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11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喂,颜舒啊,小翰看中了一辆玛莎莱蒂,180万,你们出90万。"公公林国庆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语气理所当然。
我愣了三秒:"爸,90万?"
"对,还有个事跟你们说,机械厂和物流公司现在欠了500万,你们夫妻得分一半。小翰一个人扛不住。"
我握紧手机,看着茶几上那张三个月前的离婚证:"林叔,不好意思,我和林煜半年前就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01
那是半年前的春节,林家别墅张灯结彩。
大圆桌上摆满了菜,公公林国庆坐在主位,婆婆方雅芝坐在他右手边。丈夫林煜和我坐在左侧,小叔子林翰和他的女友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林国庆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有件事要宣布。"
全桌人都停下动作看向他。
"机械厂和物流公司,我想了很久,决定全部给小翰。"林国庆目光扫过众人,"老大有稳定工作,小翰还需要打拼的资本。"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
林煜的筷子啪嗒掉在碗里,脸色瞬间煞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林翰嘴角上扬,端起酒杯:"谢谢爸,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爸!"林煜腾地站起来,"机械厂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从选址、装修、买设备、跑客户,每一步都是我..."
"那又怎样?"林国庆打断他,"你现在不也用不上?你在设计院上班,这些生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林煜的声音发颤。
"没什么可是的。"林国庆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的决定。小翰刚辞职,正是需要事业的时候。你们做哥哥嫂子的,要有大局观。"
我看着林煜通红的眼眶,想开口说点什么。他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警告和哀求。
"算了。"林煜颓然坐下,声音低得像蚊子。
方雅芝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一口菜也没吃。
"颜舒,你怎么看?"林国庆突然把矛头对准我。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林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深吸一口气:"我支持爸的决定。"
这句话说出口,林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还是颜舒懂事。"林国庆满意地点头,"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有格局。"
林翰站起来,走到林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哥,以后我有钱了,肯定不会忘了你们。对了,车库那辆1965年的福特野马,我能开走吗?我明天约了朋友去赛车。"
那是林煜花了三年时间修复的古董车,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林煜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拿去开吧。"我替他答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翰吹了声口哨,从林煜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转身就走。发动机轰鸣声很快从院子里传来。
那顿饭,谁都没吃完。
临走时,方雅芝突然拉住我,趁着没人注意,塞给我一个信封:"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两家公司的股权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财务报表。
回家的路上,林煜一句话也没说。车开得很慢,红灯亮起时,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
八年了,从嫁进林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局外人。
02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那年我和林煜结婚,婚礼筹备时,林国庆只给了三万块:"小两口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三万块,在江城连一桌像样的酒席都摆不起。我们最后选了郊区的一家餐厅,十八桌,亲朋好友都说寒酸。
可就在两年前,林翰留学回国,林国庆一次性给了他200万启动资金。"年轻人要闯一闯,钱不够再说。"
林翰的第一次创业是开咖啡厅,选址在最贵的商圈,装修花了80万。三个月亏了50万,关门大吉。
林国庆没说一句重话,又补了50万让他继续折腾。
第二次是搞自媒体,招了十个人的团队,租了写字楼,又烧了60万。半年后,账号被封,团队解散。
林国庆依然笑呵呵:"年轻人嘛,多试试才知道适合什么。"又补了40万。
第三次是做进出口贸易,被合伙人骗走70万。林国庆跑去报案,钱追回来一半,剩下的也不了了之。
"小翰还小,容易被人骗。下次长记性就好。"林国庆如是说。
三次创业,烧掉林国庆至少200万。
而我们买房时,首付35万,我们自己凑了30万,向林国庆开口借5万。
"手头紧,没有。"林国庆连眼皮都没抬。
那天晚上,林煜把他珍藏的手表卖了,才凑够首付。
物质的偏心,我可以忍。但情感上的冷漠,才是最扎心的。
我怀孕七个月时,妊娠反应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十几斤。林煜工作忙,我一个人在家撑着。
打电话给方雅芝:"妈,你能来照顾我几天吗?"
"不行啊,小翰在相亲,我得陪着参谋参谋。等他定下来了我再去。"方雅芝的声音很急促,"你年轻身体好,自己注意点就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哭了一整夜。
孩子出生那天,林煜在产房外守了十个小时。林国庆夫妇姗姗来迟,看了一眼孩子,丢下2000块红包就走了。
"小翰约了朋友打球,我们得送他去。"林国庆连抱都没抱孙子。
一个月后,林翰随便买了块浪琴手表,林国庆二话不说报销了10万。
"小伙子要打扮得体面点,对象才看得上。"林国庆笑得合不拢嘴。
过年过节,差距更明显。
林翰的礼物永远是最新款手机、名牌衣服、限量版球鞋。我们收到的,永远是一句"你们有工作,自己买就行"。
家里有事需要商量,林国庆从不问我们的意见。但林翰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翰说这个项目能赚钱,那就投。"
"小翰觉得这房子位置好,那就买。"
"小翰想去欧洲旅游,我们全家陪他去。"
而林煜呢?他在这个家,就像个工具人。需要干活时就叫,不需要时连名字都懒得喊。
转折点发生在三年前。
那年冬天,林煜出差去南方谈项目,高速上遇到连环追尾。他被困在车里两个小时才被救出来,送到医院时已经休克。
我接到电话时腿都软了,连夜坐飞机赶过去。
给林国庆打电话:"爸,林煜出车祸了,在南方医院抢救,你们能来吗?"
