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又是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老院长推门出来,满脸疲惫,“谁是家属?”王平河和刚醒过来的嫂子立刻围上去。老院长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情况不容乐观。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期,只要挺过去,稳定住了,就有希望。他六十多岁的人了,换个年轻小伙挨这么多刀,都够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ICU的费用不低,还有后续的治疗,别舍不得花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落,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老万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浑身上下缠满了纱布,白得刺眼。嫂子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失声痛哭。王平河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人事不省的老万,胸口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喘不过气。ICU门口,集团的副总、经理们早没了往日的体面,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手足无措地杵着。有人凑到嫂子跟前,低声问:“嫂子,咱是都在这儿守着,还是先回去几个?”嫂子抹了把眼角的泪,目光直直落在王平河身上——这些年,老万但凡遇上棘手事,第一个找的就是他,她心里早就认准了这个弟弟。“平河,”嫂子哑着嗓子开口,“这事听你的,不用都在这儿耗着。”王平河点点头,扫过一圈人:“赵哥、张哥,你俩跟万哥最亲近,留下守着。剩下的人都回去,该处理集团的事就处理,别耽误了正经活。万哥吉人天相,肯定能挺过来。”“平河,你放心!”赵哥和张哥应声,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纷纷跟嫂子打了招呼,陆续散去。走廊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酸。王平河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目光死死盯着里面。老万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一跳一跳,衬得那张脸惨白如纸。这一刻,王平河脑子里的那根理智弦,彻底绷断了。他没心思琢磨老万到底是因为什么结的仇,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那个姓曹的,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敢动他万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嫂子走过来,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哀求:“平河,司机都跟我说了,万哥特意交代,不让你冲动。咱……咱等他醒过来,好不好?是报仇还是别的,都听他的。”嫂子这辈子都是个安分的家庭主妇,道上的打打杀杀她不懂,可她清楚,老万拿王平河当亲弟弟,王平河也拿老万当亲哥。这火一旦烧起来,怕是要出大事。王平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压下去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寒:“嫂子,你放心,我不是小孩了,心里有数。”“那就好,那就好。”嫂子松了口气,捂着胸口轻轻咳嗽,“我这心脏实在扛不住了,年纪大了……”“刘哥!”王平河转头喊了一声,老万的司机赶紧跑过来,“你送嫂子回酒店休息,这里有我盯着。”“哎!平河你放心!”刘哥扶着嫂子,慢慢走远了。他俩刚走,二红就凑了上来,“平哥,啥时候动手?”王平河说:“现在连那姓曹的在哪都不知道。你们下去把家伙准备好,免得让人看出破绽。需要的时候,我下楼找你们。”“明白!”几个人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溜下楼。没过一个小时,老万的司机小刘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盒饭和矿泉水:“平哥,嫂子安顿好了,你垫垫肚子吧。”“你过来!”小刘往跟前一来。王平河问:“刘哥,你跟了万哥多少年了?”“十五年了,平河。”“十五年,”王平河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狠戾,“我王平河的命,是万哥给的!我让你送嫂子回去,是怕嫂子拦着我。你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是我干啥的。这事我要是办不明白,且不说我混不混社会,我他妈都不配活着!”王平河猛地揪住小刘的衣领,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有我万哥在,我叫你一声刘哥。但是这件事上,可你要是敢瞒着我半个字,别怪我不念旧情!我他妈要你的命。”“平河,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说:“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那姓曹的底细,我这一枪,先崩了你!”刘哥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忙不迭地摆手:“平哥!我其他不知道,我只有姓曹的电话。我下楼取礼品的时候,看见那姓曹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挡风玻璃上贴着他的电话,我记下来了!还有,我跟他司机搭过两句话,那小子说了一句——你们万老板是真不懂事。另外一点,我只知道姓曹的是四九城本地人!别的……别的我是真不知道了!”“把电话号写下来!”王平河松开他,扔过去一支笔和一张纸。刘哥抖着手,把号码写得工工整整。王平河接过纸条,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记住,我问你的事,你跟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嫂子。要是有人问去哪了,你帮我圆一下。从现在起,我办的事,跟万哥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你也别打听。你好好在这儿守着万哥,听见没?”“听……听见了!”刘哥点头如捣蒜。王平河转身离去了。小刘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楼下,二红几个人正坐在车里抽烟,看见王平河下来,赶紧推开车门:“平哥,咋样?”“走,去南城。”王平河坐进副驾,冷声道。
这一等,又是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老院长推门出来,满脸疲惫,“谁是家属?”
