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去，白宫还是那栋白房子，只是门口拍照的游客少了三成——导游说，大家怕特朗普突然改主意，关闸不让进。 盟友的担心更实在：今天加税，明天撤军，后天又打电话来说“我爱你，但军费得翻一倍”。韩国外交部干脆把美韩同盟预案做成Excel表，颜色分五种，对应特朗普起床后的不同心情。

欧洲那边更绝。德国车企把原本放在南卡的电池项目悄悄挪到宁波，理由写在董事会PPT里只有一句：至少中国说25%补贴就真给25%，不会凌晨发推特反悔。 法国总统出访时带了两位商人、一位导演和半飞机香槟，飞机返程时空出一个座位——原本留给美国 liquefied natural gas 的高管，人在戴高乐机场被通知订单取消，原因是“特朗普觉得价格可以再砍一砍”。

加拿大去年冬天囤了足够的取暖设备，未雨绸缪怕美国断能源。特鲁多私下对媒体说，现在和邻居打交道像合租公寓，对方随时把暖气卖了，说“冷了你就多穿点”。 于是渥太华把中加自贸谈判从冷库端回餐桌，一边吐槽中国“人权问题”，一边把油菜籽出口标准悄悄放宽——农民要吃饭，理想得先填肚子。

同样的戏码在韩国上演。三星掌门人今年跑了三趟沈阳，谈电池合资。记者追问“是否担心美国制裁”，对方耸肩：美国给的是随时可能收回的糖，中国给的是签了字的合同，虽然字体小，至少不隔夜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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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也替这些国家说出心里的小算盘： - 中国电动汽车出口又涨了34%，其中一半卖到曾经“只认特斯拉”的北欧。 - 全球新注册的可再生能源项目，42%的组件来自中国，比特朗普第一次上台那年翻了一倍。 - 产业链调研公司给出一个新词——“T-proof supply chain”，意思是“防特朗普”供应链，绕开美国单独成环。

有人把这叫“中国捡漏”，可捡漏也得有口袋装。中国能装，是因为工厂不关机、港口不歇业、政策不隔夜翻桌。 外媒评论员加了一句：特朗普把国际政治搞成跳蚤市场，谁都想砍价，可没人想久留；隔壁中国开了家会员制超市，价格不便宜，但标签不会一天三变。

当然，中国也不是慈善堂。拉美农民抱怨过磷酸尿素涨价，非洲官员吐槽项目贷款抵押港口太苛刻。可这些国家转头一看，美国连贷款都没有，只剩一句“你们自己解决”。两害相权，至少中国把钱摆在了桌上。

一年里，美元还是世界货币，但美元里夹的信用像冰淇淋晒在夏天。华盛顿智库算过，特朗普每发一次“退出群聊”推特，美债的隐形成本就抬升0.3个基点，盟友拿计算器敲一敲，干脆把一部分外汇储备换成熊猫债——利息差不多，至少没人半夜敲你竹杠。

故事说到这儿，结论并不高大上： 世界没选边站，只是选了少折腾的那一边。特朗普想“让美国再次伟大”，结果把“伟大”两个字逼成了形容词比较级——别的国家不用更好，只要比你稳定，就赢了。

白宫草坪还是绿的，只是上面来回踱步的总统不知道，他每一次拍桌子，太平洋对岸的港口就多吊一个集装箱。风没停，船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