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近代哥可真是来回折腾得够呛,身子骨累,心更累,就盼着能踏踏实实在家歇几天,咋的?也得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不是?

赶巧了,这天家里来贵客了 —— 谁啊?老丈人!打青岛过来的,一是想外孙子想得慌,二是惦记自家闺女儿,更重要的是,老爷子也想加代了!咱都知道,这老丈人打心眼儿里稀罕加代,那真是越看越顺眼。

老爷子一进门,家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好一阵子没见,敬姐更是高兴得不行,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半天,整出一大桌子硬菜。酒倒上,菜摆好,代哥挨着老丈人坐一块儿,爷俩儿边喝边唠,一大家子围在桌前,那叫一个其乐融融,暖烘烘的。

加代给老爷子满上一杯酒,开口问道:“爸,您这次来打算住多久啊?”

老爷子嘬了口酒,放下杯子摆摆手:“多久还没定呢!不过加代,你这两天哪儿也别去,就搁家陪我,陪我出去遛遛弯,陪我喝点儿小酒,咱爷俩儿好好亲近亲近。”

加代胸脯一拍,嗓门亮堂:“爸您放心!我指定哪儿都不去,这几天就专门陪着您!”

爷俩儿正唠得热乎呢,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

谁打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代哥的过命兄弟 —— 上官林!老听加代故事的老哥们,对这主儿肯定不陌生,号称三亚王!不过咱说实话,这外号十有八九是他自己封的,别人还真没咋听过。

加代瞅见来电显示,立马接起来,语气带着笑:“林哥!啥指示啊?”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林的笑声:“哎,加代,忙啥呢?这两天跟我回深圳耍两天呗?”

加代一听乐了:“我才从深圳回来没几天!咋的林哥,叫我回去有啥事儿啊?”

上官林大大咧咧道:“操,能有啥事儿!我前段时间在澳门认识个哥们儿,人贼拉局气,寻思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加代面露难色:“林哥,真去不了啊!家里有事儿,我老丈人来了,这几天得好好陪着他。”

上官林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哟!老爷子在你家呢?那感情好啊!加代我跟你说,我那兄弟手下美女如云,一个个长得那叫一个带劲儿,老直溜了!不行把你老丈人也一块儿招呼上,咱一块儿乐呵乐呵!”

加代哭笑不得:“林哥你可拉倒吧!净说那没用的,我不去了,你自个儿玩去吧!”

上官林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撺掇:“加代,你这两天不也没啥事儿嘛!就陪我走一趟呗!我自个儿去多没意思,咱哥俩儿脾气对路,有你在才得劲儿!再说了,我那兄弟包了个贵宾厅,咱过去捧捧场,喝喝酒唠唠嗑,多好!”

加代心里门儿清,上官林这货就是这德行,你要不把话说死,他能磨叽到天荒地老,烦都能烦死你。

他干脆直接撂下话:“林哥,咋说我都不去!”

上官林听出来加代是真铁了心,也没辙了:“行吧行吧,你不去拉倒!我跟你说,这次节目老鼻子了,我这老弟都邀我好几回了,你不去,那损失可是你自个儿的!”

加代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叮嘱两句:“林哥,我劝你两句,你这人就是太实在!刚认识的兄弟,就掏心掏肺的?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是真心交你,还是另有图谋?尤其是开赌场那帮人,十个里头有八个,冲的就是你兜里那俩钱!你要是没钱,你看他还搭理你不?”

上官林一听这话,立马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加代!你不去就不去,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合着就你交的是好人,我就不能认识俩靠谱的哥们儿了?你啥时候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你!”

说完,“啪嚓” 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加代握着嘟嘟响的听筒,心里头那叫一个无奈,他是真怕上官林这虎玩意儿,去了澳门让那帮开赌场的给圈了,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加代这话可是掏心窝子的理儿,跟这帮人打交道,人家图的就是你兜里的银子,还能图你啥?

咱再说说上官林是啥人 —— 这主儿,打小就有个江湖梦,就羡慕那些叱咤风云的社会大哥。平时在公司,都不让手下叫他董事长,非得让人家喊他 “大哥”,你说这癖好!

叫董事长多生分,叫大哥多有范儿!

底下人也都精,瞅准了他这喜好,天天大哥长大哥短的捧着,给上官林哄得那叫一个舒坦,真把自个儿当成呼风唤雨的社会大哥了。

这边刚跟加代撂下电话没多大一会儿,澳门的九华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九华的声音那叫一个殷勤:“喂?大哥!您啥时候过来呀?兄弟们都盼着您来捧场呢!”

他顿了顿,又使劲儿拍起了马屁:“兄弟们都说了,上官林大哥那绝对是嘎嘎硬的人物,够意思够社会!早就把您当成咱们的带头大哥了!还是大哥您有魅力!”

上官林一听这话,骨头都轻了二两,哈哈大笑:“华子啊!那必须的!你上官林大哥啥时候差过事儿?”

九华赶紧趁热打铁:“大哥,您定准啥时候来,我带着兄弟们去机场接您!主要是老弟和兄弟们刚包了个新贵宾厅,思来想去,别的大哥都不顶用,还得是您上官大哥来给咱撑撑场面!”

这话直接给上官林捧得飘到了云彩眼里,他梗着脖子吹牛逼:“那是!老弟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上官林在道上,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要你们心里有我这个大哥,钱算个屁!你大哥我差钱吗?”

九华在那头跟捣蒜似地点头:“那是那是!咱一提上官大哥的名号,澳门道上谁不竖大拇指?大哥,那您明天打算换多少筹码?我提前给您安排好,也好让兄弟们跟着沾沾光!”

上官林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干云:“操!2000 万!明天给我准备 2000 万的筹码!”

九华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哎哟!大哥!太像样了!不愧是您上官林!这才叫大哥风范!兄弟们谢谢大哥了!啥也不说了,大哥您是真社会!”

上官林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这点儿钱算个啥?九牛一毛!行了,明天下午去机场接我!”

“好嘞好嘞好嘞!大哥!” 九华连声应着,挂了电话,乐得差点蹦起来。

这九华是啥人?典型的见人下菜碟!早就把上官林的底细摸得透透的 —— 就好面子,就爱听人捧,就想当大哥!他这一套,纯属对症下药,精准拿捏。

说句不好听的,像九华这种叠马仔,澳门一抓一大把,这帮小子,没一个靠谱的!

你有钱的时候,上他的贵宾厅赌钱消费,他给你当孙子都行,鞍前马后伺候得明明白白;可一旦你输得底朝天,身无分文了,这帮人立马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那叫一个快,把你踩在脚底下当狗使唤,不把你身上最后一分钱榨干,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说到这儿,老弟也得劝劝老铁们:赌博这玩意儿,沾不得!还有毒品,更是碰都不能碰! 多少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那儿呢,多少人家因为这两样家破人亡,多少人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咱再回头说上官林,这主儿是真有实力,家里趁钱,他想装大哥,那也真有装的资本!