王平河和刚醒过来的嫂子立刻围上去。
老院长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情况不容乐观。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期,只要挺过去,稳定住了,就有希望。他六十多岁的人了,换个年轻小伙挨这么多刀,都够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ICU的费用不低,还有后续的治疗,别舍不得花钱。”
话音落,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老万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浑身上下缠满了纱布,白得刺眼。
嫂子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失声痛哭。王平河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人事不省的老万,胸口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喘不过气。
ICU门口,集团的副总、经理们早没了往日的体面,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手足无措地杵着。有人凑到嫂子跟前,低声问:“嫂子,咱是都在这儿守着,还是先回去几个?”
嫂子抹了把眼角的泪,目光直直落在王平河身上——这些年,老万但凡遇上棘手事,第一个找的就是他,她心里早就认准了这个弟弟。
“平河,”嫂子哑着嗓子开口,“这事听你的,不用都在这儿耗着。”
王平河点点头,扫过一圈人:“赵哥、张哥,你俩跟万哥最亲近,留下守着。剩下的人都回去,该处理集团的事就处理,别耽误了正经活。万哥吉人天相,肯定能挺过来。”
“平河,你放心!”赵哥和张哥应声,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纷纷跟嫂子打了招呼,陆续散去。
走廊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酸。王平河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目光死死盯着里面。老万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一跳一跳,衬得那张脸惨白如纸。
这一刻,王平河脑子里的那根理智弦,彻底绷断了。他没心思琢磨老万到底是因为什么结的仇,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那个姓曹的,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敢动他万哥!
嫂子走过来,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哀求:“平河,司机都跟我说了,万哥特意交代,不让你冲动。咱……咱等他醒过来,好不好?是报仇还是别的,都听他的。”
嫂子这辈子都是个安分的家庭主妇,道上的打打杀杀她不懂,可她清楚,老万拿王平河当亲弟弟,王平河也拿老万当亲哥。这火一旦烧起来,怕是要出大事。
王平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压下去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寒:“嫂子,你放心,我不是小孩了,心里有数。”
“那就好,那就好。”嫂子松了口气,捂着胸口轻轻咳嗽,“我这心脏实在扛不住了,年纪大了……”
“刘哥!”王平河转头喊了一声,老万的司机赶紧跑过来,“你送嫂子回酒店休息,这里有我盯着。”
“哎!平河你放心!”刘哥扶着嫂子,慢慢走远了。
他俩刚走,二红就凑了上来,“平哥,啥时候动手?”
王平河说:“现在连那姓曹的在哪都不知道。你们下去把家伙准备好,免得让人看出破绽。需要的时候,我下楼找你们。”
“明白!”几个人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溜下楼。
没过一个小时,老万的司机小刘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盒饭和矿泉水:“平哥,嫂子安顿好了,你垫垫肚子吧。”
“你过来!”小刘往跟前一来。王平河问:“刘哥,你跟了万哥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平河。”
“十五年,”王平河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狠戾,“我王平河的命,是万哥给的!我让你送嫂子回去,是怕嫂子拦着我。你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是我干啥的。这事我要是办不明白,且不说我混不混社会,我他妈都不配活着!”
王平河猛地揪住小刘的衣领,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有我万哥在,我叫你一声刘哥。但是这件事上,可你要是敢瞒着我半个字,别怪我不念旧情!我他妈要你的命。”
“平河,这......”
王平河说:“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那姓曹的底细,我这一枪,先崩了你!”
刘哥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忙不迭地摆手:“平哥!我其他不知道,我只有姓曹的电话。我下楼取礼品的时候,看见那姓曹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挡风玻璃上贴着他的电话,我记下来了!还有,我跟他司机搭过两句话,那小子说了一句——你们万老板是真不懂事。另外一点,我只知道姓曹的是四九城本地人!别的……别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把电话号写下来!”王平河松开他,扔过去一支笔和一张纸。
刘哥抖着手,把号码写得工工整整。
王平河接过纸条,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记住,我问你的事,你跟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嫂子。要是有人问去哪了,你帮我圆一下。从现在起,我办的事,跟万哥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你也别打听。你好好在这儿守着万哥,听见没?”
“听……听见了!”刘哥点头如捣蒜。
王平河转身离去了。小刘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楼下,二红几个人正坐在车里抽烟,看见王平河下来,赶紧推开车门:“平哥,咋样?”
“走,去南城。”王平河坐进副驾,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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