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请问是林曼女士吗?”

“我是,你们是哪位?”

“市刑警大队的。这是证件。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你朋友赵雅的情况。”

“赵雅?她怎么了?我前天还跟她一起喝酒呢。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大晚上的,这一身制服怪吓人的。”

“没搞错。林女士,赵雅失踪了,已经超过48小时。

虽然不想吓到你,但我们技术科定位显示,她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你这间出租屋里。

而且,据她丈夫报案称,她失踪前给你发过最后一条信息,内容是——‘那畜生终于要动手了’。

林女士,麻烦你把那条狗先拴好,我们要进屋搜查。”

林曼手里的狗绳猛地绷直,七岁的老罗威纳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那双浑浊却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警察,嘴角的口水滴在地板上,混着某种暗红色的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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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半个月前,那个雨夜比今天还冷。

我站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看着那个跟我过了十五年的男人,还有那个此时正躲在他身后、一脸受惊小鹿模样的表妹。

赵刚,我的丈夫,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此时他穿着那件我给他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脸上挂着那种生意场上惯用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说,林曼,你也别闹了,闹开了对谁都不好。小婉怀孕了,是个儿子。你知道我妈想孙子想疯了。这房子归你,车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咱们好聚好散。

我没看那一桌子的离婚协议书,眼神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表妹小婉身上。

小婉今年才二十四岁,大学学费还是我资助的。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我上个月去欧洲旅游买回来的,还没剪吊牌。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赵刚,你真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这是连窝都给我端了。

小婉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软糯,喊了一声表姐。她说,表姐你别怪姐夫,是我们情不自禁。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别气坏了身子。

这时候,一直趴在壁炉边的虎子突然站了起来。

虎子是一条罗威纳,七岁了,相当于人类的老年人。它平时不爱动,但此刻,它感受到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它走到我身边,用那个硕大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腿,然后冲着小婉低低地吼了一声。

那一声吼,把小婉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进赵刚怀里。

赵刚脸色变了。他指着虎子说,林曼,赶紧把这畜生弄走。吓着小婉肚子里的孩子,你赔不起。这狗我也忍它很久了,又老又臭,正好这次你一并带走,省得我叫人来打死它。

我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心彻底凉了。

我弯下腰,摸了摸虎子的头。它的毛很硬,扎手,但很暖和。

我说,赵刚,钱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我嫌脏。

我只拿了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牵着虎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

身后传来赵刚气急败坏的声音,他说林曼你别后悔,出了这个门,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

02

净身出户说起来硬气,过起来全是眼泪。

我四十岁了,做了十年全职太太,和社会脱节太久。手里虽然有点私房钱,但在寸土寸金的市区,带着一条一百多斤的大型猛犬,根本租不到像样的房子。

中介小王带着我跑了三天,最后在老城区的一个待拆迁片区,找到了一间一楼带小院的平房。

房子很破,墙皮脱落,只有简单的水泥地,厕所还是蹲坑,还会反味。但这有个几十平米的小院子,能让虎子活动。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着虎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直皱眉。我说大妈您放心,这狗是退役的工作犬后代,特别懂事,不咬人,也不乱叫。我多给您一千块押金。

安顿下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坐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邻居打麻将的声音,还有远处火车的汽笛声。

屋里很冷,没有暖气,只有一台老旧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并不热的风。

虎子趴在床边,把头搁在我的拖鞋上。它老了,关节不好,这种阴冷的环境对它是个折磨。我从箱子里翻出一件旧羽绒服,给它垫在身下。

看着他那双忠诚的眼睛,我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突然泄了。我抱住它粗壮的脖子,把脸埋在它那带着淡淡腥味的毛里,嚎啕大哭。

我哭我那喂了狗的十五年青春,哭人心怎么能黑成这样。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小婉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躺在我买的进口乳胶床垫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配文是:表姐,这床垫有点软,不太利于安胎,明天我让姐夫换个新的。你也别太难过,虽然你输了男人,但你赢了尊严啊。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虎子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愤怒,它猛地抬起头,冲着黑暗的窗外狂吠了几声。

那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把隔壁打麻将的声音都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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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

我开始尝试找工作,但没人要一个四十岁、没有工作经验的前阔太。我只能去超市当理货员,每天搬运沉重的货物,腰酸背痛。

这天晚上,我刚下班,正在煮挂面。门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赵雅。

赵雅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俩从高中就认识。她性格泼辣,开了家美容院,以前没少劝我防着点赵刚。

她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有熟食,有酒,还有给虎子买的大骨头。

一进门,她就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说,哎哟我的祖宗,你就住这破地方?这味儿也太冲了。你是想修仙啊?

我苦笑了一下,接过东西。

虎子认识赵雅,以前赵雅去我家,虎子都会摇尾巴。但今天很奇怪,虎子没动,它趴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雅,喉咙里发出那种警告似的低吼声。

赵雅想去摸它,被它一呲牙吓了回来。

“嘿,这狗东西,也是个势利眼?看你落魄了,连我都敢凶?”赵雅骂了一句,把一块酱骨头扔给虎子。

虎子没吃,甚至都没闻一下,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依旧警惕地盯着她。

我把虎子关进了院子里的狗窝,拉着赵雅坐下喝酒。

几杯酒下肚,赵雅的话匣子打开了。

她说,曼曼,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知道吗,赵刚那孙子最近在转移资产。我听人说,他在海外早就买了房,写的是那个小贱人的名字。

我喝了一口二锅头,辣得嗓子疼。我说,随他吧,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赵雅一拍大腿,急了。她说你傻啊!那是你的钱!凭什么便宜那对狗男女?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是做私家侦探的,能查到他转移资产的证据。只要拿到了,咱们就能起诉他,让他净身出户!