"什么?出车祸了?"林国庆的声音很焦急。
我以为他要来,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结果他说:"颜舒啊,不是爸不去,实在是走不开。小翰今天要去见女方父母,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和你妈都得陪着。这事关系到小翰的终身大事,你懂吧?"
"可是林煜他..."
"林煜年轻,恢复快。小翰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人家姑娘就被别人抢走了。你自己照顾好,有事再打电话。"
电话挂断,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泪水止不住地流。
林煜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才转入普通病房。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一个月,端屎端尿,喂饭喂药,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
林国庆夫妇一次都没来过。倒是林翰打了通电话:"哥,好好养病啊。我和雨晴订婚了,爸妈说等你回来再办酒席。"
林煜醒来后,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不怪你。"我握住他的手,"但我真的很累。"
"我知道。"林煜的声音沙哑,"我也很累。"
那一刻,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03
春节家宴之后,事情急转直下。
一周后,林翰正式接手两家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辞退了三个老员工,都是跟着林煜打拼多年的老兄弟。
"这些老家伙不听话,不如招些年轻人好管。"林翰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哥,你不会有意见吧?"
林煜去公司想看账本,林翰直接把他拦在门外:"哥,这是我的公司了。爸都说了,你不要插手。"
"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怕我搞砸?"林翰冷笑,"还是舍不得?晚了,公司账户密码我都改了。"
林煜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块他亲手挂上去的招牌,眼眶通红。
一个月后的某天,林翰带着女友雨晴回家吃饭。
雨晴长得很漂亮,但眼神高傲,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她进门就挽着方雅芝的手:"阿姨,我和小翰准备结婚了。"
"真的?太好了!"方雅芝喜出望外。
林国庆更是拍着桌子:"好事!婚期定了吗?"
"还没,但我想先买套婚房。"雨晴娇滴滴地说,"我看中了江景湾的一套房,180平,总价500万。"
林国庆毫不犹豫:"买!我出钱!"
林煜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
就在上个月,我们因为房贷压力大,想向林国庆借20万周转。
"手头紧,没有。"林国庆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现在为了给小儿子买婚房,500万张口就来。
饭桌上,雨晴一直在说她的要求:婚房要精装修,要配全套家具家电,婚礼要在五星级酒店办,婚纱照要去马尔代夫拍...
林国庆每说一项,林国庆都点头答应。
"对了,还要买辆车。"雨晴突然说,"总不能让我坐地铁去上班吧?"
"应该的应该的。"林国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想要什么车?"
"宝马X5吧,不算太贵,60多万。"
"没问题!"
林煜突然站起来:"爸,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两人去了书房。
我坐在客厅,听见书房里传来争吵声。
"爸,我知道你疼小翰,但能不能也为我想想?我和颜舒的房贷都快还不起了!"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可你给小翰买房买车,花的都是公司的钱!那两家公司,我也有份!"
"现在没你的份了!公司我已经全部过户给小翰!"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爹!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林煜脸色铁青地走出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林国庆在后面吼,"不孝子!翅膀硬了是吧?"
林煜头也不回,拽着我走了。
车上,他把方向盘握得咔咔作响。
"林煜..."我轻声叫他。
"我没事。"他的声音发抖,"就是有点可笑。"
"可笑什么?"
"可笑我活了35年,才看清这个家的本质。"林煜惨笑,"在我爸眼里,我就是个工具。需要我时叫我一声儿子,不需要我时连狗都不如。"
我握住他的手:"我们还有彼此。"
他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后,林翰公司出事了。
一个大客户突然终止合作,订单损失超过200万。原因是林翰在谈判时态度傲慢,把对方老总给得罪了。
林煜知道后主动联系那个老总,想帮忙挽回。
结果林翰知道了,直接冲到林煜单位大吵大闹:"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管我的生意?"
"我是为公司好..."
"你是为公司好还是盼着我出事?"林翰指着林煜鼻子骂,"我警告你,离我的公司远点!"
围观的同事窃窃私语,林煜的脸憋得通红。
那天晚上,林煜喝了很多酒。
"颜舒,如果...我是说如果..."他醉眼朦胧,"我们离婚,你会同意吗?"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林煜的眼泪掉下来,"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林煜..."
"我真的很累。"他把头埋在手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突然很平静。
"我会同意。"我说。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如果离婚能让我们都解脱,我同意。"我很认真地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要先做些准备。"我拿出手机,"我约了律师,明天去咨询。"
第二天,我见到了律师温以琛。
温律师三十出头,干练精明。她听完我的讲述,眉头紧锁。
"颜女士,你的判断是对的。必须尽快离婚。"温以琛翻着笔记本,"根据你提供的信息,那两家公司现在已经有债务隐患。"
"什么意思?"
