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起瞥见她的小表情,笑呵呵地故意说:“哎哟,阿远这个崽是越来越厉害了,你看那些女人一见他就移不开眼睛。”
王彩暗暗呸了一声,扭着头不去看车窗前面的风景,敷衍说:“我看长得也就那样吧,谁知道那些女人是不是眼瞎。”
“就那样?”张风起嗤了一声,开始给外甥女进行正统的男色教育。
“一诺,男人吧,可以俊,可以帅,但不能娘。”
“可是阿远这个男人,当然不娘,也不仅仅是俊,更不仅仅是帅,你看他那长相,轩美中还带三分英媚,桃花运奇旺,女人缘奇好!——就像个……”
他是最不喜欢惹麻烦的人,可惜今天晚上居然连着两个麻烦。
今天出来做生意之前,他还特意起了一卦,明明挺不错的,富贵齐天的上上卦。
可结果真是一言难尽。
所以也许说不定好像,他又算错一次……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都快保不住了。
张风起的视线有些飘忽,也有些心虚。
突然坐立不安起来,他从车档里掏出一盒云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也下车去了。
慢吞吞挪到路边的树根那边,萧芳华已经用急救包里的东西给老人包扎好头顶上的伤口,一边在说:“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头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非常的殷勤周到。
王彩将手捂在羽绒服的衣兜里,默不作声看着萧芳华,心里暗暗为她不值。
这么好的萧姐姐,对陌生人都能无私地释放善意,可是却被自己最的人伤得最狠,这是为什么呢?
田田只在旁边看护着萧芳华,也不说话,一双形状精致的凤眼被后面的车灯映衬,流光昳丽。
张风起从后面的暗影里走过来,手里夹着的烟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他只看见那个靠坐在树根上的老人,好像很虚弱,其实双眼微阖,明明在冷眼打量他们这些人。
田田则体贴地站在王彩身边,正不着痕迹地为她挡风。
而自己那个看上去又精明又傲娇的外甥女,怜悯的视线却只看着跪在地上给老人包扎伤口的萧芳华。
张风起停下脚步,深深抽了一口烟,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视线不知从何处扫过来,落在自己前面的外甥女身上。
他倏然抬头,那股感觉又不见了。
回头看着四周,依然是夜色沉沉,小路寂寂,寒风刺骨,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就连不远处高铁站的喧嚣似乎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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