转天一早,上官林就带着保镖,两人直奔机场,坐上了飞往澳门的飞机。

提前打过招呼,九华早早就领着一帮小弟,在机场外头列队等着了,排面给得足足的。

咱不得不说,澳门的赌场对待赌客,那真是把上帝级别的待遇玩明白了 —— 你来这儿赌,赢钱输钱无所谓,他们心里门儿清,早晚能把你兜里的钱全掏干净!

再瞅这排场,那叫一个唬人!九华光安排的车就有一长溜:四台宾利,两台阿尔法,最前头还搁着一辆劳斯莱斯!

说白了,上官林总共就俩人,整这么多车干啥?还不是为了把上官林的面子给足了,让他飘!

关键是,上官林就吃这一套!

上官林一出机场大厅,这帮小弟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大哥长大哥短的喊得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地拍着马屁,给上官林捧得那叫一个飘飘欲仙,脚底下都快没根了。

他今儿个这身行头也贼拉扎眼:头戴小礼帽,身披黑色风衣,脖子上还围了条格子围巾,刚出机场就把雪茄点上了,吞云吐雾的,活脱脱照着电影里赌神周润发那范儿捯饬的!

别说,气场是真有了,就是咋瞅咋有点违和感。

一帮人前呼后拥,把上官林请进劳斯莱斯,直奔葡京酒店。

一进酒店大门,甭管是服务员还是大堂经理,见了上官林都点头哈腰:“上官大哥好!”

这还用问?全是九华提前安排好的,就是铆足了劲儿捧他!

九华把上官林的房间安排得妥妥帖帖,陪着笑脸说道:“大哥,您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今儿个先歇一天,养足精神,明天我带大哥好好逛逛,再去咱们自家的贵宾厅耍耍!”

上官林翘着二郎腿,瞥了九华一眼,嘴角撇出一抹得意的笑:“行,老弟,今儿个安排得挺到位!明天带你大哥去你那贵宾厅瞅瞅,你就看你大哥有没有面儿就完了!”

就这么着,上官林带着保镖在酒店歇了一晚。

而咱的故事,也从这一晚过后,正式拉开了大幕!

其实上官林压根就不好赌,纯纯是让九华那帮人给架着、捧着,才屁颠屁颠跑到澳门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赌场里这些玩意儿,他还真都会摆弄两下。

上官林正背着手在赌场大厅里瞎溜达呢,九华就跟个哈巴狗似的颠颠跑过来了,脸上堆着笑:“哎哟林哥!您这下来咋不叫我一声啊?我好伺候您啊!”

上官林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啥事儿,先瞅瞅环境,不行一会儿上手玩两把。”

九华赶紧凑上前,一脸谄媚地说道:“大哥!这大厅里的都是散局,没啥大意思,纯属打发时间的!这样,白天我让兄弟们领着您,把澳门好玩的地界儿都逛遍了,晚上九点,咱那贵宾厅里可有几位贵客到!那都是跟您一个级别的大佬,您在这散台玩,多掉价啊,对不对?”

“等那帮大佬一到,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凑一块儿玩才有意思,那才叫局!”

上官林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哦?都是大佬级别的?”

那必须的!老子肯定是大佬!

他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嘴上却摆着谱:“行,那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九华赶紧点头哈腰:“得嘞大哥!您要是想出去,随时给我打电话,车我早就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上官林一摆手:“车给我留着就行,司机不用你配,我带了自己人。晚上那帮人到了,你再给我打电话!”

就这么着,上官林领着保镖,俩人开着九华安排的豪车,在澳门的地界上可劲儿造。上官大哥啥家庭?不差钱!进了商场,相中啥买啥,不带眨巴眼的。心说老子这趟来澳门,那就是奔着赌王的范儿来的,不得置办点行头,配得上这份气质?

别的咱先不说,就上官林这份迷之自信,那真是没人能比!不管啥时候,在他眼里,谁都不如他,天生就带着一股子优越感。

俩人溜达了小半天,腿都遛直了,找了家高档馆子搓了一顿,回到酒店房间,上官林倒头就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正睡得香呢,床头的电话叮铃铃响了,一接起来,那头传来九华的声音:“林哥!我是九华!上午跟您说的那几位大佬到了,您看现在下来玩两把不?”

上官林一骨碌爬起来:“行!等着!”

他麻溜地换好衣服,捯饬得板板正正,头发梳得锃亮,风衣一披,那股子 “赌神” 的派头又上来了,噔噔噔就下了楼。

九华早就在楼梯口候着了,一路点头哈腰地领着上官林往贵宾厅走。到了门口,九华把门一推开,说实话,这贵宾厅不算大,拢共就四张台子。

但你可别小瞧这地儿,想进来玩,那得是真有身份、真有实力的贵客,一般阿猫阿狗,门儿都摸不着!

四张台子,对应四种玩法:21 点、梭哈、俄罗斯转盘、骰盅,虽然没有大厅里那么花哨,但每一样都是大佬们爱玩儿的硬茬子。

上官林一进屋,扫了一圈,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嘿,这地方,够档次!跟老子现在的气质,那真是绝配!

九华这时候凑到他跟前,点头哈腰地问道:“上官大哥!您看您想先兑多少筹码?我这就去给您办!”

上官林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横:“还能多少?先整 2000 万的!不够的话,老子再添几千万!”

九华一听这话,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拍着马屁说道:“哎哟喂!还是我大哥牛逼!真他妈豪横!得嘞,我这就去给您兑换!”

说着,九华领着上官林的保镖,麻溜地就把 2000 万筹码给兑了回来。

上官林往贵宾厅的真皮沙发上一坐,掏出雪茄点上,瞅了瞅手腕上的大金表,离九点还差几分钟,心说那就再等会儿。

正叼着雪茄喝茶呢,贵宾厅的门 “啪” 的一声让人给推开了,呼啦啦进来十多号人!上官林抬眼一瞅,我操!这气场,够足!这帮人穿得那叫一个讲究,一看就不是一般炮儿!

可里头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领头的那小子,小头型梳得锃亮,一身定制西装穿得板板正正,那叫一个精神。瞅人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傲气,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咋看咋嚣张。

上官林不认识他,但常听加代故事的老哥们,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 不是别人,正是杜城!

