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直接对着赖清德,绿营用“程序合理”来抵挡。1月14日、15日,“立法机构”全院委员会连续召开两场公听会,唯一的议题就是弹劾赖清德。蓝营、白营、绿营三派各自派出各自的专家学者来对垒,会场和社交平台上的火药味很浓。
绿营主要围绕法律和程序展开,学者林俊宏认为三点:以“不副署”为理由进行弹劾不成立;台积电赴美投资属于政策选择,并非法律问题,不能作为弹劾的理由;总统没有义务去“立法机构”受质询,如果要进行政治问责,应该通过倒阁的方式。把弹劾的法理基础拆掉之后,再把战场转移到“行政团队”那里。
绿委沈发惠则认为需要拿出硬证据,比如赖清德指示“行政部门”负责人卓荣泰滥编预算、造谣抹黑、利用司法迫害异己等等,虽然言语激烈但是必须要有证据;另外指出台积电赴美是民间公司的行为,不能作为弹劾的理由,否则鸿海赴大陆也可以用来罢免,荒谬。他指出,即使违宪,也不能弹劾总统,而应该弹劾“行政院长”。
蓝白把“违宪”当作主要论点,政大副教授彭锦鹏认为赖清德是“违宪惯犯”,多数通过的法律,总统的职责是公布而不是阻挠;推动“大罢免”否定宪政结构;大法官积极提名义务被拖延或者违反,这些指控又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回到了制度上。
退休警察周威廷用具体的例子说明,蓝白立委去年通过警察人员人事条例第35条修正案,想要恢复退警所得替代率,但是行政单位却没有编列预算,因此只好申请释宪;之后军人待遇条例、教职人员、公务人员相关抚卹资遣退职规定也遭到同样的手法,而且“靠的就是五位大法官”。以“当独裁成为事实的时候,弹劾就成为义务”来结束,并提到赖清德在台南的时候曾经被弹劾过,认为这是他的“耻辱”。
双方站位已经明确,绿营认为弹劾不合理、没有必要、不符合程序,总统没有质询的义务,战线应该倒阁;蓝白抓住“不副署”、“大罢免”以及大法官释宪三件事,认为制度被破坏,以此作为罢免和弹劾的正当性。
外界关心赖清德是否会去“立法院”回答问题,绿营极力阻挠,因为一旦坐在质询台上就会面对一些敏感问题,解释不通会损害支持率;“围陆救赖”一词虽然带有讽刺意味,但是也反映了这种防守的政治考虑。
另外一个热点就是“倒阁”,绿营一直引导在野方走这条路,因为倒阁之后可以依法解散“立法院”,重新选举,有利于改变“朝小野大”的权力格局;也有认为“不副署”就是在逼在野方倒阁。但是蓝白反手把弹劾提到台面上来,把战线从“行政院”拉回到“总统”,赖清德成了压力中心。
后续有四大看点:一、赖清德会不会出面解释、会不会接受质询,不上台面会被人认为是逃避,上台面就会面对台积电赴美、不副署、大罢免等敏感问题。
三、绿营是否完全转为倒阁:沈发惠主张以“行政院”为中心、把弹劾当作政治手段;如果在野方不予理会,双方将在两条战线上并行,舆论被分散,最后看谁能控制议程。
四、司法角色:周威廷提到“靠的是五人法官团”而引起情绪;释宪是否越界,既是法理问题又是政治问题,如果进入法律战,就会反复拉锯。
制度承受力是最应该被重视的,弹劾门槛高、影响大,无论哪一方都要把法律和程序放在首位;政策议题如台积电赴美投资也要回到决策过程和透明度上,而不是变成情绪的燃料。听证会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有更多的材料、更加激烈的辩论、更加激烈的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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