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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春天,清明节前后的重庆,春雨绵绵。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缓缓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他就是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电影明星赵丹。
六年了,整整六年的牢狱生活。当年那个在银幕上风光无限的俊美男子,如今已是一头白发,面容憔悴。从新疆的监狱到重庆的街头,这条路他走了太久太久。
朋友们听说他回来了,纷纷前来迎接。
可是在人群中,赵丹却没有看到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妻子叶露茜。
当朋友们支支吾吾地告诉他真相时,赵丹愣住了。
原来,三年前外界传说他已经被盛世才枪杀,叶露茜信以为真,于1944年改嫁了剧作家杜宣。
赵丹没有犹豫,他要去找回自己的妻子。
从重庆到昆明,这个刚刚获得自由的男人,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寻妻之路。
当他风尘仆仆地推开那扇门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彻底震惊了。
而他接下来说出的那句话,更是震撼了所有知情人,成为了这段传奇爱情故事中最让人心碎的一幕。
【一】从南通少年到上海明星
1915年6月27日,赵丹出生在江苏扬州,原名赵凤翱。
父亲赵子超曾任北洋军阀营长,在东关街有自己的公馆,母亲黄秀芝是当时出名的扬州美女,与个园黄家关系很近。
1916年,赵丹两岁时随父母迁居南通。
南通的文化氛围深深影响了赵丹。这座城市因为近代著名实业家张謇的努力,不仅工业发达,文化教育事业也相当繁荣。
张謇在南通兴办了一系列文化教育事业,还创办了当时堪称一流的戏院。
父亲赵子超在当地开设影戏院,让年幼的赵丹从小就接触到了戏剧艺术。
梅兰芳、余叔岩等名伶来南通演出时,父亲总会带着赵丹前去观赏。
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剧场内的欢呼声,让幼年的赵丹心驰神往。
那些光影变幻、情感起伏的表演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为他日后的艺术道路埋下了种子。
进入崇敬中学后,赵丹和同班同学顾而已、钱千里、朱今明等人成立了小小剧社。
这些后来被称为"南通电影四杰"的年轻人,在校长顾敬基(顾而已的父亲)的支持下,经常在校内外演出,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
开明的父亲赵子超看到儿子对戏剧的痴迷,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全力支持。
他拿出家中的积蓄,买了一块地,造了一个八百人座的新新大戏院,并和上海大小剧团签订了演出合同。
从此,赵丹和小小剧社如鱼得水,不仅能免费观摩专业团体的演出,还能时常在剧场公演。
1930年,上海地下党领导的左翼剧联成员赵铭彝、郑君里、王莹等新文艺青年来新新大戏院演出。
赵丹和小小剧社看后赞不绝口,被这些进步文艺深深震撼。
赵铭彝等人见他们酷爱进步文艺,便与他们建立了联系,临走时还将几乎全套剧本留给了他们。
在左翼剧联的影响下,赵丹和小小剧社走上了左翼文艺道路。
1930年夏秋之交,赵丹中学毕业,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学习国画,专攻山水。
他租住在贝勒路(今黄陂南路)天祥里,参加了左翼剧联领导的美专剧团。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里,赵丹接触到了更广阔的艺术天地。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民族危亡激发了青年学生的爱国热情。
赵丹和徐韬、王为一等美专同学走上街头、广场,深入工厂、学校进行抗日宣传演出。
他还时常随赵铭彝、郑君里回南通和小小剧社,演出《山河泪》等抗日剧目。那种为了国家民族而奔走呼号的激情,让年轻的赵丹找到了艺术的真正意义。
1932年,在上海美专20周年校庆上,赵丹主演了话剧《C夫人的肖像》。
他出众的表演天赋和扎实的台台功底,引起了到场观摩的明星公司周剑云的注意。
当年周剑云与郑正秋、张石川被称为"明星三足鼎",在电影界地位举足轻重。周剑云将赵丹推荐给导演李萍倩,让他拍摄了电影《琵琶春怨》。
《琵琶春怨》中,赵丹扮演一个纨绔子弟,虽然角色不大,但他的表演深得同行赏识。
从此,赵丹正式开始了职业电影生涯,成为明星影片公司的基本演员。
他先后参加拍摄了《上海二十四小时》《时代的女儿》《三姐妹》《到西北去》等二十多部影片。
由于他热爱表演艺术,又有刻苦钻研的精神,加之形象俊朗,极有表演天才,很快成为引人注目的"明星"。
与此同时,他还活跃在舞台上,曾在世界名剧《娜拉》中饰演海尔茂、《大雷雨》中饰演吉洪、《罗密欧与朱丽叶》中饰演罗密欧。
在影、剧两个方面,都显露出了他卓越的艺术才华。
