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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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做错事,而是做错了事还不自知。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叫周惠芳,今年七十三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有大把的时间去回忆过去。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可我的心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
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陈雅琴,小女儿陈雅婷。
同样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却用了截然不同的方式去养育她们。那时候我以为,我是在用最好的方式爱她们。可如今我才明白,我亲手酿成了一场悲剧。
都说富养的女儿有气质,穷养的女儿能吃苦。可没人告诉我,这两种养法,会在她们的人生里刻下怎样深重的印记。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宁愿两个女儿都过得普普通通,也不想看到今天这样的结局。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一
我和老伴陈国强是六十年代生人,那个年代的苦,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到。
我们结婚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婚后第二年,大女儿雅琴出生了。那时候我们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里,一家三口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转个身都困难。
雅琴从小就懂事。三岁的时候,她就知道帮我递东西、叠衣服。五岁的时候,她已经能踩着小板凳帮我洗碗了。
"妈妈,我帮你干活,你就不累了。"她仰着小脸对我说,眼睛亮晶晶的。
那时候我心里又酸又疼,觉得亏欠了这个孩子。可日子实在紧巴,我们两口子挣的钱,除去吃喝和房租,几乎剩不下什么。
雅琴从来不跟我要新衣服、新玩具。学校里别的孩子有的东西,她没有,也从不抱怨。
有一回,她放学回来,我看见她一直盯着邻居家小女孩手里的芭比娃娃看。那眼神里的渴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想要?"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想,妈妈,那个不好玩。"
说完,她低下头去写作业,再也没抬起来过。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很久。我发誓,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可命运弄人,等我们有钱的时候,雅琴已经长大了,而那个被补偿的人,变成了她的妹妹。
二
小女儿雅婷比雅琴小了整整八岁。
她出生的时候,我们家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老伴陈国强下海经商,赶上了好时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们搬进了新房子,有了存款,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也许是因为对雅琴的亏欠,也许是因为手里终于有了钱,我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雅婷。
雅婷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最新款的衣服、最贵的玩具、最好的学校……只要她开口,我从来不说"不"字。
"妈,我想要那个娃娃。"
"买。"
"妈,我想去游乐园。"
"去。"
"妈,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那个。"
"换。"
老伴有时候会皱着眉头说:"你这样惯着她,以后可怎么办?"
我不以为然:"女孩子就该富养,见过世面才不会被人骗。你看雅琴小时候,咱们亏欠她多少?我不想让雅婷再受那种苦。"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雅琴那时候已经上高中了,学习成绩很好,每天除了读书就是帮我做家务。她从来不跟妹妹争什么,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雅婷。
"姐姐,这个糖好甜,你尝尝。"雅婷把糖塞到雅琴嘴里。
雅琴笑着说:"你吃吧,姐姐不爱吃甜的。"
"真的吗?那我都吃了哦。"雅婷高高兴兴地把糖全都收进自己口袋里。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我以为,这就是姐妹情深,这就是幸福的家庭。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雅琴的心里,一道裂痕正在悄悄形成。
三
雅琴考上了大学,是我们那个小城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孩子。
消息传出去的那天,街坊邻居都来道贺,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给雅琴买新衣服、新鞋子,好让她风风光光地去上学。
可雅琴拒绝了。
"妈,不用买那么多,我有衣服穿。"她说,"省下来的钱,留着给雅婷吧,她要上初中了,花钱的地方多。"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孩子太懂事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藏着多少心酸和委屈,我竟然一点都没听出来。
雅琴走的那天,我送她去火车站。她只带了一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妈,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她站在检票口,冲我挥挥手。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舍不得花钱,缺钱了跟妈说。"我叮嘱她。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了人群。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那个背影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可我只心疼了一瞬间,就被另一个念头冲散了——雅婷该开学了,我得回去给她准备新书包和新文具。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在我的心里,两个女儿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可我没有反思,反而觉得理所应当。雅琴大了,能照顾自己了;雅婷还小,需要我操心。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了很多年。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我的偏心,在两个女儿的人生里种下了怎样的种子。
四
雅琴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大城市工作。
她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全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从基层员工做起,加班、熬夜、学习新技能……三十岁那年,她已经是公司的中层管理了。
我们那时候还挺骄傲的,逢人就说:"我家大女儿在大城市当领导呢,可出息了。"
可骄傲归骄傲,我们对她的关心,却少得可怜。
每次打电话,说不了几句,我就会问:"你妹妹最近怎么样?她跟你联系了吗?"
