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又要弄大动作了?近日特朗普政府突然发出一条声明,语气非常急促:在伊朗的美国公民要立刻离开。既不叫“建议离境”,也不叫“谨慎评估风险”,而是直接喊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一看到美国这波操作,熟悉特朗普风格的人都会明白,难道他又要在全球面前制造一个“历史时刻”了?

在这份声明中,连一些具体的细节也说了出来:提醒伊朗的美国人做好随时断网的准备,空路不安全就先走陆路,甚至都画好了方向——往北去亚美尼亚,往西到土耳其,能够出国外就不要迟疑。字里行间只有一种信号:形势不佳,美国政府也不打算兜底。

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伊朗国内这几日很不太平。连续多天的骚乱使得很多城市受到严重破坏,伤亡人数不断上升,已经造成数百人丧生,其中军警人员就超过了百人。街头打砸抢烧层出不穷,局势一度显得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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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并没有按照“颜色革命剧本”的思路发展。暴徒无差别破坏和杀害,反而引起了许多伊朗普通民众的反感。

12日当天,伊朗多个地区出现了大规模的和平示威活动,据报道,有上百万名群众走上街头,公开表示支持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随后,伊朗政府宣布已经基本掌控局势,并把矛头直接指向了美国、以色列等国家,称它们是动荡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眼看伊朗没有按照“剧本”走向崩溃,特朗普也坐不住了,因此美媒很快放出消息说:特朗普开始动真格了。多家媒体引用知情人士的说法表示,恼羞成怒的特朗普目前明显偏向对伊朗进行军事行动。

白宫方面当然不会说得很死。发言人一边端着“我们仍希望通过外交解决”的架子,一边又补上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接下来总统会怎么做,只有他自己知道”。话的意思就是:不要问,问就是留个悬念。而之后可能的操作也被媒体一一分析了出来:打击伊朗军事设施、空袭等选项都包含在内。

面对随时可能翻脸的情况,伊朗也做出了很明确的回应。当地时间12日,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表示,伊朗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并且比去年6月,伊以冲突时期更为充分。言下之意是,你要来我就不躲,要打我就不怕。

同时,欧洲那边也开始了站队的行为。法国外交部第一个采取行动,撤回了驻伊朗大使馆中非必要的人员。此类操作从来不需要新闻发布会来解释,通常都是默认“消息已经确认,风险已经评估”的结果。

外界普遍认为,法国早已通过外交途径提前获知美军即将采取行动的消息,于是先把不重要的人员撤出,以免某一天新闻出来时,名单上又多了几个本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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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镜头拉回到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上——伊朗的美国公民该怎么办。按照常理来判断,美伊关系如此紧张,美国人早就进不去伊朗了,但是现实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只要拿到签证,并且有伊朗官方导游全程陪同,美国公民就可以进入伊朗进行活动,主要是旅游、学术交流或探亲等。

更微妙的是身份的问题。伊朗的法律不承认双重国籍,但是实际上仍有一小部分人通过隐瞒取得美国国籍的方式,在境内以伊朗公民的身份生活着。平时这些人比较低调,生活也算平静,但是局势一旦恶化,身份问题就会马上变成“雷点”。

从数量上看,这两类人加在一起并不算多,远谈不上“人质危机”的规模。但对特朗普政府来说,态度必须摆出来。提前发撤离警告、反复强调风险,一方面是防止真出事时被问一句“你们当时干嘛去了”,另一方面也是给国内舆论打预防针。

但不管风向怎样,一个几乎已经达成共识的结论是,伊朗在短期内,恐怕无法摆脱这个“风暴中心”。外部压力未消、内部矛盾不息,即使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的宁静。

目前伊朗可以将压力转移到外界,短期内这招效果不错,既稳定了局面,又暂时增强了民族凝聚力,让社会处于“先对外再说其他”的状态,给政权争取到喘息的时间。

但外部的压力可以被包装为敌人,内部的矛盾可没法永久封存。经济结构失衡、通货膨胀吞噬购买力、青年失业率高企等现实问题,并不会因一次危机而自然消退。越用强手段维稳,社会情绪就越容易陷入“压而不散”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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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外部危机平息、民族情绪缓和的时候,账还是要算的。如果到那时经济还没有好转、生活没有改善的话,所有的强力管控都是在推迟爆发而不是消除矛盾。对于伊朗来说,真正的考验不是能否扛住下一轮压力,而是——风暴过后,有没有能力解决那些一直被藏于幕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