林晓看到研究员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研究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晓小心翼翼地问道。

研究员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助手说道:

“你先把这只动物关进隔离室,注意安全,不要靠近它。”

助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推着笼子,往隔离室走去。

阿橘在笼子里依旧疯狂地挣扎、嘶吼,直到笼子被推进隔离室,

关上大门,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

研究员这才转过身,看着林晓,严肃地说道:

“你跟我来一下。”

林晓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跟在研究员身后,走进了一条僻静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气氛格外压抑。

研究员停下脚步,转过身,压低声音,对林晓说了一句话。

林晓听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脊背阵阵发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不……不可能……您一定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