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景明再婚,办婚礼的酒店排场大得吓人,可他寄来的请柬,只写了我儿子陈星宇的名字,提都没提我这个独自带娃3年的前妻。
3年前法院就判了,他得给180万抚养费,可这钱我追了无数次,他要么躲要么拖,最后直接拉黑我,转头就拿着本该养我儿子的钱,给新老婆办奢华婚礼。
看着请柬上冰冷的字迹,再看看身边懂事的儿子,我咬了咬牙。
他既然敢这么绝情,就别怪我掀他的桌子。
我给儿子穿上最精神的小西装,把判决书、银行流水这些证据都塞进他的书包。婚礼当天,我在对面茶室盯着直播,就等周景明风光致辞的那一刻。果然,我那7岁的儿子,背着书包一步步走上台,拿起话筒对着满堂宾客,清清楚楚地问:“爸爸,你什么时候把欠我和妈妈的180万抚养费给我们?”
01
那个名字对我而言早已陌生,如今却因为一桩婚事再次闯入我的生活,并且以一种令人倍感屈辱的方式。
烫金的婚礼请帖,收件人一栏清晰地写着儿子的名字,仅仅是儿子的名字,仿佛我这个与他共度数年时光又独自抚养孩子多年的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或者根本不配出现在他那崭新的、光鲜的世界里。
我将那张请帖反复看了好几遍,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纸面,心里却烧着一团火,这算什么,示威还是彻底的遗忘,或许两者都有,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和儿子的存在,对他崭新的生活而言,是必须被清除的痕迹。
婚礼举行的早晨,天空灰蒙蒙的,我起得很早,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儿子,他的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我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和一股更加强硬的决心。
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永远活在被父亲遗弃的阴影里,也绝不能,让那个男人拿着本该属于我们的钱,去构筑他虚假的圆满。
我从衣柜深处拿出那套为儿子准备的,只在重要场合才舍得让他穿的小西装,细细地熨烫平整。
又为他擦亮小皮鞋,将他打扮得如同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即便没有父亲,我的孩子依然被照顾得很好,依然优秀得体。
亲手将他送进那家位于市中心、以奢华著称的A区酒店时,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鲜花拱门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巨大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新郎新娘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笑容满面,臂弯里的新娘年轻娇美,背景是遥远的异国风景。
“去吧,小宇,记得妈妈跟你说的话。”我蹲下身,最后整理了一下他的小领结,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儿子,陈星宇,仰起小脸看着我,那双酷似他父亲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清明和一丝紧张,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背起了那个装着我们所有“武器”的、略显陈旧的蓝色书包,转身走进了旋转门。
那小小的、挺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光影里,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没有离开,转身走进了马路对面一家僻静的茶室,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手机屏幕上,朋友发来的直播链接已经开启,镜头正扫过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浮华景象。
很快,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今天的主角,我的前夫,周景明。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携着新婚妻子苏婉晴,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苏婉晴一身华丽的定制婚纱,脖子上戴的珠宝即便隔着屏幕也能看出价值不菲,她笑容温婉,依偎在周景明身边,两人看起来确实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画面里偶尔也会闪过我曾经的公婆,周景明的父母,他们正与苏婉晴的父母坐在一起,两位老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尤其是我的前婆婆,正拉着亲家母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看起来热络极了。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拉着我的手,说着贴心的话,可一旦涉及到利益,所有的温情便立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刻薄的算计。
直播的镜头偶尔会扫到宴会厅的边缘,我瞪大眼睛寻找着,终于,在靠近甜品台的一个不起眼的柱子旁,我看到了儿子。
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果汁,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没有人上前与他说话,他甚至没有看向舞台的方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那模样,看得我心如刀绞。
我的小宇,本该在父母疼爱中快乐成长的孩子,如今却要独自面对这样的场面,承受本不该由他承受的冷漠与尴尬。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周景明的男人造成的。
仪式很快开始了,司仪用激昂的语调介绍着新人,讲述着他们相遇相知的浪漫故事,台下不时响起掌声和笑声。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那些所谓的浪漫故事背后,是另一个女人和孩子的血泪与艰辛。
周景明和苏婉晴交换了戒指,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拥抱,亲吻。
前婆婆在台下用手帕拭泪,仿佛感动不已。
这一切,虚伪得令人作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司仪提高了声音,用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道:“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幸福的新郎,周景明先生,为大家讲几句心里话,分享他此刻的喜悦与感动!”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周景明整了整衣领,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舞台中央,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深情地望向台下的新娘,开口欲言。
就是此刻!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只见画面边缘,那个小小的、蓝色的身影动了起来。
陈星宇背着他的书包,迈着与其年龄不符的、坚定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略显拥挤的宴会厅,径直朝着那片被灯光照得最亮的舞台走去。
02
我与周景明相识于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满怀热情却又一无所有。
我们一起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为了省下几块钱公交费而步行很远,互相鼓励着渡过每一个难关。
后来,他辞去稳定的工作,说要创业,我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向父母借了一笔钱支持他。
日子慢慢好起来,我们买了房子,结了婚,有了小宇。
我以为苦尽甘来,却没想到,人心易变。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起初是抱怨,后来是争吵,最后是漫长的冷战。
我发现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手机里暧昧的信息,他起初否认,后来干脆摊牌,说他遇到了真正懂他的人,能帮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人。
