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女士，您稍等，我需要再核对一下您的检查报告。"
医生突然站起身，神色凝重。
我心里一紧："医生，是不是查出什么大病？"
医生没回答，只是盯着我和身边的老公看了又看，欲言又止："你们......女儿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岁了。"我不解地答。
医生翻开病历，又看看电脑屏幕上的化验单，突然问："你们夫妻俩，做过婚前体检吗？"
老公愣了："做过啊，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医生深吸一口气，看向我们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握紧了老公的手，手心全是汗。这一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01
二十七岁那年夏天，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那时我和老公张建国结婚三年，女儿婷婷刚满一岁。老公在工厂做技术员，每个月工资不高，但他对这个家尽心尽力。每天下班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婷婷，然后帮我做饭、洗衣服。
我在社区医院做护士，工作虽然不累，但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看着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约会，我心里总有些失落。结婚前，我也是个爱打扮的姑娘，可现在每天围着孩子和工作转，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
那年夏天，医院来了个新医生，叫李俊。三十岁，离过婚，长得斯文帅气，最重要的是，他会说话。
第一天上班，他就主动帮我整理病历，还请全科室的人喝奶茶。其他护士都夸他体贴，我也觉得这个新同事不错。
渐渐地，李俊对我格外关注。我值夜班，他会主动过来帮忙；我休息的时候，他会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饭。有一次，我提着重物，他立刻跑过来接过去，还笑着说："陈护士，你这么瘦，小心闪了腰。"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说实话，我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老公虽然好，但他太老实了，从来不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七月中旬的一个周五，科室聚餐。主任升职，请全科室的人去饭店吃饭。那天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同事们的劝说，还是去了。
酒桌上，大家轮流敬酒，我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头晕脑胀。李俊坐在我旁边，一直在帮我挡酒，还小声说："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散场的时候，我已经走路都不稳了。李俊扶着我出了饭店，叫了辆出租车。车上，我迷迷糊糊地靠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车子开到我家小区楼下，李俊扶我下车。夜风吹来，我清醒了一些，说："谢谢你，我自己上去就行。"
李俊却说："我送你上楼吧，万一摔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愣住了，想要挣开，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我竟然没有动。
"陈姐，其实我......"李俊靠近我，声音很低。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耻。就在小区楼下，就在他的车里，我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结束后，我浑身发抖，酒也醒了大半。我慌乱地整理衣服，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俊却很平静，他点了根烟，笑着说："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崩溃地看着他，"我有老公，有孩子！"
李俊耸耸肩："那又怎么样？你老公又不知道。再说了，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抱着婷婷坐在沙发上，正在哄她睡觉。看到我进来，他温柔地笑了："回来了？喝了不少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婷婷看到我，伸出小手："妈妈......"
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拼命地洗手、洗脸，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上的罪恶。
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眼神惊恐。我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在车里和别的男人纠缠的女人，竟然就是我。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老公在旁边睡得很香。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恨自己，恨李俊，更恨这该死的一时糊涂。
第二天醒来，我下定决心——绝不能再和李俊有任何接触。
周一上班，我去找护士长，说想换科室。护士长很惊讶："换科室？为什么？你在这干得好好的。"
我编了个理由，说想去内科学习新技能。护士长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了。
调科室需要一个月的交接期。这一个月里，我见到李俊就躲，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李俊倒是很识趣，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也不主动找我。
但那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02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
我总觉得老公会发现什么。他看我一眼，我就心跳加速；他问我工作上的事，我就紧张得说不出话。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疑神疑鬼。半夜醒来，看到老公在看手机，我就会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在查我的行踪？
有一次，老公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地去看，老公笑着说："是厂里的同事。"我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我瘦了十几斤，整个人憔悴不堪。老公发现了，担心地问："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去医院查查？"
我摇头说没事，只是工作太累。
其实，最折磨我的不是害怕被发现，而是愧疚。每次看到老公对我和婷婷的好，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老公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知道我爱吃鱼，每个星期都会买新鲜的鱼回来做给我吃。他知道我工作辛苦，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烧洗脚水。他知道我爱看电视剧，就算自己困得不行，也陪着我看完。
他对我这么好，我却做出那样的事。我对得起他吗？对得起婷婷吗？
九月底的一个晚上，老公下班比平时早。他提着一个袋子进门，笑着说："今天路过菜市场，看到有新鲜的黑鱼，就买了一条。"
我接过袋子，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鱼，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老公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我买错了？你不爱吃黑鱼吗？"
我摇头，眼泪越流越多。
老公慌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抱住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他的话让我更加崩溃。我推开他，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痛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老公愣住了，他蹲下来，想扶我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我做错事了，我对不起你......"
