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后退了好几步,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甚至希望是自己幻听了,要是我妈和奶奶知道了真相……她们改怎么接受?

但很快奶奶又说:“囡囡可能在消防部队,我们去那里找找。”

脚步声又很快走远。

我站在门口,甚至不敢穿墙而过,亲眼看看自己的家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不敢。

我爸已经在监狱里了,要是她们再知道我死了的话……

是我不孝。

“咳咳。”

嘶哑的咳嗽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似乎也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强撑着起身,跌跌撞撞的打了个电话给陆军医,就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卫生院了。

病房内空无一人,他缓了好一会,才坐起身。

我看着他苍白的面色,蹙了蹙眉,搞不懂他还要去那里。

但我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霍承山还没走出卫生院,就被赶来的温婉看见。

她眼眶红肿,化着妆也格外明显。

“承山,你怎么出来了?”她担忧的上前扶住他。

霍承山却一改往常的温和,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扶住了墙,冷冷看她。

“那天,为什么骗我?”

温婉脸一白,良久说不出一句话。

我记起了,是霍承山生日那天,他托温婉给我送雪花膏。

我家没有人,雪花膏也被温婉藏起来了。

如果那天温婉没有骗人,或许我的失踪会早些被发现。

可没有如果。

“温婉,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霍承山眼尾泛红,握住了温婉的肩膀,又问了一遍。

温婉满脸惊慌,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弄疼我了。”

可面对霍承山越来越冷的神色,温婉身体都开始轻颤起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承山,我当时也不知道许静薇死……死了。”

“我只是,只是因为……”

她似乎也因为我的死亡,对表明心意这件事,开始变得难以启齿起来。

拉扯间,温婉的手提包掉在了地上,一盒雪花膏缓缓滚了出来。

空气都有一瞬的窒息。

温婉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捡起来,霍承山就先一步拿了起来。

“温婉,我需要个解释。”

霍承山脸色更加惨白,可那双眼却变得毫无温度。

温婉身为司令的女儿,长这么大受到过最大的挫折,可以说就是霍承山。

一次又一次,却仍旧倔强。

若霍承山是单身,若我不是霍承山谈了六年的女友。

我觉得讽刺,这场情感故事我若早知是这样,一开始就会退出。

他们没必要因为我死了,觉得我就成了横在他们心口的一根刺。

我生出了彻底远离霍承山身边的想法。

我步步后退,原以为会向之前一样离不开。

但下一瞬,我感受到了一股吸力,将我往一处地方拉。

我一时愕然,无法抗拒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进入了一个坐在轮椅上女孩身体里。

“啪!”

重物落地的声音骤然传入了我的耳中,我眼前一黑,好半晌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