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首尔,韩国外交部就公开喊话:"让我们尽快进行划界谈判吧!"这话是对中国说的。就在48小时前,李在明还在日本奈良跟高市早苗一起打鼓,两人配合默契,高市甚至脱下西装全情投入。日本共同社的镜头记录下这温馨一幕,外界还以为韩日关系要迎来春天。可谁能想到,李在明一落地首尔,画风立马就变了。
奈良的鼓声与48小时后的转身
1月13日,李在明抵达日本奈良县。这个地点的选择本身就很有讲究,不是东京,而是高市早苗的政治大本营奈良。高市为了这次会谈,提前一周就开始筹备,把地点定在自己的故乡,礼宾规格拉满。她的用意很明显,想在自己的主场拉近跟李在明的距离。
会谈期间还安排了一场打鼓互动。镜头里,高市脱下西装,认真地跟李在明一起敲鼓,两人配合得有模有样。日本媒体大肆报道这个画面,渲染韩日关系回暖的气氛。高市脸上笑容满面,觉得这次总算把李在明请来了,美日韩三边合作有戏了。
可李在明心里打的是另一套算盘。整个会谈过程中,他对高市最关心的议题——日本扩军问题,一个字都没提。要知道,日本把防卫预算提高到创纪录的9万亿日元,这在东亚引起多大争议,李在明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就是闭口不谈,连韩日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都轻描淡写带过。
高市在会谈中反复强调美日韩三边合作的重要性,希望韩国能跟日本站在同一战线。她以为李在明会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至少表个态。谁知道李在明在联合记者会上来了一句:"韩中日三国有必要尽可能寻求共同点并开展沟通合作。"这句话直接把中国拉进来,高市当场愣住。
1月14日傍晚,李在明结束访日行程,登上专机回国。飞机还没落地,韩国外交系统就开始动作。1月15日,也就是回国后不到48小时,韩国外交部公开表态,要求尽快推进黄海划界谈判。这个议题突然升温,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明显是提前安排好的。
黄海划界问题谈了十几年,进行了13轮谈判都没结果。核心分歧在于中方主张基于大陆架自然延伸的公平原则,韩方坚持简单的"中间线原则"。这个技术层面的争议,一直在工作层面慢慢磋商。可李在明刚从日本回来就高调提出来,这背后的政治意图太明显了。
会谈桌上的各怀心思
高市为什么对这次会谈如此上心?日本现在的外交处境太难了。自从她上台后,日本的外交路线越走越激进,一边纵容右翼势力抬头,一边在台湾问题上发表错误言论,还拼命推进扩军计划,把周边国家得罪了个遍。中日关系因为涉台言论降到冰点,中国的一系列反制措施让日本压力很大。
高市急需找一个突破口。韩国就成了她的首选目标。只要能把韩国拉过来,日本就能借助韩国的力量,缓解自身的孤立处境,甚至能在东北亚地区重新掌握话语权。所以她把会谈地点定在奈良,把规格拉满,就是想让李在明感受到"诚意"。
可李在明的核心诉求跟高市完全不同。韩国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不是外交站队,而是经济发展。最近几年,韩国的经济状况一直不乐观。旅游业优势不再明显,电子产业、造船产业这些传统支柱产业的出口额持续下滑,贸易顺差不断缩小。更麻烦的是,特朗普政府还盯上了韩国,要么加征关税,要么动辄索要数千亿美元的投资,把韩国经济逼到了瓶颈期。
出于经济优先的考虑,李在明在会谈中刻意回避了两个敏感问题。一个是日本的扩军问题,另一个是韩日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日本扩军已经成了东亚地区的热门话题,作为二战受害者之一,韩国本应对此高度敏感。可李在明从头到尾都没提这件事,就是怕引发争议,影响韩日合作的大局。
历史遗留问题更是如此。李在明还是在野党领袖的时候,曾激烈抨击前任政府对日妥协的做法,痛批其是"屈辱外交",还承诺会维护二战受害者的利益。就在访日前不久,他访华时还特意参观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强调"不忘历史"。可到了日本,他只轻描淡淡地说了一句"韩日依然存在一段段未解的历史伤痕",之后就再也没提。
高市以为自己的拉拢计划初见成效,谁知道李在明在联合记者会上明确表态,强调"中日韩三国有必要尽可能寻求共同点并开展沟通合作"。这句话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深意,直接打破了高市的如意算盘。这是在明确告知高市,韩国不会放弃跟中国的合作。
李在明心里很清楚,中韩合作对韩国经济有多重要。无论是产业链的互补,还是庞大的市场规模,中国都是韩国无法替代的合作伙伴。要是为了迎合日本,就跟中国搞僵关系,韩国经济只会雪上加霜。更何况,他刚结束访华,跟中方达成了多项共识,不可能刚过一周就推翻之前的合作基础。
