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些剧是用来打发时间的,而有些剧,是用来刺激你的神经的。提到HBO,我们总习惯给它贴上“黄暴”、“大尺度”的标签,但在2018年,曾有一部被无数剧迷奉为“年度致郁神作”的限定剧,它有着HBO惯有的高水准,改编自吉莉安·弗琳的同名小说——没错,就是写出《消失的爱人》的那位“暗黑女王”。这部剧就是《利器》。
PART
01
电影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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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一个名叫“风口镇”的南方小城,那里终年湿热,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发酵的腐烂气息。女主角卡米尔,是圣路易斯一家不知名报社的记者,生活颓丧,酗酒成性。与其说她是去风口镇报道新闻,不如说她是被生活流放回了地狱。
老板派她回老家调查一桩极其残忍的连环谋杀案,而卡米尔脸上那种近乎生理性的抗拒,从一开始就奠定了整部剧压抑的基调。对她来说,风口镇不是故乡,而是埋葬着她所有噩梦的乱葬岗。
回到小镇的第一晚,卡米尔就把自己浸泡在廉价旅馆的浴缸里,酒精混杂着童年的记忆碎片疯狂上涌。
导演让-马克·瓦雷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碎片化的剪辑,记忆如幽灵一般:树林深处的诡异木屋、充满了暴力与原始欲望的图像、那是她年幼时无意窥探到的黑暗一角,也是在那时,某种关于痛楚与兴奋的扭曲关联,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更深的伤痛源于那个永远停留在十三岁的妹妹,那个曾和她一起叛逆、一起探索禁忌世界的女孩突然离世,留下的只有卡米尔无尽的愧疚。
PART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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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本身就透着一股邪气。两个正值花季的少女接连惨死,第一个女孩安被勒死后弃尸溪边,第二个女孩娜塔莉则被抛尸在警局窗台,全身赤裸,满是伤痕。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凶手用尖嘴钳硬生生拔光了受害者的每一颗牙齿。
经过法医的鉴定,这种拔牙方式一来需要极大的蛮力,二来更需要一种变态的耐心和掌控欲。而这两个死去的女孩,生前竟然都是卡米尔家里的常客,她们都曾在这个镇上最显赫的府邸里,接受过卡米尔母亲——阿多拉的款待。
如果说案件是面子,那么这个复杂的家庭就是里子。阿多拉,这位风口镇的女王,永远穿着得体的丝绸长裙,优雅、端庄,她是南方贵妇的教科书式模板。但在这层完美的面具下,是一张令人窒息的控制之网。
她对死去女孩的过度悲痛显得有些表演型人格,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卡米尔,她却冷漠得像个陌生人,甚至不允许卡米尔在餐桌上触碰刀具。在这个家里,只有小女儿艾玛享受着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宠爱。
艾玛是个极其分裂的角色,她在母亲面前是那个穿着蕾丝裙、听话乖巧的洋娃娃,一旦溜出家门,换上热裤和旱冰鞋,她就变成了镇上最野的太妹,甚至带着同伴拿着死者的悼念物玩闹,眼神里透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酷与虚无。
随着调查的深入,外来的探员想要揭开真相,却发现自己浑身是劲但使不出。当地警长与其说是为了破案,不如说是为了维护小镇那所谓的“名声”。
没有人真正在乎死去的女孩,他们在乎的只是这里的宁静不要被打破。这种全员恶人的氛围,让观众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PART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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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全剧最震撼的秘密,其实藏在卡米尔的身上。当她终于在镜头前褪去长衣长裤,那一刻的视觉冲击力十分震撼。她的皮肤上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刀痕覆盖了手臂、大腿、胸腹和背部。
那不是乱划的伤口,而是一个个清晰的单词:虚荣、樱桃、肮脏、邪恶……每一道疤痕都对应着一次情绪的崩溃,每一个词也是接下来每一集的标题。
当语言系统在巨大的创伤面前失效时,肉体的疼痛成了她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她的身体,就是她痛苦的日记本。
《利器》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没有急吼吼地告诉你凶手是谁,而是用一种慢火炖肉的方式,一点点剥开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外皮,露出里面溃烂的肌理。直到最后一刻,所有的伏笔瞬间收束,留给观众的将是彻骨的寒意。
《利器》2024
导演: 让-马克·瓦雷
编剧: 吉莉安·弗琳 / 马蒂·诺克森
主演: 艾米·亚当斯 / 派翠西娅·克拉克森
豆瓣8.3IMDb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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