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佛法无人说，虽慧莫能了。"世间修行之人何止千万，有人遍访名山古刹，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有人端坐家中，一念之间便已契入妙理。这其中的差别，究竟在哪里？
世尊住世之时，曾有外道婆罗门苦行三十年，每日以火炙身、以荆棘卧眠，将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却始终未能证得解脱。而舍卫城中一位贫苦的担粪工人，只是在路边听闻佛陀说了一偈，当下便证得初果须陀洹。同样是求法，为何结果如此悬殊？
古德常说"佛度有缘人"，这个"缘"字，究竟指的是什么？是前世积累的善根福德？是今生修持的精进功夫？还是另有深意？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些真正与佛法相应的人，往往并不需要刻意去求。他们身上自然流露出某些特质，仿佛与生俱来便带着某种印记。这些特质是什么？又该如何辨别自己是否具足这样的因缘？
要说清楚这个道理，还得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一段公案讲起。
那时候，世尊正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安居。一日清晨，尊者舍利弗与尊者目犍连结伴入城乞食。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两人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蜷缩在墙角下晒太阳。
这老乞丐看上去有七八十岁了，满脸皱纹如同老树皮一般，一双眼睛却出奇地明亮。他手里捧着一只破碗，碗里只有几粒粗糙的米饭。
舍利弗尊者停下脚步，注视了老乞丐片刻，忽然对目犍连说道："师兄，你看此人如何？"
目犍连以神通观察，摇头道："此人业障深重，命途多舛，前世今生造了不少口业，所以落到这般田地。"
舍利弗却微微一笑："师兄只看到了表相。你再仔细看看。"
目犍连定睛细观，这一看不要紧，当即愣住了。只见这老乞丐虽然衣食无着、贫病交加，但他身上竟然隐隐透出一股祥和之气。那气息不是修行人刻意做作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自然流露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目犍连有些困惑。
舍利弗走上前去，向老乞丐问道："老人家，你住在这里多久了？"
老乞丐抬起头，见是两位比丘，便恭敬地合掌说道："两位师父好。小老儿在这城门口住了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舍利弗又问，"那你可曾听闻过佛陀的名号？"
老乞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他放下手中的破碗，缓缓说道："听过，当然听过。世尊的大名，谁人不知？小老儿虽然是个乞丐，大字不识一个，可每次听人提起世尊，心里头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哦？"舍利弗来了兴致，"你且说说，是什么样的欢喜？"
老乞丐搓了搓手，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说呢……就好像……就好像一个在外漂泊了大半辈子的人，忽然听到了家乡的消息。那种感觉，既亲切，又心安。明明从没见过世尊，可就是觉得，他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舍利弗与目犍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舍利弗又问："那你可曾想过去竹林精舍，亲近世尊，听闻佛法？"
老乞丐叹了口气："想啊，怎么不想？可你看看我这副模样，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去了精舍，岂不是给世尊丢人？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走不动那么远的路了。"
舍利弗沉默了一下，说道："老人家，世尊说过，佛法面前众生平等，不论贫富贵贱，皆可亲近修习。你若有心，我二人可以带你去见世尊。"
老乞丐闻言，浑身一震。他愣愣地看着舍利弗，眼眶慢慢红了起来。好半晌，他才颤抖着声音说道："真……真的可以吗？我……我这样的人，也配见世尊？"
舍利弗伸出手，将老乞丐搀扶起来："走吧，世尊一直在等你。"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老乞丐的眼泪夺眶而出。
三人一路向竹林精舍走去。路上，目犍连悄悄问舍利弗："师弟，你是如何看出此人根性不凡的？"
舍利弗答道："你方才用神通观他的业力，自然只能看见他今生的坎坷和前世的业障。可你没有看到一件事——"
"什么事？"
"他在这城门口坐了三十多年，每日里见惯了达官贵人、贩夫走卒，形形色色的人从他面前经过。这三十多年里，他被人欺负过，被人嘲笑过，也被人踩踏过。可你注意到没有，他的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嫉妒，也没有自暴自弃。"
目犍连细细回想，确实如此。那老乞丐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平静的安然。
舍利弗继续说道："一个人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还能保持这样的心境，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心地本来就是清净的。这种清净，不是修出来的，是天生的。有这样心地的人，便是有佛缘的人。"
三人来到竹林精舍时，正赶上世尊为大众说法。舍利弗让老乞丐在最后面坐下，自己和目犍连也各自归位。
世尊正在讲说《四念处经》。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乞丐坐在最后面，起初还有些拘谨，生怕自己的脏衣裳惹得旁人不悦。可渐渐地，他被世尊的法音摄住了心神，整个人像是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世尊说："比丘们，什么是身念处？比丘观身如身，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
老乞丐听着这些话，虽然有很多名词他都不懂，可奇怪的是，他心里却觉得无比熨帖。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炎炎夏日喝了一碗清凉的井水，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畅了。
法会结束后，众比丘纷纷散去。老乞丐还呆呆地坐在原地，不肯离开。
这时，世尊忽然起身，穿过众人，径直向老乞丐走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要知道，世尊身边围绕的都是诸大阿罗汉、诸大菩萨，他却偏偏走向一个乞丐？
世尊来到老乞丐面前，俯身问道："善男子，你今日听法，心中可有疑惑？"
