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期,咱们就来讲讲加代在海南和杜成牵扯出的一段往事——说到底,还是为了帮兄弟出头,这里头的来龙去脉,咱们慢慢道来。
之前咱们提过,加代把齐晓东送到深圳之后,齐晓东的命运彻底翻了篇。从一个不起眼的草根小子,一步步熬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小大哥,这份转变,全靠加代的提携和自身的打拼。
话说这一天,加代正和一帮兄弟闲坐着唠嗑,眼瞅着日头偏西,快到饭点了,郭帅先开了口。
“代哥,咱哥几个在一块儿待这么久,一直都是你照应着,我还从没请大伙吃过饭呢。正好快到饭点了,今天我做东,张罗个局,咱哥几个喝两杯,你看行不?”郭帅语气诚恳,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劲儿。
加代瞥了他一眼,笑着说:“帅子,你张罗局行,但钱得我来花。有我在这儿,哪能让你破费?”
郭帅急忙摆手:“代哥,我张罗的局,就该我花钱。总让你掏腰包,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你就别跟我抢了,今天听我的!”说着又补了一句,“咱兄弟还能连顿饭都请不起咋地?”
加代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争执:“行!既然你有这份心,咱也没啥别的事,就去喝点。去哪儿吃?”
郭帅眼睛一亮:“好不容易请代哥吃饭,必须得吃点地道的!咱还去八福酒楼呗,那的菜哥几个都合口,口味错不了。”
加代一点头:“走!”
就这样,加代、丁健、马三、王瑞、郭帅、孟军一行人,径直往八福酒楼去了。找了个包间坐下,酒菜很快上齐,哥几个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得很,一个个喝得都尽兴。可酒刚喝到一半,郭帅的手机突然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郭帅以前的老板——孙齐山。常听江湖故事的老哥们,对这个名字或许不陌生。当年郭帅在海南的时候,一直跟着孙齐山混,算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孙齐山在海南开了家大酒店,名叫“东风夏威夷”,排场极大,装修豪华,在当地堪称顶流,吃喝住行一条龙服务,名气大得很。孙齐山当年格外器重郭帅,后来郭帅回了四九城,两人才分开,但私下里一直有联系,情谊没断。
郭帅一接起电话,语气立马恭敬起来:“大哥,最近都挺好?”
孙齐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焦灼:“老弟,我还行。你啥时候有空,来海南溜达溜达?”
“大哥,等我得空,指定上海南看你去,我也挺想你的。”郭帅应声。
孙齐山叹了口气:“别等有空了,帅子,你要是不忙,就尽快来一趟吧。”
郭帅一听就不对劲,连忙追问:“哥,咋回事?出啥事儿了?”
“别提了,最近倒了血霉了!”孙齐山语气懊恼,“前阵子有伙人来酒店消费,结账的时候,就因为咱收了点服务费,经理跟对方吵了起来。那经理也是没控制住火,给对方一个女的扇了俩嘴巴子。这下好了,对方不依不饶,非要找咱麻烦。”
郭帅皱了皱眉:“多大点事儿,赔点钱不就完了?”
“我也想啊,可人家根本不接茬!”孙齐山越说越气,“对方找了七八十个地痞流氓,天天堵在酒店一楼,客人一进来就往出撵,生意根本没法做。我问他们到底想咋样,他们张口就要200万,说一个耳光100万,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郭帅一听就炸了:“操!这是谁这么横?”
“对方领头的叫黄老四。”孙齐山答道。
郭帅一愣:“黄老四?是不是黄鸿发他四哥?”
“应该是他。”孙齐山叹了口气,“生意没法正常做,我实在没辙了,才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能不能过来帮大哥想想办法。不过老弟,你要是忙,也别特意跑一趟,大不了我就认栽,给他这200万。”
郭帅当即表态:“大哥,你跟我还客气这个?没有你当年的提携,哪有我郭帅今天?啥也别说了,你先别着急,事儿等我过去再说,我明天一早就动身!”
孙齐山又惊又喜:“太好了老弟!有你过来,我心里就有底了,不然我真是叫天天不应。行,大哥在海南等你!”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问道:“帅子,咋回事?出啥事儿了?”
郭帅把孙齐山的事儿一五一十跟加代说了一遍。兄弟们一听,个个都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纯纯欺负人嘛!”
加代点头道:“这事儿你确实得去一趟。”
“代哥,我明天就走。孙大哥对我有恩,这忙我必须帮。”郭帅语气坚定。
“你去吧,这边有我,放心。”加代叮嘱道,“让丁健和孟军跟你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郭帅连忙摆手:“代哥,他俩跟我走了,你这边咋办?”
“他俩不跟你去,我才不放心。”加代摆了摆手,“我这儿有马三、王瑞陪着,没事。你还想带谁?”