雅琴的声音会顿一下,然后说:"挺好的,妈,您放心。"
我听不出她声音里的失落,只顾着念叨雅婷的事——雅婷考试没考好了,雅婷跟同学闹矛盾了,雅婷想要一部新手机了……
雅琴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嗯"。
有一年过年,雅琴回家。她瘦了很多,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看着憔悴极了。
"工作忙吗?怎么瘦成这样?"我问她。
"还行,就是最近项目多,有点累。"她笑了笑,把话岔开了。
那天晚上,雅婷拉着我去看她新买的包,说是什么名牌,花了好几千块钱。我虽然心疼钱,但看她高兴,也就没说什么。
雅琴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老伴悄悄跟我说:"你看雅琴那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能有什么心事?她一个人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有什么好发愁的?"我不以为然。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那个年过得很热闹,雅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家里到处都是她的笑声。而雅琴,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像一个局外人。
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来,那个沉默的背影,藏着多少无人诉说的委屈和孤独。
五
雅婷高考那年,考得不好,只上了一个普通的二本学校。
我和老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女孩子嘛,读书差一点没关系,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
大学四年,雅婷过得很滋润。我们每个月给她打生活费,从来不问她花在了哪里。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朋友圈里晒的都是美食、美景、美照。
"女儿,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光顾着玩。"我偶尔提醒她。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真啰嗦。"她嘻嘻哈哈地挂了电话。
雅琴有一次打电话回来,委婉地说:"妈,雅婷花钱是不是有点大手大脚的?她朋友圈晒的那些东西,看着不便宜。"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你妹妹花的是爸妈的钱,又没花你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雅琴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她养成不好的习惯。"
"什么不好的习惯?你小时候没条件,现在你妹妹有条件了,享受一下怎么了?"我的语气越来越冲,"你要是看不惯,以后就少管闲事。"
"妈,我……"
"行了,我还有事呢,先挂了。"我没等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我心里还在生闷气。这个雅琴,从小就懂事,怎么长大了反而管起妹妹来了?她自己小时候没享过福,就见不得妹妹好吗?
我把这件事跟老伴说了,老伴想了想,说:"雅琴可能也是好心,怕雅婷将来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怕什么?有我们在呢,雅婷能受什么苦?"我白了他一眼,"再说了,等她结婚了,有婆家养着,更不用操心了。"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只要给雅婷足够的物质,她的人生就能一帆风顺。
我不知道的是,我亲手毁掉的,正是她面对风浪的能力。
六
雅婷毕业后,找工作不太顺利。
她学的专业一般,在学校也没好好学,找了几个月,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工作累。
"妈,那个公司要加班到十点,我可受不了。"
"妈,那个老板太抠了,一个月才给四千块,还不够我买衣服的。"
"妈,算了,我再找找吧,不着急。"
我和老伴商量了一下,觉得女孩子不用那么拼,就让她先在家待着,慢慢找。
这一待,就是一年。
雅琴知道了这事,又打电话来。这回她说话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惹我生气。
"妈,雅婷是不是还没找到工作?要不我帮她问问,我这边有个朋友的公司在招人……"
"不用了,"我打断她,"你妹妹有手有脚,自己能找,用不着你操心。"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她一直待在家里,会……"
"会什么?会怎样?"我的声音提高了,"你就是看不惯你妹妹过得好,是不是?你小时候吃苦了,就想让她也吃苦?"
"妈!"雅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担心她……"
"行了行了,你别操心了,她是我女儿,我比你清楚该怎么管她。"我挂了电话,心里又气又堵。
老伴在旁边听完了全程,沉默了很久,才说:"惠芳,雅琴是好心,你别……"
"好心?她那是嫉妒!"我越说越气,"她从小就懂事,就吃苦,凭什么?还不是因为那时候咱们没钱?现在有钱了,凭什么不让雅婷享福?"
老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得很。我知道雅琴不是那种嫉妒妹妹的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也许,我真正生气的,不是雅琴的话,而是我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
我怕她说的是对的。
我怕我真的做错了。
七
雅婷二十六岁那年,终于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她干了没两年,就嚷嚷着累,想辞职。
正好那时候,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家里条件不错,男方父母也挺喜欢她。雅婷一看,觉得嫁过去就不用上班了,爽快地答应了。
婚礼办得很风光,我和老伴掏了大半辈子的积蓄给她置办嫁妆。
"妈,你放心,我以后会幸福的。"雅婷穿着婚纱,笑靥如花。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欣慰。我的小女儿,终于嫁了个好人家,以后再也不用吃苦了。
雅琴也回来参加了婚礼。她那时候已经三十四岁了,还没结婚。
"雅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我忍不住说她。
"妈,我工作忙,以后再说吧。"她笑了笑,把话岔开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总觉得有些勉强。但那天是雅婷的大喜日子,我也没多想。
婚礼上,雅琴给雅婷包了一个大红包,足足有两万块钱。
"姐,太多了,你留着自己用吧。"雅婷推辞道。
"拿着,以后好好过日子。"雅琴把红包塞进她手里,"有什么事给姐打电话,姐帮你。"
那一刻,我看见雅琴的眼眶红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以为那是喜极而泣,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更复杂的情绪——欣慰、心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她从来都是那个付出的人,从来都是那个被忽略的人。
而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八
雅婷结婚后的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顺心。
男方家里条件不错,她不用工作,每天睡到自然醒,买买东西、逛逛街,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可好景不长。
第三年的时候,她丈夫的公司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从小老板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负"翁。
雅婷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一下子慌了神。
"妈,怎么办?他欠了好多钱,我们怎么还?"她打电话来哭诉。
我和老伴商量了一下,把手里的积蓄都拿出来,帮他们填了一部分窟窿。可那点钱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要不你出去找份工作吧,先渡过这个难关。"我试探着说。
"我?工作?"雅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妈,我都多少年没上过班了,我能干什么?"
