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手起家,身家千亿。
丈夫在外养了女人十八年,还生了个女儿。
癌症晚期,我把律师叫到病床前。
遗嘱第一条,只有我亲生儿子的孩子才能继承。
律师愣住:可夫人,您儿子还没结婚,而且他……
就这么写。
三个月后,私生女拿着DNA报告,气势汹汹来分家产。
我的律师笑了。
丈夫的脸,瞬间煞白。
01
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
他看着我。
“江总,是癌。”
“晚期。”
我脑子嗡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问他。
“还有多久。”
医生推了推眼镜。
“保守治疗,三个月。”
“积极一点,或许能到半年。”
我点了下头。
“知道了。”
我起身,走出诊室。
丈夫顾言深立刻迎上来。
他扶住我的胳膊。
“知夏,怎么样?”
他的眼睛里全是焦急。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从他还是个给我管仓库的小伙子,到今天身价百亿的顾总。
我曾以为我了解他每一个细节。
我摇摇头。
“没事。”
“公司还有会,我先过去。”
顾言深一把拉住我。
力气很大。
“什么会比你身体重要!”
“医生怎么说,你告诉我!”
他眼眶红了。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我在诊室里等结果,无聊拿起他忘在这里的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
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顾言深抱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旁边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三个人笑得灿烂。
背景是我两年前拍下来送他的那套城郊别墅。
他说他喜欢安静,偶尔过去住住。
原来是这个“安静”。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
十八年。
我白手起家,拼死拼活。
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
盖上。
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我看着他这张写满“深情”的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拨开他的手。
“就是有点低血糖。”
“老毛病。”
我语气很淡。
顾言深愣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他追上来。
“那我送你回公司。”
“不行,你必须回家休息。”
“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本钱。”
他拉着我,往停车场走。
力气大得不容我拒绝。
一路上,他嘴没停过。
讲我们刚认识时候的苦日子。
讲我们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讲他对我的心疼。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只有那张照片。
女孩的眉眼,和他有七分相似。
年龄,十六七岁。
时间对上了。
我闭上眼。
回到家。
他殷勤地给我倒水,拿拖鞋。
“你躺会,我给你做点吃的。”
我没动。
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我亲手设计的客厅。
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从国外一件件淘回来的。
如今看来,像个笑话。
顾言深在厨房里忙碌。
锅碗瓢盆的声音传来。
充满烟火气。
他一直这样。
在我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外面的人都羡慕我。
江知夏真有福气。
事业成功,家庭美满。
丈夫顾言深更是模范丈夫。
从不传一点绯闻。
把她捧在手心里。
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
我掏出手机。
给我的私人助理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个人。”
“一个女人,四十岁上下,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和顾言深有关。”
“用最快的速度,我要全部资料。”
发完。
我删掉记录。
顾言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
“快趁热吃,我卧了两个鸡蛋。”
他坐在我旁边。
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拿起筷子。
吃了一口。
味道很好。
就是有点咸。
可能是我的眼泪掉进去了。
我对他笑笑。
“好吃。”
顾言生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他也笑了。
“好吃就行,以后我天天下厨给你做。”
我点点头。
“好啊。”
我在心里说。
顾言深,我们来日方长。
不。
我没有来日方长了。
所以,我们得快一点。
这天晚上。
他睡得很沉。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一夜没睡。
第二天,助理的电话就来了。
效率很高。
我走到阳台去接。
“江总。”
“都查到了。”
“那个女人叫周琴,四十二岁,曾经是您公司的一名文员。”
“十八年前离职。”
“离职后不久,就生下了那个女孩,叫顾安安。”
顾安安。
连姓都跟他了。
真是我的好丈夫。
“亲子鉴定做了吗?”我问。
“做了,我们拿到了顾安安小姐的头发样本,和您家里顾总常用的梳子上的头发做了比对。”
“结果呢?”
“生物学父女关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我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他们住的别墅,用的钱,查了吗?”