说到杜城,老铁们肯定熟!那也是响当当的狠角色,论地位,跟代哥那是不相上下。

可这杜城,就有个毛病 —— 好拔尖儿!不管到哪儿,都得压别人一头才行。在深圳、北京、青岛,他都跟代哥打过交道,俩人还闹过几回小摩擦,全是因为杜城想争面子、抢风头。

但代哥啥格局?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每次都一笑而过,轻轻松松就化解了。

再瞅杜城身后跟着的那个人,那就更扎眼了!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西装外头套着件黑色风衣,脖子上还搭着条白围脖 —— 这造型,上官林一瞅,当时就愣了:我操!这不跟老子的造型一模一样吗?这他妈不是照着赌神捯饬的吗?

这人长得还挺有特点,咋看咋像说相声的于谦,跟在杜城身后,一步三晃,风度翩翩的,活脱脱一个谦哥版赌神!

这人是谁?老铁们指定门儿清 —— 长春蓝马大哥,赵红林,道上的人都喊他赵三!再往后边瞅,跟着的那帮人,一个个身形彪悍,气势逼人,也都绝非善茬子!

这边九华瞅见杜城他们进来了,立马撇下上官林,颠颠地跑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哎哟成哥!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您是先歇会儿喝口茶,还是直接找个台子开干?”

杜城一摆手,语气拽得二五八万的:“歇啥歇!待了一天都待腻了!局给我张罗好了没?”

九华胸脯一拍:“妥了成哥!您这级别的人物,我指定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说着,他拿眼睛瞟了瞟坐在沙发上的上官林,压低声音说道:“成哥您瞅见没?那位就是股票大亨上官林!待会儿您俩要是有兴趣,凑一块儿玩两把?”

杜城顺着他的眼神扫了一眼上官林,嘴角撇了撇:“行吧,管他什么亨不亨的,能玩得起就行!”

他又扭头瞅了瞅四周,一锤定音:“就玩梭哈吧,这玩意儿简单,不费脑子!”

说着,杜城大摇大摆地往梭哈台子跟前一坐,赵三也紧跟着坐到了他旁边。

那边九华又颠颠地跑回上官林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林哥!这帮人看着是大老板,其实玩牌贼菜,跟傻子似的!咱想赢他们,那跟玩儿似的!您要不要跟他们过过招?”

上官林一听这话,“噌” 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抖了抖风衣的下摆,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那必须的!九华你看着!今天你林哥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是怎么拿捏他们的!”

说着,上官林迈着八字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梭哈台子跟前,大马金刀地一坐,派头十足!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跟酒桌上不一样,不用互相介绍,也不用攀交情,只要你兜里有钱,往台子上一坐,直接开干!

这时候,台子跟前就坐了俩人 —— 上官林和杜城。俩人都兑了 2000 万筹码,“啪” 的一下往旁边一放,那叫一个豪气。

杜城斜眼瞅了瞅对面的上官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哎,我说哥们儿!准备好输钱了没?老子这边可是准备好收钱了!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是不是赌神录像看多了,学人家装范儿呢?”

上官林手里夹着大雪茄,故作深沉地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还真有点赌王那味儿了。他冷笑一声,怼了回去:“我说兄弟!你说话嘴是他妈吃大粪了吧?有本事,就把老子这 2000 万全赢走!别废话,来吧!”

俩人这一开口,火药味儿直接就拉满了,谁也不让谁,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这时候,旁边的美女荷官款款上前,微微一笑,开始发牌。

跟杜成来的那帮人,有的在旁边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有的跟伺候局的美女调笑。台边站着的一排兔女郎,手里都端着红酒、香槟,一个个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身段儿贼拉好,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该说不说,澳门赌场的服务,那真是世界顶级的,一点都不次于拉斯维加斯!

咱说上官林虽然不常玩,但这气场是真足!下注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上来就 100 万、200 万的往上压,压根就没把钱当回事儿。

人就是这样,气势一上来,点子都跟着旺!前后也就玩了六七把,上官林就赢了杜城将近一千多万!

杜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了。他也不差钱,但赌桌上的事儿,从来都不是钱的事儿,是输赢的事儿,是面子的事儿!

这帮大佬来赌场,图的就是个刺激,图的就是个存在感,谁他妈愿意平白无故输钱啊?玩的就是个心情,就是为了赢那口气!

这会儿杜城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那叫一个火大!瞅着对面上官林那嘚瑟样,越瞅越来气,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而上官林呢,赢了钱之后,早就把啥赌神气质抛到九霄云外了,手舞足蹈的,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还不忘挤兑杜城两句:“兄弟,不行就别硬撑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每一句话,都跟刀子似的往杜城心窝子里扎,杜城的脸黑得都快滴出水了。

这时候,旁边的赵三轻轻怼了怼杜城,低声说道:“哎,杜哥!您今儿个手气是差点意思,要不您先歇会儿,我替您玩两把?”

杜城心里门儿清,赵三这话啥意思。老哥们都知道,赵三这人贼会来事儿,那嘴甜的,能把死人说活了!他比杜城至少大七八岁,可在杜城跟前,一口一个 “成哥” 叫着,那叫一个恭敬。

杜城为啥愿意带他出来?不就是因为他是蓝马子,手里有活儿嘛!

杜城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旁边端着香槟盘的一个兔女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什么小妹!哥累了,跟哥进屋,给哥捏捏肩,行不行?”

那兔女郎不敢自作主张,扭头瞅向九华。九华在那边赶紧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 去吧,伺候好了这位爷,有你好处!

咱说赌场里这些兔女郎,表面上是服务员,其实挣的哪是死工资啊?全靠这帮赌客赏小费,时不时再接点外快。

这里面的门道,老铁们都懂!只要你有钱,那啥都好说,陪你干啥都行!

这头上官林瞅见这一幕,哈哈大笑,故意扯着嗓子喊:“哎哟兄弟!这才几把牌啊?就累成这样了?我说你要是肾虚,就别祸害人家小妹儿了!回家补补吧!”

杜城狠狠瞪了上官林一眼,压根就懒得搭理他,回头冲赵三摆了摆手:“三哥!你替我玩两把,我歇会儿!”

说着,他伸手搂住那个兔女郎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贵宾厅,至于干啥去了,咱就不多说了。

赵三看着杜城的背影,嘿嘿一笑,大马金刀地坐到杜城的位置上,冲旁边的美女荷官一摆手,嗓门洪亮:“来!发牌!”

要说这上官林,前几把的点子是真硬实,纯靠运气赢钱,那杜城和赵三还真未必是他对手。

可老哥们都知道,赵三是啥人?那是纯纯的蓝马子!真正的蓝马,谁跟你拼点子、赌运气啊?人家玩的是技术,是手法!

十赌九骗,这话就是给蓝马量身定做的,这里面的门道深了去了!

咱说赵红林赵三哥,甭说在全国排第几,起码在东三省,那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长春地界上,论玩蓝马的头把交椅,那肯定是赵三没跑儿!

赵三的赌计,不敢说炉火纯青,那也是蓝马界一等一的顶尖水准,想拿捏上官林这种小白,那不跟玩似的?俩人的差距,就好比北大教授对阵小学一年级学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那是云泥之别!

