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素调控因子( interferon regulatory factor , IRF )家族是调控 Ⅰ 型干扰素基因表达的关键转录因子,在抗病毒感染过程中发挥核心作用。 Tadatsugu Taniguchi 教授 作为 IRF 家族 和 Ⅰ 型 干扰素 作用机制 的发现者与奠基人 ,其团队于 1988 年开创性地鉴定出首个 IRF 成员,从而开启了该领域的研究序幕。 随着模式识别受体信号通路的深入研究, IRF 家族成员在固有免疫信号调控及适应性免疫应答中的重要作用也日益清晰。除病毒感染外, IRF 家族还广泛参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炎症及肿瘤等多种疾病的发生与发展。
近日, 东京大学 Tadatsugu Taniguchi 教授 团队 在Immunity & Inflammation上发表 了题为
The IRF transcription factor family in type I interferon-mediated antiviral immunity and associated diseases的 综述文章,系统总结了 IRF 家族在 Ⅰ 型干扰素表达调控中的功能,重点阐述了模式识别受体信号激活 IRF 的分子机制,并就 Ⅰ 型干扰素与 IRF 在感染及自身免疫疾病中的作用进行了深入探讨,为理解 IRF 的生物学功能及相关疾病诊疗提供了重要理论依据。
IRF 家族最初在病毒诱导 Ⅰ 型干扰素的研究中被发现。 1988 年, Taniguchi 教授团队成功 鉴定 了首个 IRF 成员 IRF1 ,次年又鉴定出 IRF2 ,二者可结合相同 DNA 序列,从而确立了 IRF 作为一类新型转录因子的地位。迄今,在哺乳动物中共发现 9 个 IRF 家族成员( IRF1–9 ),它们均含有保守的 DNA 结合结构域和 IRF 结合结构域,可通过与 DNA 及其他 IRF 成员相互作用,调控 Ⅰ 型干扰素表达,并在多种生理与病理过程中发挥广泛功能。
IRF 与 Ⅰ 型干扰素共同构成固有免疫信号网络的核心
Toll 样受体、胞内 RNA 受体及 DNA 受体等模式识别受体,可通过不同信号通路激活特定 IRF 成员,进而启动 Ⅰ 型干扰素等相关基因表达。与此同时,干扰素及其信号通路也可上调 IRF 表达,形成正向调控环路,协同参与抗病毒、抗细菌感染 免疫反应 及维持免疫平衡(图1)。
图 1 固有 免疫受体信号通路激活 IRF 转录因子和诱导 Ⅰ 型干扰素表达 的示意图
以病毒感染为例,病毒入侵可诱导 IRF1 、 IRF5 和 IRF7 表达升高,进而促进 Ⅰ 型干扰素( IFN-α/β )及其下游干扰素刺激基因的表达,建立抗病毒 反应 。其中, IRF1 还可通过诱导 MHC I 类分子表达促进 CD8⁺ T 细胞活化,并上调 ZBP1 与 NLRP3 ,激活炎症小体及程序性细胞死亡 等 多 种 途径抑制病毒感染。 IRF3 和 IRF7 则被证实有助于减轻病毒感染导致的免疫病理损伤。此外, IRF2 具备双重调节功能,可精确调控 Ⅰ 型干扰素信号,避免过度炎症反应; IRF9 则能与 STAT1 、 STAT2 形成 ISGF3 复合体,共同介导干扰素下游基因转录。鉴于 IRF 在抗病毒免疫中的关键作用,多种病毒已演化出相应机制抑制 IRF 功能,实现免疫逃逸,体现出宿主与病原体之间的长期共进化。
“ 过犹不及 ”
IRF– 干扰素轴异常激活是系统性红斑狼疮、皮肌炎、系统性硬化症等多种自身免疫疾病的明确致病因素。 全基因组关联研究 ( GWAS ) 一致提示, IRF5 与 IRF7 基因多态性是系统性红斑狼疮的重要遗传风险因素, IRF3 突变及 IRF8 多态性也与该病密切相关。因此,针对 IRF 的抑制剂研发已成为自身免疫疾病治疗的重要方向。
文章最后强调, IRF 家族成员功能既具有共性又各有特异,精准调控其活性对维持机体免疫稳态至关重要。当前免疫学与遗传学研究已初步揭示 IRF 在自身免疫疾病中的作用机制,未来需进一步阐明 IRF 的激活与调控网络,并结合转化医学研究,为自身免疫及 相关 炎症性疾病的预防、诊断与治疗提供新策略 。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44466-025-00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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