“我再带上小斌子就行,先去看看情况再说。”郭帅说道。
加代转头对王瑞说:“王瑞,赶紧给帅子他们订几张明天去海南的机票。”
王瑞立马应下,掏出手机就去安排。郭帅还想推辞,加代直接打断:“跟我别来这套。到了海南,凡事小心点,要是需要人、需要家伙,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在深圳给你调人过去。记住,你身后有我呢。”
郭帅心里一暖,眼眶都有点发热,只说了句:“谢谢代哥。”
加代端起酒杯,笑着说:“谢啥,都是自家兄弟。来,帅子,这杯酒给你践行,咱干了!”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桌上的气氛依旧热烈,只是多了几分对接下来海南之行的期许与凝重。
第二天上午,郭帅带着手下小斌子,还有丁健、孟军,四人一同乘飞机抵达了海南。下了飞机,孙齐山早已带着人在机场等候,几人见面握手寒暄,互相介绍了一番,随后一同上了孙齐山的虎头奔。
刚上车,郭帅就急着问道:“大哥,现在情况咋样了?”
孙齐山一脸愁容:“别提了,闹心透了!打人那经理早就藏起来了,在店里连头都不敢露。黄老四派来的那帮流氓,还天天在酒店耗着,虽说今天来的人不多,也就四五十个,估计是要换班了。他们也不闹事,就每桌点一瓶啤酒,在那儿耗着,客人一进来就往外撵,警察来了也没辙——人家毕竟消费了,算不上寻衅滋事。”
“这帮人现在还在店里?”郭帅追问。
孙齐山点头:“在呢。”
郭帅沉声道:“没事大哥,回去看看情况,咱见机行事。”
虎头奔很快开到了东风夏威夷酒店门口,远远就看见四五个纹龙画虎的地痞流氓堵在门口,指指点点,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郭帅、丁健几人下车后,丁健凑到郭帅耳边:“帅子,不行咱就直接上手,撂倒几个,这帮孙子肯定怂。”
郭帅摇摇头:“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丁健,你可别冲动,一会儿听我号令。”
“行,到你地界了,代哥也交代了,我听你的。”丁健应道。
几人刚走进酒店大门,旁边站着的十几个内保一眼就认出了郭帅,立马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喊道:“帅哥!你可回来了!”这些内保以前都是郭帅带出来的兄弟,如今见郭帅回来,一个个腰杆都挺直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蔫头耷脑、束手无策的模样。
郭帅微微点头:“走,跟我进去看看。”一众内保连忙跟在郭帅身后,簇拥着往里走。
进了大厅一瞧,果然和孙齐山说的一样——每张桌子旁都坐着两三个人,叼着烟,要么唠嗑,要么凑在一起打扑克,把大厅占得满满当当,明显就是来搅局的。郭帅往前走着,目光扫过全场,想找出这伙人的领头。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郭帅吗?你不是回北京了吗?怎么又跑回海南来了?”
郭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旁边一桌坐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黄老四。郭帅和黄老四算是认识,以前在海南见过几面,但从没打过交道,算不上熟络。
郭帅回头对身后的内保说:“行了,你们在这儿等着,不用跟进来。”说完,便带着丁健、孟军、小斌子四人,径直走到黄老四桌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黄老四瞥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郭帅,你这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给你老板孙齐山出头的啊?”
郭帅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透着几分分寸:“四哥,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儿你到底啥意思?咱都是道上混的,有话好说好商量,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对不对?”
黄老四盯着郭帅,嗤笑一声,语气嚣张又玩味:“郭帅,啥意思孙齐山估计早跟你念叨了吧?他手下人打了我的朋友,我管他要200万,多吗?”他扫了眼气派的酒店大堂,又道,“你看孙齐山这酒店,规模这么大,200万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反观四哥我,天天就靠收点账过日子,手下还养着一大帮兄弟,人吃马嚼的,一个月下来根本剩不下几个钱。帅子,四哥不跟你拐弯抹角,说白了,我就是相中这笔钱了,这200万我必须得要。”
话锋一转,黄老四又装出几分通融的模样:“不过帅子,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要是不想给钱,也行——这酒店经营得不错,给我们哥几个10%的股份,那200万我就当没提过。”
“你放心,我入股也不白占好处。以后这酒店的安全事宜,你就全交给四哥,我保准在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来惹事捣乱。咋样帅子?四哥这话够直白了吧?”
郭帅脸色一沉,直言道:“四哥,你这就是狮子大开口了!不过打了两下,张口就要200万,这不纯扯犊子吗?”他缓了缓语气,又道,“再说,要200万还是要股份,我都做不了主,这酒店是孙齐山大哥的产业。”
“但四哥既然来了,我郭帅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样,我个人拿出50万,这事就算了了,以后咱哥们儿还是朋友。另外,我去把那个打人的经理找来,让他给你朋友登门道歉赔罪。你看这样行不行?四哥,给我郭帅个面子。”
黄老四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郭帅,面子我自然给你,但钱一分都不能少。要是这酒店是你郭帅开的,这钱我二话不说就免了,可这不是你的地盘啊——说白了,你就是在这儿帮人看场子的,对吧?”
