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再等三天,好戏就要开场了。”当那个女人带着私生子逼我离婚,丈夫默认我净身出户时,我唯一的儿子却按住了我准备签字的手。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光。
三天后,当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我才明白,这场持续了十八年的背叛,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肮脏和不堪……
那是一个初秋的周末上午,阳光正好。
我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做一桌儿子陈昊最爱吃的菜。
他今年二十二岁,在名校法学院读研究生,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来。
这二十三年的婚姻里,儿子是我最大的骄傲和慰藉。
算着时间,陈昊也快到了,我刚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盛进盘子里,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是儿子回来了,解下围裙,满心欢喜地去开门。
可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我心心念念的儿子。
是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艳丽长裙,脸上画着浓妆,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高高瘦瘦,眉眼间,竟然有几分我丈夫陈志远年轻时的影子。
我愣住了,有些疑惑地问:“你们是……?”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你就是苏晴吧?我是林美琳。”
她顿了顿,伸手揽过旁边那个男孩的肩膀,一字一句,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是我儿子,林浩宇——也是你老公,陈志远的儿子。”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的血色,正在一寸一寸地褪去,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
我扶着冰冷的门框,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倒下去。
林美琳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推开我,径直走进了我的家,就像走进她自己的领地一样。
那个叫林浩宇的男孩,则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同情和一丝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淘汰出局的可怜虫。
林美琳从她那鳄鱼皮的名牌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照片,像是扔垃圾一样,“哗啦”一声,全都扔在了我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你自己看吧。”
我僵硬地低下头。
照片上,全是我的丈夫陈志远,和她,林美琳的亲密合照。
有十八年前的,他们依偎在一起,笑得甜蜜;有十年前的,他们带着还是个孩子的林浩宇在海边度假,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还有最近的,就在上个月,陈志远说要去外地出差,照片上,他却正陪着林美琳在一家高档珠宝店里,挑选钻戒。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跟志远在一起,快二十年了。浩宇,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美琳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这些年,志远一直觉得对不起我们母子。现在浩宇也成年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们觉得,是时候该名正言顺了。”
“苏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陈志远回来了。
他提着公文包,哼着小曲,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林美琳母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们怎么来了?!”他声音都在发抖。
林美琳冷笑一声:“怎么,志远,我们不该来吗?你的家,难道我们还不能来坐坐了?”
我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转过头,看着我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三年的丈夫,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老实本分、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陈志远,她说的是真的吗?”
陈志远不敢看我的眼睛,他躲闪着,支支吾吾。
“苏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在我的逼问下,在林美琳那冰冷的注视下,陈志远终于低下了他那虚伪的头。
“是……苏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对不起。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将我二十三年的付出,我所有的青春和牺牲,全都碾得粉碎。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对鸠占鹊巢的母子。
然后,我转过身,默默地走进了卧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将那个肮脏的、破碎的世界,隔绝在外。
我在卧室里,不吃不喝,就那么枯坐了一整夜。
窗外的天,从傍晚的橘红,到深夜的墨蓝,再到黎明的鱼肚白。
我的心,也跟着这天色一样,一点一点,沉入无底的深渊。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闪过这二十三年的婚姻。
我想起,二十三年前,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放弃了我在外企大有前途的高管职位,嫁给了当时还一穷二白的陈志远。
我想起,为了支持他创业,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我父母给我陪嫁的、整整五十万的嫁妆,那在九十年代,是一笔足以在北京买下好几套房子的巨款。
我想起,公司刚起步时,我挺着大肚子,陪着他一起跑业务,拉客户,熬夜做标书。
我想起,儿子出生后,为了让他能安心打拼事业,我主动辞去了工作,回归家庭,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全职太太。
我一个人带大儿子,操持所有的家务,伺候他年迈的父母,为他建立起一个最稳固的后方。
我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一步步,变成了如今身家过亿的建材公司董事长。
我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夫妻。
我以为,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在我为了省钱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再三的时候。
他,我的丈夫,却在外面,心安理得地,养了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
一养,就是十八年。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裂,疼得我无法呼吸。
第二天中午,我的儿子陈昊,从学校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看到客厅里那对陌生的母子,又看到卧室里双眼红肿、面如死灰的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去质问他的父亲,也没有理会那对母子。
他只是走到我的身边,蹲下来,握住我冰冷的手。
“妈。”
他只叫了一声,我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我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昊昊……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妈妈过不下去了……”
我哭了好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我擦干眼泪,看着儿子,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语气说:
“我要离婚。”
“跟他离婚,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陈昊看着我,那双与他父亲有几分相似,却比他父亲清澈、坚定得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狠厉。
他没有劝我,也没有附和。
他只是握紧了我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妈,我支持你离婚。”
“但是,请您再给我三天时间。”
“这三天,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三天后,您再决定,这个婚,到底要怎么离。”
我不解地看着他。
“三天?为什么是三天?”
