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按照您的要求修改后的文章,开头直接概括事件,语言更接地气,画面感更强,读起来就像身边发生的事儿。

**【大姑父瘫痪在床,小三哭着给表姐打电话求救,表姐的回答太解气了】**

这事儿说起来让人心里五味杂陈。大姑父当年为了那个野女人,生生把老实的大姑逼得上了吊,自个儿倒是过起了快活日子,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这么快——前阵子大姑父喝多了中风,一头栽倒在地,现在半边身子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成了废人。那个女人没辙了,居然厚着脸皮打给了早就断绝关系的表姐,求她回去救人。

表姐接电话的时候,还在公司加班呢。一看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手都在抖,手指头把手机壳都要捏碎了。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带着哭腔、怯生生的声音:“闺女啊,我是你……我是那个阿姨。我知道你恨我们,可现在实在没法子了。你爸他……人事不省,医生说以后都可能瘫在床上。家里小的才五岁,我又没工作,这医药费实在掏不出来了……”

听到这儿,表姐气极反笑,声音都在哆嗦:“你也知道他是我爸?我妈被你们逼得在屋里吊了一整夜的时候,他在哪?他在你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妈出殡那天,他眼皮都没眨一下,连滴泪都没有,转头就领着你和你肚子里那个野种进门拜堂。那时候你们咋不想想会有今天?”

电话那头一下子没了声,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表姐越说越来气,眼泪啪嗒啪嗒往办公桌上掉:“我妈这辈子对他咋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结果呢?他拿着我妈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给你买大金镯子,领着你满世界旅游。嫌我妈照片碍眼,直接给撕了扔垃圾桶!这些破事儿,你敢说没有?”

女人在那头唯唯诺诺地憋出一句:“不管咋说,他毕竟是你亲爹……”

“我没有这种杀父仇人当爹!”表姐对着手机吼了出来,“他这就是遭报应了!是我妈在天上睁着眼看着呢!这罪他受得一点也不冤!”

这话真不是瞎说的。那年大姑走的时候,表姐刚大学毕业。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回家拿户口本,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女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姑父指着大姑的鼻子骂她“不下蛋的鸡”,逼着离婚。大姑缩在厨房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手里的碗摔了一地。

就过了三天,大姑想不开,上吊走了。

葬礼上,那两口子也来了。大姑父全程黑着个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那女人就在远处站着,看热闹似的。表姐当时疯了似的冲上去要跟他们拼命,被亲戚们死命架住才没动手。从那以后,表姐就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换了城市工作,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进那个家门一步。

后来听老家的亲戚闲聊,说这两人也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大姑父做生意是个瞎子,不仅赔了个底掉,还把大姑留下的那套学区房也抵押进去了。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脾气比谁都大,两人天天为了钱打架。孩子生下来后,日子更是过得一地鸡毛。大姑父心里憋屈,烟酒不离手,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这次中风,纯粹是喝大发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一头栽倒,要是没人发现,早就凉透了。

过了两天,那女人不死心,又换个号码打过来,说大姑父醒了,但脾气变得暴戾,躺在床上骂天骂地,屎尿都在床上,医药费还欠了一屁股窟窿。

这回表姐连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挂断,拉黑。

她私下联系了老家一个比较靠谱的远房舅舅,转过去五千块钱,发微信说:“舅舅,这钱您受累帮忙交一部分医药费,别让他饿死在医院就行。就当是我替我妈还了他最后一点生育之恩,但这钱,我是绝对不会露面的。”

舅舅那边回了个叹气的表情包,说:“孩子,你心里有数就好。”

表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长出了一口气。她心里那根刺,拔不掉,也不想拔。大姑父和那个女人的下场,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她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把自己的日子过红火。至于那边的一地鸡毛,眼不见为净。欠下的血债,这辈子都别想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