他往前凑了凑,态度愈发强硬:“你去把孙齐山叫出来,有啥事儿让他当面跟我谈,我没功夫跟你在这废话,跟你唠也唠不出个结果。”
郭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四哥,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郭帅这个面子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丁健缓缓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朝着黄老四走了过去。黄老四余光瞥见丁健过来,却压根没放在眼里——自己身边还有四五号兄弟,对方就四个人,他不信郭帅敢在这儿动粗。
黄老四抬手指着丁健,呵斥道:“哎?你小子啥意思?瞅你这眼神,是不服气咋地?”
丁健一言不发,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脚步没停,眼神死死锁着黄老四。
黄老四见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吼道:“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就在黄老四刚站直身子的瞬间,丁健脸色骤变,脚下发力,两个箭步就窜到了黄老四跟前。与此同时,他反手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钨钢枪刺,左手一把扣住黄老四的肩膀,右手持枪刺顺势一拧,“噗”的一声闷响,枪刺直接贯穿了黄老四的肩膀,透骨而过。
紧接着,丁健手腕一沉,使劲把黄老四往下一按,黄老四重心不稳,重重摔坐在椅子上,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啊——!”
黄老四的手下见状,立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动手。丁健右手紧紧攥着枪刺,猛地往里一拧,对着那帮人厉声喝道:“妈的,别动!敢动一下,我再扎他!”
黄老四疼得浑身抽搐,急忙对着手下大喊:“别过来!都他妈别过来!”
郭帅也站起身,快步走到黄老四跟前,伸手从他怀里搜出一把短把子手枪,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与此同时,郭帅以前带过的那些内保也全都围了上来,虽说人数不如对方,但死死守住内圈,与黄老四的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丁健手腕一扬,“唰”地一下把枪刺从黄老四肩膀上拔了出来,黄老四大叫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不等他缓过劲,丁健左手胳膊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猛地往上一拎,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紧紧扣在怀里。
随后,丁健反手将枪刺绕到身前,对着黄老四的肚子就怼了进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黄老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第二刀扎进肚子,他反倒没立刻感觉到疼,只因丁健这把钨钢枪刺太过锋利。
不过丁健常年走江湖拼杀,下手极有分寸,并没有往深了扎。若是全力攮进去,直接就能扎穿黄老四的腹腔,取他性命。他只是将枪刺扎在黄老四右侧肚子边缘,精准避开内脏,既能起到震慑作用,又不至于闹出人命。
黄老四这才缓过劲来,疼得魂飞魄散,对着丁健连连求饶:“兄弟!兄弟!千万别拔!千万别拔啊!一拔我命就没了!”
这一幕把郭帅和孟军也惊了一跳,两人心里暗自琢磨:丁健这小子也太狠了,下手真够黑的,说扎就扎,直接把黄老四给“穿”了。
黄老四转头对着郭帅,哭爹喊娘地求饶:“帅子!帅子!快让你兄弟手下留情!我错了!这钱我不要了!以后再也不来骚扰酒店了!”说着,他对着自己的手下使劲摆手,“都他妈愣着干啥?还不快滚!给我赶紧滚!”
那帮手下本就吓得魂不附体,见黄老四都怂成这样,哪里还敢多待,一个个屁滚尿流地挤出酒店,生怕晚一步就被牵连。
丁健拽着黄老四的衣领,强行往酒店外拖,黄老四大呼小叫:“慢点!慢点!兄弟,疼死我了!”丁健却压根没理他,攥着人径直走出酒店,开口问道:“哪个是你的车?”
黄老四疼得浑身发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轿车。丁健拖着他走过去,一把拉开副驾车门,把他狠狠怼在座位上。
郭帅跟在旁边,看着黄老四狼狈的样子,沉声道:“四哥,对不住了。熊人没有熊到家的,不管啥时候,都得给人留条活路,不能把事做太绝。”
黄老四呲牙咧嘴,只顾着求饶:“帅弟!啥也不说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你快让你兄弟撒手!”
郭帅转头对丁健说:“丁健,撒手吧。”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丁健根本没惯着他,手腕一抽,“嚓”地一下就把枪刺从黄老四肚子里拔了出来。黄老四大叫一声,疼得直接瘫在座位上,对着司机嘶吼:“操!快!快送我去医院!快!”司机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窜了出去。
郭帅皱着眉看向丁健:“我让你撒手,你咋还把枪刺拔了?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丁健淡淡一笑,语气笃定:“放心吧帅子,我下手有准头,这货死不了。”
另一边,黄老四的那些手下早已树倒猢狲散,开车来的赶紧驱车逃窜,没开车的要么打车跑了,要么直接钻了胡同,转眼就没了踪影。
丁健、郭帅、孟军几人转身回到酒店,孙齐山早已在大堂等候,一见到郭帅,立马迎了上来,激动地说:“帅子,大哥谢谢你了!还是你回来管用,大哥这心里才算有了主心骨。”
郭帅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大哥,黄老四虽说放了话不来了,但我心里总不踏实,不敢信他。你给我准备100万现金,我有用。”
孙齐山一愣,连忙问道:“帅子,你要100万干啥?”