老乞丐慌忙想要站起来行礼，却被世尊按住了肩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世……世尊，小老儿愚钝，您讲的那些话，我好多都听不懂。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老乞丐抬起头，看着世尊那双慈悲的眼睛，忽然泪流满面："可是我心里头欢喜得很！就好像……就好像我以前一直在黑暗里摸索，今天忽然看见了光。虽然我还不知道那光是什么，可我就是想往那边走。"
世尊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如春风："你说的这个'光'，就是你自己本有的佛性。你能感受到它，是因为你的心够干净。"
老乞丐不解："我的心干净？世尊，我是个乞丐，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好事，怎么能说心干净呢？"
世尊说道："你虽然贫苦，却从不怨天尤人；你虽然被人轻视，却从不心生嗔恨；你虽然身处污浊之中，却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这便是心地清净。"
老乞丐听了，又是惊讶，又是感动："世尊，您怎么知道这些？您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世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一段偈语：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善男子，你前世曾在燃灯佛所种下善根，虽然今生贫穷，却未曾丢失那颗清净心。这便是你的佛缘所在。"
老乞丐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放声大哭起来。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一辈子受的苦都哭出来。可哭着哭着，他的表情却变了，变得安详、宁静，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
在场的比丘们都看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情形——一个乞丐，只是听了世尊几句话，竟然当场证得了须陀洹果！
舍利弗走上前来，向世尊请教："世尊，此人业障深重，贫病交加，为何反而能够这么快就证果？"
世尊说道："舍利弗，你只看到了他的业障，却没有看到他的善根。业障如同乌云，善根如同阳光。乌云虽然能遮住阳光一时，却不能永远遮住。此人宿世善根深厚，今日因缘成熟，一触即发，有何奇怪？"
舍利弗又问："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有佛缘的人呢？世人都想亲近佛法，可有的人学了一辈子也不得要领，有的人一听就懂，这其中的差别在哪里？"
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的比丘们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
世尊环顾四周，缓缓说道："善男子们，有佛缘的人，身上有三种特征。"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世尊开示。
世尊说道："第一种特征，是闻法欢喜。"
"什么叫闻法欢喜？比如刚才这位善男子，他虽然听不懂我说的很多话，可他一听就觉得欢喜。这种欢喜不是勉强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心底里自然流露的。就好像一个人听到了自己家乡的方言，虽然可能听不懂每个字，可那种亲切感是骗不了人的。"
"有的人听闻佛法，心生抗拒，觉得这些道理与自己无关；有的人听闻佛法，心生疑惑，觉得这些说法难以置信；还有的人听闻佛法，当下就觉得欢喜，觉得这些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这第三种人，便是有佛缘的人。"
众比丘纷纷点头。舍利弗问道："世尊，为何有的人闻法欢喜，有的人却心生抗拒？这是什么缘故？"
世尊答道："这与宿世的善根有关。一个人前世亲近过三宝，种下过善因，今生再听到佛法，自然会觉得亲切欢喜。就好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多年，一旦遇到阳光雨露，便会发芽。闻法欢喜，便是善根发芽的征兆。"
说完第一种特征，世尊又说道："第二种特征，是见苦知苦。"
众人又是一愣。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可细想起来却大有深意。
世尊解释道："世间众生，大多沉溺于苦中而不自知。他们追逐财色名利，以为这些东西能带来快乐，却不知道这恰恰是苦的根源。只有那些能够看清苦的本质的人，才会生起出离之心，才会真正渴望解脱。"
"就拿刚才那位善男子来说，他穷困潦倒了一辈子，可他没有把这种穷困当作命运的不公，也没有因此生出怨恨之心。他只是默默地接受，默默地观察。三十多年的时光，他在城门口看尽了人间百态，看到了富人的烦恼，也看到了穷人的挣扎。他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富是贫，众生都在受苦。"
"这种见苦知苦的能力，便是第二种佛缘的特征。有的人一辈子锦衣玉食，却从未觉察到苦的存在；有的人虽然身处困境，却能在苦中看到真相。后者，便是有佛缘的人。"
阿难尊者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问道："世尊，如果一个人只是觉得生活辛苦，想要逃避，这算不算见苦知苦？"
世尊摇了摇头："逃避不是见苦知苦。真正的见苦知苦，不是要逃避苦，而是要看清苦的本质。逃避的人，换一个环境还是会苦；看清本质的人，才能真正找到解脱之道。"
阿难又问："那要怎样才能看清苦的本质呢？"
世尊说道："观察。在日常生活中观察自己的身心，观察周围的人事。看看欲望是怎样生起的，又是怎样消退的；看看快乐是怎样来的，又是怎样去的。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常的，执着于无常的事物，必然会带来痛苦。这便是见苦知苦。"
说完这一段，世尊顿了顿，正要继续讲第三种特征，忽然有一位年轻的比丘站了起来。
这位比丘名叫提婆达多，是世尊的堂弟，也是僧团中一位颇有威望的修行人。他向世尊行礼后说道："世尊，弟子有一个疑问。"
世尊点头示意他说。
提婆达多说道："方才世尊说，有佛缘的人身上有三种特征。可是弟子观察这位老乞丐，他既不识字，也不懂经典，更没有什么修行功夫。如果像他这样的人都能证果，那我们这些日夜精进修行的人，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这话一出口，场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虽然提婆达多说得婉转，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质疑世尊的说法。
世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说道："提婆达多，你的疑问很好。我且问你，一个农夫，在田里劳作了一整年，最后收成如何，是取决于他劳作的时间长短，还是取决于土地的肥沃程度和种子的品质？"
提婆达多一时语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