赵三上来打得贼稳,前几把牌,每次就扔个几十万试试水。几把下来,赵三哥心里门儿清了 —— 这上官林就是个纯小白,压根不是同道中人,全靠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赢的钱!

既然是小白,那这事就好办了!

又玩了两把,赵三开始动真格的了,一边耍活儿,一边还不忘拿话激上官林:“对面的朋友,敢不敢玩两把大的?这么小打小闹的,没劲!”

上官林嘿嘿一笑,满脸不屑:“操!老子在乎这点钱?多点少点无所谓!你想快点给我送钱,我还能拦着你咋地?”

俩人当场就把底注提到 100 万,咔咔地开干!没一会儿,觉得 100 万还是不过瘾,直接涨到 500 万一把!

这时候赵三的活儿早就耍得滴水不漏,上官林哪是他的对手?前后也就四十来分钟,上官林不光把刚才赢杜城的一千多万吐了回去,连自己那 2000 万的本钱,也输得一干二净!

最后一把梭哈,直接输了个底朝天,兜里一毛钱筹码都不剩了!

这功夫上官林瞅着赵三,那是越瞅越来气,肺管子都快气炸了!而赵三就爱玩心理战术,你越生气,他笑得越欢,咧着嘴嘿嘿嘿地乐,那模样,别提多气人了!

上官林把手里的牌 “啪嚓” 往桌上一摔,咬牙骂道:“妈的!不玩了!老子透透气,上个厕所!”

他刚想起身,贵宾厅的门 “哐当” 一声让人推开了 —— 不是别人,正是杜城!

杜城搂着那个兔女郎,一脸舒坦地晃了进来,瞅那样子,刚才肯定是爽透了!

他走到台子跟前,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筹码,故意大声问道:“操!啥情况?三哥,这是咋回事啊?”

赵三赶紧起身,陪着笑脸说道:“嗨!没寻思对面这兄弟不扛玩,我不光把你输的钱赢回来了,连他那两千多万的本钱,也都揣兜里了!估计这哥们儿是故意让着我,人家不差钱儿!”

这话一出口,上官林的眼珠子都快气掉了!但他心里清楚,赌场这地方,愿赌服输,真要是当场发作,那他这 “赌神” 的气质可就彻底崩了!

上官林强压着怒火,一扭头,气冲冲地奔着卫生间就去了。到了卫生间,他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洗手,又抹了把脸,脑子这才稍微清醒了点。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上官林越想越觉得蹊跷 —— 为啥赵三一上桌,自己的手气就断崖式下跌?这里面肯定有鬼!

他虽然不懂蓝马的门道,但也听过老千的说法,现在百分百确定,这赵三就是个大老千,刚才把自己给耍了!

等上官林从卫生间出来,那边杜城带着一帮兄弟,早就挪到别的台子上耍去了,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上官林冲着九华一摆手,咬着牙喊道:“来来来!兄弟,我问你点事儿!”

九华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堆着假笑:“咋地啦林哥?是不是手气不太好?没事儿没事儿,玩牌有输有赢,太正常了!要不您先歇会儿,等会儿再换点筹码,接着跟他们磕!我瞅着您刚开始那点子,嘎嘎硬,就是后面几把有点失误!”

上官林一把搂住九华的脖子,把他拽到旁边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问道:“九华,林哥跟你说句实话 —— 对面那小子,是不是他妈出老千了?我咋总感觉不对劲呢!”

九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能啊林哥!我一直瞅着呢,挺正常的啊!”

上官林急了,攥着九华的胳膊说道:“你别跟我装糊涂!我不管你用啥招,赶紧给我找个厉害的荷官,或者会耍活儿的!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老子这脸,挂不住!妈的,一想起那俩瘪犊子,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九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面露难色地说道:“林哥!您这是玩牌呢,我是这贵宾厅的厅主!我出去给您雇老千?您这不是难为我嘛!再说了,对面那帮也是我的大哥,都是来给我九华捧场的,我得一碗水端平啊!”

“端平?我就是让你把水端平!” 上官林红着眼睛低吼,“那小子是大老千,你再给我找个大老千,这不就平衡了吗?!”

九华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林哥,拉倒吧!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在澳门混不混了?”

上官林彻底急眼了,指着九华的鼻子骂道:“九华!你他妈是不听我的了是吧?老子刚才输了三千多万!就这么算了?没人管了?!”

九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冷了八度:“林哥!这是赌场,不是别的地方!输赢不是很正常吗?你输的这钱,就当给老弟捧场了,不行吗?”

上官林眼睛一瞪,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九华!你他妈这么说话,那我可就不乐意了!平时一口一个大哥叫着,现在大哥真有事了,你就不管了?!”

“林哥,话不能这么说!” 九华梗着脖子反驳,“您输钱了,让我找蓝马子;那要是您赢钱了,对方让我找蓝马子整您,我能干嘛?关键是我手里真没有这种人!传出去我手底下养老千,我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上官林瞅着九华这副嘴脸,知道指望不上他了,咬着牙说道:“行!九华!你他妈真行!合着就是不管我了呗?”

“林哥,我是真没办法啊!” 九华摊着手,一脸无辜。

“行!老子认了!认栽了行了吧!” 上官林气得浑身发抖,“妈的!不用你找了,我自己找!”

说完,他扭头冲保镖一摆手,俩人怒气冲冲地推开贵宾厅的门,就往外走。

九华瞅着上官林的背影,撇了撇嘴,嘴里小声嘀咕道:“操!就你这德行,不输死你才怪!”

要不咋说叠马仔不能信呢!这帮小子,就是纯纯的吃人不吐骨头,跟赌沾边的事儿,别他妈提什么江湖道义,那都是扯淡!

出了贵宾厅,上官林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上火 —— 老子是啥人?是三亚王!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不行!这口气必须得出!

他掏出手机,翻出号码就拨了过去,电话一通,就扯着嗓子喊:“喂!加代!干啥呢?!”

加代一接电话,就听出上官林的语气不对,皱着眉头问道:“又咋地了大哥?你这动静,咋听着这么冲呢?”

上官林带着哭腔喊道:“啥冲不冲的!老子输钱了!让人给欺负了!加代,你就说这事儿,你管不管我吧!”

加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林哥,您咋还让人欺负了?是不是输钱心里不痛快了?您上澳门不就是耍钱去了嘛,输赢很正常,咋还说别人欺负你呢?”

“正常个屁!” 上官林吼道,“你知道个啥!对面那小子肯定是大老千!老子让人给耍了!我找九华帮忙,那狗娘养的也不管我!”

加代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如此,沉声说道:“林哥,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帮人不是好东西!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压根交不得!”

