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上海弄堂大瓜:陆小曼家中干女儿怀孕,孩子爹竟是52岁蓝颜,她只说了6个字
一九五五年春天,上海常熟路的弄堂里算是炸了锅。
这事儿要是放在现在,绝对是热搜第一的“爆”字头条。
53岁的陆小曼家里出了个惊天大丑闻:那个平日里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喊作“干女儿”的28岁女学生翁倩华,肚子竟然搞大了。
更离谱的是,让这姑娘怀孕的不是别人,正是跟陆小曼同居了二十多年的老相好——翁端午。
那一年,翁端午都52岁了。
街坊邻居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都在等着看这位昔日的“上海滩头牌”怎么发飙,毕竟当年她可是为了徐志摩敢跟全世界翻脸的主儿。
居委会的大妈们试探着上门,以为会看到一地鸡毛,结果陆小曼淡定得吓人,只轻飘飘地说了六个字:“生下来,我来养。”
这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很多人觉得这是陆小曼“大度”,或者是软弱被PUA了。
其实吧,要是咱们把日历往前翻个几十年,你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这是一笔算不清的“人命债”。
大伙儿对陆小曼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徐志摩那场空难上。
1931年飞机撞山,徐志摩走了,陆小曼的魂也跟着丢了一半。
那时候她惨到什么程度?
背着“克夫”的骂名,身体被哮喘和鸦片折腾得像个鬼,上流社会的圈子直接把她拉黑了。
就在她快要烂在泥里的时候,翁端午进场了。
这位爷也不是一般人,穿白西装、戴金丝眼镜,家里那是相当有钱,关键还会一手绝活——推拿。
他走进徐家那会儿,其实是走进了一个活死人墓。
那时候的上海滩,乱得很。
徐志摩活着的时候,翁端午是陪着聊天的朋友;徐志摩一走,翁端午就成了陆小曼的救命稻草。
陆小曼痛得满床打滚的时候,只有翁端午的推拿能让她喘口气。
很多人在那嚼舌根,说这俩人不清不楚。
可在那档口,那还有什么道德不道德的,纯粹就是想活下去。
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两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了同一块木板。
真正让这俩人锁死的,不是风花雪月,是后来的一九三七年。
日本人打进来了,上海成了人间地狱。
以前围着陆小曼转的那些公子哥、才子们,跑的跑,躲的躲,谁还顾得上她这个过气的交际花?
只有翁端午,这个没名没分的男人,是真的豁出命在顾她。
那时候没得外卖,也没有闪送,翁端午每天顶着脑袋上嗡嗡响的日军轰炸机,还得防着流弹,硬是步行十几里路,穿过封锁线给她送米送药。
说白了,这就跟现在的战地送餐员一样,送一单都可能是最后一单。
要是没有翁端午这几年的死磕,身体本来就差的陆小曼,估计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等到1949年后,新社会来了,天亮了。
她和翁端午虽然没领证,但在弄堂里那就是两口子。
谁知道晚年了,这老头子居然搞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陆小曼为啥能忍?
咱们换个角度想,这就是在“还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后半条命,都是翁端午给续上的。
为了伺候她这个“病西施”,翁端午那是真的把家底都掏空了,半辈子都耗在她身上。
眼看着那个女学生要被学校开除,陆小曼不但认下了这个私生子,还亲自写信给学校求情,把锅全背了。
这哪是什么圣母心泛滥,这是她活通透了——跟翁端午几十年的过命交情比起来,这点面子上的事儿,根本不算个事儿。
孩子生下来了,取名“翁小雪”。
那个曾经烟雾缭绕的屋子里,居然飘起了奶粉味。
晚年的陆小曼,不再是那个在百乐门跳舞的名媛了,她抱着孩子哼着昆曲,那画面居然出奇的和谐。
这种平静,大概就是繁华落尽后的样子吧。
她和翁端午之间,早就没了年轻时的那股子激情,剩下的全是割不断的血肉联系。
老天爷也是爱开玩笑,1963年,轮到翁端午倒下了。
严重的肺病加肝病,把这个曾经身强力壮的男人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时候,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那个被所有人认为“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小曼,成了最硬核的护工。
她守在床边,端屎端尿,喂汤喂药,整宿整宿不合眼。
她用那双曾经只拿画笔和烟枪的手,笨手笨脚却死心塌地地伺候着快要不行的翁端午。
翁端午清醒的时候,看着她那样,心里难受,说:“累着你了。”
陆小曼啥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一九七零年,翁端午走了。
陆小曼没哭天抢地,很平静地送走了这个陪她最久的男人。
从1931年到1970年,整整39年。
这比她和徐志摩在一起的时间长多了。
如果说徐志摩是那杯烈酒,那翁端午就是那碗救命的白粥。
随着翁端午的离去,陆小曼也就没了精气神。
五年后,一九六五年四月三日,陆小曼在上海华东医院病逝,终年62岁,唯一的遗愿是和徐志摩合葬,但没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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