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间谚语有云:“一斗穷,二斗富,三斗四斗卖豆腐,五斗六斗开当铺,七斗八斗把官做,九斗十斗享清福。”此歌诀,将人手指上的“斗”与“簸箕”,与一生命运福祸相关联,虽是俚语,却也暗合了《周易》中“象数”之理,即万物皆有其“象”,象背后,皆有其“数”。然而,歌诀只言“有斗”之命,却对那最极端,也最罕见的“十指无斗”(即十指皆为簸箕)之相,讳莫如深。相传,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曾对一位因此相而备受困扰的女子点化天机:此类人,非是凡俗之命,乃是“天命”所归。然其命格奇特,如未经雕琢之璞玉,需在人间,历经三场命中注定的“劫难”,方能洗尽铅华,真正地“步入凡尘”,成就其不凡使命。

这个秘密,若非有大善根者,穷其一生也无从了悟。而一位名叫柳静的年轻心理医生,便因自己那双“十指无斗”的手,意外地窥见了这命运背后,那令人敬畏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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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柳静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以其超凡的共情能力和直觉洞察力而著称。

她仿佛天生就拥有一把能打开他人心锁的钥匙。无论多么封闭、多么复杂的来访者,在她面前,都会不自觉地卸下心防,倾诉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她常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对方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份精准,有时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凭借这份独特的天赋,年仅三十的她,便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疗愈师”,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室,预约常常排到几个月之后。

然而,在治愈了无数人的同时,柳静自己的生活,却是一片“荒漠”。

她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深刻的“疏离感”。她能轻易地走进别人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人,能真正地走进她的世界。她对这个世界,仿佛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世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能深刻地理解他们的痛苦与挣扎,但这一切,都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真正的“波澜”。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名为“人间”的戏剧。

她没有爱人,也几乎没有朋友。不是没人追求她,也不是她刻意孤僻。而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任何人,建立起那种世俗意义上的“亲密关系”。她觉得,那些基于荷尔蒙的激情,基于利益的捆绑,基于情感依赖的亲密,都太过“浅薄”和“虚幻”。

她活得,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冷,孤傲,不染一丝尘埃。

但这份“清静”,带给她的,并非是安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边无际的“孤独”。

她常常会在夜深人静时,看着自己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手,陷入沉思。那是一双很美的手,但十个手指上,却没有一个“斗”,全是流线型的“簸箕”。

奶奶曾说,这种手相,叫“十指流”,主漂泊不定,四大皆空,是“出家”的命。

她曾对此嗤之-以鼻。但如今,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命轨迹,仿佛真的,正在被这双奇特的手,所牵引,走向一片人迹罕至的“空门”。

02.

柳静的这种状态,在她接诊了一个特殊的“病人”后,达到了顶峰。

那是一个名叫“慧心”的小尼姑,来自一座很遥远的、隐世的禅院。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眼神却像一潭古井,深不见底。

她不是来求助心理问题的,而是受她师父所托,来给柳静“送一样东西”。

“柳医生,”慧心的声音,如山涧清泉,空灵而又清澈,“家师说,您是一块上好的‘沉香木’,质地坚实,香气内蕴。但若总是在岸上看着,而不敢入水,这块木头,终究也只是一块‘死’木。它必须入水,在水中沉浮、浸润,才能最终,‘沉’淀下来,化为那价值连城的‘奇楠’。”

这番玄之又玄的话,让柳静听得云里雾里。

慧心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柳静。

“家师说,您与观音大-萨,有甚深因缘。此物,乃是观音大士留下的信物。何时,您能看懂它,您心中的‘惑’,便能解了。”

说完,慧心便起身告辞,不多言一句,飘然而去。

柳静打开木盒,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念珠。

那念珠,并非由什么名贵木料或宝石制成,而是由一百零八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普通石子串成的。那些石子,有的光滑圆润,有的棱角分明,有的上面甚至还带着青苔的痕-迹。

整串念珠,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粗糙”。

但当柳静将它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又安宁的能量,瞬间传遍全身。她那颗终日被“疏离感”所冰封的心,竟在那一刻,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她不明白,这串普通的石子念珠,为何会有如此奇特的能量。

03.

从那以后,柳静便将这串石子念珠,时时带在身边。

她发现,只要握着这串念珠,她那颗漂泊不定的心,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一天晚上,她又一次,因为那种巨大的孤独感而无法入眠。她索性起身,坐在窗前,借着月光,一颗一颗地,抚摸着那串念珠。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颗布满了细微裂纹的石子时,她的脑海中,忽然“闪回”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片狼烟四起的古战场,一个身披铠甲的女将军,浑身是血,被敌军重重围困。她的眼神,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画面一闪而过。

柳静的心,却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传来一阵莫名的剧痛。

她又抚摸到另一颗形状酷似弯月的石子。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画面:

那是一座清冷的宫殿,一位才华横溢的宫廷女官,因为看透了宫闱之中的尔虞我诈,最终选择在自己的寝宫内,白绫三尺,了断此生。她的脸上,是无尽的厌倦与决绝。

画面再次消失。柳静却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窒息。

她一颗一颗地,将那一百零八颗石子,都抚摸了一遍。她的脑海中,也随之,闪现了一百零八个,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女人”的一生。她们或为将,或为相,或为后,或为妃……她们都曾是人中龙凤,都曾站在各自时代的高处,但她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悲剧。她们都死于一种极致的“孤独”——不被理解的孤独,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以及,对这个尘世,深深的失望与决绝。

当她抚摸完最后一颗石子时,她已是泪流满面。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画面中的女人,她们的痛苦,她们的绝望,她们那份深刻的“疏离感”,都与自己,有着一种血脉相连般的、深刻的共鸣。

仿佛,那一百零八个悲剧,都是她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04.

