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刚发布了一份报告,数据显示1992年到2025年,中国GDP增长了51倍,美国GDP仅增长了5倍,中国增速是美国的10倍。但股市回报却呈现出相反的态势:中国A股总回报增长8倍,美国标普500增长29倍,美国是中国的3.6倍。
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在1992年拿1000美元投资美国标普500,到2025年账户里会有2.9万美元;而同样的钱投入A股,最终只有8000美元。经济增速碾压对手,股市回报却远不如人,这个悖论背后,藏着资本市场最残酷的真相。
为了进一步探究,高盛将数据追溯到了1945年,得出了更惊人的结论:1945年投入1000美元到标普500,到2025年账户里将达到730万美元。而这份收益并非靠股价暴涨,而是源于两个被严重低估的因素。
第一个因素是股息。如果剔除股息,1945年的1000美元投资标普500,到2025年仅值50万美元,而非730万美元。股息贡献了93%的长期回报,这也是巴菲特反复强调分红重要性的原因——在复利效应下,股息是财富增长的核心引擎。反观中国市场,大量公司常年不分红或分红率极低,投资者只能依靠股价差价获利,市场波动性巨大,长期回报自然大打折扣。
第二个因素更为隐蔽。1997年以来,美国标普500总回报增长822%,但如果剔除美联储FOMC会议日及会议前一天的交易日,这475个交易日仅占总交易日的7%,标普500当前点数将只剩3000点,比现价低56%。换句话说,美联储政策节点贡献了超过一半的股市收益。这表明,美国市场高度依赖货币政策预期,投资者对美联储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度敏感,而这种敏感性最终转化成了真金白银的回报。
从投资者结构来看,高盛统计显示,美国家庭通过直接持股加基金持股的方式,持有超过50%的美国股市,对冲基金仅占2%。同时,美国前10%的家庭持有87%的股票,前1%的家庭更是持有50%。这是一个高度财富化的市场,股市上涨直接带动家庭净资产增加,形成正向循环。2019年底,美国家庭净财富为110万亿美元,2025年年中已涨到167万亿美元,增长52%,而这52万亿美元的增量中,大部分来自股市增值。
中国股市则呈现出不同的特征:散户占比长期居高不下,机构投资者占比偏低,市场波动剧烈,羊群效应明显。更关键的是,中国股市与家庭财富的联动性,远不如美国市场紧密。
还有一组冷冰冰的数据:1999年到2025年,美国标普500成份股中只有193家留存,纳斯达克100更是只有19家留存。资本主义的竞争向来残酷,企业不进则退,能留下来的都是真正具备核心竞争力的公司。高盛还提到一个细节:2015年标普500前10大成分股中,只有苹果和微软两家科技公司;而2025年,广义定义下的科技股已达到8家,成为主导美股权重的核心力量。
从全球格局来看,当前全球25家最大公司中,美国占据14家,其中加州7家、德州3家、纽约和华盛顿各2家;欧洲、中国、中国台湾、韩国、沙特则各占1家。
报告中,高盛还给出了一个长期预警:美国公众持有国债规模,2007年底为5万亿美元,2025年已升至30万亿美元,预计2035年将达到52万亿美元。财政部每日支付的利息,也从2019年底的10亿美元,涨到2025年的30亿美元,翻了两倍。高盛认为,美国必须依靠未来25年GDP增长280%(接近3倍),才能覆盖债务压力。该机构预测,美国生产率增速将从疫情前5年的1.5%,提升到疫情后的2.0%,这是支撑GDP增长的核心因素。但如果增速不及预期,债务风险就会传导至资本市场,成为悬在美股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回到开头的问题,为什么中国GDP增长51倍,股市回报却更低?答案在于,股市并非经济的镜像,而是资本的战场。分红制度、货币政策敏感性、投资者结构、企业竞争力、全球资本流动,这些才是决定股市回报的核心变量。
经济增长只是基础,却并非股市高回报的充分条件。高盛这份报告的底层逻辑十分清晰:市场奖励的是效率,而非单纯的增速。中国过去30年用增速换规模,美国则用效率换回报,最终形成了“GDP增速落后,股市回报领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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