“我怕黄老四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100万先备着,实在不行就用这笔钱平息这事。”郭帅顿了顿,又道,“大哥,后续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孙齐山连忙点头:“行!行!帅子,我这就去给你预备钱。”
转身,郭帅又对以前的手下吩咐道:“把我之前备着的那五把五连子找出来,都上膛,咱们得防着点。黄老四说不定会玩阴的,来个回马枪。”
这五把五连子是郭帅以前在海南的时候备下的,平时放在酒店库房里很少用到,如今事出紧急,也只能拿出来防身。手下人不敢耽搁,立马去库房取枪。
转眼到了晚上八点多,郭帅、丁健、孟军三人在东风夏威夷酒店开了房,三个房间紧挨着,方便互相照应。(原文“丁艳建”为笔误,修正为“丁健”;“东方夏威夷”修正为前文一致的“东方夏威夷”)
咱说郭帅为啥要管孙齐山要100万?其实他今天压根没打算跟黄老四动手,本想先探探黄老四的底,再慢慢商量对策,没想到丁健一时没沉住气,直接把黄老四给扎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郭帅也没法多说丁健什么,毕竟丁健是为了帮他,而且还是加代的兄弟,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指责。事已至此,郭帅心里清楚,黄老四背后有黄家撑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着对方找上门来报复,不如主动出击,在黄老四没来得及发难之前,把这事平息下去。
郭帅托朋友找到了黄鸿发——也就是黄老四的弟弟黄老五的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黄老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喂,谁啊?”
郭帅压着语气,客气地说:“五哥,我是郭帅。”
一听到“郭帅”两个字,黄老五立马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郭帅!我四哥就是被你扎的?你他妈是不是混大了,不想活了?胆儿挺肥啊!你还敢给我打电话,我正打算找你算账呢!”
郭帅耐着性子,等黄老五骂完,才缓缓开口:“五哥,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老弟的不对,我手下兄弟太冲动了,我也没料到会闹到这地步。”
他语气诚恳了几分:“我给五哥打电话,一来是给四哥道歉,实在对不住,谁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二来,四哥受伤了,我准备了100万,给四哥养伤赔罪,让四哥消消气。五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黄老五在电话那头炸了毛,语气狠戾又嚣张:“啥?100万就想了事?拉倒吧你!你他妈跟我玩呢?我告诉你郭帅,这事儿没有1000万想都别想!你要是不拿这1000万,信不信我把孙齐山那破酒店给砸了,让他彻底干不下去!”
郭帅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放缓语气道:“五哥,你先别气。四哥现在在哪儿?我过去看看他,给四哥赔个不是。这事儿是我兄弟惹的,跟酒店没关系,你别为难酒店。”
“少跟我来这套!”黄老五冷笑一声,“你也不用问我四哥在哪儿,更不用过来装样子。你放心,咱俩早晚得见面,我他妈肯定得找你算账!”说完,“啪嚓”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郭帅握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暗叫一声:“操!这事儿难办了!”他自己倒不怕黄老五一伙寻仇,可孙齐山是无辜的,如今酒店被卷了进来,黄老五摆明了要拿酒店开刀,这可咋整?
咱们再说说黄老四这边。他从手术台下来后,黄家哥五个全都聚到了病房里,围着这事商量对策。黄家老大虽说不是混江湖的,却是白道上的硬茬,当时在当地一个区里担任二把手,势力不容小觑。
老五拍着胸脯叫嚣:“哥,明天我就带人去找郭帅!这事儿没有1000万,肯定没完!四哥你放心,我指定给你报仇!”
老大却摆了摆手,沉声道:“老五,你去替四哥出头没问题,但1000万再多,也有花光的一天。你听我的,去的时候别光要钱,跟他们要股份,最少要50%,能要60%更好,只要股份比他们多,这酒店就归咱们掌控了。这可比一时的1000万划算多了,是长久的买卖。”
黄老五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对!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明天我就去,股份和钱我都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黄老五带着两百多号人,个个手里都攥着家伙事,浩浩荡荡地堵在了孙齐山的东风夏威夷酒店门口。门口的保安一看这阵仗,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掏出电话给郭帅打过去:“帅哥!你快下来看看!来了两百多号人,都拿着家伙,看样子是要搞事!”
郭帅不敢耽搁,立马叫上丁健和孟军,三人快步从楼上冲了下来。等他们赶到大堂时,黄老五已经带着人闯了进来,整个大堂瞬间被黑压压的人群占满。
郭帅强装镇定,脸上堆着笑迎了上去:“五哥,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黄老五斜睨着他,语气不屑:“咋的?你认识我?”
“五哥,以前在海南的局上见过几面,”郭帅耐着性子说道。
“谁他妈跟你有过交情!”黄老五厉声呵斥,随即大手一挥,“给我围起来!”身后的小弟立马呼啦一下散开,把酒店大门堵得严严实实,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进来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黄老五盯着郭帅,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来也不跟你废话,把孙齐山给我叫出来!这事就一个解决办法——给我60%的股份!同意了,咱们就当这事翻篇,我四哥的账也不再追究;不同意,我就把这五层楼全掀了,让你们这酒店彻底黄摊!听见没有?”
