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和菲律宾又开始在一起生事端了，日本以9亿日元军援为筹码，与菲律宾达成防务绑定，菲方随即宣布在南海采取强硬行动，一边觊觎岛礁权益，一边又企图收割中国经济红利，菲律宾“两头下注”的算计暴露无遗。
但是要知道日方此次援助并非单纯经济扶持，而是精准指向南海监控与军事部署，计划为菲方修建军备储存设施，实质是借菲方地理优势，将自身军事触角直接前推至南海一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日本和菲律宾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吗？
马尼拉湾的海风最近有点乱。一边是东京送来的军援支票刚刚兑现，另一边就对着中国游客敞开了国门。这种左手握刀、右手握钱的操作，把地缘政治的双面押注演绎得淋漓尽致。茂木敏充1月15日在马尼拉落笔签字时，恐怕没想到同一天菲律宾外交部就宣布了对华免签新政。
这种时间上的巧合，恰恰暴露了小国在大国博弈夹缝中求生的真实状态，菲律宾既要从强者那里换取安全承诺，又不能砸掉自己的饭碗。日本这次掏出来的钱可不是什么慈善捐款。
翻开历史就能看出门道来，上世纪80年代日本就曾通过政府开发援助这种包装方式，在东南亚国家埋下战略据点。当年对菲律宾的基础设施贷款，最后换来的是苏比克湾的情报共享和后勤便利。
这次的ACSA协定更直接。日本海上自卫队以后在南海演习，补给站直接就在菲律宾港口解决了。想想看从冲绳出发的舰艇如果要在南海长时间巡航，没有中转补给点几乎不可能做到。现在有了这个协定，东京等于在南海腹地拿到了一张长期饭票。
更关键的是时间节点。去年《互惠准入协定》刚生效，今年紧接着就推ACSA，这种节奏很明显是在抢时间窗口。日本国内修宪呼声渐高，防卫预算已经突破了战后天花板，在这个当口加速海外军事布局，显然是在为更大的动作铺路。
要理解日本为什么这么着急，得看看它的能源焦虑有多深。二战时期日本就是因为石油禁运被逼上绝路，这段记忆深深刻在了所有战略规划者的脑子里。现在的局面更尴尬。日本进口能源的主要通道就那么几条，马六甲海峡一旦出问题，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不出半个月就得停摆。
福岛核事故之后，日本对化石能源的依赖度不降反升，这让它在南海问题上变得格外敏感。菲律宾群岛正好卡在这条生命线的咽喉位置。控制了菲律宾周边海域的话语权，就等于给日本的能源通道加了一道保险。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宁愿冒着刺激邻国的风险，也要把军事存在推到南海前沿。然而菲律宾这边的账本又是另一种算法。历史上菲律宾就擅长在大国之间走钢丝，冷战时期既拿美国军援又跟苏联做生意，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
马科斯上台后国内经济压力巨大。旅游业是菲律宾为数不多的创汇支柱，而中国游客在疫情前就占了入境总数的重要份额。现在经济增速放缓、通胀高企，不把中国游客的钱包吸引回来，光靠美日的军事援助根本解决不了民生问题。
所以菲律宾现在才一边签军事协定向美日交投名状，一边推免签政策向中国示好。在马尼拉的决策层看来，这两件事根本不矛盾，安全牌打给华盛顿和东京看，经济牌打给北京看，各取所需。但这种算盘真能打得响吗？
历史上太多小国想在大国博弈中两头捞好处，最后发现自己先迷失了，其实菲律宾和日本说白了，还是在效忠美国，所以这一系列行为都可以看做是在给美国递投名状，美国现在的困境在于，它想维持在西太平洋的主导地位，但又不想为此付出太大成本。
于是就出现了这种代理人战略。让日本出钱出力去拉拢东南亚国家，美国自己则充当幕后协调者。这种模式在中东已经试验多年了，现在移植到亚太地区也算是轻车熟路。日本之所以敢步子迈这么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华盛顿的默许甚至鼓励。
日本很清楚，只要打着维护印太稳定的旗号，美国就会在关键时刻给予支持。这种心理预期，让日本在突破战后体制约束方面越来越大胆。再说回那个14天免签。马尼拉显然是算过账的，春节假期是中国出境游的黄金窗口，提前放开签证限制能抢到不少消费份额。
但问题在于旅游这种生意是建立在信任和友好氛围基础上的。你一边在南海问题上咄咄逼人，一边指望中国游客笑嘻嘻地去消费，这逻辑本身就站不住脚。游客又不傻，谁愿意把钱花在一个对自己国家不友好的地方？
更何况东南亚旅游目的地那么多，泰国、越南、马来西亚都在抢这块蛋糕。菲律宾如果想靠免签政策就扭转局面，恐怕想得太简单了。没有稳定友好的双边关系作为基础，再多的政策优惠也只是空中楼阁。
说到底这出戏演的就是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生存困境。日本想通过金钱外交扩展战略纵深，菲律宾想在安全和经济之间找平衡，美国想用最小成本维持霸权。每个角色都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精明，但真正的结局往往是所有人都赌输了。
历史反复证明一个道理，在地缘政治的赌桌上，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谁先出局的问题。当大象开始跳舞的时候，脚下的草地往往是第一个遭殃的。菲律宾现在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是精明的平衡术还是自掘坟墓，时间会给出答案。
至于那张免签的橄榄枝，在军事对抗的阴影下能否真正换来游客的笑脸，恐怕马尼拉自己心里也没底。有些账不是今天签个协定、明天放个政策就能算清的，迟早要连本带利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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