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62岁。
退休金每个月8000块。
老伴走得早，我就这一个儿子。
儿子结婚后，我主动搬过去帮衬他们。
带孙子，做饭，搞卫生。
每个月我还贴补家里3000块生活费。
我想着，我就这一个儿子，我的钱以后都是他们的。
我也没别的爱好。
就是年轻时跟老伴跑大车，累了困了就抽两口烟。
这习惯几十年了，改不掉。
那天是老伴的忌日。
我心里难受。
路过便利店，我看见柜台里摆着老伴生前最爱抽的那个牌子。
25块钱一包。
平时我都抽10块钱的。
那天没忍住，买了一包。
我想着，点一根，给老伴供一供，剩下的我自己抽。
晚上吃饭。
儿媳妇小敏看见了桌上的烟。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妈，你买这么贵的烟？”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嗯，今天是你爸忌日。”
小敏把烟往桌上一扔。
“25块钱一包，你可真舍得。”
“咱们家房贷车贷压力多大你不知道吗？”
“大宝马上要报补习班，哪哪都要钱。”
“你这一包烟，够买好几斤排骨了。”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儿子。
儿子低头扒饭，一声不吭。
我说：“花的是我自己的退休金。”
小敏声音大了起来。
“你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吗？”
“你住这儿，吃这儿，水电煤气哪个不要钱？”
“在这个家里，就要守这个家的规矩。”
“抽烟本来就对身体不好，还抽这么贵的，这不是糟蹋钱吗？”
大宝在旁边吓得不敢吃饭。
我放下碗。
没说话。
我也没吵。
我站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
外面的电视声、洗碗声，好像都跟我没关系了。
那一晚，我把那包烟拆开。
点了一根，放在窗台上。
看着烟雾一点点飘散。
我想通了一件事。
第二天一早。
等他们都上班去了，大宝也送去学校了。
我拿出了我的行李箱。
几件换洗衣服，那个旧相册，还有我的存折。
东西不多，半小时就收拾好了。
我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那是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我打了个车，回了我那个只有40平米的老房子。
这房子空了三年了。
到处都是灰。
我花了一下午时间，擦桌子，拖地。
累了就坐在沙发上歇会儿。
虽然累，但是心里静。
晚上，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想吃什么就煮什么，不用问谁爱吃辣，谁不爱吃香菜。
吃完饭，我下楼溜达了一圈。
看小区里的老太太们跳广场舞。
没人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看手机。
这种清净日子，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儿子打来了电话。
“妈，你去哪了？”
“怎么家里没人做饭？”
我在电话这头笑了笑。
“我在老房子。”
“你们自己做吧，或者是点外卖。”
儿子那边有点吵。
“妈，你别闹了，赶紧回来吧。”
“小敏这两天加班，我也忙，大宝没人接。”
我说：“我不回去了。”
“我都62了，想过几天清净日子。”
说完，我挂了电话。
顺手把手机关了静音。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去早市买最新鲜的蔬菜。
下午找老邻居打打牌。
原来这才是生活。
我也没再省那点烟钱。
想抽好的，就买一包。
我自己挣的钱，我自己花，心里踏实。
第七天是个周六。
早上刚过八点。
门就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儿子和小敏。
手里还牵着大宝。
才一个星期没见。
小敏看着老了好几岁。
头发乱糟糟的，随便扎了个马尾。
黑眼圈很重，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
大宝看见我，直接扑过来。
“奶奶！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妈妈做的饭太难吃了！”
我摸了摸大宝的头。
没说话，只是看着小敏。
小敏站在门口，手绞着衣角。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过了好半天。
她才开口。
“妈。”
声音很小。
“进来吧。”
我转身进了屋。
给他们倒了三杯水。
屋里很干净，虽然旧，但是井井有条。
小敏坐在那张旧沙发上。
突然就哭了。
她没有嚎啕大哭。
就是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妈，我错了。”
“这几天，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我下班回来要做饭，还要辅导大宝作业。”
“地也没人拖，衣服堆了一沙发。”
“我才知道，你平时在这个家，干了多少活。”
儿子也在旁边搭腔。
“是啊妈，以前是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个烟的事，是小敏不对。”
“她那天也是工作不顺心，拿你撒气。”
“妈，你跟我们回去吧。”
小敏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
“妈，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不该管你的钱。”
“也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话。”
“没有你，这个家根本转不动。”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包25块钱的烟。
还没抽完。
我拿起来，递给儿子一根。
我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
看着他们两口子。
我说：“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
小敏愣住了。
“妈，你还在生气吗？”
我摇摇头。
“我不生气。”
“我是想明白了。”
“远香近臭。”
“住在一起，哪怕我做得再多，你们也觉得是应该的。”
“还要嫌弃我花钱，嫌弃我抽烟。”
“我现在一个人住，挺好。”
“我有退休金，身体也硬朗。”
“不用看谁的脸色。”
小敏急了，又要哭。
我摆摆手。
“行了，别哭了。”
“以后周末，你们带孩子过来吃饭。”
“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平时你们忙不过来，把大宝送过来也行。”
“但是住，我就住这儿。”
“这儿才是我的家。”
儿子和小敏对视了一眼。
都没再说话。
那天中午，我给他们做了一顿饭。
小敏抢着洗了碗。
走的时候，小敏拉着我的手。
“妈，缺什么你跟我说。”
“以后我给你买烟。”
我笑了笑。
“不用。”
“我有钱。”
送走他们，我关上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
人老了，得学会自私一点。
手里有钱，得给自己花。
别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填进儿女那个无底洞。
你不欠他们的。
相反，离得远一点。
他们才知道你的好。
才知道离不开你。
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天天守在一起。
而是互相尊重。
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日子。
各自安好，才是最大的福分。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搬回去，还是像我一样坚持独居？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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