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这个弹丸小国,人口里华人占了七成半,可建国后李光耀偏偏把英语推上官方位置,让华语退居二线。
新加坡1965年独立时,国家穷得叮当响,没资源没工业,连水都得从马来西亚买。周边邻居虎视眈眈,内部种族混杂,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各有文化,拉帮结派的风险大。
李光耀觉得,要稳住局面,得找个大家都没偏向的语言来沟通。英语正好是殖民遗留,中性又实用,能让不同族群从头学起,不给华人额外优势,避免内部摩擦。
李光耀自己是华人后裔,祖籍广东,可从小接受英式教育,留学剑桥,英语溜得飞起。华语对他来说学起来费劲,方块字复杂,语法跟西方大不同。
他体会到,马来人或印度人要掌握华语更难,要是强推华语当官方,准得闹出族群对立。独立前,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联邦闹出种族骚乱,1964年两次暴动死伤不少,这让他警醒。
英语能连接全球贸易,美英企业来投资,新加坡才能从穷国翻身。1965年人均GDP才500美元出头,到1990年李光耀卸任时,已超1万美元,这离不开英语打开的国际大门。
推广英语时,李光耀没完全扔掉华语。
宪法规定四种官方语言:英语、马来语、华语、泰米尔语。
但英语主宰行政和教育,学校从1960年起强制学第二语言,1966年推到中学。
华人社区起初不乐意,中华总商会游说要华语优先,李光耀直接回绝,说除非你们把我赶下台。
他强调,国家认同先于文化血统,大家先是新加坡人。英语政策帮新加坡吸引外资,建工业园,壳牌之类的公司蜂拥而来。
华人企业家适应后,生意越做越大,国家经济起飞。
李光耀的语言决定,还跟个人经历挂钩。
他1946年去英国读书,1950年回国从政时,才开始补华语课。为拉拢华人选民,他努力学,可发音书写都吃力。
这让他明白,非华人学华语的门槛高,强行推广会制造壁垒。
1979年,他发起讲华语运动,鼓励华人用华语替掉闽南语、粤语等方言,说方言分裂社区,华语能统一华人。媒体学校逐步转轨,1980年南洋大学并入国立大学,结束纯华文高等教育。
这虽争议大,但帮新加坡华人保持文化根,同时不挡全球化路。
英语主导后,新加坡社会变了样。年轻人英语流利,融入国际职场,可华语水平滑坡。新一代对华语兴趣淡,文化认同弱化。李光耀晚年反思,早年忽略华语长远作用。
1980年代,他调整政策,推双语教学,学校英语授课,华语必修。但实际效果一般,英语环境太强,孩子们视华语为负担。
2004年,他发起华语Cool运动,鼓励年轻人学华语。2011年设李光耀双语基金,支持幼儿双语教育。这显示他意识到,平衡英语和华语是长期挑战。
中国崛起后,新加坡感受到压力。1978年中国改革开放,经济腾飞,新加坡企业想分杯羹,可新一代新加坡人华语弱,在合作中吃亏。
李光耀看到这点,80年代起加强华语推广。可英语根深蒂固,思维方式已西化,对中国文化共鸣少。相比之下,早年英语政策帮新加坡接轨欧美,产业转移来袭,经济跃升。
可如今,中国成世界工厂,新加坡得补华语短板。
如今新加坡人均GDP超6万美元,全球竞争力顶尖,可语言问题没完。
中国影响力大,新加坡企业进军大陆时,语言障碍仍存。
李光耀当年选英语,是赌对全球化,可没料到中国速成大国。
这政策像把双刃剑,一面切开经济路,一面削弱文化根。未来新加坡得继续调和,确保英语华语并行,不让任何一边偏废。
李光耀坚持英语优先,不是反华语,而是权衡现实。
政策推行中,关方言学校,统一华语,目的是凝聚华人,不让方言分裂。
华人适应后,成中西桥梁。近年,政府增华语资源,幼儿园双语班增多。
总的说,李光耀选英语,是为新加坡活路。华人多不等于文化主导,得顾大局。政策虽有副作用,但奠定繁荣基石。
未来,随着中国影响力涨,新加坡或许更重华语。
参考资料
新加坡基本是华人,为何一独立就废除汉语?李光耀:汉语有个劣势 搜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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