老公的脸色变了："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地上，等待着老公的审判。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婷婷在卧室里睡得正香，偶尔发出几声梦呓。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不敢抬头看老公，我知道他一定恨死我了。他会打我吗？会骂我吗？还是会直接提出离婚？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公什么都没做。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静止了。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静得可怕："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老公的眼睛红了，但他还是笑着说："我说，我不怪你。人都会犯错，你知错就改，我们还是一家人。"
"可是......"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老公打断我："别说了，都过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抱起了婷婷。他抱着女儿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夜色，就那么站了很久很久。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看到他偷偷擦眼泪。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他不是不在乎，只是在努力克制。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怎么睡。他抱着婷婷，我躺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第二天早上，老公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该做饭做饭，该上班上班。只是，他看婷婷的眼神变了，变得格外温柔，又格外悲伤。
03
坦白之后，我以为生活会恢复正常。老公确实原谅了我，他对我还是那么温柔体贴，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但我发现，他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开始频繁地盯着婷婷看。
有一次，婷婷在地上玩积木，老公就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疼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我走过去问："怎么了？"
老公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女儿长得真好看。"
还有一次，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老公站在婷婷的床边。他弯着腰，轻轻地摸着婷婷的脸，嘴里念叨着什么。
我走近了才听清，他在说："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
我的心一紧，走过去小声问："你在说什么呢？"
老公吓了一跳，连忙说："没什么，我就是怕她踢被子。"
从那以后，老公对婷婷的爱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婷婷要吃什么，他立刻去买；婷婷要玩什么，他陪着玩到深夜；婷婷生病了，他比我还着急，恨不得替女儿生病。
他开始给婷婷拍照、录像，记录下她的每一个瞬间。我们家的相册越来越厚，里面全是婷婷的照片。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翻看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时候笑，有时候皱眉，有时候偷偷抹眼泪。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可能是他在担心我出轨的事会影响到婷婷，所以格外注意她的成长。
我多次想解释，想告诉他李俊已经调走了，我们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但每次我刚开口，他就会打断我："都过去了，别提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的，不敢看我。
慢慢地，我发现老公变得更加沉默了。以前他下班回来，总会和我聊聊工作上的事，现在他一回家就抱着婷婷，很少主动和我说话。
晚上睡觉，他也总是背对着我。有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摇头说没有。
邻居们都夸老公是好男人。张大姐说："你家建国真是个好丈夫，对你和孩子那么好，你有福气。"
李大妈说："建国这个人实在，你可得好好珍惜。"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就像被刀扎一样疼。他们不知道，这个好男人正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他："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老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原谅了，早就原谅了。"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我追问。
老公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他的回答让我无话可说。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我不知道他在隐瞒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我们还是那个和睦的家庭。但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谁都不愿意先打破。
04
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慢慢地，那件事仿佛真的过去了。
婷婷一天天长大，从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变成了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又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上小学的时候，婷婷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三名。老公对她的学习格外上心，每天晚上都陪她写作业，有时候一道数学题要讲好几遍，直到她完全明白为止。
记得有一次，婷婷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老公专门请了假，开车送她去学校。比赛结束后，婷婷得了第一名。老公激动得眼睛都红了，抱着她转了好几圈。
回家的路上，婷婷趴在老公肩膀上说："爸爸，我爱你。"
老公的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他哽咽着说："爸爸也爱你，永远爱你。"
那一刻，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对父女，心里五味杂陈。
上中学后，婷婷进入了叛逆期。有一次，她和老公顶嘴，说他管得太多。老公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和她解释。最后，婷婷哭着说对不起，老公抱着她说："傻孩子，爸爸怎么会怪你呢？"
高考那年，婷婷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送她去学校的那天，老公帮她整理行李，反复检查有没有落下东西。
临走的时候，婷婷抱着老公说："爸，我会想你的。"
老公笑着说："好好学习，爸爸等你回来。"
目送婷婷走进校门，老公站在校门口看了很久。回来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眼睛一直是红的。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女儿长大了，以后不需要我了。"
我安慰他："傻话，女儿永远需要爸爸。"
大学四年，婷婷每个周末都会给家里打电话。每次接到她的电话，老公都特别高兴，能和她聊上一个小时。
毕业后，婷婷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还谈了男朋友。她把男朋友带回家的那天，老公特意穿了新衣服，做了一桌好菜。
吃饭的时候，男朋友说："叔叔，您把婷婷培养得真好。"
老公笑着说："她是我的骄傲。"
说完，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些年里，我的工作也很顺利。我从普通护士晋升到护士长，工资也涨了不少。老公在工厂也升职了，当上了技术主管。
我们换了大房子，买了车，生活越来越好。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标准的幸福家庭。
但我知道，老公心里始终有个结。
这些年来，我几次想旧事重提，想再次道歉。但每次我刚开口，他就会立刻打断我："都二十年了，还提它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总是很痛苦，眼神也会闪躲。我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再提那件事。
渐渐地，我也不再提了。我告诉自己，他真的释怀了，我们可以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去年，婷婷订婚了。她和男朋友恋爱三年，感情很好，准备今年结婚。
