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易经·坤卦》《太上感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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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坤卦》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话流传了几千年,可真正能参透其中玄机的人却不多。
世间有一类人,他们一生少病少灾,遇难呈祥,逢凶化吉,旁人看了只道是命好运佳。可细究起来,这"好命"究竟从何而来?难道当真只是老天爷随手点的?
在道教典籍和民间信仰中,城隍爷掌管一方阴阳,记录善恶功过,被称为"阳世之城隍,阴间之判官"。《太上感应篇》中说得明白:"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一个人的祸福吉凶,从来不是凭空降临的。
那些能够无病无灾、平安顺遂度过一生的人,他们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城隍爷的案卷里,又记载着怎样的因果玄机?
且听一段发生在明朝年间的奇事。
明朝嘉靖年间,浙江绍兴府有一座城隍庙,香火极盛。庙里供奉的城隍爷据说极为灵验,方圆百里的百姓但凡遇上疑难杂症、祸福不明之事,都要来此庙中焚香叩拜,求城隍爷指点迷津。
这年深秋,庙里来了一位老秀才,姓周名德清,年过六旬,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十分整洁。老秀才在城隍爷神像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随后便跪在蒲团上,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庙祝见这老秀才神情虔诚,便没有打扰,只在一旁默默添着香油。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老秀才睁开眼来,面上带着几分释然,又几分感慨。他起身整了整衣冠,朝城隍爷的神像深深一揖,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庙祝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见状便上前搭话:"老先生,您这是求什么事来着?瞧您这神色,莫不是城隍爷给您托了梦?"
周德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托梦,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一桩事。"
"哦?什么事?"庙祝来了兴致。
周德清沉吟片刻,说道:"我这大半辈子,一直有个疑惑——为何同样是读书人,有的人一帆风顺,有的人却命途多舛?我考了一辈子科举,连个举人都没中,可我邻居家的后生,不过读了几年书,便连中三元,如今已是朝中大员。我曾暗自埋怨老天不公,直到今日在城隍爷面前静心思索,才恍然大悟。"
庙祝听得入神,连忙问道:"老先生悟出了什么道理?"
周德清指了指城隍庙的匾额,上面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城隍爷掌管善恶功过,这案卷里记的可不只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事,而是三代、五代,乃至更久远的因果。我那邻居家,祖上三代都是积善之家。他爷爷在世时,曾在灾年开仓放粮,救活了几百口人命;他父亲虽是个普通农户,却年年修桥补路,从不吝啬钱财。到了他这一代,福报自然就显现出来了。"
庙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先生的意思是,这富贵功名,都是祖上积德换来的?"
"不止是富贵功名,"周德清叹了口气,"更要紧的是无病无灾、平安顺遂。你且看那些长命百岁、一生少病的人,哪一个不是家风淳厚、祖上有德?这绝非偶然。"
这番对话被庙里一个小道士听去了,他叫陈玄真,年方十八,刚入道门不久,对这些因果之说颇感兴趣。待周德清离去后,陈玄真便缠着庙祝追问:"师兄,这老先生说的可是真的?祖上积德,真能护佑子孙无病无灾?"
庙祝是个老成持重之人,想了想说:"这事儿吧,也不能说全对,也不能说全错。你若想知道得更清楚,不如去问问咱们的主持真人,他在这城隍庙里修行了四十多年,见过的事多了去了。"
陈玄真一听,当即便往后院走去。
主持真人法号玄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平日里沉默寡言,却颇有些道行。陈玄真找到他时,老道士正在院中打扫落叶,动作缓慢而从容。
"师父,"陈玄真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师父指点。"
玄清真人头也不抬,只淡淡说道:"问吧。"
"弟子方才听一位老秀才说,一个人若能无病无灾,大多是三代行善积德的缘故。这话可有道理?"
玄清真人手中的扫帚停了停,抬眼看了陈玄真一眼,说道:"你问这个,是想知道道理,还是想知道迹象?"
陈玄真一愣:"迹象?什么迹象?"
玄清真人放下扫帚,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陈玄真也坐。
"《太上感应篇》里说:'夫心起于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于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这话的意思是,一个人的善恶,不用等到做出来,单凭起心动念,天地鬼神便已知晓。"
陈玄真点点头:"这个弟子知道。"
"那你可知道,"玄清真人捋了捋胡须,"一个人若是祖上三代积德,福报深厚,身上会显出一些迹象来。这些迹象,旁人或许看不出,但城隍爷的案卷里记得清清楚楚。"
陈玄真眼睛一亮:"师父,是哪些迹象?"
玄清真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一桩旧事。
"四十年前,我刚到这城隍庙修行时,庙里有位老道长,法号玄明。他是我的师父,也是这庙里最有道行的人。有一年除夕夜,庙里来了个年轻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样子是个逃难的。"
"那年轻人跪在城隍爷面前,哭得声泪俱下,说自己命苦,父母双亡,妻离子散,如今又身染重病,怕是活不过这个年了。他求城隍爷开恩,让他死得痛快些,别再受这活罪。"
"我师父见他可怜,便让我端了碗热粥给他。那年轻人喝了粥,稍微缓过劲来,我师父便与他攀谈起来。"
"我师父问他:'你祖上是做什么的?'那年轻人说:'我爷爷是个屠户,杀了一辈子猪;我父亲继承了家业,也是个屠户。到了我这一代,本想改行做点别的营生,可惜运道不好,干什么都不成。'"
"我师父听罢,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说:'你这病,根子不在你身上,在你祖上。屠户这行当,杀生太重,虽是谋生手段,但杀业积得多了,总要有个了结。你若想活命,从今往后,须得戒杀放生,多行善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玄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年轻人后来怎样了?"