郭帅沉声道:“五哥,这酒店不是我的,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孙大哥也不在店里。你给我一天时间,我晚上跟他商量好,给你回电话,咋样?”说话的同时,他偷偷给丁健和孟军使了个眼色。
丁健、孟军和小斌子心领神会,趁着黄老五不备,纷纷从怀里掏出五连子,“咔咔”上膛,对准了黄老五一伙人。黄老五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立马掏出家伙支了起来,双方瞬间陷入对峙。可对方足足有十多把五连子,郭帅这边只有五把,火力差距悬殊,根本不占优势。
黄老五嗤笑一声:“怎么地?郭帅,你这是想跟我硬干啊?”
没等郭帅开口,丁健就攥着五连子厉声喝道:“操!想干就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孟军和小斌子也纷纷附和,枪口始终对准对方。
黄老五早听说郭帅身边的人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硬茬,心里也犯嘀咕,他眼珠一转,假意松口:“行,郭帅,我就给你一天考虑时间。记住,就一天,商量好了赶紧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小弟们转身往门外走。
丁健、孟军和小斌子依旧举着五连子,枪口死死盯着他们,丝毫不敢松懈。郭帅也把五连子揣在怀里戒备着,身后的保安队长提着一把五连子,其余保安则握着胶皮棍、铁管子,严阵以待,直到黄老五一伙人走到大堂门口。
就在黄老五快要踏出酒店大门、距离郭帅等人已有十几米远时,他突然猛地回头,嘶吼一声:“给我崩他们!”话音未落,他带来的小弟们立马转身,对着郭帅一伙人“哐哐哐”地开了火,下手丝毫不留情,个个都是狠角色。
郭帅反应过来时已慢了半拍,还没等掏出怀里的五连子,就感觉右侧腹部一阵灼热剧痛,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妈的,中枪了!”
丁健和孟军见状,立马对着黄老五一伙人开火反击,“哐哐”的枪声在大堂里回荡。可对方先发制人,已经占据了绝对先机,短短几秒钟,丁健和孟军也纷纷中枪挂彩,而黄老五的人却借着混乱四散开来,没一个受伤的。在绝对的火力和人数优势面前,郭帅这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郭帅倒在地上,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举起五连子,对着门外胡乱射击。此时黄老五一伙人已经退到了酒店门外,丁健忍着肩膀的剧痛,冲过去把郭帅往吧台后面拽,掩护他躲避子弹。
黄老五在门外对着里面大喊:“郭帅!你告诉孙齐山,想继续开酒店,就乖乖把股份交出来!不然我天天来闹,让他一天也干不下去!明天我还来!”说完,他带着小弟们呼啦一下涌上车辆,迅速撤离了现场。他也不敢多待,这么大的枪声难免惊动老百姓报警,万一被阿Sir堵到,麻烦就大了。
再看酒店大堂里,早已一片狼藉。丁健的肩膀被子弹打穿,皮肉外翻,鲜血直流;孟军的小腿被五连子散弹扫中,伤势不算太重,但也站不稳;最严重的是郭帅,腹部中枪,疼得他呲牙咧嘴,在地上硬撑着。
保安队长连忙掏出电话打了120,随后带着保安们七手八脚地把郭帅、丁健和孟军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从北京过来的四个兄弟,就只剩小斌子完好无损,这仗打得实在窝囊,堪称这些年最惨的一次败仗。
三人到了医院后,经过医生紧急处理,万幸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外伤严重。孟军的腿被层层纱布缠裹,郭帅的腹部也包扎得严严实实,丁健则把受伤的胳膊吊了起来,三人被安排在同一个病房里,个个蔫头耷脑,满脸挫败——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孙齐山满脸憔悴地走了进来,一见到三人,眼眶就红了:“老弟们,是大哥连累你们了!都怪我,让你们受了这么大的罪,大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郭帅虚弱地摆了摆手:“大哥,别这么说,跟你没关系。我们哥仨这不都没事吗?对了大哥,黄老五那边有没有再联系你?”
孙齐山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他刚给我打过电话,非逼着我给股份,不给的话,明天还来闹。现在根本不是钱的事了,我看黄老五这是铁了心要吞并我的酒店啊!”
他握着郭帅的手,声音哽咽:“老弟,大哥实在没办法收场了。这酒店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真要是被他们抢走了,大哥也没法活了。我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到别人能帮忙了,你能不能给北京的加代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出手帮帮咱们?”
郭帅心里五味杂陈,孙齐山是他的领路人,当年一手把他提拔起来,如今大哥有难,他理应挺身而出。可一想到自己带着兄弟风尘仆仆来海南,结果四人伤了三个,这电话他实在不好意思打,拉不下这个脸。
他转头看了看丁健和孟军,两人也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丁健率先开口:“别瞅我,这电话我不打!”孟军也跟着附和:“帅子,要打你自己打,我可张不开这嘴。”
郭帅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孙齐山,心一横,咬着牙说:“电话我来打!都到这份上了,还顾什么面子!现在也就代哥有实力跟黄老五抗衡,咱们几个根本扛不住。”
说完,他挣扎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郭帅声音虚弱地说:“代哥,我是郭帅。”
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关切:“帅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顺利吗?”
