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江城市政府的公务员,工作积极,对人也好,别人不做的事她都做,再难的任务她都能坚持下来,跟单位里每个人都相处得十分融洽。
邻居也都个个夸她。
可是就这个瞿有贵,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要她了……
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萧芳华轻声说:“一诺,让我静一静,静一静,好吗?”
她刚才被田田护着她的举动感动了,担心他吃亏,一时冲动说出了要离婚的话。
可是真要离婚吗?
她已经二十九岁,过了年就三十了。
跟瞿有贵在一起七年,七年的青春啊……
王彩还想说话,张风起却对她缓缓摇头,朝她招招手,“一诺,咱们先上车。这件事,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等过了年再说吧。”
“想搭便车无所谓,可是你别突然窜出来啊!大晚上的,是不是要吓死人啊!”张风起很是不满,捶了一下方向盘。
王彩眯着眼睛笑,“大舅,您可是大天师,也怕这个啊?”
“我是大天师,不是无法无天。”张风起理直气壮挺起脯,“出了车祸照样要付法律责任。我可是生在新社会,长在旗下的新时代大天师!”
王彩啧了一声,“大舅,您的求生欲真是很强了。”
萧芳华这时也坐直身子往前看了一眼,立刻起身说:“那个坐着的人好像受伤了。”
她几乎下意识推开车门下车,去看那歪坐在树根下的那个人。
田田没办法,只好也跟着下车。
那个冲出来挡车的人是个年轻女子,看上去好像出身不错。
田田瞥了一眼,见她那一身大衣,是某个以昂贵出名的国际著名品牌。
而歪坐在树下的那个男人,年纪有些大了,额头上一片污。
萧芳华在单位的时候学过一些急救常识,而且跟部门的人出去团建的时候,也演习过这些急救场景。
这时候看见一个歪坐在树根下,满头是的老人,她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
迅速回头对跟过来的田田说:“阿远,去车上问问一诺和她大舅有没有急救包。这位老伯头上破了个洞,需要马上包扎止。”
田田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好,我去问问。”
他转身又往车那边走回去。
刚才冲出来挡车的年轻女子愣了一下。
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见过的美男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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