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的南丹·尼勒卡尼最近又上了印度热搜，不是因为印孚瑟斯的股票又涨了，而是他带着团队在古吉拉特邦的农村搞了个大动作给每家屋顶的太阳能板发了张"数字身份证"。
这事听起来挺玄乎，就是让农民的太阳能板能像股票一样交易，发的电用不完可以直接卖给邻居。
这老头搞起创新来，比小伙子还拼。
2009年尼勒卡尼接下Aadhaar项目时，不少人觉得这老头疯了。
那时候印度还有4亿人连张身份证都没有，政府发个补贴能被层层克扣，最后到老百姓手里只剩零头。
他偏不信邪，非要给每个印度人建个数字身份系统，靠指纹和虹膜来认人。
当时反对声一片，有人说这是侵犯隐私，有人说农村老头老太哪会用这些高科技，结果现在呢？13亿印度人里93%都有了这个12位数的"数字身份证"。
政府说这东西帮着省了3.48万亿卢比，差不多392亿美元，这笔钱要是堆起来，怕是能把新德里的印度门都给埋了。
最实在的变化是，以前领粮食补贴要托关系走后门，现在按个指纹钱就到账，中间环节的猫腻少了一大半。
有了身份这个地基，尼勒卡尼又带着人搞起了支付革命。
那个叫UPI的统一支付接口，现在简直成了印度人的命根子，街边卖槟榔的小贩都挂着二维码，买瓶可乐扫一下就行，连手续费都不用。
2023年这系统一年就处理了1000亿笔交易，把Visa都甩在了身后。
不过说句实在话，去年ONDC那个数字商务平台就有点掉链子，政府补贴一停，交易额立马跌了27%。
看来光靠技术还不够，商业生态这东西急不来。
本来以为尼勒卡尼功成身退了，没想到2024年他又接了个新活儿印度能源堆栈首席导师。
这头衔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要给全国的发电站、储能设备，甚至每家屋顶的太阳能板都编个号，建个大数据库。
古吉拉特邦试点的时候，老百姓屋顶发的电用不完，真能卖给邻居，电网稳定性提高了40%，交易成本也降了不少。
更让人脑洞大开的是他那个"金融互联网"构想，简单说就是把珠宝、房子这些东西都变成"数字代币"，像股票一样在网上交易。
肯尼亚的农民以后可能用家里的牛做抵押，直接从印度银行贷款。
这想法听着挺美，20亿没享受到金融服务的人能因此受益。
但问题是，珠宝这东西怎么估值？万一有人拿假珠宝代币骗钱怎么办？这些细节怕是还得好好琢磨。
这老头现在每天照样工作12小时，办公室墙上挂着尼赫鲁的名言，"印度要做命运的主人"。
这种劲头确实让人佩服。
但硬币总有两面，Aadhaar数据库2023年就被曝出暗网在卖8亿条个人信息，虽然官方说光有号码没危险，但谁心里不打鼓？
去年中央邦下暴雨，指纹识别器全失灵了，20万农民领不到口粮，这时候才发现太依赖数字技术也不是好事。
印度这套数字基建现在成了香饽饽，卢旺达、菲律宾都在抄作业，盖茨基金会还砸了1亿美元推广。
但尼日利亚学UPI的时候就栽了跟头，电信信号太差，交易成功率才68%。
尼勒卡尼自己也说，数字基建不是随便抄抄就行，得看每个国家的治理水平，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技术再好，水土不服也白搭。
尼勒卡尼这辈子就像在跟时间赛跑，从软件业巨头到国家技术架构师，70岁了还在折腾新花样。
他搞的这套数字系统，确实让印度在数字时代抢了个好位置，但隐私漏洞、技术排斥这些问题也实实在在摆在那儿。
或许就像他说的，构建未来这事儿，本来就是条没有终点的路。
至于印度模式到底能不能复制，能不能真的帮到发展中国家，怕是还得让时间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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