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寒渊漠声回。

杨明琛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她把我拉黑了。”

“原来是还没放下你。”

他说完这话,自嘲的笑了笑:“陆先生,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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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你那么有钱,能够得到瓷瓷的喜欢。”

而后,他又说:“你不要怪她。”

“她从小就被父母抛弃,被亲戚像球一样,踢过来踢过去。”

“她姑姑对她也不好。”

“虽然给瓷瓷一口吃的,但瓷瓷就是她姑姑家的奴隶,她每天都要做饭,冬天手上生满了冻疮,还要在零下几度的水里洗衣服。”

“发烧生病的时候,哪怕病得快死了,她姑姑也不会带她去看医生。”

“只说她死了才好,反正她也没有家,没有人想要她。”

“她很想要一个家,可我给不了。”

话落,他说不下去了。

陆寒渊眉头微蹙:“这些,都不是她骗人的理由。”

杨明琛无奈一笑。

“陆先生,她的身份家世的确是骗了你,可在感情上,她真的骗过你吗?”

陆寒渊没有回答,心里莫名烦躁不堪。

“骗就是骗了。”

“还分感情不感情的吗?”

他没有再跟杨明琛多说,坐上主驾驶拉上车门,踩下油门往京市驶去。

晚上,夜色会所金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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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颜六色的灯光旋转辉映,陆寒渊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赵轶明手里提着一瓶白兰地,坐到他身边。

而后拿起陆寒渊的酒杯,给他倒好酒,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赵轶明微忖许久,才开口问。

“寒渊哥,温希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你要跟她分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都领证了吗?”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

陆寒渊在烟灰缸边缘抖了抖烟灰,眼皮都没抬。

“我和她没有领证,也没有在一起。”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还有,温希当初为什么跟我分开,你不是不知道。”

赵轶明一哽,许久才组织好语言。

“以前的确是她不对,她以为你要一直做电影明星,不打算继承陆氏了。”

“这不是误会嘛。”

“她不知道你拿了大满贯就会退圈,这才鬼迷心窍跟在国外跟人谈了恋爱……”

说着,赵轶明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干脆调转了话题:“算了,你俩的事我也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