【二】杭州六和塔下的浪漫婚礼
就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赵丹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叶露茜。
这个相遇,不仅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也成就了一段传奇的爱情故事。
叶露茜原名叶毓珠,1917年4月13日出生于广东南雄。
她的父亲毕业于南洋公学(1921年改名交通大学),后在哈尔滨医学专门学校担任总务长和训育主任。叶露茜从小就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才华。
少女时代的叶露茜明眸皓齿,开朗活泼,在哈尔滨第一女子中学读初中时,就是学校的女子篮球队长,还参加过全省篮球比赛。
她学习成绩优秀,兴趣广泛,不仅是滑雪高手,还特别爱好文艺活动。这种多才多艺的特质,为她日后的演艺生涯奠定了基础。
1932年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沦陷,叶露茜跟随父母从哈尔滨回到上海定居。
17岁时,父亲因肝病离世,母亲41岁就守了寡。叶露茜是家中长女,下面有3个弟弟一个妹妹。
父亲早逝后,叶露茜帮助母亲一起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
1934年,在上海南洋高级商业学校读书的叶露茜积极参加左翼戏剧活动。
她成为上海"左翼剧联"领导下业余实验剧团和业余剧人协会的主要演员,先后参演《钦差大臣》《大雷雨》《武则天》等经典剧目,还有阳翰笙的《塞上风云》、于伶的《夜光杯》、田汉的《最后胜利》等进步戏剧,通过艺术形式进行抗日战争宣传活动。
叶露茜在学校里被称为"校花",她不仅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具有出色的演艺天分和深厚的文学修养。
她甚至给自己取了一个英文名字"Rose",象征着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赵丹是在指导上海商业学校业余剧团排戏时认识叶露茜的。
当时,著名演员金山是这个业余剧团的老师,叶露茜是剧团里的骨干演员。
一日,金山邀请当时已经大红大紫的赵丹去商业学校观看学生们的排演新戏。
赵丹对学生们的排戏本来没有什么大的兴趣,原打算推托不去。
但金山对他说了一番话,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金山告诉他,剧团里有一个女学生叫叶露茜,是商业学校的校花,不仅戏演得好,人也长得漂亮,两只眼睛会说话。
赵丹听了金山的话,不由心动,改变了主意。
当他随着金山一起来到商业学校时,在校门口就碰到了一群女孩子,这其中就有金山口中的"校花"叶露茜。
当时的叶露茜正值豆蔻年华,长得楚楚动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灵气和智慧。
赵丹整个人都被这双迷人的眼睛吸引过去了,以至于连招呼都忘了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丹经常找借口去商业学校指导排戏,实际上是为了能多看看叶露茜。
而叶露茜第一次与她仰慕的影星赵丹进行零距离接触时,也深深被他的气质和才华所吸引。
两颗年轻的正在激烈燃烧的心碰在一起,自然便成了一团烈火。
赵丹曾当众自豪地说过一句话,充分体现了他对叶露茜的爱慕之深。
他说:"我成了快乐王子,因为我拥有一个世界上最美最美的女人。"
这句话传遍了整个文艺界,成为一段佳话。
1936年4月,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叶露茜与赵丹在杭州六和塔下举行了集体婚礼。
这是当时轰动全国的社会新闻,因为参加集体婚礼的是三对影剧界的明星:赵丹与叶露茜、唐纳与蓝苹(江青)、顾而已与杜小娟。
婚礼由著名法学家、民主人士沈钧儒证婚。
六和塔下,钱塘江畔,春风和煦,花香阵阵。
穿着白色婚纱的叶露茜美丽如仙,身着西装的赵丹英俊潇洒。
两人深情对视,眼中满含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深爱。
这场婚礼被当时的媒体称为"轰动一时的三对明星杭州六和塔新婚之旅"。
婚后的赵丹与叶露茜十分恩爱。为了全力支持丈夫的事业,叶露茜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她舍弃了自己蒸蒸日上的演艺事业,专心做起了家庭主妇。
虽然她内心深处对舞台依然眷恋,但为了爱情,她甘愿退到幕后,成为赵丹背后默默支持的女人。
1936年到1937年,正是赵丹事业的黄金期,他主演了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十字街头》和《马路天使》。
在《十字街头》中,他扮演失业大学生老赵,刻画了一个天真、纯朴、热情,并带有几分傻气的青年知识分子形象。
而在《马路天使》中,他的表演更加成熟,将一个街头卖艺青年的复杂内心世界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拍摄这两部经典影片期间,叶露茜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为了不影响丈夫的工作,她独自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赵丹。
