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工，公司决定给你降薪3500。"
我抬起头，人事经理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一份文件。
"为什么？上个月我刚帮公司签下那个2000万的大单。"
"这是公司决定。"她的手指点在另一份文件上。
"女秘书小刘的工资涨了10000，升任项目经理。你可以对比一下。"
我的手指握紧水杯，指节发白。
小刘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01
我叫张远，在华通科技做了十二年技术总监。
妻子李婉在家照顾孩子，儿子今年刚上初中。日子过得平淡，但也算安稳。
公司这几年效益不好，去年开始裁员降薪。我以为凭自己的资历和能力，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
上个月，我刚拿下远大集团那个2000万的智能化改造项目。那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我前前后后跟了半年，光是方案就改了十几版。
签约那天，总经理李总拍着我的肩膀："老张啊，这次立大功了！年底奖金少不了你的。"
我笑着说："应该的，都是为公司。"
谁知道，一个月后，我就坐在了人事办公室。
"张工，这是新的薪资调整通知。"人事经理王芳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基本工资从15000降到11500。
"王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经营困难，需要降本增效。"王芳的语气公事公事的。
"可我上个月刚签了2000万的大单。"
"那是你的本职工作。"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接受降薪。那其他人呢？"
王芳沉默了几秒，又递过来另一份文件："小刘的薪资调整通知，你可以看看。"
我接过来，眼睛瞪大了。
刘思思，女秘书，入职才两年，工资从8000涨到18000，还升任项目经理。
"这什么情况？"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小刘最近表现突出，李总亲自批准的。"
"表现突出？她做了什么项目？"
王芳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这时候，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刘思思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我，笑了笑："张工也在啊？"
她把咖啡放在王芳桌上："王姐，李总让我送来的。"
"谢谢小刘。"王芳接过咖啡。
刘思思转身要走，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停了一下："张工，听说你降薪了？没事的，公司现在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总会有机会的。"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张工，文件签字吧。"王芳催促道。
我拿起笔，手指有些颤抖。
最后还是签了。
02
回到办公室，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窗外是城市的高楼，车水马龙。我在这栋楼里待了十二年，从普通工程师做到技术总监，没日没夜地加班，周末也经常来公司。
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随便吧。"我的声音有气无力。
"怎么了？不舒服？"李婉立刻听出了不对劲。
"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早点回来，我炖汤给你喝。"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想把工作做完。
这时候，同事老王走进来。
"老张，听说了吗？你被降薪了？"
"嗯。"
"妈的，这公司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老王骂道，"你给公司创造多少价值，他们心里没数吗？"
"算了，公司困难。"
"困难个屁！"老王压低声音，"你知道小刘为什么升职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老王凑过来："她天天给李总送咖啡，陪李总出差，你懂的。"
我心里一沉。
"上次去外地谈项目，我看见他俩住同一家酒店。"老王继续说，"大半夜的，小刘从李总房间出来。"
"别乱说。"
"我亲眼看见的！"老王拍着桌子，"你说气不气人？咱们这些老员工拼死拼活，人家动动嘴皮子就升职加薪。"
我没说话，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老王叹了口气："老张，你得想开点。这世道就这样，有关系比有能力管用。"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那个2000万的项目，是我一个人跟下来的。
客户王总是个技术控，对方案要求极高。我专门研究了他们公司的需求，做了详细的调研，方案改了十几次。
最后签约那天，王总握着我的手说："张工，就冲你这个专业劲儿，这个项目我就认准你了。以后有什么问题，我只找你。"
可现在呢？
我拿下大单，反而被降薪。
小刘什么都不懂，却升职加薪。
手机又响了，是李总发来的消息："老张，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回复："好的。"
03
晚上回到家，儿子正在做作业。
"爸，你回来啦！"儿子抬起头。
"嗯，作业做完了吗？"
"快了快了。"
李婉从厨房出来："洗手吃饭吧，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坐在餐桌前，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老公，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李婉看着我。
"没事。"
"你骗谁呢？我跟你十几年了，你什么表情我还不知道？"
我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公司给我降薪了。"
"降多少？"
"3500。"
李婉愣了一下，然后说："降就降吧，咱家又不是靠你一个人。我那边兼职也有收入。"
"可是..."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小刘的事。
"可是什么？"
"算了，没什么。"
李婉看着我，没再追问。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儿子凑过来："爸，我们老师说下个月要交学费。"
"多少？"
"8000。"
我心里一紧。
降薪之后，家里开支就紧张了。房贷每个月7000，加上生活费、儿子的学费，每个月都是月光。
"爸，你怎么了？"儿子看着我。
"没事，学费的事爸爸来想办法。"
李婉从厨房出来："儿子，去做作业。"
儿子回到房间，李婉坐到我旁边。
"老公，咱家存款还有多少？"
"不到五万。"
"那还好，够用一阵子的。"
我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五万能撑多久？
04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李总办公室。
敲门进去，李总正在打电话。
"好的好的，您放心，项目一定按时完成。"李总满脸笑容，"好，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李总看向我："老张，坐。"
我坐下，等他开口。
"关于降薪的事，你没什么意见吧？"李总点了根烟。
"李总，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是我？"
"公司现在经营压力大，必须降本增效。"李总吐出一口烟，"你也是老员工了，应该理解。"
"可我上个月刚签了2000万的大单。"
"那是你应该做的。"李总的语气变冷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为什么小刘反而升职加薪？"
李总的脸色变了："老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李总站起来，"小刘最近表现很好，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她升职是她应得的。"
"处理什么事情？"我盯着李总。
