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保们面面相觑,纷纷往两边退,给他让出一条道。“想跑?”王平河低吼一声,红着眼追了上去。他攒足最后一股劲,脚下发力,整个人像头失控的野兽扑上去。匕首带着寒光,直挺挺扎进楠哥后肩胛骨!噗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利刃入肉的声响刺耳,楠哥疼得身子一弓,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剧痛顶得往前踉跄。王平河攥着刀柄的手被血浸透,滑得险些脱手,他咬牙猛地一拧,又狠狠往外一拽,血珠子溅得满脸都是。身后风声响起,一个内保抄着钢管,朝着他后背狠狠砸来!梆!一声闷响,震得王平河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他踉跄半步,险些栽倒,却硬是咬着牙没松手。借着门框的遮挡,他反手一刀划过去,那内保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转身就往回跑,连手里的钢管都扔了。楠哥趁这空档,拼了命往门外冲。王平河哪肯放过,捂着后背追上去,匕首再次刺出,却被门框一挡,扎偏了——刀尖狠狠扎进楠哥屁股,他顺势一扯,又在对方大腿上豁开一道深口子。楠哥疼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往路边的车扑。那帮老板和手下早吓破了胆,谁也不敢回头,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王平河追了两步,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伤口疼得钻心,脑袋一阵阵发晕。他知道不能再追了,再追就得把命撂在这儿。他站在马路边,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那双猩红的眼扫过围观的人,服务员、路人,都吓得往后缩,没人敢靠近。此刻的他,浑身浴血,活脱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肾上腺素还在狂飙,他竟没觉得多累,只凭着一股狠劲往前踉跄。路过出租车时,他一把拽开车门,刀尖顶在司机脖颈上,哑着嗓子道:“开车,听我指挥,不伤害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着,他摸出兜里的一千块钱甩过去。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哪敢多问,赶紧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去,王平河瘫在后座,紧绷的神经一松,浑身的力气瞬间消散。他长出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眩晕感铺天盖地涌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肿得老高,后脑海鼓着好几个大包,额头、太阳穴全是口子,血还在哗哗淌。后背挨了那下钢管,疼得他连呼吸都费劲,腿不知是扭了还是骨裂,一动就钻心疼。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他让司机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踉跄着下车,钻进旁边的胡同。夜深得很,胡同里空无一人,他扶着墙滑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拨通潘革的电话。“喂……潘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好像在你家附近……我不行了……”电话那头的潘革吓了一跳:“平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王平河挂了电话,再也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他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万幸的是,没走十分钟,就看到潘革的车疾驰而来。潘革跳下车,看到蜷缩在门口、浑身是血的王平河,吓得脸都白了:“平河!平河!”王平河勉强睁开眼,看到潘革,扯了扯嘴角,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潘革不敢耽搁,赶紧把他抱上车,送回自己家。他看着王平河满身的伤,不敢往大医院送——这明摆着是拼命闯的祸,送医院就是自投罗网。他只能先用毛巾擦去血迹,粗粗检查了一番:身上的口子不少,但看架势没伤到要害,不像是挨了枪子,倒像是刀伤和钝器伤。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杜崽的电话,声音都在抖:“崽哥,出事了!王平河回来了,浑身是血,现在昏迷着呢!不知道伤得多重,你赶紧打听打听那边的情况!”挂了电话,潘革守着王平河,心急如焚。没等二十分钟,杜崽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潘子,你知道王平河干了多大的事吗?这小子疯了!单枪匹马,就带一把匕首,闯了新世界夜总会!”潘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他伤着谁了?”“谁?你听好了!”杜崽的声音拔高几分,“四个保镖,个个一米八几两百来斤,他干倒三个!还有两个老板!那个姓曹的,差点就没了!楠哥浑身上下全是口子,差点没挺过来!这小子一人干倒五六个,全是重伤!关键是,他刀都没脱手!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命大!”潘革倒吸一口凉气,手都哆嗦了:“这……这事儿要炸锅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废话!”杜崽低吼,“赶紧把他藏好!别往医院送,先找个私人诊所包扎!我这边继续打听,看看对方什么来头!”潘革不敢耽搁,赶紧叫上兄弟,把王平河抬上车,直奔附近的私人诊所。大夫瞅了瞅王平河的伤,皱着眉道:“拍不了片,只能简单包扎。看着呼吸、脉搏还行,没致命伤,至于骨裂什么的,这儿查不出来,先止血包扎吧。”潘革几人守在诊所,一夜没合眼。直到后半夜一点多,杜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沉得吓人:“潘子,查到了。姓曹的和楠哥捡回半条命,楠哥脸被豁开了,以后算是毁容了。更要命的是,楠哥背后有人——刚有人去医院看他了,是个叫文少的主儿,六十来岁,在四九城这地界,手眼通天!”潘革的心沉到了谷底。

内保们面面相觑,纷纷往两边退,给他让出一条道。

“想跑?”王平河低吼一声,红着眼追了上去。

他攒足最后一股劲,脚下发力,整个人像头失控的野兽扑上去。匕首带着寒光,直挺挺扎进楠哥后肩胛骨!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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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入肉的声响刺耳,楠哥疼得身子一弓,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剧痛顶得往前踉跄。王平河攥着刀柄的手被血浸透,滑得险些脱手,他咬牙猛地一拧,又狠狠往外一拽,血珠子溅得满脸都是。

身后风声响起,一个内保抄着钢管,朝着他后背狠狠砸来!