1937年,她为赵丹生下了女儿赵青。1938年,又生下了儿子赵矛(小名苗苗)。
有了孩子的家庭更加温馨,赵丹经常在拍戏之余回家陪伴妻儿。
他会给女儿讲故事,逗儿子玩耍,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叶露茜看着丈夫事业有成,儿女双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三】新疆之行的悲剧开端
然而,平静幸福的生活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了。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抗日战争全面开始。
国难当头,有良知的文艺工作者纷纷投身到抗日救亡的洪流中去。
赵丹和叶露茜也不例外。
他们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上海的家,离开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儿赵青,参加了话剧宣传队,一起踏上了抗日救国的道路。这一走,竟成了他们命运的转折点。
他们跟随救亡演剧队沿着沪宁线一路演出,先后经过苏州、镇江、南京、武汉等地,用自己的艺术才能为抗日救国贡献力量。
每到一处,他们都会演出抗日题材的话剧,宣传抗日思想,鼓舞民众斗志。
1938年,赵丹随队到达重庆,参与了电影《中华儿女》的拍摄。
在重庆期间,他们接触到了更多的进步思想和革命理念。也正是在这里,赵丹听说了新疆的情况。
当时,有人写文章介绍新疆的情况,说新疆行政长官盛世才是一位开明的人士,在新疆推行亲苏政策,欢迎进步人士前往工作。
这些介绍让赵丹心动不已,他觉得在新疆可能会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1939年6月,赵丹做出了一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重大决定——前往新疆。
他的想法很单纯,希望在新疆开辟新的戏剧事业,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借道去苏联学习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
在重庆期间,赵丹偶然接触到了苏联著名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的译文,这让他怦然心动。
作为一个追求艺术完美的演员,他渴望能够学习到更先进的表演理论和技巧。
而当时盛世才在新疆推行的亲苏政策,似乎为他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
经过邹韬奋的介绍,赵丹与茅盾取得了联系。
在得到支持后,赵丹和王为一、朱今明、徐韬等志同道合的朋友,决定一起前往新疆组建实验剧团。
同行的还有他们各自的妻子,一共十人。
叶露茜虽然对远赴新疆有些忧虑,但她理解丈夫的艺术追求,决定陪伴他一同前往。她将刚刚一岁多的儿子赵矛带在身边,而女儿赵青则留在上海由祖父母照顾。
从重庆到新疆,路途遥远而艰险。他们一行人跋山涉水,历尽艰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路上的颠簸辛苦,叶露茜甘之如饴。她觉得只要和赵丹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两人依然如胶似漆,恩爱如初。
到达新疆后,赵丹他们确实组建了实验剧团,排演了一些剧目。
起初,盛世才对他们还算客气,有时候也会来剧团看望慰问。赵丹导演并主演了抗日话剧《故乡》等剧目,在当地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可是好景不长,赵丹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盛世才根本不是什么开明人士,而是一个典型的投机分子和专制独裁者。
整个新疆都在他的严密控制之下,赵丹他们成了笼中鸟,进退两难。
盛世才表面上对进步文艺表示支持,实际上却对这些来自内地的知识分子心怀疑虑。
他担心这些人会影响他在新疆的统治,特别是当苏联在战争中与德军交战失利后,他开始担心苏联靠不住,于是撕下了伪装。
1939年,借着"杜重远阴谋暴动案",盛世才将赵丹、徐韬、王为一、易烈等人以宣传赤化的名义投入了监狱。这
一关,就是整整六年。赵丹等人在狱中受尽了酷刑和非人待遇,那种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四】妻子的苦撑与绝望
赵丹被捕的消息传来,叶露茜顿感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那可是她心尖上的人啊,此时却在阴暗湿冷的监狱里,吃不好睡不好,遭受着酷刑虐待,她心如刀绞。
令人奇怪的是,盛世才把四个男演员都抓了,但没有抓他们的妻儿。