“查了。别墅是三年前顾总用个人账户全款买的,写的周琴的名字。”
“每个月,顾总会给周琴的卡里打五十万生活费。”
“顾安安小姐在国际学校读书,学费,兴趣班,所有开销,都是顾总在付。”
“这些年,总共花销,大概在九千万左右。”
助理的声音很平静。
汇报着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我闭上眼。
九千万。
那是我一个季度的利润。
我拿命换来的钱。
被他轻轻松松拿去养外面的家。
养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我的心,一瞬间,死了。
“我知道了。”
“把所有资料,包括照片,视频,转账记录,所有的一切,整理好,加密发给我。”
“另外,帮我约陈律师。”
“现在,立刻。”
挂了电话。
我回到房间。
顾言深还在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顾言深,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02
陈律师来得很快。
他是我的御用律师,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我们是在我事业最艰难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我被合伙人坑,官司缠身,几乎破产。
是他,帮我一点点把局面扳了回来。
我约他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我不想让顾言深知道。
陈律师五十多岁,头发半白,但精神很好。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江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摆摆手。
“坐吧,老陈。”
我把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推到他面前。
他拿起来。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最后,他放下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现在医学发达,美国有最好的专家,我马上帮你联系……”
我打断他。
“不用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这次找你来,不是为了治病。”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是助理刚发给我的。
关于顾言深,周琴,还有那个顾安安。
所有的资料。
照片,视频,转账记录。
厚厚一沓。
我推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
陈律师很困惑。
但他还是拿起来,仔细看了。
他的脸色,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愤怒。
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都震了出来。
“混账东西!”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怒火藏不住。
“江总,你为公司,为这个家,熬成什么样了!”
“他顾言深……他怎么敢!”
陈律师是看着我一路走过来的。
他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我摇摇头。
示意他冷静。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老陈,我找你来,是想立一份遗嘱。”
陈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
“江总……”
“你听我说完。”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的所有股份,房产,现金,我名下的一切财产。”
“在我死后,成立一个信托基金。”
“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孙子,或者孙女。”
陈律师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子?孙女?”
“江总,您是说……”
我点点头。
“对。”
“遗嘱的第一条,你给我写清楚。”
“只有我亲生儿子顾思齐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我的全部遗产。”
“无论是婚生,还是非婚生,只要DNA鉴定,是顾思齐的亲生骨肉,他,或者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陈律师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可……可是夫人……”
“思齐他……他还没结婚啊!”
“而且他……”
陈律师欲言又止。
他知道我儿子的事。
顾思齐,我唯一的儿子。
今年二十五岁。
他跟顾言深不一样。
他是我一个人的骄傲。
聪明,独立,有自己的想法。
大学毕业后,他没有进我的公司。
他选择了去做自己喜欢的艺术。
在国外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我知道陈律师想说什么。
我知道,我儿子,他不喜欢女人。
我打断他。
“老陈。”
“你不用管他结没结婚,也不用管别的。”
“你就按我说的写。”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陈律师看着我。
他认识我二十年了。
他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变。
他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点了点头。
“好。”
“我明白了,江总。”
他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
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全然的敬佩。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就像一个即将参与一场世纪豪赌的赌徒。
“还有。”我继续说。
“遗嘱的执行人,是你。”
“在我死后,到我的继承人年满二十五周岁之前,信托基金由你和你的团队管理。”
“每年,你可以从基金增值部分里,提取百分之五作为管理费。”
陈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的身家,将近千亿。
这笔基金的规模,可想而知。
百分之五的管理费,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我给他的报酬。
也是我给他的枷锁。
他必须拼尽全力,守住这份家产。
“江总,这太多了……”
“不多。”我看着他。
“我要你保证,在我儿子和孙子拿到钱之前,任何人,都动不了这笔钱一分一毫。”
“特别是,顾言深,和他的那个私生女。”
我特意加重了“私生女”三个字。
陈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
“我明白。”
“江总,你放心。”
“只要我陈某人还有一口气在,没人能钻这个空子。”
我笑了。
“我信你。”
我又交代了一些细节。
比如在我死后,公司的股权如何平稳过渡,如何防止顾言深趁机夺权。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每一条,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我抬头看着城市的霓虹。
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顾言深。
周琴。
顾安安。
你们想要我的钱?
可以。
下辈子吧。
我回到家。
顾言深正焦急地坐在客厅里等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