玄清真人摇摇头:"他没听进去。第二天一早,他便离开了庙里,说是要去找郎中看病。后来听人说,他不到半年就病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玄真叹了口气:"这因果报应,当真可怕。"
"可怕的不是因果,"玄清真人正色道,"可怕的是人不知因果。你看那些无病无灾、福寿绑全的人,他们的祖上必定是积了大德的。这德行传下来,就像一笔存款,子孙后代都能受益。反过来,若是祖上造了孽,这债也得子孙来还。"
陈玄真沉思片刻,问道:"师父,您方才说,祖上积德之人身上有迹象可寻,不知是哪些迹象?"
玄清真人点点头,说道:"这第一个迹象,叫做'面有和气'。"
"面有和气?"陈玄真不解。
"《礼记》有云:'有和气者必有婉容。'一个人若是祖上积德,福报深厚,他的面相上会带着一股和气。这种和气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你看那些长寿无病的老人,十有八九都是面相和善,眉目慈祥,让人一见就觉得亲切。"
"这是为何?"
"因为祖上积德之人,家风必定淳厚。他们从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性情自然平和。性情平和则气血调顺,气血调顺则面色红润,五脏安泰。这是养生之道,也是因果之理。"
陈玄真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第二个迹象呢?"
玄清真人端起身边的茶盏,呷了一口,缓缓说道:"这第二个迹象,叫做'语出谦恭'。"
"语出谦恭?"
"不错。《尚书》里说:'满招损,谦受益。'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往往能反映出他的家教和德行。祖上积德之人,家中必有谦逊之风。他们说话不急不躁,不骄不矜,遇事先想着别人,从不夸夸其谈。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贵人自然愿意帮扶他。"
"我师父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宋朝有位宰相,名叫范仲淹。范仲淹少年时家贫如洗,靠喝粥度日,但他从不怨天尤人,待人接物始终谦恭有礼。后来他位极人臣,依然保持着这份谦逊。他的子孙后代绵延八百余年,至今不绝,这便是祖德深厚的明证。"
陈玄真连连点头:"范文正公的故事,弟子也曾听说过。他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当真是圣贤之语。"
"正是。"玄清真人放下茶盏,"范仲淹不仅自己立德立功,还将这德行传给了子孙。他的家训里有一条:'不可贪图富贵,不可矜己傲物。'这便是谦恭之道。他的后人遵循这家训,所以世世代代都有贤才辈出。"
陈玄真听得入神,追问道:"那第三个迹象呢?师父,您快说说。"
玄清真人却站起身来,拿起扫帚,继续打扫落叶。
"天色不早了,你该去做晚课了。"
"师父!"陈玄真急了,"您还没说第三个迹象呢!"
玄清真人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话:"这第三个迹象,比前两个都要紧。你若真想知道,明日再来问我。"
陈玄真无奈,只得行了一礼,退出院去。
那一夜,陈玄真辗转难眠,满脑子都在想着第三个迹象是什么。他回忆着师父讲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第二天一早,他便又去找玄清真人。
老道士却不在院中,庙祝说他一大早便出门去了,说是城南有户人家请他去做法事。
陈玄真等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玄清真人才回来。
"师父,您昨天说的第三个迹象,究竟是什么?"陈玄真迫不及待地问道。
玄清真人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深意,说道:"你这急躁的性子,得改改了。我今日去做法事的那户人家,倒是让我又想起一些旧事来。"
"什么旧事?"
"那户人家姓林,是城南的大户。林家老太爷今年八十有九,身子骨硬朗得很,耳不聋眼不花,还能下地干活。他有四个儿子,十几个孙子,个个都平平安安,没有一个夭折或得重病的。"
"这林家,难道就是祖上积德的?"
"不错。"玄清真人点点头,"林家的祖上是做药材生意的,传了五代人。他们家有个规矩,凡是穷人来买药,一律只收成本价,遇上实在困难的,干脆就送。这规矩传了一百多年,救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我今日去林家,是给林老太爷做个祈福法事。我仔细观察了林家上下几十口人,发现他们身上果然都带着那三个迹象。"
陈玄真再也忍不住了:"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那第三个迹象到底是什么?"
玄清真人笑了笑,这回没有再绕弯子。
"这第三个迹象,"玄清真人正色道,"叫做'心存敬畏'。"
陈玄真一怔:"心存敬畏?这是什么意思?"
玄清真人却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望向城隍庙大殿的方向,缓缓说道:"这三个迹象,前两个是外显的,别人能看出来。唯独这第三个,是内在的,旁人不易察觉,但天地鬼神看得一清二楚。"
"城隍爷掌管善恶功过,他的案卷里记载的不是人的言行举止,而是人的起心动念。一个人若能无病无灾、福寿绑全,他的心里必定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敬畏。"
陈玄真追问道:"敬畏什么?"
玄清真人看着他,目光深邃:"这敬畏二字,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它关系到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的兴衰存亡,也关系到祖上积下的德行能否传承下去。《太上感应篇》里说得明白:'是道则进,非道则退。'这'道'字,便是敬畏的根本。"
"你想知道这敬畏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修持,便要从城隍爷的案卷说起。三十年前,我曾有幸见过一回城隍爷显灵,那一夜他所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玄清真人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陷入了某段久远的回忆。
陈玄真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那一夜,城隍爷究竟说了什么?这"心存敬畏"的真谛又是什么?祖上积德之人为何能世代平安,而造业之人的子孙却难逃劫数?
这些答案,都藏在玄清真人接下来的讲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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