“别他妈说废话了!” 上官林急得直跺脚,“加代,你就说帮不帮我!赶紧给我找人!要么帮我把钱赢回来,老子这面子必须找回来!要么就找人干他们一顿!这口气我出不来!我告诉你加代,这事你要是不帮我,你要是不过来,你就不是我兄弟!”

加代沉默了几秒,知道上官林这驴脾气,不答应他指定没完没了,只好说道:“行!林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明天就找人过去,行不行?”

“还明天?!” 上官林更急了,“我他妈现在就气得浑身发抖!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啪嚓” 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的加代,举着嘟嘟响的听筒,一脸的头大。他太了解上官林了,这小子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任性得很!

可这事,该从哪儿下手呢?加代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咱再说这头的上官林,挂了电话,站在贵宾厅门口,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 妈的!没加代,老子就摆不平这事儿了?我上官林也是社会大哥!凭啥受这窝囊气?

不行!老子得自己去找他们算账!

想到这儿,上官林眼珠子一瞪,扭头 “哐当” 一声,又推开了贵宾厅的门,杀气腾腾地走了进去!

“林哥!我可跟你说,你要再这么整,可别怪兄弟跟你翻脸了!”

九华脸一沉,冲旁边几个内保一摆手:“来来来!赶紧把林哥送回房间!好好休息!等明天,明天我再过来叫你,行不行?”

没等上官林反驳,几个膀大腰圆的内保就围了上来,半拉半劝地把他和保镖架出了贵宾厅,径直送回了楼上的总统套房。

咱就说,以上官林这暴脾气,他能咽下这口气吗?那肯定是不能!

一进房间,上官林就气得浑身直哆嗦,胸口一起一伏的,肺管子都快气炸了!他在屋里团团转,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根本就睡不着觉。琢磨来琢磨去,又摸起了手机,再次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加代这边一接起,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一声哭腔 —— 上官林,居然哭了!那哭声,老伤心了,听得加代心里咯噔一下。

“林哥!林哥!你咋地了?你别哭啊!” 加代赶紧问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加代呀…… 呜呜…… 你快过来吧!我他妈让这帮瘪犊子给玩死了!” 上官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输那三千多万我都不在乎!可他们欺负我!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呀!”

加代一听这话,心里也跟着急了,连忙安慰道:“林哥林哥,你别哭!你听我说,这事你交给我!现在太晚了,你今天晚上啥也别想,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儿,全交给我来办!我明天先飞深圳,在那边找个人,然后直接去澳门找你,行不行?”

上官林抽抽搭搭地问道:“你手里…… 你手里有没有啥厉害的大老千?有能耐的你全给我整来!妈的!明天我必须把输掉的钱,当着我的面赢回来!谁能把钱赢回来,我他妈一分不少全给他!”

“行!林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手里有人!” 加代拍着胸脯保证,“你一定听我的话,今天晚上哪也别去,好好睡觉!听见没?明天你把那帮人给我约出来!这面子,代弟指定给你找回来!”

听到加代这话,上官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抽噎着问道:“真…… 真的呀?加代?”

“真的!肯定是真的!林哥你就踏实等着!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行行行!加代,你可不能骗我!我就在这儿等你!”

说完,上官林 “啪嚓” 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加代,放下手机就开始直挠头,嘴里嘀咕着:“你说这上官林大哥,可咋整吧!就跟个小孩似的,天天还得哄着!”

但嘀咕归嘀咕,大哥受了欺负,那能行吗?这事儿他必须管!妈的,敢欺负我加代的大哥,这不纯纯扯犊子呢嘛!

咱该说不说,加代和上官林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上官林对加道,那是掏心窝子的好,嘎嘎局气!以前加代在北京出事儿,是上官林二话不说拿钱帮他摆平;加代但凡张嘴,上官林这儿几个亿那都不是事儿!这交情,那是实打实的!

别看上官林在外头装社会大哥,让人给坑了,但在他自己的行当里,那可是实打实的巨头!在股票界,他的地位无人能撼动,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说白了,隔行如隔山!让加代去玩股票,那他也啥也不是!

加代琢磨了一下,不行,得赶紧过去!别等大哥再使性子,在澳门再整出点啥事儿来,那就麻烦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丁健、郭帅、孟军、马三这几个左膀右臂打了电话,让他们把手头的事儿全放一放,明天一早直飞深圳集合!

转天上午,加代领着这帮兄弟准时到了深圳机场,江林和徐远刚早就开着车在机场外头候着了。

往市里走的路上,加代突然问道:“江林,那个施云伟,他现在在哪儿呢?”

江林愣了一下:“哪个施云伟?”

“就是那个少了一只手的!玩蓝马贼厉害的那个!”

“哦!你说他呀!那是左帅的兄弟!现在就在帅子的赌场里,帮他看场子呢!”

加代一拍大腿:“走!直接去赌场!”

咱说这施云伟是啥来头?那可不是一般人!以前在澳门那也是风云人物,赌技高超,纵横一时!可惜后来栽在了一个高手手里,让人剁掉了一只手,这才隐退江湖。回到深圳后,左帅收留了他,让他帮忙看管赌场,专门盯着有没有老千出千,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因为他手段太高明,澳门各大赌场早就把他拉进了黑名单!老铁们就琢磨琢磨,这得是啥段位的人物!

到了左帅的赌场,加代一进门就喊:“帅子!伟哥在哪儿呢?”

左帅正坐在办公室喝茶,瞅见加代带人进来,连忙起身:“代哥!你咋来了?哪个伟哥?”

“还能哪个!老施!施云伟!”

“哦!他啊!在里头巡场呢!”

左帅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老施!老施!”

这头施云伟正背着手在各个赌桌前转悠呢,他管场子,就得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人耍猫腻,这是他的本分。听见左帅喊他,一回头瞅见加代,立马笑着迎了上来:“哎哟!这不是加代嘛!你咋有空过来了?”

加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开门见山:“伟哥,这次来我就是找你的!跟我去趟澳门!”

施云伟一愣:“加代,啥事儿啊?”

“我有个大哥叫上官林,你以前也见过!他在澳门赌钱输了,怀疑对方出老千,心里堵得慌!钱多少无所谓,他就好个面子,非得把这钱赢回来不可!我琢磨着,这事儿也就你能办,跟你对口啊!”

施云伟苦笑一声,摊了摊那只仅剩的手:“加代,去倒是没问题!可你也知道,澳门大小赌场都把我拉黑了,我就算去了,也进不去门啊!”

“这你甭管!我来安排!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

施云伟一点头,干脆利落:“行!你加代说话,我指定办!”

旁边的左帅也凑了过来:“代哥!我这赌场最近也没啥事儿,我也跟你去凑个热闹呗!”

加代一拍他肩膀:“行啊!想去就去!正好溜达溜达!”