就在柳静被这巨大的震撼与悲伤所淹没,心神即将失守之际,她手中的那串石子念珠,忽然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的意识,瞬间被抽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奇特的、非梦非醒的“境界”。

她看到,自己身处一片云海之上。云海的尽头,是一座开满了莲花的岛屿,岛上,紫竹林随风摇曳。林中,一位身穿白衣、慈悲庄严的菩萨,手持净瓶杨柳,正含笑看着她。

是观音大萨!

柳静的心中,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怀疑。她仿佛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见到了母亲,所有的委屈、孤独与迷茫,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她跪倒在云端,泣不成声。

“大士慈悲,”她哽咽着问,“弟子……弟子到底是谁?为何会看到那些……那些前世的景象?为何弟子此生,又会如此的孤独,无法融入这红尘俗世?”

观音大萨看着她,那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慈悲与怜爱。

“痴儿,你不是看到了‘她们’的前世,你看到的,正是你自己的‘过去’。”菩萨的声音,如天籁般,在她的识海中响起。

“你,乃是我座下一位护法龙女,因一丝‘尘念’未了,自请下凡,历劫修行。你手中那串念珠,那一百零八颗石子,便是你过去一百零八世,在轮回中,所经历的‘身’。你每一世,都带着超凡的智慧与灵性降生,都曾在不同的领域,达到过顶峰。但你的‘心’,却始终,带着那份源于天界的‘清净’与‘孤傲’。”

“你看不惯凡尘的污浊,你鄙夷世人的愚昧,你厌倦了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所以,你每一世,最终都选择了以一种‘决绝’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逃离这场你认为‘不值得’的人间游戏。你一次又一次地,‘中途退场’。”

“你的智慧,让你每一次,都能轻易地看穿这世间的虚妄。但你的‘傲慢’,却让你,始终无法真正地,去‘拥抱’这份虚妄。”

“你,就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能演好所有的角色,却始终,无法爱上‘舞台’本身。”

05.

观音大士的话,如晨钟暮鼓,让柳静彻底地醒悟。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疏离感”,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其根源,竟是如此的深重。

那不是天赋,而是一种,累生累世,积攒下来的“业习”!一种,对“凡尘”深深的、不自觉的“轻慢”与“逃离”。

“大士,”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忏悔与恳求,“弟子知错了。可是,弟子该如何,才能打破这轮回的魔咒?如何才能,真正地,融入这红尘,爱上这‘舞台’?”

观音大-萨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痴儿,你能生此一问,便是‘破局’的开始。”

她手中的杨柳枝,轻轻一挥,一点甘露,落在了柳静的眉心。

“你可知,你为何,十指无斗?”

“弟子不知。”

“斗,在相术中,为‘阳’,为‘聚’,主积极、主动、向外开拓。簸箕,为‘阴’,为‘散’,主平和、被动、向内收敛。寻常之人,有斗有簸箕,阴阳相济,故能于这红尘俗世之中,辗转腾挪,求得一席之地。”

“而你,十指皆为簸箕。此相,在世俗看来,是大凶之相,主一生漂泊,六亲无靠。然,在玄门看来,这却是至纯至阴的‘坤’相,是‘虚空’之相,是‘无我’之相!这说明,你的‘根器’,是空的,是能容纳万物的。你天生,就不是来这世间,去‘抓取’什么,而是来‘给予’什么的。你不是来做‘演员’的,你是来做‘舞台’本身’的!”

“这样的命格,万中无一。非大福报,亦是大业力者,不能有此相。”

“但,”观音菩-萨的话锋一转,神情变得庄严而肃穆,“也正因你命格如此奇特,如一张白纸,不染一尘。所以,你在真正地‘步入凡尘’,去承载和度化众生之前,你自身,必须先经历三场,由你这‘清净’与‘孤傲’之性,所感召来的,命中注定的‘劫难’。”

“这三场劫难,是天道为你设下的‘考题’,也是三界神佛,对你下的‘赌注’。你若能度过,便能洗尽那百世轮回积攒下的‘决绝’之气,化‘孤傲’为‘慈悲’,化‘疏离’为‘大爱’,从此,海阔天空,真正地,开始你此生的‘使命’。”

“若渡不过……”观音菩-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便会如前一百零八世一样,再次选择‘逃离’。而这一世,将是你最后的机会。若再失败,你的这点灵光,便会彻底地,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来处,也无归途。”

柳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将是她此生命运,最根本的“判词”。

“大士慈悲!”她恭敬地问道,“弟子……弟子敢问,这……这到底是哪三场劫难?”

观音大-萨看着她,那双慈悲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怜悯与期许。

她的声音,在柳静的识海中,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天道的法则与不可违逆的宿命之力。

“这第一场劫,也是你此刻,正在经历的劫,名为‘无情之劫’。它考验的,是你那颗孤傲的心,是否能为这凡俗的‘爱’,而真正地,跳动一次。”

“而第二场劫,则更为凶险,它将发生在你人生最鼎盛的时期,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