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饺子馅的香气飘了满屋。
外婆走过来,手里那张旧照片边角都磨毛了。
“你弟弟是不是快到家了?”
我喉咙发紧。
三年了,她总记不住,弟弟早就没了。
骨灰还是我去领的。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了。
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凝固。
我走到阳台才接,声音压得很低。
“有事?”
那边声音沙哑。
“都已经三年了,你还没有消气吗?”
“我和儿子一直都在等你回家,我们在楼下。”
楼下?
我走到窗台边,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楼下。
电话里,儿子带着哭腔喊了句“妈妈”。
我的思绪回神。
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开口。
“我们早已经离婚了,儿子也说过不要跟着我。”
说完,我径直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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