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NHK电视台公开喊话，将中方此前的出口管制措施斥为“无法容许”，态度强硬地要求中方撤销；
另一边，日本国会内部却传来截然不同的声音：“若中国动用核武器，东京挨一发就得玩完。”
为何日本政坛对华态度如此分裂？高市能听得进去劝告吗？
这次在东京掀起风浪的，不是别的国家，而是日本国会里自己人说的话。
1月11日，高市早苗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地说要“强化核保护伞”，仿佛只要把“美日同盟”四个字喊得够响，东京上空就多了一层无形盾牌。
几乎同一时间，令和新选组的山本太郎在国会直接扔了一句：“东京挨一发就得玩完。”
这话听着扎耳朵，却把很多人心里不愿面对的东西摆到了桌面上。
日本不是没见过核爆的威力。
1945年，广岛和长崎各挨了一颗当量一两万吨的原子弹，几十万人在几个月内死亡，那时候城市人口密度和建筑材料都远不如今天。
现在的东京都市圈聚集了接近四千万常住人口，地铁、写字楼、高层住宅连成一片。
现代中远程弹道导弹的当量、精度、投送手段，比七十多年前的“小男孩”“胖子”高出不知道多少级。
一枚中高当量核弹落在东京核心区域，不用说“3800万人瞬间归零”那么夸张，单是直接和后续伤亡，再加上基础设施瘫痪，就足以让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功能瞬间失去。
问题是，日本一直把希望押在《美日安保条约》那把“保护伞”上。
这份1960年签的条约，在冷战时期确实给了日本不少安全红利，因为那时美国的首要对手是苏联，日本等于站在了第一排防线的身后。
但几十年过去了，战略重心东移，华盛顿考虑问题的顺序也变了。
过去几次亚太紧张局势升级时，美军在第一时间做的，往往不是“和盟友并肩作战”，而是先把驻外军属、家属悄悄转移到安全地带。
日本方面很多时候都是事后才从渠道得知。
说明得很清楚：一旦风险失控，美国优先考虑的是自己人的安全，而不是某个盟友城市会不会被卷进去。
再回到物理现实，从东海某些潜在发射点到东京，直线距离也就一两千公里，以现代中程导弹的飞行速度算，预警到命中的时间窗口可能就是十来分钟。
美军的决策链条，从发现异常、确认性质、向上请示、总统授权、下达拦截命令，到导弹真正起飞拦截，这一整套流程要压缩到几分钟内，难度可想而知。
所谓“核保护伞”，在这种时间尺度面前，更像是一个安抚人心的政治说法，而不是能救命的技术方案。
山本太郎那句“挨一发就完了”，真正刺痛人的地方在于，它把日本国土狭长、人口高度集中、没有战略纵深这些老问题，用最残酷的方式讲了出来。
如果说核打击是最极端的情况，日本常规军力的窘境其实也不光彩。
防卫省年度预算节节攀升，已经打破战后“1%GDP”这条心理线，但摊开装备清单就会发现，钱花得并不值。
航空自卫队的主力F‑15J战斗机，大量服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航电系统长期没根本性升级，主要雷达还是机械扫描。
面对周边国家逐步换装相控阵雷达、新一代隐身战机，F‑15J在探测距离、目标识别、网络协同上全面吃亏，飞行员只能靠超负荷训练和战术补救。
更尴尬的是机体寿命问题。
多架F‑15J服役时间已接近40年，机体疲劳严重，高过载机动都要掂量着来做，自卫队内部早就有“再这么飞迟早出大事故”的抱怨。
近年来在东海、琉球附近空域，中日军机多次近距离对峙，对方战机用更先进的火控雷达牢牢“压制”己方，已经成了飞行员的真实感受。
这不是宣传片里的“势均力敌”，而是技术代差在空中的直接体现。
日本这几年开始引进F‑35，想用第五代战机拉回一点优势。
但美日军售向来有潜规则：卖给盟友的通常是功能受限版。
F‑35的核心源代码、日本是看不到的，关键软件升级、性能调整都得看美国脸色。
先进导弹的配套供应也被严格控制，自卫队只能在一定数量和条件下使用。
这意味着，日本掏了真金白银，却买来一套“锁在柜子里”的高端装备，遇到战时软件维护、零件替换的极端情况，未必有自主调整的权力。
再看导弹防御。
日本买来了宙斯盾舰和陆基反导系统，纸面指标看起来很亮眼，媒体也喜欢用“多层拦截网”来形容。
但无论是海上的标准系列拦截弹，还是陆上的爱国者系统，设计时假定的对手是数量有限、轨迹相对常规的来袭目标。
一旦面对的是多弹头、变轨机动、同时从不同高度和方位发射的饱和攻击，任何国家的反导系统都没有十足把握，更何况日本这种规模和布局。
高市早苗之类政客嘴里“提升威慑力”的办法，大多是继续增加军费、继续买美国武器。
问题在于，这样的投入并不能改变日本“买办军备”的本质：核心技术在别人手里，战时节奏和使用权也在别人手里。
把越来越多的钱砸进这口无底洞，换来的更多是一种心理安慰，而不是决定胜负的硬实力。
军事上的被动只是一面，日本更现实的软肋在于经济和产业链。
几十年来，日本把自己深深捆在全球化体系之中，能源、高端原材料、海外市场高度依赖外部稳定。
中国已经连续多年是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日本企业在华投资巨大，同样也从中国进口大量零部件、稀有金属和中间产品。
近几年中国对部分关键原材料、设备实施出口管制，美国又联合荷兰、日本限制高端光刻机对华出口，这种“你卡我、我反制你”的循环，日本往往变成被两边力量同时牵扯的一方。
半导体就是典型例子。
日本在材料、设备某些环节还有优势，但整条链条离不开东亚整体协作。
在中国设厂的日本企业既要向中国客户供货，也从当地配套厂拿货。
汽车、家电、消费电子背后都是跨境配套。
一旦因为地缘政治摩擦出现物流中断、关税壁垒、特定物料出口受限，日本高科技企业立刻感到“喘不过气”。
前几年全球“缺芯”，东南亚疫情、海运受阻，再叠加地缘风险，丰田、本田、索尼等一大片日本企业减产停线，已经给过一次预警：日本产业其实离“被掐住脖子”并不远。
更远一点看，上世纪八十年代美国用《广场协议》、半导体协议逼日本汇率大幅升值、让出芯片市场，日本从全球半导体老大一路滑落，很多人今天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现在风向变成了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下重手，同时拉上日本、韩国、欧洲一起表态。
表面上是“价值观联盟”，实质上每个国家都在算自己的经济账。
就拿欧洲来说，一边嘴上强调“降低对华依赖”，另一边德国、法国的大企业依然在中国追加投资，把新能源汽车、电池、化工项目越投越大。
所谓“G7一致对外”的口号，在具体项目和订单面前，往往一碰就碎。
对日本来说，没有核武器、没有战略纵深，这是写进历史和地缘的既定条件，靠再多政治口号也改不了。
真正值得思考的，反而是怎样减少对单一保护伞的迷信，怎样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稳住与周边国家的经济往来和安全对话。
继续把希望押在别人“良心”和“义务”上，最后很可能换来的，只是一张在关键时刻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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