陈昊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我。
“妈,您相信我吗?”
我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无比坚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笃定,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那个叫林美琳的女人,和她的儿子林浩宇,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的客房。
她们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
林美琳会故意穿着我的拖鞋,用着我的香水,甚至,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指挥我的丈夫陈志远,让他给她倒水,给她削苹果。
而陈志远,那个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对她言听计从,大气都不敢出。
林美琳还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
“苏晴啊,你也别怪志远。男人嘛,总是需要一些新鲜感的。”
“这些年,他对我可好了。给我买了三套房,两辆车,全都是全款。”
“我们家浩宇,从小上的就是最好的私立学校,一年光学费就要二十万。将来,志远还准备送他出国留学呢。”
她喝了一口陈志远刚给她泡好的燕窝,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话里有话地说:
“对了,将来你们离婚,财产分割的时候,你可别狮子大开口啊。”
“公司的财产,可有我们浩宇的一份。毕竟,他也是志远的亲生儿子,是合法的继承人。”
我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看向陈志远,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可他,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而我的儿子陈昊,这三天的表现,却让我更加看不懂了。
他表面上,对林美琳母子客客气气,彬彬有礼。
他会喊她“林阿姨”,会跟那个只比他小四岁的“弟弟”林浩宇,讨论学习上的问题。
可私下里,他却变得异常忙碌。
他频繁地外出,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
他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很长时间的电话,语气严肃而冷静。
我好几次都看到,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是跟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穿着西装革履的人一起。
我问他在忙些什么。
他却总是那句话:“妈,您别管,也别问。您只要记住,三天后,一切都会有结果。”
“我保证,您再也不用受一丁点的委屈。”
第三天的前夜,我半夜起来喝水,发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
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有些担心,轻轻地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我看到,陈昊正坐在书桌前,他的面前,摊着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文件和资料。
他神情专注,目光锐利,正在用笔,在上面圈画着什么。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
“妈,您怎么还没睡?”
我走过去,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心疼地说:“昊昊,别太累了。”
他笑了笑,将那些文件都合了起来。
“妈,您放心吧,快了。”
“明天,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三天上午,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
陈志远一大早就开始催促我。
“苏晴,我们今天就把手续办了吧,拖着对谁都不好。”
林美琳也跟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啊,姐姐,早点办完,你也能早点开始新生活嘛。我跟志远,也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她甚至提出,要跟我们一起去,美其名曰,“做个见证”。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争吵。
我麻木地换上衣服,跟着他们,像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我们来到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陈志远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的私人律师,已经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来,草草地看了一眼。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夫妻双方感情破裂,自愿离婚。
婚后财产,包括公司股份,三套房产,两辆车,以及所有存款,全部归男方陈志远所有。
女方苏晴,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
男方出于“人道主义”,自愿一次性补偿女方现金五百万元。
五百万。
呵呵。
我陪他打下的上亿江山,最后,只用五百万,就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打发我走。
我的心,在滴血。
陈志远的律师,将一支派克金笔,递到了我的面前。
“苏女士,如果您没有异议,就可以签字了。”
我看着那份薄薄的,却足以将我二十三年青春彻底抹杀的协议书,看着对面陈志远那张虚伪的脸,和林美琳那副迫不及待的、胜利者的嘴脸。
我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罢了。
就这样吧。
跟这种人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闭上眼,准备签下我的名字。
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刹那——
“等一下!”
一声清朗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律师事务所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我的儿子,陈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按住了我准备签字的手。
“妈,先别签。”
陈志远皱起了眉头,不悦地呵斥道:“陈昊!你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胡闹!”
林美琳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小昊,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就别掺和了。”
陈昊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将手里的那个档案袋,重重地放在了会议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缓缓地,打开了档案袋的封口。
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将那沓文件,往桌子中间,轻轻一推。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转向一脸错愕的林美琳,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冷笑。
“妈,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三天后的好戏。”
“林阿姨,要不要先看看?”
“这里面的内容,我相信,您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林美琳盯着那份被推到桌子中间的文件,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陈志远不明所以,他一把拿过文件,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瞬间僵住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也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困惑地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份文件。
我低头看去。
第一眼,我没看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是什么意思。
第二眼,我皱起了眉头,觉得那上面的名字,有些刺眼。
第三眼——
当我终于看清楚结论那一栏里,那行加粗的、黑色的打印字体时。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林美琳。
林美琳的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站在她旁边的林浩宇,茫然地看着我们所有人。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那上面写的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陈志远突然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把抓住林美琳的胳膊,双目赤红地咆哮道:
“林美琳!你他妈的给老子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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