郭帅吞吞吐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加代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奈。
加代听完后,语气沉稳地说:“老弟,你别着急,好在兄弟们都没有生命危险,这就好。这事我知道了,你安心养伤,等我电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郭帅的电话,加代立马拨通了江林的号码,语气急促:“江林,你现在立刻召集兄弟,把左帅、远刚、汕尾的晓东他们都叫上,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江林一愣,连忙问道:“代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按我说的办,等我到深圳再说。”加代说完,便挂断电话,带着马三(原文“马帅”为笔误,修正为“马三”)和王瑞,火速订了飞往深圳的机票。
抵达深圳后,加代刚下飞机,就看到江林、左帅、陈耀东等人早已在机场等候。众人一同赶往加代的表行,刚到表行没多久,徐远刚就带着齐晓东赶了过来。随后,各路兄弟、手下头目也纷纷聚集,不大的表行里挤了三十多号人,个个气势如虹,等着加代发号施令。
加代把海南发生的事跟众人一讲,兄弟们顿时炸了锅,个个怒不可遏:“这黄老五也太嚣张了!敢动咱们的人,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大家纷纷看向加代,等着他拿主意。
加代抬手压了压,沉声道:“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先打一个电话,探探对方的底。”
郭帅握着电话,声音哽咽又愧疚:“代哥,我实在不好意思,现在都没脸见你了!我自己受伤倒没啥,还连累丁健和孟军跟着我遭罪,都怪我没用!”
加代语气果断,打断他的自责:“少说那些没用的!记住,不管啥时候,有你代哥在呢!”说完,“啪嚓”一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带着江林、左帅、陈耀东等三十多号兄弟,从深圳动身,直奔海南沧江而去。路上,加代反复琢磨,还是掏出电话,给阮杰拨了过去——阮杰在海南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提前打个招呼,万一有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电话很快接通,阮杰的声音透着热情:“哎,代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兄弟,在哪儿呢?”加代问道。
“我在三亚呢,代哥有啥事?”
“我这两天上海南办点事,寻思离得近的话,忙完去看看你。”加代没有直说缘由,先留了余地。
阮杰立马应道:“那太行了!随时随地欢迎代哥!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必须好好招待你!”
“先不用,”加代婉拒,“等我办完事给你打电话,咱哥俩再聚。”
阮杰也不勉强,叮嘱道:“行!代哥有事随时吱声,千万别跟我客气!不管啥活儿,我都能给你搭把手。”
“好,暂时不用,回头联系。”加代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行人下了飞机,加代特意叮嘱郭帅别派人接机,生怕走漏消息。出了机场,加代立刻安排分工:让陈耀东带着一部分兄弟先去东风夏威夷酒店,以游客身份开房间潜伏,全程隐蔽,等候指令;自己则领着江林、左帅、徐远刚等人,直接赶往医院看望郭帅、丁健和孟军。
一进病房,郭帅等人见加代带着兄弟赶来,眼眶瞬间就热了——终于有主心骨了,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最激动的莫过于孙齐山,他和加代之前见过几面、有过交集,连忙上前握住加代的手,语气急切:“老弟,你可算来了!老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加代见状,跟着孙齐山走出病房。孙齐山搓着手,诚恳地说:“老弟,你能来帮大哥,大哥心里太感动了。这是200万,你领着这么多兄弟过来,不能让你空着手,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加代看着孙齐山,语气郑重地说:“大哥,钱我不能要。兄弟是我自愿带来的,我来海南,冲的是郭帅——他是我兄弟,让人打住院了,我没理由不来。你放心,该办的事我一定办到位,但这钱,我绝不能收。”说完,转身就回了病房。
孙齐山站在原地,望着加代的背影满心敬佩:“操!郭帅能交下加代这样的大哥,值了!”
加代走到郭帅床边坐下,开门见山:“帅子,黄老五明天几点来?”
郭帅想了想,答道:“应该还是今天这个点,大概中午前后。”
“你手里现在有多少硬家伙?”加代又问。
“就五把五连子。”郭帅如实回答。
“能不能再凑点?十一连排这儿有吗?”加代追问,觉得火力不够。
郭帅苦笑一声:“代哥,这地方不流行那玩意儿,有五连子就已经是顶到头的硬家伙了,十一连排在海南压根见不着。”
加代点点头,眉头微皱:“不行,家伙太少,根本不够用。”他转头对身边兄弟吩咐,“你们都想想办法,不管是借、是买,有路子的赶紧联系,十一连排、五连子都行,越多越好,赶紧往这儿调。”
众人立马掏出手机,纷纷走到走廊里打电话联络,可一圈下来,谁也没找到靠谱的路子,都空手而归。
就在这时,陈耀东走进病房,手里还握着没挂的电话,给加代递了个眼神,轻声问道:“代哥,咱要多少把十一连排?”
