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了个穿越小宫女。
她说,要靠甄嬛传杀穿后宫。
于是,短短数月,她夜半高歌136次,往千鲤池跳了218次。
除夕夜还故意弄湿鞋袜,在雪地跪了整夜想偶遇圣驾。
一来二去,皇帝毛都没摸到,身体反而拖垮了。
我素来仁厚,见她不过是个稚龄丫头,好心差人送去一剂补药。
可她连看都没看,抬手尽数倒进恭桶:
“不是太医开的药,我都不吃,这里肯定加了麝香!”
直到她挺着肚子,在御花园得意洋洋把我拦下:
“一月前皇上醉酒宠幸了奴婢,如今奴婢身怀龙胎,理应被册封为妃!”
“皇后娘娘,您身为天下之母,若容不下有孕嫔妃,那便是善妒!”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
这里是女儿国,所以我不是皇后而是尊贵的女帝。
我一个女人,怎么让你怀孕啊?
....
嬷嬷在我身旁轻声耳语:
“女帝娘娘,这就是最近在宫中举止奇怪的那个小宫女。”
我微微颔首。
这沈荷在新一批宫女里算是拔尖的,分了个清闲俸禄高的差事。
可她不在膳食局好好呆着,没事儿总爱往我跟前儿晃悠。
我去上朝,沈荷往銮轿下扔香囊。
看见我,她翻个白眼,跑了。
我带皇子公主尚书房,沈荷堵在必经之路上抚琴吟诗。
看见我,她翻个白眼,抱着琴又跑了。
这次干脆在御花园将我拦下。
倒是没跑,可她说她怀了.....
我看她年纪小,没计较,耐着性子询问:
“沈姑娘,你可是遇到什么难处?若需银钱或是别的,本君都可以帮你。”
“不过这有孕一事,事关女子名节,可不能胡说啊.....”
白眼它虽迟但到。
沈荷不屑地嗤了一声:
“怎么?皇后以为我是拜金女,用钱就想打发我吗?”
“前几次我费劲打听皇上行踪,可没想到来的都是你!想必是皇后善妒,故意搅了我的好事!”
“如今我一夜春宵怀了皇上的孩子,进宫可是要当大女主的!”
叽里咕噜说啥呢。
我是没听懂,嬷嬷先怒了:
“放肆!你可知你面前的是女儿国国王,陛下身为女子,怎么让你怀孕?”
“敢污蔑女帝,你该当何罪!”
御花园瞬间一片死寂。
沈荷表情僵住,古怪地打量我半晌。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
“还女儿国?你以为演西游记呢!和尚呢?猴子呢?说啊说啊说啊!”
“你这老妇不过是皇后身边的一条狗,竟敢威胁我?”
沈荷得意地摸了摸肚子:
“我可是甄嬛传十级玩家,等我母凭子贵当上太后,第一个就把你们主仆扔进冷宫赐死!”
本君不懂甄嬛到底传不传,只觉得这沈荷丫头,脑子怕是不转了。
让她怀孕?我没那能力。
再者宫中护卫侍婢也都是女性,如此拙劣的谎言,当真可笑!
看着满嘴胡诌的沈荷,我语气沉了几分:
“沈荷,既然你执意说自己有孕,可敢让医女来诊脉?”
“若查出是诓人的,便立刻将你赶出宫去!”
我本想让沈荷知难而退,谁知她毫不畏惧,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下:
“诊就诊!”
“不过我都懂,你这恶毒皇后肯定会找心腹污蔑我!要查,就得让所有太医都来!”
狂,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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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我为难,我还是忍住了.....
谁让女儿国律法第一条就写了,不能杀女人。
第一位医女把完脉,脸色骤变。
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所有人给沈荷诊脉结束,我脚边已经乌泱泱跪倒一片。
院判女官一个劲擦着冷汗,声音发颤:
“回娘娘,这女子,她......她确有一个月的身孕!”
此话一出,御花园众人,包括我在内,全都傻眼了。
只有沈荷,抬起下巴拿鼻孔看我,得意地没边儿:
“皇后,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询问我:
“女帝娘娘,此女定是行为不端,可要奴婢即刻将她扣下?”
我眼神晦暗不明。
“既有了身孕,那自该留在宫中,好好养着。”
沈荷的孩子,必须生下来验明正身。
我倒要看看,后宫中仅有的那三个男人。
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本君眼皮子底下偷腥!
我单独给沈荷安排了寝殿,还拨了几个侍女。
表面照顾,实为监视。
嬷嬷有些不解:
“女帝娘娘,为何不直接将她禁足?以防这女子再生事端。”
我眉头轻挑:
“生事?本君就怕她不生呢!”
沈荷是半年前进的宫,可她有孕才一个月。
放眼整个女儿国,能让女人怀孕的男子,只有我的君后淮安,以及两位男妃。
我放任她在后宫自由来去,就是想看看与她私会的奸夫究竟是谁。
可数日过去,他们没有一人偷偷去过沈荷的寝殿。
与此同时,沈荷仗着自己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也愈发肆无忌惮。
她拦在膳房,将我的补品尽数搬回了自己宫里:
“皇后这个半老徐娘,哪里配得上这么名贵的东西?”
“我怀着皇上的孩子,金尊玉贵,以后更是要当太后的,自然有什么好的都该属于我!”
我吩咐过宫人不要与沈荷过多纠缠,大家也只好由着她胡闹。
可即便吃着山珍海味,沈荷还是很苦恼。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体贴貌美,为何使尽浑身解数都得不了宠?
分析来分析去,她得出了“皇帝迫于皇后威势,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见”的结论。
“皇上真是太可怜了,我一定救他脱离苦海!”
沈荷把自己哄好了,重新燃起斗志,甚至自顾开始插手六宫事宜。
她在宫中大肆宣扬我这个“皇后”刻薄无能,不配为天下之母。
还说若谁能帮她请来皇上,等自己上位,就给每个宫女都分配单人寝殿。
天天红烧肉,顿顿女儿红。
宫人们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三天两头在我面前告状说沈荷脑子有病。
我批完最后一份奏折,轻勾嘴角。
她就这么想见“皇上”?
也好,本君和她,倒是也许久未见了。
晚膳后,我带着人直奔沈荷的寝殿。
“陛下驾到!”
听见通报,沈荷帘子一掀,娇俏地跑了出来:
“皇上,臣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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