"什么都可以干,先挣点钱贴补家用……"
"那多丢人啊!"雅婷的声音尖了起来,"以前我朋友都羡慕我不用上班,现在让我出去打工,她们会怎么看我?"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段时间,雅婷几乎天天打电话来哭诉。她不是抱怨丈夫无能,就是抱怨婆婆刻薄,要么就是抱怨命运不公。
我和老伴听得心力交瘁,却也无能为力。
倒是雅琴,打电话来问了情况,二话不说就汇了五万块钱过来。
"妈,这钱你们先拿着,给雅婷用。"她在电话里说,声音平静。
"这……这太多了,你自己也要用钱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雅婷那边要紧,先帮她渡过难关吧。"
挂了电话,我愣了很久。
这些年来,我对雅琴不闻不问,甚至说过那么多伤她心的话。可她从来没有记恨过,关键时刻,还是她站出来帮忙。
我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深深的愧疚。
可这份愧疚来得太迟了。太迟了。
九
雅婷的婚姻没能撑过那场变故。
债务的压力,加上无休止的争吵,让他们的感情土崩瓦解。结婚第五年,他们离了婚。
雅婷净身出户,回了娘家。
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跟人说话。
我和老伴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婷婷,出来吃点东西吧,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我敲她的门。
"不吃,你们别管我。"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婷婷,你别这样,离婚了又不是天塌了,以后再找一个就是了……"
"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雅婷突然冲出来,眼睛红红的,脸上都是泪痕,"我这辈子都完了!都完了!"
我被她的样子吓住了,愣在原地。
"从小到大,你们什么都给我最好的,什么都不让我操心。可你们知道吗?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工作,不会处理问题,不会面对困难!"她哭着喊着,"现在老公没了,钱也没了,你让我怎么活?"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她说的是实话。
我以为给她最好的,就是爱她。可我从来没有教过她如何独立、如何坚强、如何在跌倒之后爬起来。
我把她养成了一朵温室里的花,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十
雅婷在家里待了大半年,情况越来越不好。
她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整天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以前的朋友发的幸福生活,就更加自怨自艾。
"凭什么她们过得那么好,我却成了这样?"她常常这样念叨。
我和老伴想尽了办法,好话说尽,可她就是听不进去。
有一天,雅琴请了假,专程从外地赶回来。
她一进门,就拉着雅婷坐下,跟她长谈了一夜。我和老伴在门外听着,听不太清她们说什么,只隐约听到雅婷的哭声和雅琴低沉的安慰声。
第二天早上,雅婷破天荒地出来吃了早饭。
"妈,我想通了。"她低着头说,"我得出去找份工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又惊又喜:"真的?你想好了?"
她点点头,看了雅琴一眼:"姐说得对,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真正活得有底气。"
雅琴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姐帮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那段时间,雅琴经常打电话回来,问雅婷找工作的情况,给她推荐招聘信息,帮她修改简历。
我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雅琴冷漠、疏离,不像雅婷那么贴心。可现在我才发现,她只是不善于表达,她的爱从来都在,只是我没有看见。
而我呢?我又给了她什么?
除了忽视,还是忽视。
雅婷找到工作后,情况确实好转了一些。
可我没想到的是,另一场灾难正在悄悄逼近。
那年冬天,老伴突然倒下了。脑溢血,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我在病房外面等着,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勉强撑着。雅婷赶来了,抱着我哭;雅琴也赶来了,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帮我们处理各种事情。
医生出来,摇了摇头。
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老伴走后,我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的日子里,我常常想起过去的事,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心痛。
我想起雅琴小时候,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的芭比娃娃,却说"不想要"。
我想起雅琴上大学那天,一个人拎着旧行李箱走进人群的背影。
我想起每次打电话,我只顾着说雅婷的事,从来没问过她累不累、苦不苦。
我想起她每次回家,都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
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这些年,我亏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而就在我想着要好好补偿她的时候,命运又给了我当头一棒——
雅琴被查出了癌症。晚期。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我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就健康、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病?
我颤颤巍巍地赶到医院,看见雅琴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
"妈,您来了。"她看见我,笑了笑,"您别担心,我没事的。"
"你……你怎么会……"我说不下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可能是这些年太累了吧,没注意身体。"她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又干又瘦,像一把枯枝。
这双手,从小就帮我干活、洗碗、做家务。这双手,后来又撑起了她自己的人生,还时不时帮衬着妹妹。可这双手的主人,却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自己。
而我,作为她的母亲,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你累不累?你需不需要休息?"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一个真相:我不是不知道两个女儿的差距,我只是不愿意承认。
雅琴坚强,是因为她从小就没有依靠,只能靠自己。 雅婷脆弱,是因为我把她保护得太好,让她失去了面对风雨的能力。
而这两种结果,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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