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安静的房间,一下更死寂了。
盛景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虞,她却懒得再跟他多提起一句从前。
从前,早就被她翻来覆去想烂了。
躺在精神病房里接受治疗那段日子,林虞总是想,如果她不考南大就好了,如果她不答应盛景然就好了,如果她忍一忍不说分手就好了,如果她再耐心等等,等盛景然良心发现或者终于玩腻。
那样,她的人生也许不会被毁,唯一的亲人也不会离世。
那个救她的人总是说:“林虞,你不要把什么都怪在自己身上,这不是你的错。”
其实,认识盛景然的时候,林虞才刚成年,懵懵懂懂开始自己的新人生。
像盛景然说的,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
她怎么会怪那个才十八岁的林虞,心疼她还来不及。
林虞只能在之后这条报仇的路上,一次次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幸好,这次,她终于成功了。
林虞擦干眼泪,冷冷看着他们,举起被血浸透的刀,开始了下一轮报复。
血浸湿了厚厚的地毯。
他们想往外爬,可门被锁死,没办法抬起手。
裴铮痛昏过去,又被林虞泼醒。
他哭得不行:“林虞,你到底给我们喝了什么该死的药啊!我怎么还是没力气?”
林虞静静看着他:“你给那么多女孩都用过的东西,怎么,从来没在自己身上用过吗?”
众人一听裴铮知道这是什么药,都在追问。
裴铮脸却刷的惨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
裴铮有个秘密,他喜欢在床上强迫女生用药,喜欢看到她们绝望的眼神。
所以,这种药药效很长,让人浑身无力,却不会失去意识。
林虞之所以知道这种药,还是因为,和病友交流病情时,有个女人就是这么进来的。
她眨眨眼:“裴铮,你还记得林小灵吗?”
裴铮脸上满是茫然。
林虞叹了口气,说起来,那个女人应该也很想念裴铮,很快,就能送裴铮下去陪她了。
久违的想起好友,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你们有人想听听,我在精神病院发生过的事吗?”
实则在场已经都是数滩烂肉,有气进没气出。
没人回答,林虞也不在乎,自顾自把刀片擦干净,坐下来,边削苹果边慢慢说。
“你们最好听一下,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呢。”
“特别是你,裴铮。”
裴铮微微抬眼,但抬不起头,他的下巴已经被卸了。
林虞说:“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在查出怀孕那天,被她的男朋友,卖给一帮酒局上的老男人,还在那一晚流产。”
“她确诊精神病,把我当成了勾引她男朋友的小三,每天都找我打架,打着打着,竟然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可惜,她死了。”
裴铮怔然。
盛景然看着林虞,不知为何,眼神中竟然有几分怜悯。
地上躺满了奄奄一息的人,只有他还顽强的靠在桌腿上,似乎是不想成为众多“尸体”中的一具。
沉闷的钟摆“咚”了一声。
盛景然抬起半边都是血的脸,死死看着时钟,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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