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起来,别跪了。"周建国扶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声音发颤。

赵月琴死死抓住儿子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建国,妈求你了,别让她去新疆,那么远的地方,她这一去,你们这个家就散了!"

我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份调令,面无表情。

"林雨薇,你就不能拒绝吗?为了这个家!"周建国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明天就去民政局。"

婆婆愣住了,周建国也愣住了。

三天后,我签完离婚协议,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住了八年的家。周建国和婆婆站在门口,一个茫然,一个得意。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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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份调令来得毫无征兆。

傍晚六点,我刚下班回到家,手机就响了。人事处李处长的声音透着一丝严肃:"林雨薇,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

挂了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国有银行工作十二年,这种突如其来的召见,往往意味着人事变动。

周建国端着碗从厨房出来:"谁的电话?"

"单位的。"我简短回答,没多说。

婆婆赵月琴正在客厅陪六岁的女儿看动画片,听到动静抬起头:"又加班?单位总是这样,家里还有孩子呢。"

我没接话,回房间换衣服。这些年,婆婆的抱怨我听得太多了。工作忙是不顾家,不加班是不上进,反正怎么做都不对。

第二天上午,李处长办公室里,他递给我一份红头文件。

"小林,组织上决定选派你参加对口支援工作,地点是新疆某地区,时间三年。"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支援岗位、待遇、家属安置政策……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和培养。"李处长语气郑重,"当然,我们也尊重你的意愿,你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回复期限是一周。"

我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明白了。"

走出办公室,阳光刺眼。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飞快转动。三年,新疆,这几乎意味着和现在的生活说再见。

但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这会是个什么样的机会?

晚饭时,我把消息告诉了家人。

话音刚落,婆婆的筷子啪地摔在桌上:"什么?新疆?你疯了吗?"

周建国也愣住:"这么远?要去三年?"

"是组织安排。"我平静地说,"这是支援工作。"

婆婆腾地站起来:"什么支援工作?你一个女人,有份稳定工作不就行了?新疆那么远,建国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孩子可以跟我去,有家属安置政策。"

"跟你去?"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让我孙女去那种地方受苦?林雨薇,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建国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妈,您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婆婆指着我,"建国,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老婆?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我放下筷子:"我还没决定去不去,只是先告诉你们一声。"

这句话暂时平息了争吵,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女儿怯怯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妈妈,新疆是哪里?"

我摸了摸她的头:"很远的地方。"

"我们要搬家吗?"

"也许吧。"

女儿低下头,没再说话。她虽然只有六岁,但已经能感受到家里紧张的气氛。

接下来三天,家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婆婆开始了车轮战。早上做饭时念叨,中午打电话念叨,晚上更是拉着周建国在卧室里说到半夜。

"建国,你是不是男人?你老婆要去新疆三年,你就同意?"

"妈,这是她的工作……"

"工作?工作重要还是家重要?你告诉她,不许去!"

我听得一清二楚。薄薄的墙板,隔不住婆婆的声音,也隔不住周建国越来越沉重的叹息。

第四天晚上,周建国终于找我谈了。

"雨薇,要不……你别去了吧。"他的声音很轻,"三年太久了,咱们家离不开你。"

我看着他:"离不开我做什么?做饭?带孩子?还是照顾你妈?"

"你别这么说……"周建国有些恼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这个家好,就是让我放弃工作机会?"我冷笑,"周建国,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可是妈她身体不好,孩子还小……"

"你妈身体不好?她每天买菜做饭精神得很。孩子还小?有家属政策,可以跟我去。"

周建国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你是担心家里,还是担心你妈不高兴?"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周建国心里。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你非要去吗?"

"我还在考虑。"我转身回了房间。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因为这份工作有多好,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走,也许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02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单位开会,突然接到邻居王姨的电话。

"小林,你快回来吧,你婆婆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匆匆告了假就往家赶。

推开门,客厅里聚了一圈邻居。婆婆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周建国和女儿守在旁边。

"怎么了?"我问。

王姨拉住我:"你婆婆说胸口疼,差点晕过去,我们赶紧叫了救护车,刚检查回来。"

我看向周建国:"医生怎么说?"

周建国欲言又止,婆婆突然睁开眼:"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

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控诉。

邻居们纷纷劝我:"小林啊,你婆婆年纪大了,你可得多体谅体谅。"

"是啊,工作哪有家重要。"

"新疆那么远,还是别去了吧。"

我站在人群中,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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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送走了邻居,周建国拉着我到阳台。

"雨薇,你看到了,妈的身体真的不好。"他的语气带着恳求,"要不这次就算了,等过两年……"

"过两年又有新的理由。"我打断他,"周建国,你心里清楚,你妈这是装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周建国有些恼怒,"医生都说了她心脏有问题!"

"那为什么体检报告从来没显示过?"

周建国语塞。

我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

"林雨薇!"周建国的声音一下提高了,"你真的这么自私吗?"