梆!

一声闷响,震得王平河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他踉跄半步,险些栽倒,却硬是咬着牙没松手。借着门框的遮挡,他反手一刀划过去,那内保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转身就往回跑,连手里的钢管都扔了。

楠哥趁这空档,拼了命往门外冲。王平河哪肯放过,捂着后背追上去,匕首再次刺出,却被门框一挡,扎偏了——刀尖狠狠扎进楠哥屁股,他顺势一扯,又在对方大腿上豁开一道深口子。

楠哥疼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往路边的车扑。那帮老板和手下早吓破了胆,谁也不敢回头,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王平河追了两步,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伤口疼得钻心,脑袋一阵阵发晕。他知道不能再追了,再追就得把命撂在这儿。

他站在马路边,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那双猩红的眼扫过围观的人,服务员、路人,都吓得往后缩,没人敢靠近。此刻的他,浑身浴血,活脱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肾上腺素还在狂飙,他竟没觉得多累,只凭着一股狠劲往前踉跄。路过出租车时,他一把拽开车门,刀尖顶在司机脖颈上,哑着嗓子道:“开车,听我指挥,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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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摸出兜里的一千块钱甩过去。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哪敢多问,赶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去,王平河瘫在后座,紧绷的神经一松,浑身的力气瞬间消散。他长出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眩晕感铺天盖地涌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肿得老高,后脑海鼓着好几个大包,额头、太阳穴全是口子,血还在哗哗淌。后背挨了那下钢管,疼得他连呼吸都费劲,腿不知是扭了还是骨裂,一动就钻心疼。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他让司机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踉跄着下车,钻进旁边的胡同。夜深得很,胡同里空无一人,他扶着墙滑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拨通潘革的电话。

“喂……潘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好像在你家附近……我不行了……”

电话那头的潘革吓了一跳:“平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王平河挂了电话,再也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他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万幸的是,没走十分钟,就看到潘革的车疾驰而来。

潘革跳下车,看到蜷缩在门口、浑身是血的王平河,吓得脸都白了:“平河!平河!”

王平河勉强睁开眼,看到潘革,扯了扯嘴角,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潘革不敢耽搁,赶紧把他抱上车,送回自己家。他看着王平河满身的伤,不敢往大医院送——这明摆着是拼命闯的祸,送医院就是自投罗网。他只能先用毛巾擦去血迹,粗粗检查了一番:身上的口子不少,但看架势没伤到要害,不像是挨了枪子,倒像是刀伤和钝器伤。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杜崽的电话,声音都在抖:“崽哥,出事了!王平河回来了,浑身是血,现在昏迷着呢!不知道伤得多重,你赶紧打听打听那边的情况!”

挂了电话,潘革守着王平河,心急如焚。没等二十分钟,杜崽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潘子,你知道王平河干了多大的事吗?这小子疯了!单枪匹马,就带一把匕首,闯了新世界夜总会!”

潘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他伤着谁了?”

“谁?你听好了!”杜崽的声音拔高几分,“四个保镖,个个一米八几两百来斤,他干倒三个!还有两个老板!那个姓曹的,差点就没了!楠哥浑身上下全是口子,差点没挺过来!这小子一人干倒五六个,全是重伤!关键是,他刀都没脱手!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命大!”

潘革倒吸一口凉气,手都哆嗦了:“这……这事儿要炸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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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杜崽低吼,“赶紧把他藏好!别往医院送,先找个私人诊所包扎!我这边继续打听,看看对方什么来头!”

潘革不敢耽搁,赶紧叫上兄弟,把王平河抬上车,直奔附近的私人诊所。大夫瞅了瞅王平河的伤,皱着眉道:“拍不了片,只能简单包扎。看着呼吸、脉搏还行,没致命伤,至于骨裂什么的,这儿查不出来,先止血包扎吧。”

潘革几人守在诊所,一夜没合眼。直到后半夜一点多,杜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沉得吓人:“潘子,查到了。姓曹的和楠哥捡回半条命,楠哥脸被豁开了,以后算是毁容了。更要命的是,楠哥背后有人——刚有人去医院看他了,是个叫文少的主儿,六十来岁,在四九城这地界,手眼通天!”

潘革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