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全接海基会”这七个字一出来，台北政坛像被戳破的气球，嘶嘶作响。赖清德把蔡英文的老掌柜推上前台，看似给两岸递橄榄枝，实则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掉——海基会早就没有对岸的回铃音，只剩语音信箱里那句“请在嘟声后留言”。
岛外的人看得更直白。欧盟边境警察现在看到“TAIWAN DIPLOMATIC PASSPORT”直接盖拒章，动作熟练得像超市收银员扫条形码。德国外交部一句“一个中国政策没有灰色地带”，把柏林-台北之间的空气直接抽成真空。更尴尬的是，加拿大议员原本订好的“挺台”机票，悄悄退改签去了夏威夷；澳大利亚议会的“友台小组”把行程表压进抽屉，理由栏只写了一句“时机不宜”。这些礼貌的沉默，比骂街还难听。
回岛一看，民意像温度计掉进沸水。62%的人赞成多跟对岸聊聊，数字背后是一张张高铁票：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带队，月底登机飞南京，重启“国共论坛”。绿营自家院子也起火，吕秀莲拉着两百号深绿元老办“和平发展论坛”，现场横幅绿得发慌，却写着“别再拿意识形态换选票”。一位不愿具名的老绿委私下抱怨：“再喊‘抗中保台’，保的是谁的退休金？”
经济数字更冷。去年台湾货柜运到大陆，海关一盖章，比去年少了近两成。ECFA早收清单里那几百项零关税水果、机械、石化，眼看要变回关税大棒。台积电把5纳米厂搬去美国，工程师拖家带口排休斯顿签证，机场候机室哭声比登机广播还响。台经院算过，如果两岸再冷下去，今年GDP“2”字头保不住，直接跌回“1”时代——那是2008金融海啸才有的低迷。
空中更热闹。解放军战机去年绕岛56次，平均每周一次，打卡频率比便利店夜班还勤。美国CSIS兵推给台湾算了笔账：开战72小时，电厂、港口、高铁枢纽全挂，仿真图上一片黑，连LED路灯都不剩。台军方官员看完简报，只挤出一句话：“打不赢，也跑不掉。”
对岸倒是把话挑明：想谈，可以，先回到“九二共识”这个老门槛；想拖，也行，福建平潭的31条惠台新措施继续发糖，台青创业补贴、台企贷款绿色通道，软招一招接一招。硬的更硬，软的更软，北京把两条线划得比斑马线还清楚。
于是赖清德只剩一招——把苏嘉全摆到镜头前，让媒体拍肩膀、握手、微笑三连拍，仿佛只要照片够清晰，就能假装对岸有人接电话。可谁都知道，海基会董事长的办公室现在最响的是传真机的电流声，传过去的是“善意”，传回来的是空白。
选举倒数计时已经滴答作响。民进党想继续喊“台独”催票，却发现选民更担心下个月的电费账单；想转向求和，又怕深绿基本盘翻脸。左右两条路都亮红灯，赖清德只能踩着刹车原地打方向盘——车子没动，轮胎摩擦的焦糊味先飘满街。
两岸这盘棋，下到这里，棋子已不多，棋盘却越来越大。岛外没人愿意替台北垫背，岛内老百姓开始盘算怎么自己找活路。苏嘉全的任命公告，薄薄一张A4，像一张停战协议，却找不到对手签字。风一吹，纸飘进台北的冬雨里，墨迹晕开，只剩一句话若隐若现： “时间不多了，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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