加代又打了几个电话,把陈耀东、王伟、邵伟几个知近的兄弟都叫上了。

就这样,加代领着江林、左帅、陈耀东、徐远刚、郭帅、马三、孟军、王伟、邵伟,再加上施云伟,十来号人直接从深圳坐船,直奔澳门!

船刚开没多久,加代就给金刚打了个电话:“喂,金刚!我这边一个多小时就到澳门了,一会儿你去码头接我!”

那头的金刚就俩字:“好嘞!代哥,我马上安排!”

咱说这金刚,那可是个实在人,跟加代是过命的兄弟!他从来不多问废话,加代让干啥就干啥!常听加代故事的老哥们都知道,加代手底下的小毛,跟金刚是亲兄弟!金刚在澳门葡京赌场当大管事,不管是贵宾厅还是散台,治安、管理、人事,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归他管!像九华那种贵宾厅的厅主,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船一靠岸,加代他们刚下船,就看见金刚领着几个兄弟,开着几台车在码头等着了。加代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车,直奔葡京赌场。

路上,金刚忍不住问道:“代哥,到底啥事儿啊?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给我打个电话,我在这边给你办了不就完了?要人有人,要关系有关系!”

加代笑了笑:“金刚,你在这儿是大拿,掺和这种事儿犯不上,容易给你惹麻烦!一会儿到了赌场,你该忙忙你的,别跟我掺和!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我这次来,就是给上官林找个面子!”

金刚点点头:“行!代哥,需要我干啥,你随时吱声!”

没多大一会儿,车就到了葡京赌场。加代领着兄弟们直奔楼上,进了上官林的总统套房。

门一开,上官林瞅见加代,那眼睛瞬间就亮了!跟见着救星、主心骨似的!刚才那股憋屈劲儿一扫而空,赌神的气质立马归位了!

加代带来的这帮兄弟也都贼会来事儿,一口一个 “林哥” 喊着,把上官林哄得眉开眼笑 —— 他就吃这一套!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哥,我来了!晚上,把那帮人约出来!”

上官林一把抓住加代的胳膊,急火火地问道:“加代!你让你找的人呢?有没有狠角色?这口气我必须得出!”

加代往旁边一扭头,指了指施云伟,笑着说道:“他!你认识吧?”

上官林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脱口而出:“我操!这不是老施嘛!我操!这回妥了!稳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施云伟的手段,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施云伟连忙陪笑,摆了摆手:“林哥过奖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不值一提!”

“啥小伎俩啊!” 上官林激动地拍着大腿,“别说你就剩一只手,你就是只剩俩手指头,我也不是你对手啊!”

施云伟瞅着他,尴尬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加代赶紧打圆场:“行了林哥,少说两句!你不是想出气吗?现在就给那个九华打电话!今天晚上,咱们就跟他们好好玩玩!放心吧林哥,这回老弟指定把你的面子,给你挣得足足的!”

九华这头一接电话,立马堆起满脸的笑:“哎哟林哥!你不给我打,我还寻思一会儿上楼瞅瞅你呢!咋样了哥,气消没消啊?”

上官林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胸有成竹的劲儿:“老弟呀,昨天确实不好意思,输俩钱儿心里头不得劲儿,你别跟林哥一般见识!你这么的,昨天那帮人,晚上再给我约上!今天我还找他们玩,必须把我这面子给找回来!对了,一会儿给我准备 2000 万筹码,听着没?”

九华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哎哟林哥!你这么办事儿就对了!这赌场的玩意儿,风水轮流转嘛!今天晚上你指定能把钱赢回来,老弟祝林哥把对面杀得片甲不留!行,我现在就去约人,林哥你等我电话!”

“行,你去办吧!” 上官林说完,啪嚓就挂了电话。

扭头冲着身边的加代和一帮兄弟一摆手:“走!咱先去吃点饭,这会儿时间还早!”

一行人溜溜达达去了赌场餐厅,酒足饭饱之后,又回了上官林的总统大包间。哥几个在屋里唠嗑的唠嗑,抽烟的抽烟,各玩各的,就等着晚上的局。

一晃就到了晚上九点来钟,上官林的手机准时响了,正是九华打来的:“林哥!你下来吧!我约的那帮人一会儿就到!”

上官林立马起身,大手一挥:“走!”

十多号人呼呼啦啦从房间里出来,直奔楼下的贵宾厅。

加代这帮兄弟进了贵宾厅,东瞅瞅西看看,纯粹是走马观花看热闹;但人群里有一个人,眼神那叫一个犀利,看的全是门道 —— 不是别人,正是施云伟。

施云伟背着手,绕着四张台子慢悠悠走了一圈,仔仔细细打量了荷官的手势,又扫了一眼台面上零散的赌客,最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 表面看,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这边加代、上官林一帮人早就在沙发上坐好了,茶水饮料摆了一桌子,哥几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等杜城他们上门。

也就过了十多分钟,贵宾厅那两扇厚重的大门 “哐当” 一声让人推开了,杜城领头,赵三跟在旁边,后面跟着十来个小弟,呼呼啦啦就进了屋。

加代一抬头瞅见杜城,当时就是一愣;杜城往这边一扫,也看见了加代,脸上的表情和加代一模一样 —— 俩人谁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

杜城本来正往赌桌那边走,见了加代,脚步顿了顿;加代也站起身,俩人就这么面对面走到了一起。

还是杜城先开的口,嘴角撇着一抹嘲讽的笑:“哎呀,加代!咱俩这算啥?冤家路窄,还是朋友相聚啊?”

加代眼神冷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别说没用的,朋友咱俩谈不上!我今天来,不是看你的,是陪我哥哥来玩两把!”

杜成顺着加代的目光瞅见了旁边的上官林,恍然大悟似的 “哦” 了一声:“啊!原来他是你大哥呀!昨天就是他输给我的钱!你大哥这水平可不咋地啊!怎么着?今天还想过来给我送钱?”

“一会儿走着瞧!现在说啥都没用!” 加代冷冷回了一句。

咱说加代和杜城这俩人,那真是棋逢对手,实力相当,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服谁,心里的想法都差不多 —— 今儿个要么不碰,碰了就得压对方一头!

杜城懒得再跟加代废话,回头冲赵三一摆手:“三哥,来吧!你先玩,我在旁边瞅两把!”

赵三点点头,大马金刀地往赌桌前一坐。加代瞅着赵三,赵三也看着加代,俩人互相认识,但这会儿谁都没吱声,眼神里全是较劲的意思。

杜城又把目光转向上官林,戏谑地说道:“来吧大哥!接着来送钱啊?”

上官林这会儿却嘿嘿一笑,往旁边一侧身,让出了身后的施云伟,慢悠悠说道:“老弟呀,来!今儿个你玩,我也跟着瞅两把!”