婷婷带着未婚夫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老公拉着她的手，久久不肯松开。他看着婷婷，眼里全是不舍："我的女儿要嫁人了。"
婷婷笑着说："爸，我还是你的女儿啊。"
老公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二十多年来，老公对婷婷的爱太深了，深到有些不正常。但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05
今年春天，我四十八岁了。
三月初的时候，我开始经常头晕恶心。刚开始以为是更年期的反应，也没太在意。但症状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走着走着就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一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幸好老公及时扶住了我，不然就摔在地上了。
老公吓坏了，他紧紧抱着我："你怎么了？快坐下休息。"
我缓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老公脸色苍白："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不用，可能就是累的。"我不想麻烦。
"必须去！"老公难得这么坚决，"身体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婷婷打来电话，听说我身体不舒服，立刻说："妈，你一定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和我男朋友周末回去陪你。"
周末，婷婷和未婚夫真的回来了。他们一进门，婷婷就拉着我的手："妈，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明天就去检查。"
周一一早，老公特意请了假，陪我去医院。婷婷本来也要请假，但我让她去上班，说有爸爸陪着就够了。
到了医院，老公挂了个全面体检的号。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她看了我的症状描述，开了一系列检查单。
"抽血、B超、心电图、CT，都做一遍。"医生说。
老公拿着单子，一项一项带我去做检查。排队的时候，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紧张，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安慰他。
老公勉强笑了笑："我知道，就是有点担心。"
抽血的时候，护士扎了两针才找到血管。老公在旁边看得心疼，不停地说："轻点，轻点。"
做B超的时候，老公在外面等。我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移动。她时不时看看屏幕，又看看我，表情有些严肃。
"医生，有问题吗？"我紧张地问。
医生摇摇头："先不要紧张，等所有结果出来再说。"
做完所有检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医生说报告要第二天才能出来，让我们先回去。
回家的路上，老公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看着窗外，半天才说："不管查出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让我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公也一夜未眠，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辗转反侧。
凌晨三点多，我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说话，假装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去医院取报告。排队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快。老公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的汗已经把我的手都浸湿了。
06
终于轮到我们了。医生接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她看得很认真，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医生，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翻看着报告。她看了化验单，又看了CT片子，然后对着电脑屏幕查看着什么。
老公的手握得更紧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抬起头，目光在我和老公之间来回扫视。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的女儿今年多大了？"医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二十二岁了，怎么了医生？"
医生又低头看了看病历："你们做过婚前体检吗？"
老公也愣住了："做过啊，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越来越凝重。她站起身："你们稍等一下，我需要请我们科主任过来看一下。"
"医生，到底怎么了？"我着急地问，"是不是我得了什么重病？"
医生摇摇头："先别紧张，等主任来了再说。"
她走出诊室，留下我和老公两个人面面相觑。
诊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小声问老公："你说医生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问女儿的年龄？"
老公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全是汗。
"是不是我得了什么遗传病，会影响到婷婷？"我越想越害怕。
老公突然抱住我，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管查出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这个拥抱让我更加不安——老公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化的人，但此刻，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恐惧。
"你怎么了？"我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公摇头，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他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是癌症吗？是心脏病吗？还是什么罕见的遗传病？
大约过了十分钟，诊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
老专家大概六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表情很严肃。他接过我的病历和化验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页都要看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我和老公脸上来回扫视，就像在研究什么。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专家，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老专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看了一遍报告。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放下报告，深吸了一口气。
"陈女士，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贫血。"老专家说。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
"但是，"老专家打断了我，"我们在核对您的病历和化验报告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在我和老公之间来回扫视。
老公的手突然握紧了我的手，紧得让我有些疼。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色煞白，嘴唇在颤抖。
老专家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整个诊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我的手心全是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老专家看着我们，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二十一年的平静生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二十二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李俊的脸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整个人摇摇欲坠。
老公的手突然松开了，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着。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悲痛、愤怒，还有......释然？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