"我托人查了一下,你小叔子接手公司后,经营混乱,拖欠工资三个月,设备抵押贷款200万,还向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
我倒吸一口凉气。
"最关键的是..."温以琛压低声音,"他想以'家族企业'的名义,把你丈夫也拉进担保人名单。一旦公司破产,你们夫妻都要承担连带责任。"
"那现在怎么办?"
"立刻离婚。越快越好。"温以琛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模板,你们协商好财产分割,尽快去民政局办理。记住,一定要在债务爆发之前。"
我拿着文件回家,和林煜彻夜长谈。
"三个月。"林煜说,"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要保留一些证据。"
"什么证据?"
"公司的财务报表、借贷记录、担保文件...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林煜眼神坚定,"这些东西以后会有用。"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表面上依然是夫妻,暗地里却在精心策划。
林煜利用职务之便,收集了大量公司文件。银行流水、借贷合同、担保协议...每一份都复印留底。
我则负责整理资产清单,准备离婚协议。
最关键的发现来自方雅芝。
一天晚上,她偷偷来到我们家,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公公的新遗嘱。"方雅芝声音颤抖,"他背着我改了,所有财产都给小翰,你们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一看,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林翰继承全部财产,林煜不得有任何异议。
"妈,你为什么告诉我们?"
方雅芝眼眶发红:"我看不下去了。这些年你们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老林偏心偏得太过分了,我劝过很多次,他不听。"
"那您..."
"我已经想好了。"方雅芝擦掉眼泪,"等这事结束,我也要离婚。"
三个月后的某天,我和林煜来到民政局。
办理离婚手续的整个过程,我们都很平静。
工作人员问:"确定要离婚吗?有没有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了。"我们异口同声。
离婚协议上写着:房子归颜舒和孩子,存款五五分,林煜净身出户,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
拿到离婚证那一刻,林煜对我说:"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婚姻。"
"不怪你。"我收起离婚证,"各自珍重吧。"
林煜搬回了老家,我继续住在我们的房子里。
外人看来,这是一场平静的离婚。
但只有我们知道,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撤退"。
三个月后的深夜,那通电话来了。
"喂,颜舒啊,小翰看中了一辆玛莎莱蒂,180万,你们出90万。"
"爸,90万?"
"对,还有个事跟你们说,机械厂和物流公司现在欠了500万,你们夫妻得分一半。小翰一个人扛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林叔,不好意思,我和林煜半年前就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什么?离婚了?你们什么时候离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三个月前离的。您没问过,我也就没说。"
"离婚了债就不用还了?做梦!"林国庆的声音尖锐,"那些债是你们婚内欠下的,跑不掉!"
"婚内?"我冷笑,"林叔,公司不是给小叔子了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都是一家人!"
"可您说过,公司跟林煜没关系。我还记得您当时的原话:'现在没你的份了'。"
"你..."林国庆被噎住。
"林叔,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林国庆威胁道,"颜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事没完!"
电话挂断。
我坐在沙发上,手还在发抖。
但更多的是解脱。
第二天清晨,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四个人:林国庆、方雅芝、林翰,还有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
林国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林翰嘴角挂着冷笑。方雅芝低着头,不敢看我。西装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
"进来谈。"林国庆一挥手,几个人就往屋里走。
"等等,这是我家。"我拦在门口。
"怎么?怕了?"林翰嗤笑,"嫂子,咱们是来谈正事的,你不会连门都不让进吧?"
我咬咬牙,让开了路。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国庆扬起手里的一份文件,啪地摔在茶几上:"既然你说离婚了,那这个就更好办了。"
我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债权追偿通知书。
"颜女士,我是天恒律师事务所的徐律师。"西装男人开口,声音公事公事的,"这份债务发生在你们离婚前三个月,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
"等等。"我打断他,"什么债务?"
林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嫂子,装什么傻?机械厂和物流公司的债务,500万。这钱是我接手公司前就欠下的,你和我哥都得还。"
"荒唐!"我拍着桌子站起来,"你接手公司才半年,怎么可能是接手前欠的?"
"有证据。"徐律师翻开文件,"这是担保合同,签署日期是去年11月,你们离婚是今年3月。按照法律规定,夫妻共同债务..."
我接过文件仔细看。
合同确实是去年11月签的,但担保人一栏赫然写着"林煜、颜舒"两个名字。
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翰冷笑,"白纸黑字,还有你们的签名。想赖账?没门!"
"我根本不知道这份合同!"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徐律师推了推眼镜,"颜女士,如果你拒不承认,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不仅要还本金,还要承担违约金和律师费,总共至少600万。"
林国庆冷着脸:"颜舒,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老老实实还钱,大家还是一家人。否则..."
"否则怎样?"我紧握着文件,心跳如雷。
"否则法庭见。"林翰嚣张地说,"到时候这套房子也保不住。"
我低头看向文件,突然注意到最下方有一行小字,很不起眼,几乎被表格线遮住了。
那行小字让我瞳孔骤然放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