杜城愣了一下:“咋地兄弟?你不玩了?”

上官林斜了他一眼,撇着嘴说道:“操!你管我玩不玩呢!”

这时候,加代身边的邵伟 “腾” 地一下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是换筹码的?”

九华跟个哈巴狗似的,早就在旁边候着了,一听这话,颠颠颠就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呀!我来我来!兄弟!打算换多少啊?”

邵伟想都没想,张口就来:“这玩意儿我也不懂,那就先整 5000 万的吧!”

“啥?五千万?” 九华吓得眼睛都直了。

旁边的上官林刚想开口说啥,加代悄悄拽了他一把,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扭头对邵伟说道:“老弟,不用 5000 万,先整 2000 万玩着!”

邵伟点点头:“那也行!去!给我换 2000 万筹码!”

没多大一会儿,邵伟就跟着九华把筹码取了回来,“啪嚓” 一下往桌子上一放,码得整整齐齐;对面杜城那头也不含糊,跟着就摆上了两千多万的筹码。

施云伟缓缓走到桌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就这一个坐姿,赵三心里 “咯噔” 一下!

他常年混迹蓝道,一双眼睛毒得很,搭眼一瞅就知道,对面这主儿,绝对是同道中人 —— 也是玩蓝马的!

紧接着,施云伟往桌上这么一放手,左边的袖口空荡荡的,一目了然。

赵三心里更确定了,当下冲着施云伟一抱拳,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气:“老哥你好!你这手……”

施云伟呵呵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嗨!这手啊,早些年湿了鞋,让人给剁掉了!老弟见笑了!”

赵三也笑了,伸出自己的左手 —— 他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头!

“老哥,没啥见不见笑的!干咱们这行,砸手艺不磕碜!” 赵三说道,“那咱们开始?”

施云伟微微点头:“行,开始吧!”

俩人同时冲荷官一摆手,示意发牌。

咱说高手对决,那门道只有他俩自己心里清楚!加代、上官林这帮人围在旁边瞅着,跟看平常人玩牌没啥区别,根本看不出半点猫腻;但赵三和施云伟心里都门儿清,从荷官发第一张牌开始,这场无声的争斗就已经打响了!

这时候,赵三嘿嘿一笑,看似好心地说道:“老哥,你一只手拿牌,这边还得下筹码,肯定不方便!不行咱就慢点来,我这边不着急!”

施云伟也笑了,语气平淡:“没事老弟,一只手,啥也不耽误!”

赵三这话,可不是啥好心!他就是想先给施云伟施加压力,用话挑衅他,想激怒他!蓝马对决,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态,只要对方心情有波动,露出一丝破绽,那就能一招制敌!

这是赵三先出的招!

可施云伟是啥人?那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脸上不动声色,压根就没搭理他这茬,心态稳得一批!

荷官发牌的速度不慢,转眼就发到了第四张。

这会儿牌面已经很清晰了:施云伟这边,三张一样的牌,带一张单牌;赵三那边,是两个对子。

赵三瞅着牌面,冲着施云伟做了个 “请” 的手势:“老哥,你牌面大,你说话!”

施云伟依旧面无表情,随手往前推了两摞筹码:“老弟,头一把玩小点,我先来 200 万!老弟,我看看你的牌!”

这时候,赵三也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旁边的杜城也凑过脑袋瞅了一眼 —— 底牌就是一张杂牌,他这牌,撑死了就是两个对子!

赵三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但旁边的杜城,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全让施云伟看在眼里了!

紧接着,赵三翻牌的瞬间,手上有一个快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动作!施云伟眼神一凝 —— 这小子,开始玩活儿了!

再看翻出来的牌面,原本是俩八俩十,翻出这张牌之后,瞬间变成了三个十!

赵三这手活儿,确实够高明!除了施云伟,旁边这帮人全是外行,压根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施云伟瞅着牌面,嘿嘿一笑:“老弟,好手气!”

说着,他随手把自己的牌一扣,扭头冲旁边的上官林说道:“林哥,不好意思,这把牌,咱们输了!”

谁知道上官林听完,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道:“老弟呀!你别有啥心理压力!你就尽情地输!这 2000 万不算事儿!我这块多了没有,一个亿两个亿,你随便玩!咱今儿个就图个开心,图个乐呵!”

施云伟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就这样,一局接着一局,连着五把牌,施云伟全是输的状态!前前后后算下来,已经输了将近 1000 万!

旁边的兄弟们,包括加代和上官林,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变了 —— 这施云伟,咋回事啊?难不成真整不过对面那小子?

可他们哪儿知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五把牌输下来,施云伟早就把赵三的套路摸得透透的了!

俩人都是顶尖的高手,全程面无表情,眼神都跟古井似的,愣是没给对方露出一丝丝破绽!

而旁边的杜城,这会儿已经高兴得找不着北了,整个人都飘了,拍着赵三的肩膀大喊:“三哥!大点干!他刚才不吹牛逼嘛,说还有一亿两亿的!一会儿咱们全给他赢过来!”

杜城这话一喊,赵三心里的那道防线,不知不觉就松了那么一丝丝!

这时候,第六把牌开始了!

牌面发到第四张,场上的局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施云伟这边,明面上的四张牌是三个 K,一个十;底牌扣着一张钩!刚才翻牌的时候,旁边的上官林瞅见了,当时心就揪起来了 —— 这牌,最大也就是三个 K 了!

而赵三那边,明面上的四张牌是三个 8,一个钩!

表面上看,俩人都有机会 —— 施云伟有机会凑出四张 K,赵三有机会凑出四张 8!

可只有上官林知道,施云伟的底牌是钩,根本没有四条的机会!但赵三不一样,他的底牌要是张 8,那就是妥妥的四张 8,稳赢!

这时候,赵三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施云伟,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啥!

施云伟依旧面无表情,稳如泰山;可旁边的上官林,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 紧张、着急,全都写在了脸上!

这一下,牌彻底露相了!

赵三瞅着上官林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赵三瞅着施云伟推出去的筹码,回头冲加代喊了一嗓子:“加代!能不能再给我换点筹码!”

旁边的上官林一听,当场就乐了,拍着胸脯喊道:“没问题啊老弟!你说换多少都行!那什么,五千万够不够?”

施云伟没吱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加代瞅了瞅桌上的筹码,冲邵伟一摆手:“邵伟,你再去换 3000 万筹码过来!”

没多大一会儿,邵伟就拎着沉甸甸的筹码回来了,往桌上一放,哗啦啦的响。

施云伟用那只仅剩的手,把面前所有筹码往前一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行了,我都押上了!”

说完,他抬眼瞅着赵三,嘴角撇出一抹笑:“兄弟,你有这个胆量,跟老哥玩一把大的吗?”