"这你就不用管了。"李总把烟掐灭，"老张，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握紧拳头。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李总挥挥手。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李总，我想辞职。"
李总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辞职。"
"你疯了？"李总瞪大眼睛，"你知道现在外面工作多难找吗？"
"我知道。"
"那你还要辞职？"
"是的。"
李总盯着我看了几秒，冷笑一声："行啊，想辞职是吧？按照公司规定，你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
"我知道。"
"还有，2000万那个项目，你必须做好交接。"
"可以。"
"那就去写辞职报告吧。"李总坐回椅子上，"老张啊，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以你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可不容易。"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正好遇到刘思思。
"张工，听说你要辞职？"她笑着问。
"是的。"
"那太可惜了。"刘思思装出惋惜的样子，"不过也好，公司正好需要精简人员。"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小刘经理，以后那些项目，你可要好好做。"
"张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刘思思笑得更灿烂了。
我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老王走进来："老张，听说你要辞职？"
"嗯。"
"你疯了？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总比在这里憋屈强。"
老王叹了口气："也是，这公司确实没良心。不过你想好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先休息一段时间，再找工作。"
老王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保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05
辞职报告交上去，人事部很快批准了。
李总没有挽留，甚至连面都没见。
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做好项目交接。
小刘被指定为我的接班人，负责接手2000万那个项目。
"张工，这个项目的技术细节你给我讲讲。"小刘坐在我对面，拿着笔记本。
我打开项目文档："这个项目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需求调研..."
"等等等等。"小刘打断我，"你说慢点，我记不下来。"
我停下来，看着她。
"哎呀，这些技术术语我听不懂。"小刘皱着眉头，"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
"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那怎么办？"小刘有些着急，"客户那边要求很高的。"
"所以你要好好学。"
小刘咬着笔头，看着我："张工，要不你把这个项目继续跟完吧？反正你还有一个月才离职。"
"不行，我必须做好交接。接下来是你的项目了。"
小刘的脸色有些难看。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给她讲项目细节，但她根本听不懂。
"这个接口怎么对接？"
"这个数据怎么处理？"
"客户提的需求怎么实现？"
她问的问题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不耐烦。
"小刘经理，这些都是基础知识。你既然要做项目经理，就应该自己学习。"
"可是我不懂技术啊。"小刘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怎么升项目经理的？"
小刘的脸红了，没说话。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继续做我的交接工作。
06
一周后的下午，我正在整理最后的项目文档。
小刘急匆匆地跑进来："张工，不好了！客户那边来电话了，说要见项目负责人。"
"那你去见啊，你现在是项目经理。"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小刘快要哭出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
"张工，你就帮帮我吧。"小刘抓着我的袖子，"就这一次，求你了。"
我甩开她的手："小刘经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小刘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身跑出办公室。
老王走进来，压低声音说："老张，刚才我听财务部的人说，公司账上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不太清楚，好像跟那个2000万的项目有关。"老王看了看门外，"你小心点，别被牵连进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李总的秘书来了："张工，李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我跟着秘书去了李总办公室。
门关上，李总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很严肃。
"老张，我问你，那个2000万的项目合同，你当时是怎么签的？"
"按照正常流程签的，怎么了？"
"客户那边打电话来，说合同里有些技术条款需要重新确认。"李总盯着我，"他们点名要你去谈。"
"我已经辞职了，这不是我的工作。"
"可是客户只认你。"李总站起来，"老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别走，把这个项目做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李总的脸色难看起来："老张，你这是在跟公司过不去？"
"李总，是你们先跟我过不去的。"我看着他，"降我薪的时候，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李总沉默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转身要走。
"等等。"李总叫住我，"那个项目的所有资料，你都交接清楚了？"
"交接清楚了。"
"包括客户那边的联系方式？"
"都给小刘了。"
李总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老王说的那个账目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查看项目的财务记录。
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班前，老王又来找我："老张，我打听到了，公司账上确实少了一笔钱。"
"多少？"
"好几百万。"老王压低声音，"而且好像跟你那个项目有关。"
我心里一惊："不可能，我的项目账目都很清楚。"
"我也觉得奇怪。"老王皱着眉头，"不过你小心点，别被人当替罪羊。"
我点点头，心里越来越不安。
最后一天上班，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来送我。
"老张，保重啊。"
"有空常联系。"
"出去了好好干。"
我一一握手道别。
正准备走，李总突然出现在门口。
"老张，你等一下。"
我回头，看到他脸色很难看。
"来我办公室一趟。"李总转身就走。
我跟了过去。
办公室里，李总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文件袋。
"这个你应该看看。"李总表情凝重地递给我。
我接过文件袋，心里有些困惑。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拆开封条，抽出里面的材料。
目光落在第一页上，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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