自私。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十二年的职业生涯,八年的婚姻,六年的母亲生涯,我哪一天自私过?

但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应该的,而我想要为自己做一次选择,就成了自私。

"对,我就是自私。"我看着周建国的眼睛,"但这一次,我想自私一回。"

周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好好想想吧。"他摔门而去。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心里前所未有地平静。

也许,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第六天,婆婆的"病"更重了。

她开始拒绝吃饭,整天躺在床上,时不时捂着胸口喊疼。

周建国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我打电话,一会儿找医生咨询。

"雨薇,妈真的很难受,你就别去新疆了行吗?"

"建国,她只是在演戏。"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挂了电话。

下班回家,婆婆正躺在床上,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闭上了眼睛。

我走到床边,平静地说:"妈,我知道您不想我去新疆。但这是我的工作,我的选择。"

婆婆睁开眼,眼里满是怨恨:"你就是想害死我!"

"如果您真的身体不好,我会带您去做全面体检。"我说,"如果检查出问题,我立刻放弃调令。"

婆婆脸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婆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冷哼一声:"我不去!"

"那就说明您身体没问题。"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婆婆砸东西的声音。

决定去新疆后,我开始默默做准备。整理文件,交接工作,给女儿办转学手续。

婆婆的态度从愤怒变成了冷漠。她不再和我说话,连饭都不和我一起吃。周建国夹在中间,每天愁眉苦脸。

出发日期定在半个月后。

有天晚上,女儿趴在我怀里问:"妈妈,我们真的要去新疆吗?"

"嗯。"

"那爸爸和奶奶呢?"

"他们留在这里。"

女儿的眼睛红了:"那我们还能回来吗?"

"会的,宝贝。"我抱紧她,"妈妈保证。"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出发前一周,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03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刚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客厅里黑着灯,只有电视机的微光。

"妈?建国?"我喊了一声。

灯突然亮了。

婆婆跪在客厅中央,周建国站在她身边,脸色难看。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林雨薇,我求你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去新疆,别丢下这个家。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

邻居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王姨、李婶、还有楼上的张大爷,全都围在门口。

"小林,你婆婆都跪下了,你就别去了吧。"

"是啊,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

我站在那里,感觉像在演一场荒诞剧。

"妈,您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上前去扶她。

婆婆却死死抓住我的手:"你答应我不去,我就起来。"

周建国在旁边搓着手:"雨薇,要不……"

"要不什么?"我甩开婆婆的手,"要不我放弃这次机会,一辈子困在这里?"

"你怎么说话呢?"周建国急了,"妈都跪下了,你还不满意?"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周建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妈要在邻居面前跪下?"我的声音很冷静,"因为她知道,这样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全楼的人都看着,我要是还坚持去,就成了不孝的恶媳妇。"

婆婆脸色一变。

"可是妈她……"周建国还想说什么。

"够了。"我打断他,"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这次新疆我去定了。你们要是觉得不能接受,那咱们就离婚。"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婆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周建国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婆婆的声音在发抖,"你说离婚?"

"对,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的选择,那就散了吧。"

"好!好啊!"婆婆突然站起来,眼泪唰地流下来,"建国,你听见了吗?她要跟你离婚!就因为要去新疆,她要跟你离婚!"

周建国脸色铁青:"林雨薇,你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那一夜,整栋楼都没睡好。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我狠心,有人说婆婆可怜,有人说周建国窝囊。

我关上房门,把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

想起婚礼上周建国的誓言,想起女儿出生时他的喜悦,想起那些平淡的日子。

但我也想起了更多。三年前市行要提拔我,婆婆说孩子太小,让我推掉了。五年前总行要调我去省城,周建国说不想分居,我又放弃了。

每一次,我都为了这个家做出让步。

而现在,我只是想为自己选择一次,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想清楚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单位宿舍。

中午,周建国打来电话:"你真的要离婚?"

"嗯。"

"为了去新疆,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好,我同意。"

我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平静了。

也许他也累了,厌倦了在母亲和妻子之间周旋。也许在他心里,母亲的分量,本就比我重得多。

下午,我给律师打了电话,咨询离婚手续。

"财产怎么分割?"律师问。

"房子、车子、存款,按比例分。孩子归我。"

"对方同意吗?"

"会同意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这八年婚姻的财产清单。

房子是我单位分的,当时为了方便写在了周建国名下。存款大部分是我的工资,车子是我父母出钱买的。

越理越清楚——这段婚姻里,我付出的远比得到的多。

晚上,周建国又打来电话:"孩子的事,能不能再商量?"