赵三死死盯着施云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瞅了半天,愣是没从施云伟脸上看出半点破绽!

牌面明明白白摆在那儿:施云伟明面上是三个 K 带一张十,看着像是在搏四条 K;可赵三心里头门儿清,刚才上官林那一脸紧张的表情,早就把施云伟给出卖了 —— 他那底牌肯定不是 K,手里最大的牌也就是三条 K!

而自己呢?只要把手里那张牌变成 8,就是妥妥的四条 8,这局稳赢!

赵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当下嘿嘿一笑,一仰脖:“既然老哥这么有兴趣,那好!老弟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说着,他也把眼前的筹码哗啦一下全推了出去:“梭哈!”

赵三故意低头,假意去看自己的底牌,手指刚要偷偷做小动作,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施云伟突然抢先一步,一把抓起自己的底牌,“啪嚓” 一声狠狠摔在了桌上!

牌面朝上 —— 赫然是一张 8!

赵三一瞅,当时就傻眼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就算把底牌变成 8,凑出四条 8,也干不过施云伟的三条 K 带一张 8!人家这是故意把他叫开,就等着这么一把冤家牌呢!

啥叫高手?这他妈才叫高手!

赵三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 他知道,今儿个自己栽了,彻底湿鞋了!

赵三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咬着牙说道:“老哥,我输了!”

这头的杜成,脸色 “唰” 的一下就黑了,黑得跟锅底似的;而那头的上官林,直接乐得拍着大腿蹦了起来:“哎哟我操!这他妈一下子就回本了,还他妈赚了!刚才谁说要赢我手里两个亿的?哈哈哈哈!”

施云伟没搭理上官林的嘚瑟,只是瞅着赵三,淡淡问道:“兄弟,咱们今天还继不继续了?”

赵三回头瞅了一眼杜成,杜成的脸铁青铁青的,腮帮子都在哆嗦。

紧接着,杜成干出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 —— 他冲九华一摆手,扯着嗓子喊:“九华!你给我过来!”

九华颠颠地跑过来,点头哈腰:“成哥,咋地了?”

杜成指着施云伟,恶狠狠地说道:“华子,我怀疑对面这小子是个老千!你这样,领人给我搜他身!”

这话一出口,加代这帮兄弟 “呼啦” 一下子就围了过来,一个个横眉立目,往前一站:“啥?你他妈敢!”

杜成梗着脖子喊道:“怎么地?心虚了?华子!他肯定是老千,给我搜!”

九华使了个眼色,身后二十多个内保 “呼啦” 一下就围了上来,把加代他们堵在了中间。

九华瞅着施云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哥,不好意思,麻烦你站起来一下。”

旁边的上官林当场就不乐意了,指着九华的鼻子骂道:“妈的华子!你开玩笑呢?昨天我怀疑他们是老千,你拦着不让动;今天我赢钱了,你他妈要搜身?你太不讲究了!”

九华呵呵一笑,一脸无赖相:“不好意思啊林哥,昨天是昨天,今天规矩变了。”

加代在旁边呵呵笑着,拍了拍上官林的肩膀:“大哥呀,我说啥来着?看没看着?我说话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

上官林眼睛一瞪,指着九华的鼻子吼道:“九华!我他妈告诉你,今天你敢搜身,敢动他一下试试!”

九华撇了撇嘴:“林哥,朋友分远近,今天老弟不好意思了!”

说完一摆手:“给我上!”

这帮内保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抓施云伟,加待这帮兄弟能惯着他们?“呼啦” 一下就冲了上去,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加代早就把电话拨出去了,语气平静得很:“喂,金刚,你上楼上贵宾厅来一趟。”

九华瞅见加代打电话,压根没当回事儿,嗤笑一声:“我操!还打电话?这块可是澳门!我不管你们是哪儿的,到这块儿就得守我们的规矩!林哥,你最好让你的朋友们消停点儿,咱们相安无事,要不然别怪我九华对不起你!”

对面的杜成也跟着起哄,哈哈大笑:“加代!你以为这他妈是北京,是深圳?这可是澳门!是你装逼的地方吗?哈哈哈!”

九华一摆手,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搜!”

正当两伙人要动手的时候,贵宾厅那两扇厚重的大门 “哐当” 一声被人踹开了!

金刚来了!

身后跟着五十多号内保,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

金刚本人更是一米九的大个儿,长得又高又壮,往那儿一站,跟座黑铁塔似的,瞅着就吓人!

九华一回头,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哎呀!刚哥!你上来干啥来了?”

金刚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加代跟前,喊了一声:“代哥!”

紧接着,金刚眼珠子一瞪,蒲扇般的大手扬起来,“啪嚓” 一声,结结实实给了九华一个大耳雷子!

这一巴掌,劲儿太大了!九华原地转了五圈儿,“扑通” 一声摔在了地上,捂着腮帮子嗷嗷喊:“刚哥!你这是咋的了啊?”

金刚撇着嘴,指着九华的鼻子骂道:“让你知道知道,啥叫规矩!记住了,以后见着我代哥,放尊重点!滚出去,把门守好了!”

九华连滚带爬地从贵宾厅跑了出去,剩下那二十多个内保,当场就蔫了,乖乖地站到了金刚的队伍里 —— 这帮人本来就是金刚的手下,只不过是借给九华用的,真正的大哥来了,九华算个屁!

金刚往杜成他们那边扫了一眼,又回头瞅着加代,问道:“代哥,这事咋整?你说了算!”

杜成心里头多少有点突突,但嘴上还硬气 —— 他杜成也不是吃素的!

加代缓缓走向杜成,杜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加代!你他妈敢动我一下试试!”

加代嘿嘿一笑,语气平淡:“杜成,我不打你,咱俩啥时候动过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服不服?”

杜成梗着脖子喊道:“加代!你咋这么牛逼呢?咋地?在澳门你就好使啊?”

加代又笑了,笑得一脸玩味:“杜成,你他妈瞎呀?你看现在我好不好使!我没说要打你,要动你,对不对?今天咱们来就是耍钱的,我就问你,服不服?要你一句话!”

杜成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睛一瞪:“加代!今天我要是不服,你能把我咋地?”

加代咧嘴一笑,往后退了两步,眼睛轻轻瞟了瞟旁边的左帅和丁健。

这哥俩多机灵,立马心领神会!

他们知道,加代不会动杜成 —— 俩人都是同一级别的人物,没啥深仇大恨,无非就是杜成好拔尖儿。

但杜成动不了,有人能动啊!

老哥们肯定猜到了 —— 赵三!赵三哥今儿个算是倒了血霉了!

丁健和左帅二话没说,“呜” 的一声就冲了过去!

杜成身后的小弟一看,当时就急了,指着他俩喊道:“来!你妈的!敢动我成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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