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
“向语荞,是我这三年对你太大方了,让你觉得自己有资格狮子大开口吗?”
“别说你妈妈只是受到了一点刺激,就算她真的死了,也不值十个亿,懂吗!”
不值吗?
可我觉得就算再来十个亿,也买断不了妈妈的一条命。
更何况,现在妈妈真的死了。
纪淮州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刺耳的电流声贯穿耳膜,直达心底。
我转过身,走进太平间,看着盖在白布下,一动不动的妈妈。
寒意袭来,我俯身抱住妈妈冰凉的身躯。
耳畔响起的不再是妈妈隐隐切切的关心,而是医生惋惜的哀叹。
“如果不是这次打击过大导致的心脏病突发,患者很快就能进行手术,身体痊愈。”
“可惜了,真的是太突然了……”
是啊。
真的太突然了。
明明三天前,我还依偎在妈妈的怀中撒娇。
向她发誓,等她出院,我就和纪淮州离婚,彻底了断。
没想到,比放下来得更快的是,妈妈的死讯。
妈妈进手术室时,纪淮州将许漾护在身后。
“漾漾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妈妈自己身体不好,经不住打击。”
“向语荞,闹来闹去,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一个亿,够不够!”
男人狠绝的声音在脑中横冲直撞,将我的心用力撕成两半。
我颤抖着抱住妈妈冰冷的尸体,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崩塌,接二连三砸在妈妈的眼窝上,形成一弯绝望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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