加代一愣,不敢置信地问:“你有十一连排?”
陈耀东笑了笑:“那可不!咱那儿这玩意儿遍地都是,要多少有多少。先给你弄二三十把?”
加代连忙摆手:“不用那么多,十个八个就够了,够用就行。”
陈耀东当即对着电话吩咐:“行,先给我弄10把十一连排,让兄弟赶紧送过来,越快越好!”
这十一连排的火力可比五连子猛多了——五连子得打一枪上一次膛,而十一连排是连发的,装满子弹就能突突个不停,一把顶好几把五连子的威力。
加代坐在病房里,和兄弟们合计对策:“一会儿他们来了,先试着谈。能好好解决,咱就不动手;要是他们还想耍横、狮子大开口,直接干他!绝不能让他们再欺负咱兄弟。”
这边正聊着,陈耀东和徐远刚起身走到门口抽烟等候,俩人手里各攥着一把刚送来的十一连排,暂时背在身后,装作闲聊的样子。没过多久,就见远处拐角处驶来一列车队,打头的是一辆虎头奔,后面跟着三十多辆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陈耀东眼睛一眯,低声道:“操,来了!”徐远刚也抬眼望去,俩人不动声色地把十一连排往身前挪了挪,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
车队在酒店对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黄老五带着黑压压一群小弟下了车,个个趾高气扬、气势汹汹,朝着酒店门口走来。黄老五瞥见门口就俩人,心里犯了嘀咕:难道孙齐山服软了?同意给股份了?就派俩人在这等着?他又怕有埋伏,没敢贸然上前,指着陈耀东和徐远刚呵斥道:“你俩他妈是干啥的?赶紧去告诉你们老板孙齐山,你五爷到了!”
陈耀东嗤笑一声,故作疑惑:“你是谁?五爷?哦,你就是黄老五啊?”
黄老五一听这话,顿时火了:“小崽子,你他妈敢直呼我大名?”说着,他掏出怀里的五连子,“咔嚓”一声上膛,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把五连子扛在肩上,摆足了架势,想威慑对方。
“小崽子,你跟谁俩这么说话呢?活腻歪了?”黄老五怒声咆哮。
下一秒,陈耀东和徐远刚脸色骤沉,异口同声喝道:“操!找的就是你黄老五!”俩人同时把身后的十一连排亮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黄老五一伙人就扣动了扳机——“哐哐哐!”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
黄老五躲闪不及,肩膀被一枪打中,手里的五连子“哐当”掉在地上,疼得他捂着肩膀倒在地上惨叫。他的小弟们见状,连忙开枪还击,可已经失去了先机——陈耀东和徐远刚俩人虽少,但十一连排的火力太猛,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短短几秒,就有四五个小弟中枪倒地。
病房里的加代等人听到枪声,立马抄起家伙冲了出来,加代手里也握着一把十一连排,身后的兄弟们紧随其后,对着黄老五一伙人猛冲猛打。黄老五的小弟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那些手里拿大砍、枪刺的,见对方火力这么猛,压根不敢反抗,扭头就跑。
加代走在最后面压阵——大哥级别的人物,不用亲自冲锋陷阵,自有兄弟们打头阵。黄老五一伙人被打得溃不成军,只能狼狈后撤,几个小弟拖着受伤的黄老五,连滚带爬地跑到虎头奔跟前,把他塞上车,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窜了出去。
大哥都跑了,剩下的小弟更是树倒猢狲散:能上车的赶紧开车逃窜,没上车的扔了家伙事,见胡同就钻,转眼就跑没了影。前后不到一分钟,现场就只剩七八个中枪倒地、哀嚎不止的小弟,还有十几辆没人管的车。
加代抬手一挥,对着陈耀东、徐远刚等人吩咐道:“来,把这些车全给我砸了!”
酒店的保安们见状,也壮起胆子,拿着镐把、钢管冲了上来,跟着兄弟们一起,对着那些车叮叮咣咣地砸了起来,把之前受的气全撒了出去,别提多解气了。这些保安以前连郭帅都未必全听指挥,如今见加代这帮兄弟又能打又敢拼,彻底服了,个个干劲十足。
砸完车,加代指着地上受伤的小弟,说道:“打120,把这帮小子送医院去,别让他们在这儿碍事。”安排完,他领着兄弟们立马回到酒店,把手里的十一连排、五连子全都收拾好,找地方藏了起来,避免留下痕迹。
你就说加代做事,那真是滴水不漏!处理完现场,他立马掏出电话,拨通了阮杰的号码——这一步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打砸过后的收尾,还得靠阮杰在海南的关系兜底。
电话一接通,加代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阮杰,在哪儿呢?”
阮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还在三亚呢,代哥怎么了?有事儿吩咐?”
