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住院14天,娘家竟无人看望,我默不作声,18天后,小舅子来电:姐夫,我那个180万的合约怎么取消了

妻子是急性阑尾炎穿孔,送进手术室那天,我火急火燎给岳父岳母、小舅子挨个打电话,说情况有点紧急,问他们能不能来医院搭把手。岳父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老家的猪要出栏,走不开;岳母跟着附和,说家里离不开人;小舅子更直接,说正忙着谈一笔180万的生意,这可是他翻身的机会,没空。

我挂了电话,心里凉飕飕的。妻子躺在病床上,麻药没醒,脸色惨白。我一个人跑前跑后办手续、守夜,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两口面包。同病房的大姐看我忙得脚不沾地,忍不住问:“你爱人娘家没人来吗?这么大的手术,多个人多份力啊。”我只能苦笑,说他们都忙。

那14天,妻子从昏迷到清醒,从不能动到能慢慢坐起来,娘家那边连个电话都没再打过。妻子嘴上没说啥,可每次看着窗外发呆,眼圈都是红的。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她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护着弟弟,结婚彩礼一分没要,还贴了不少嫁妆帮衬娘家,现在她躺在病床上,娘家却像没事人一样。

我没在妻子面前抱怨一句,只是默默把医院的缴费单、护理费单子都收好,把她住院时憔悴的样子拍了几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出院那天,我去给妻子办手续,正好碰到小舅子托我帮忙牵线的那个客户,客户问我:“你小舅子那笔180万的合约,你说暂缓,到底还做不做?”我淡淡回了句:“不做了,取消吧。”

这笔合约,是小舅子求了我半个月才牵的线。他之前做生意亏了本,急着找项目翻身,知道我和这个客户熟,天天提着烟酒来我家,嘴上一口一个“姐夫最靠谱”。我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才答应帮他,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好不容易才谈妥。

18天后,小舅子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里满是着急和不满。我听着他在电话里嚷嚷,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慢悠悠地说:“你姐住院14天,手术台下来的时候,身边一个娘家人都没有。你忙着谈生意,你爸妈忙着卖猪,她躺在病床上,连口热汤都没人给她端。我这人就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不把我爱人当回事,我凭什么帮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小舅子支支吾吾的声音:“姐夫,我那时候不是忙嘛……”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妻子在旁边听见了,叹了口气,没说话。我握着她的手,说:“别难受,以后有我呢。”妻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我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我看着窗外,想起以前听人说的话:亲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也不是遇事就躲的借口。有些人总觉得亲人的好是理所当然,却忘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凉透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后来小舅子又打来几次电话,我都没接。岳父岳母也拎着东西上门赔罪,我没让他们进门。不是我狠心,是我想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那180万的合约,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