那个人,就是苏婉晴。
离婚的过程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他急于摆脱过去,迎接新生活,在财产分割上寸步不让。
最后,法院将小宇的抚养权判给了我,同时判决周景明一次性支付一百八十万元的抚养费。
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然而,判决书下来后,周景明就变了脸。
他先是推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请求宽限,后来便开始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我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他,换来的只有敷衍和拖延。
再到后来,他直接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昨天,我从一位旧友那里得知,他明天就要结婚了,新娘是本地著名企业家苏振海的独生女苏婉晴,婚礼极尽奢华,广邀宾朋。
朋友还给我发来了他们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婚纱照。
照片上周景明意气风发,背景是某知名度假海岛,配文写着“余生都是你”,下面祝福声一片。
而我那对前公婆,更是活跃地在每一条祝福下回复感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那一刻,我坐在我们租住的、潮湿狭小的旧公寓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幸福,再看看身边已经睡着、小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安的儿子,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他周景明凭什么?凭什么在抛弃妻子、拒不履行法律义务之后,还能如此风光体面地开启新生活?凭什么我的儿子要跟着我在这里吃苦,而他却在挥霍本该属于我们的财富去讨好新的岳家?
那笔一百八十万的抚养费,不仅仅是钱,更是小宇未来教育、生活的保障,是他作为父亲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忍了。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要在他的婚礼上,当着所有宾客,尤其是他那显赫的新岳家的面,撕下他虚伪的面具,替我自己,更是替我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正当我思绪翻腾之际,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是快递员,递给我一个厚实的信封,收件人写着“陈星宇”。
我道谢后关上门,疑惑地拆开。
一张制作精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婚礼请柬滑落出来。
请柬上,周景明和苏婉晴的名字并列,而受邀宾客一栏,只有我儿子陈星宇一个人的名字。
清新,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将请柬撕碎。
可当我转过身,看到儿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卧室门口,正安静地看着我时,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小宇,”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爸爸……要结婚了,他邀请你去参加婚礼。”
儿子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失落,也没有好奇,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这三年,周景明这个父亲在他的生活里几乎是缺席的,偶尔的电话也是匆匆几句,更别提见面和关心。
“爸爸”这个词,对他而言,或许早已失去了温暖的含义,只剩下一个模糊而陌生的符号。
“你想去吗?”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陈星宇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妈妈,我去。”
“能告诉妈妈为什么想去吗?”我轻声问。
他抿了抿嘴唇,小声但清晰地说:“我想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我想问问他。”
孩子简单的话语,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的孩子,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感受得到。
“好,妈妈让你去。”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们不只要去,还要送你爸爸一份特别的‘新婚礼物’。”
我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包括让他上台,在关键时刻说出那句话。
我原本担心他会害怕,会退缩。
毕竟他才七岁,要面对那样的场面,需要巨大的勇气。
出乎我的意料,陈星宇听完,只是握紧了小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倔强和了然,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妈妈,我记住了。他欠我们的,应该还。”
我开始连夜准备。
从锁着的抽屉里找出那份已经有些卷边的法院判决书复印件,又去银行打印了周景明账户近三年没有任何抚养费转入的流水明细。
甚至,连当年他创业初期,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从我父母那里借走的四十万元欠条,我也找了出来。
我将这些文件一一核对,整理好顺序,放进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里。
这个文件袋,就是我们的“武器”。
我把它仔细地放进儿子明天要背的那个蓝色书包的夹层里。
夜深了,儿子在我身边睡去,呼吸均匀。
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预演着明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甚至可能将孩子置于尴尬甚至危险的境地。
但当我们已经被逼到绝路,当法律文书都成为一纸空文时,我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想为孩子争取应得权益的母亲。
周景明,苏婉晴,你们精心准备的这场盛大婚礼,注定要因为一个孩子的出现,而变得与众不同了。
03
婚礼当天,我醒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早。
窗外还是深沉的墨蓝色,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各种情绪——紧张、期待、焦虑,还有一丝即将直面一切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我坐立难安。
我轻轻走进儿子的房间,他睡得正熟,我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心里默默地说:小宇,对不起,让你这么小就要去经历这些,但妈妈相信,这是让我们走出困境的唯一机会了。
我们必须勇敢一次。
我拿出那套小西装,再次细心整理。
帮他穿上衬衫,打好领结,将柔软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镜子里的男孩,眉目清秀,穿着得体,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紧绷,不像去参加喜宴,倒像是要去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妈妈,我还是有点怕。”陈星宇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手心有些潮湿。
我蹲下来,双手握住他小小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小宇,不怕。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只是去拿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做错事的是他,该觉得难堪的也是他。你只需要把妈妈教你的话说出来,剩下的,交给大人。”
我再次打开他的书包,确认那个透明的文件袋好好地躺在夹层里,拉链拉紧。
“记住,等司仪请你爸爸讲话的时候,你就走上去,不用跑,稳稳地走。然后,就像我们练习的那样,大声地说出来。”
儿子看着我,眼神里的怯意似乎消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像玩具一样的录音笔,塞进他的裤子口袋。