会谈结束后,李在明如约参加了高市安排的晚宴。宴席之上,双方或许还在谈论合作的细节,可彼此心里都清楚,这场会谈并没有达成高市预期的目标。高市想拉拢韩国摆脱孤立,可李在明只用一句话,就划清了界限。
经济优先的现实主义路线
把李在明的中日两段行程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一条清晰的节奏线。在中国,推进合作,强化沟通,建立机制。在日本,维持关系,释放善意,避免介入对抗。实质利益放在中国这边,情绪价值给到日本那边,风险责任不接。这种做法不张扬,效果明显。
1月4日到7日,李在明访华四天。这是他就任总统后首次访华,也是韩国总统时隔8年再次访华。随行的经贸代表团成员包含韩国四大财团掌门人:三星电子会长李在镕、现代汽车集团会长郑义宣、LG集团会长具光谟、SK集团会长崔泰源。200多名企业代表一起来华,阵容之大,足以说明韩国对这次访问的重视程度。
访华期间,双方签署了15份合作文件,涵盖科技创新、生态环境、交通运输、经贸合作等领域。李在明在北京出席中韩商务论坛时,用"好邻居金不换"形容中韩关系。两国企业签署了9份谅解备忘录,涉及消费品、内容产业和供应链领域。李在明还特别强调了两个合作方向:制造业创新合作跟深化文化交流。
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也在提速。这个谈判从2017年启动,核心内容是服务贸易跟投资领域的开放。李在明访华期间,韩国国家安保室长魏圣洛表态,争取推动韩中自贸协议第二阶段谈判在年内取得有意义的进展。中国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代表兼副部长李成钢也表示,中方愿跟韩方一道,加快推动谈判尽早取得实质成果。
中国已经连续21年稳坐韩国最大贸易伙伴的位置。2024年中韩贸易额为3280.8亿美元,同比增加5.6%。可在尹锡悦执政期间,韩国对华贸易罕见地由顺差转为逆差,大量韩国企业在中国市场遭遇挫折。李在明急需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来提振韩国低迷的经济,修复受损的产业链。
1月7日,在上海,李在明(右三)和夫人金惠景(左三)到访上海黄浦区马当路306弄4号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
回国后抛出黄海谈判议题,本质上还是这一套逻辑的延伸。对内,回应舆论跟行业压力。对外,保持沟通通道跟规则框架。对整体局势来说,这是在给自己留回旋空间。韩国一再强调机制化处理,原因很简单,一旦问题脱离谈判桌,进入情绪场,代价往往更高。
黄海相关海域的问题存在多年。双方建立过沟通机制,也形成过阶段性安排。真正变化的,是韩国国内的情绪曲线。渔业摩擦、执法争议、舆论放大,让原本偏技术层面的议题不断被政治化。一些声音开始把管理问题包装成对立话题。李在明在国内会议上的强硬表达,本质上是向内交代。他需要告诉支持者,政府没有回避问题。
可在对外层面,韩国并没有关闭谈判窗口。中方的态度一直明确,磋商可以推进,需要尊重既有安排跟现实条件。问题在于,情绪一旦被放大,桌上的空间就会被挤压。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谈判成本上升。韩国也清楚,放任摩擦升级,最终承压的还是自己。产业链、市场预期、企业信心,都会受到连锁影响。
所以,在日本行程结束后,首尔迅速把议题拉回机制跟对话框架。这不是退让,而是成本控制。对首尔来说,稳定关系不是选项,而是底线。谈判,是为自己争取缓冲带。不是立场软,而是空间有限。韩国很难同时在经济、安全、外交三个方向承受高强度摩擦。对华关系一旦失稳,产业链跟市场预期会被迅速放大,企业投资跟就业信心都会受到冲击。
李在明访日期间,刻意回避了在东京打开敏感话题。一旦在东京打开这个话题,韩国就很容易被贴上标签。回到首尔后,韩国外交系统迅速转向中国,释放谈判信号。这不是转向,而是延续同一条路线。日本那边谈不出实质成果,继续纠缠只会让自己被议题牵着走。与其被动回应,不如主动设定讨论框架。
对国内来说,谈判信号是回应情绪。对外部来说,这是释放空间。韩国想要的不是热闹的场面,而是可控的节奏。把议题拉回机制化轨道,本身就是一种主动权。李在明的这套打法,既不得罪日本,又能继续深化跟中国的合作,还能在国内有个交代。这就是他所说的"实用外交",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为韩国寻找最安全的战略支点。
奈良的鼓声还在回响,可李在明早已转身向东。48小时的转变,看似突然,实则是早就计划好的节奏。高市还沉浸在打鼓互动的温馨画面里,可李在明已经开始推进中韩自贸协定谈判。这就是外交场上的现实,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李在明这一手,确实是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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