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的雪原上,37双军靴踩出的脚印,还没被风吹平就成了国际头条。七国联军,人数凑不够一个加强排,法国带了15人,德国13人,英国干脆只派一名军官——说是“军官”,其实就是去打卡的。A400M运输机轰隆隆飞过去,落地才发现,机舱比乘客还多一排座位。当地人调侃:这哪是援军,简直是旅行团,还是那种不包餐的。
特朗普在白宫听简报,听到“37人”时差点笑出声,转头就跟顾问说:“去,给他们订个酒店,别冻着。”这话传到欧洲,布鲁塞尔的官员们脸不红心不跳,连夜发声明:这是“政治信号”,不是“军事对抗”。翻译成人话:我们也没打算真打,就想拍张合照发推特,让选民看看,欧洲还在世界地图上。
格陵兰岛本身倒是无所谓,零下三十度,风像刀子,爱谁来谁来。可这块冰疙瘩底下埋着稀土,头顶守着北极航道,美国雷达站已经运转了半个多世纪,丹麦政府每年补贴给格陵兰37亿丹麦克朗,换来一句“如果投票,我们更想跟哥本哈根混”——听起来像情侣吵架时的安慰:我心里有你,但手机密码还是不想告诉你。
欧洲七国心里门儿清,真要把格陵兰从华盛顿嘴里抢出来,得先造出能破冰的航母,再熬出不怕冻的军费。可国内选民连取暖费都快交不起,谁肯为一块看都看不见的冰去加税?于是37人成了最优解:数字好写进新闻稿,照片好放进竞选广告,真出事,飞机接人两小时就飞回温带,连行李都不用收拾。
俄罗斯那边更损,发言人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慢悠悠地说:“北约终于把威慑力部署到了北极,整整一个排,北极熊表示情绪稳定。”一句话把欧洲人怼到墙角,还顺手给自家北极旅打了个广告:我们那边可是正儿八经的上千人,带导弹的那种。
丹麦首相弗雷德里克森只能苦笑着补一句:“格陵兰是丹麦的,也是格陵兰人的。”潜台词是:反正不是美国的,但真要是,好像也拦不住。现场记者记录下了她身后的背景板——一面巨大的格陵兰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极了一面白旗,只是颜色刚好反过来。
雪还在下,37名士兵排成一排拍照,取景框里,美国皮图菲克太空基地的天线阵列在远处闪着灯,像提醒所有人:别演了,镜头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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