"不能。"

"林雨薇,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笑了:"又是自私。周建国,你知道吗?这八年里,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多少机会?三年前市行要提拔我,你妈说孩子太小让我推掉了。五年前总行要调我去省城,你说不想分居两地,我又放弃了。现在我想为自己做一次选择,就成了自私?"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一夜,我躺在单身宿舍的小床上,辗转难眠。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门口。

周建国和婆婆已经等在那里。婆婆的眼睛红肿,看到我就别过了头。

"孩子呢?"我问。

"在我妈那。"周建国答。

我们默默走进大厅,排队,填表,签字。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工作人员递过两个绿色的本子:"离婚证,请拿好。"

我接过来,手指微微发颤。八年的婚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本子。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婆婆突然开口:"林雨薇,你会后悔的。"

我转过头看着她:"也许吧。但至少,我为自己活了一次。"

周建国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拦了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窗外,城市飞快倒退。我握着那个绿色的本子,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八年的枷锁,终于卸下了。

05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正式向单位递交了同意调令的回复。

李处长点了点头:"好,我这就上报。对了,具体的任职文件过几天会下来,到时候人事处会通知你。"

"好的,谢谢李处。"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陀螺一样忙碌。办调动手续,给女儿转学,打包行李,处理琐事。

前同事们听说我离婚又要去新疆,都觉得不可思议。

"小林,你这也太狠了吧。"

"为了工作离婚,值得吗?"

"新疆那么远,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我笑着回应:"总要试试才知道。"

周建国偶尔会打电话来,问女儿的情况,语气里带着试探:"雨薇,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

"建国,都结束了。"我平静地说,"好好生活吧。"

他沉默了,最后说:"照顾好孩子。"

"会的。"

出发前一天,我带女儿去见了周建国。

小丫头扑进爸爸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周建国眼圈也红了,一遍遍说:"爸爸会来看你的,乖。"

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照顾好孩子。"周建国临别时说了这么一句。

"会的。"

登上飞往新疆的航班,我握着女儿的手,看着窗外的云海。

"妈妈,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吗?"女儿问。

"嗯,很远。"

"那里会更好吗?"

我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笑了:"会的,宝贝。"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飞向远方。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蔚蓝而辽阔。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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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新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接我的是银行当地分行的刘副行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热情而干练。

"林同志,一路辛苦了。"他主动帮我提行李。

"叫我小林就行。"我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

"您太客气了。"刘副行长笑着说,"单位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住处,条件很不错。"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女儿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

"妈妈,这里和家里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

很快到了住处,是一个独栋的小院,三室两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是单位给您配的住房。"刘副行长介绍,"家具家电都齐全,您看还缺什么尽管说。"

我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很好了。"

"那您先休息,明天再去单位报到。"

送走刘副行长,我和女儿在新家里转了一圈。

"妈妈,这房子好大啊。"女儿兴奋地跑来跑去。

"喜欢吗?"

"喜欢!"

我笑了,摸着她的头:"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没有婆婆的唠叨,没有周建国的叹息,没有压抑的气氛。

只有安静的夜,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上班,分行的员工们都很热情。

"林同志好!"

"林同志,这是您的办公室。"

"林同志,需要什么尽管说。"

我一一回应,开始熟悉新的工作环境。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分行的业务情况、人员配置、存在的问题,我一项项梳理。白天开会、调研、谈话,晚上回家整理资料,经常忙到深夜。

女儿也进了新学校。刚开始有些不适应,经常哭着说想爸爸。

"宝贝,爸爸过段时间会来看你的。"我抱着她说,"给妈妈一点时间,好吗?"

女儿抽噎着点头。

一个月后,女儿已经适应了新环境,交了新朋友,成绩也不错。

"妈妈,老师说我画的画最好看。"有一天,她兴奋地拿着奖状回来。

我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我的宝贝真棒!"

女儿咯咯笑着,眼里没有了刚来时的惶恐和不安。

我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工作虽然忙碌,但很充实。

周建国偶尔会打电话来,问女儿的情况,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总是简短地回应:"挺好的,你呢?"

"我也……还行吧。"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两个多月过去了。

一个周五的下午,我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林行长,刘副行长找您,说有重要事情。"

"好,我这就去。"

我整理了一下文件,朝刘副行长办公室走去。心里猜测着,也许是哪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协调解决。

就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城市里,周建国的手机响了。

周建国正在办公室整理报表。

手机突然响了,是单位人事处的电话。

"周建国吗?有件事要通知你……"对方的声音很正式,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淡。

周建国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因你前妻林雨薇工作调动原因,你们原居住的房产使用权限已变更。根据单位住房管理规定,你需要在三日内清空房屋,将钥匙交还单位。"

周建国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报表从手中滑落,纸张散落一地。

"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房子……要收回?"

"是的,详细情况你可以到林雨薇原单位人事处了解。对了,还有一份关于林雨薇职务变动的正式文件需要你签收,作为前配偶你有知情权。"

对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异样:"周先生,建议你尽快过来一趟。有些事情,你可能需要亲自了解一下。"

挂了电话,周建国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份他以为属于自己的房子,那个住了八年的家,要被收回了?

更让他心里发慌的是——对方说还有一份关于林雨薇职务变动的正式文件。

职务变动?

什么职务变动需要通知前配偶?

周建国的手开始颤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份文件里,究竟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