“如果实在太紧张,就轻轻按一下这个按钮,里面有妈妈给你录的话。”
那里面是我昨晚录下的鼓励,还有他最喜欢的睡前故事片段,这或许能给他一点无形的支撑。
吃过简单的早餐,我带着儿子打车前往A区酒店。
越是接近,越能感受到这场婚礼的排场。
酒店门前车水马龙,穿着制服的侍者穿梭不息。
巨大的海报上,周景明和苏婉晴相视而笑,幸福几乎要溢出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鲜花和香氛的味道,这一切都与我和儿子生活的那个老旧社区格格不入。
强烈的对比,让我心中最后那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我将儿子送到酒店那光可鉴人的旋转门外,蹲下身,最后一次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吧,儿子,妈妈就在对面等你。你是最勇敢的孩子。”我轻声在他耳边说。
陈星宇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了小小的胸膛,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妈妈,相信我。”
然后,他转过身,背着那个蓝色的书包,步伐稳定地走进了那片璀璨与喧嚣之中。
看着他的背影被旋转门吞没,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但我没有时间伤感,快步走进预定的茶室角落,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直播链接。
画面里,婚礼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我终于在人群中再次捕捉到儿子的身影,他依然坐在那个偏僻的角落,只是这次,他的背挺得比刚才直了一些,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方向。
我的心揪紧了。
司仪充满激情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仪式进入了高潮。
新人交换戒指,拥抱,亲吻,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前婆婆,果然又在台下擦拭着眼角,表演着感动。
终于,到了新郎致辞的环节。
周景明春风满面地走上台,接过了话筒。
他先是对来宾表示感谢,然后深情地望向苏婉晴,开始讲述他们的爱情故事,言辞恳切,充满柔情。
就在他停顿的间隙,准备说些展望未来的话时,那个蓝色的身影,动了。
陈星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穿过人群之间的空隙,朝着舞台走去。
起初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直到他走到红毯附近,离舞台只有几步之遥时,才有人开始侧目。
台上的周景明也看到了儿子,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和慌乱,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试图忽略这个小插曲,继续他的演讲。
然而,陈星宇没有停下。
他走到舞台侧面,那里有一个用于工作人员上下的小阶梯。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坚决。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摄影师的镜头,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小身影上。
宴会厅里的喧闹声像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的、等待的寂静。
周景明的话戛然而止,他拿着话筒,有些无措地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儿子。
司仪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陈星宇站定,仰起头,看了看比他高大许多的父亲,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转向旁边呆立的司仪,伸出手,声音清晰地说:“叔叔,能把另一个话筒给我用一下吗?”
那司仪大概是没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地把手里备用的无线话筒递了过去。
陈星宇接过话筒,转过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表情各异的宾客们。
他举着对他来说有些沉的话筒,吸了一口气,用稚嫩却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陈星宇,是今天的新郎周景明的儿子。”
04
这句话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台下“嗡”的一声,议论声四起,无数道目光在台上的周景明和陈星宇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惊讶、好奇、探究,甚至是一些了然的玩味。
周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青红交错,他试图去拉儿子的胳膊,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小宇,别闹!快下去!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陈星宇却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手,向旁边挪了一小步,确保自己仍然在众人视线中央。
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没有孩童常见的怯懦,反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坚持。
他不再看自己的父亲,而是将目光投向台下,尤其是在主宾席上,那里坐着苏婉晴的父母,苏振海夫妇。
苏振海眉头紧锁,脸色已然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扫向周景明,带着质询和不悦。
他身旁的苏太太,则是一脸惊愕,用手掩住了嘴。
而新娘苏婉晴,站在周景明身边,最初的茫然过后,脸上血色渐褪,她看看周景明,又看看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尴尬,或许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愤怒。
我的前公婆,周景明的父母,此刻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前婆婆猛地站起来,手指着舞台,尖声叫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谁让你上来的!快下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公公连忙扯她的袖子,想让她坐下,但前婆婆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
陈星宇仿佛没有听到奶奶的斥骂,他紧紧握着话筒,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他提高了声音,那童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今天来,不是来捣乱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也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只是想,当着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面,问我爸爸一个问题。”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脸色铁青的周景明,然后又迅速转回来面向台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直接,却又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爸爸,你今天结婚,穿得这么好看,请了这么多客人,办了这么盛大的婚礼,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却直指核心。
台下响起一些压抑的唏嘘和低笑。
周景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他当众承认婚礼花费不菲?那接下来的问题……
果然,陈星宇没有等他回答,紧接着抛出了第二句话,也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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