“我这头出了点状况,得麻烦你帮着协调一下。”加代语气沉稳,把情况简明扼要说明,“刚才在东风夏威夷酒店门口,我这帮兄弟收拾了一伙当地人,领头的叫黄老五,听说他们家是本地的家族势力,挺有根基。动手的时候崩倒了他们七八个人,都是枪伤,我估摸着他们肯定要找人运作施压,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合适?”
阮杰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又透着仗义:“代哥,你这是来海南平事儿啊!早说我就跟你一块去了,还能让你自己动手?对方没人销户吧?伤得严重不?”
“放心,绝对没出人命,都是皮肉伤,不致命。”加代笃定地说。
“那这事就好办!”阮杰松了口气,“只要没出人命,一切都有的谈。代哥你等着,我这就找人运作,有消息马上给你回电话。”
加代点头应下:“好,辛苦你了阮杰,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不得不佩服加代的心思缜密——从带人潜伏、准备火力,到动手反击,再到事后找关系兜底,每一步都计划得明明白白,丝毫没有纰漏。
另一边,阮杰挂了加代的电话,略一思索,拨通了一个总公司王哥的号码。这位王哥的身份不必多言,是总公司的核心人物,在海南地界说话极有分量,属于能一锤定音的角色。
电话接通,阮杰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又热络:“王哥,忙着呢?”
王哥的声音沉稳有力:“是阮杰啊,最近过得不错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是有事儿吧?”
阮杰笑着打圆场:“还是王哥了解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忙,没顾上看您嘛。我托朋友在国外给您捎了点好东西,二十多箱洋酒,路易十三、XO都有,都是您爱喝的,过两天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铺垫完人情,阮杰才话归正题:“王哥,还有个小事想麻烦您。刚才我一帮朋友在东风夏威夷酒店聚着,本来是战友叙旧吃饭,结果来了一伙人,手里都拎着五连子,气势汹汹地要砸店。领头的叫黄老五,说是本地挺横的人物。”
王哥闻言,语气顿了顿:“黄老五?他哥是不是叫黄鸿发,家里老大在区里任职的那个黄家?”
“对,应该就是他们家。”阮杰顺势说道,“那伙人二话不说就寻衅滋事,我朋友没办法,就夺了他们的枪反击,双方扭打起来,最后撂倒了黄老五那边七八个人。王哥,这事儿真不怨我朋友,纯粹是黄老五他们先挑事,我朋友这属于见义勇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啊!”
王哥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其中的门道,当即笑道:“行了,阮杰,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要没出人命,就不算大事。你让你朋友放心,我先了解下情况,回头给你信儿。”
阮杰连忙道谢:“好嘞,多谢王哥!那我就等您消息了。”挂了电话,心里也踏实了——有王哥出面,这事基本就稳了。
咱们再看黄家这边。黄老五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黄家哥几个闻讯赶来,一看黄老五肩膀中枪、浑身是血的样子,个个怒不可遏。老黄家在海南沧江地界横行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黄家老大脸色铁青,当即掏出电话,也打给了那位王哥——他本想靠着自己的关系,让王哥出面施压,严惩加代一伙人,替黄老五报仇。
可电话一接通,没等黄老大开口,王哥的声音就先带着几分不满传了过来:“老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家老五是不是又去惹事了?大白天领着上百人,拎着家伙去人家酒店闹事,真当在本地没人能管得了你们黄家了?能不能收敛点!”
黄老大一愣,连忙辩解:“王哥,这事儿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对方先动手……”
“别跟我扯那些!”王哥打断他,“咱们俩关系好归好,但你不能给我添乱、上眼药!你知道你打的是谁的人吗?那是阮杰的朋友!阮杰刚给我打过电话,这事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了,是你家老五寻衅在先!”
黄老大闻言,如遭雷击,失声问道:“谁?阮杰?!”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和阮杰有关系——在海南,没人不知道阮杰的能量,那是连他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黄老大握着电话,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咋的王哥?阮杰给您打了电话?”
黄老大太清楚阮杰的分量了——先不说阮杰自身的实力有多雄厚,单是他老爷子的身份地位,在海南地界就没人敢轻易招惹,那是真正根正苗红的硬关系。
他瞬间没了底气,语气卑微地问:“王哥,那这事儿……咱该咋办啊?”
王哥语气冷淡,直接点明态度:“还能咋办?到此为止,这事就这么拉到。老弟,大哥劝你一句,别再往上顶火了,不然最后你根本收不了场,我这头也没法帮你兜着。真要追究起来,也是追究你们的责任,你家老五寻衅滋事,大白天带着一群人持械闹事,旁边多少人看着呢?影响太恶劣了。”
黄老大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王哥的意思——这是明着告诉他,阮杰的关系压过了一切,再闹下去只会自讨苦吃。他强压着怒火,连忙应道:“行,王哥,我懂了。您先忙,我这边有数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黄家其他兄弟立马围了上来,急切地问:“大哥,咋样了?王哥咋说?”黄老大把王哥的话一五一十说完,这帮人瞬间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有人不甘地问:“大哥,这事就这么拉倒了?那咱们黄家以后在这地界还怎么立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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