她凑近我,眼神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芒。

她说,不过这事儿得快。那个私家侦探收费不低,前期得要个十万块活动经费。曼曼,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我手里只剩下卖首饰换来的五万块,那是给虎子看病和以后的生活费。

我说,我没钱了。

赵雅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她说,没事,咱俩谁跟谁。我先帮你垫着。不过,你得把赵刚以前那个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我,我有用。

保险柜?

我酒醒了一半。那个保险柜里有些赵刚公司的账目底单,那是他的命门。但这事儿,我只跟赵刚说过。

赵雅怎么知道我有密码?

04

那晚赵雅没走,说太晚了就在这挤一宿。

我喝得有点多,头昏脑涨地睡了。

半夜,我被一阵冷风吹醒了。

屋门大开着,风呼呼地灌进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喊了一声“赵雅”。没人应。

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赵雅不见了。

我心里突然一慌,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到院子里。

“虎子!”

狗窝是空的。铁链子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剪断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虎子从来不乱跑,它就算不拴链子,只要我不发话,它绝对不出院子一步。

“虎子!虎子!”

我疯了一样冲出院门。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老巷子,路灯坏了好几个,昏黄的光晕里只有飞舞的尘土。

我沿着巷子跑,一边跑一边喊。

这附近有很多狗贩子,专门偷这种大型犬卖给肉馆或者是斗狗场。虎子虽然老了,但骨架大,肉多。

我想到了赵雅。她为什么半夜走了?门为什么开着?虎子为什么不见了?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跑遍了周围的三条街,嗓子都喊哑了。

没有。到处都没有。

天快亮的时候,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我瘫坐在路边的泥水里,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

没了家,没了钱,现在连我唯一的亲人,我的虎子也没了。

我想到了死。

就在我行尸走肉般回到那个破出租屋时,我看到了门口的一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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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是新鲜的血,还没凝固,被雨水冲刷着,流向低洼处。

我顺着血迹看去。

在院子的角落里,那一堆废弃的砖头后面,蜷缩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虎子?”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个黑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我扑过去。

是虎子。它全身都是泥,原本黑亮的毛发此刻纠结在一起。

它的嘴上全是血。不是它自己的血,因为我检查了它的全身,除了脚掌有些磨损,它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那血是从它嘴里流出来的,或者是……它咬了什么东西留下的。

它的眼神变了。以前那种憨厚、忠诚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还有一种我不认识的、野兽般的凶狠。

它在发抖。

我把它抱进屋,想给它擦洗。

当我触碰到它的嘴时,它猛地回头,差点咬到我的手。

它从来没有这样过。它甚至不让我靠近。

我端来它最爱吃的酱骨头——那是昨晚赵雅带来的,它没吃。

现在,它依然不吃。它只是趴在墙角,死死地盯着门口,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注意到,它的牙缝里挂着一块布料的碎片。

很小的一块,深蓝色的,丝绒质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晚,赵雅穿的就是一件深蓝色的丝绒外套。

我颤抖着手,给赵雅打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一整天,虎子不吃不喝。它就像一尊守护地狱的石狮子,守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只要门口有一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立刻站起来,全身紧绷。

我有种预感,出大事了。

06

两天过去了。

这四十八小时里,我像个幽灵一样守着虎子。

赵雅依然处于失联状态。

我的手机响过一次,是赵刚打来的。

他在电话那头语气很冲,带着几分醉意。

“林曼,你行啊。跟我玩阴的是吧?赵雅那个疯女人给我发信息,说手里有我的把柄,要勒索我五百万。怎么着,这是你们俩商量好的仙人跳?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要是敢乱来,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得一头雾水。

我说赵刚你疯了吧,赵雅失踪两天了,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把她怎么了。

“失踪?装什么装!”赵刚冷笑,“前天晚上她还给我发定位呢,就在你那个破出租屋附近。林曼,你别以为手里有那条破狗就能吓唬我。惹急了老子,连人带狗一块收拾!”

挂了电话,我看着角落里的虎子。

虎子似乎听懂了电话里的声音,它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前天晚上……定位在我家附近……

我看着虎子牙缝里那块还没掉落的蓝色碎布,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很沉闷,很有节奏。不是邻居,也不是房东。

虎子没有叫,它慢慢地站了起来,并没有冲向门口,而是退到了我的身前,用身体挡住了我。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是警察。

也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有的拿着搜查令,有的拿着专业的勘探设备。

领头的警官叫刘队,是个目光锐利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被我死死拽住的虎子,眉头皱了一下。

“把狗带走,控制起来。”刘队挥了挥手。

两个年轻警察拿着专业的捕犬网兜走了过来。

“别动它!”我大喊一声,挡在虎子面前,“它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狗?”

刘队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他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那是赵雅最后发的朋友圈截图,时间是前天凌晨两点。

照片里,是一张模糊的自拍,背景就是我这个破旧的出租屋。而在照片的角落里,有一双发光的眼睛,那是虎子的眼睛。

配文只有两个字:动手。

“林女士,”刘队的声音很冷,“赵雅的丈夫报案称,赵雅是为了帮你报复赵刚,才来找你要保险柜密码的。但她给你丈夫发的信息里却说,是你指使她这么干的。现在她人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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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名在院子里搜查的技术员突然喊了一声。

“刘队!有发现!”

所有人都冲向院子。

在那个堆放废弃砖头的角落,也就是我发现虎子回来的地方,技术员移开了几块砖头。

看清下面 的东西后,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