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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宾虹这老爷子，画起山水来那叫一个“任性”！他给曹翼远画的《湖山幽居图》，简直就是一场墨色的狂欢派对。你看那画面，黑得深沉，厚得能摸出纹理，仿佛能闻到墨香里混着的松烟味。

这画最绝的是用墨，黄宾虹把龚贤的“积墨法”和吴历的“阳面皴”玩得炉火纯青。山石用焦墨勾边，像拿毛笔当刻刀，再一层层积墨，墨色从深黑到浅灰，层次丰富得像剥洋葱。最妙的是留白，云气、飞泉用淡墨渲染，和浓墨的山石形成对比，画面一下子就“透气”了，仿佛能听到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

黄宾虹还爱在画里藏“彩蛋”。比如那几棵树，枝干用篆籀笔法，像写书法一样一顿一挫，树叶则用点簇法，密密麻麻却乱中有序。还有那座小屋，藏在山坳里，屋顶用淡赭石轻扫，像被夕阳染了一层金边，让人忍不住想推门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住着隐士。

这画哪是画山水？分明是黄宾虹在跟古人“对话”，跟自然“较劲”。他把自己对北宋山水的理解，对金石书法的热爱，全泼在了这张纸上。看《湖山幽居图》，就像听一位老画家唠嗑，唠着唠着，就把人唠进了他的山水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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