不仅如此,他还派专车将这些女眷送走,但不准她们再入疆。叶露茜带着年幼的儿子赵矛,和其他几位难属一起被遣送出了新疆。
胳膊扭不过大腿,一方是军权在握的军阀大佬,一方是带着孩子的弱女子,再挣扎也没有意义。
可是叶露茜不死心,她依然到处托人打听丈夫的情况,甚至还曾经拦截过到新疆访问的宋美龄专车,向她呈诉冤情。
叶露茜的这些行为引起了盛世才的恐慌,他觉得是时候该彻底解决这些麻烦了。
盛世才用花言巧语搪塞住了宋美龄,假称不知道赵丹的下落。待宋美龄走后,他立即决定对叶露茜她们下手。
盛世才欺骗叶露茜,谎称赵丹等人已经获释,让她与其他女眷离开新疆去兰州与亲人团聚。
叶露茜虽然不太相信盛世才的话,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别无他法,只得在士兵的"保护"下凄惶惶地离开了新疆。
到了兰州后,叶露茜她们并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亲人。
叶露茜和其他几位女眷被困在兰州,日子久了,甚至连生计也发生了困难。叶露茜怀抱着儿子赵矛,一人在兰州孤苦无助,那份痛苦和绝望可想而知。
两个孩子嗷嗷待哺,想办法赚钱养活他们才是当务之急。
阔别职场多年后重新寻求出路,哪怕在今天都不容易,何况是在那个动荡的年代。
叶露茜曾经是颇有名气的演员,但结婚后息影多年,现在要重新开始,困难重重。
一年,两年,三年,赵丹入狱的日子里,叶露茜辛苦支撑着破碎的家,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等待丈夫归来。
她相信赵丹是清白的,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为了维持生活,她接受了一些小角色,勉强维持温饱。
可是,生活的重担和精神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特别是看着年幼的儿子,她更是心如刀割。这个孩子才一岁多就失去了父亲,如果连母亲也支撑不下去,他的未来该怎么办?
就在叶露茜最困难的时候,一些好心人劝她再成个家。
他们说,等一个"政治犯"没有意义,况且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可是叶露茜始终不肯,她说自己要等丈夫回来。
1943年2月,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赵丹被盛世才枪杀了。
这个消息虽然是假的,但当时的叶露茜信以为真,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悲痛欲绝,甚至打算以身殉夫,跟随赵丹而去。
得知这个消息后,叶露茜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就这样呆呆地坐着。
朋友们轮流劝她,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觉得天塌了,生活失去了意义。如果不是想到两个年幼的孩子,她真的可能会做出傻事。
在朋友们的多方劝阻下,考虑到赵丹的两个孩子,叶露茜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朋友们对她说:"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其次才是他人。赵青和赵矛已经失去了父亲,如果再失去母亲,你能放心让这两个孩子在世间孤苦伶仃吗?"
这番话让叶露茜想清了一些事情。她要替赵丹把孩子养大,他们是赵丹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为了孩子,她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就在叶露茜伤心欲绝、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温厚的男人走进了她的生活。
这个男人就是剧作家杜宣,他的出现如及时雨一般,给叶露茜带来了新的希望。
杜宣原名桂苍陵,1914年出生于江西九江,是个文学天才。
14岁时就在《九江日报》上发表诗歌和散文,展现出了非凡的文学才华。1937年,他参加了新四军战地服务团,投身革命事业。
杜宣也有过一次婚姻,与前妻育有一儿一女。作为文艺界的朋友,他很早就听说了叶露茜的遭遇,对她的不幸深感同情。
他经常来叶露茜家里帮忙,帮她做饭、煎药、照顾孩子,从不计较什么回报。
杜宣为人厚道平和,能够体谅别人。在他的细心照料下,叶露茜渐渐从绝望中走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杜宣不仅在生活上帮助她,在精神上也给了她很大的支持。
他经常和叶露茜谈论诗文,那些见解独到的话语让叶露茜重新看到了生活的意义。
随着他们交往的日益密切,叶露茜对杜宣从最初的感激渐渐转为依赖,进而产生了感情。
她发现杜宣有很多优点,最重要的是他理解并支持女性的事业,这和当时很多男人的观念不同。
叶露茜本来就是个要强的女人,做家庭主妇实属无奈,现在遇到了一个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人,怎能不心动呢?
1944年春,在众人的撮合下,叶露茜与杜宣结为夫妻。
虽然这个决定让她心情复杂,但为了两个孩子,也为了自己的未来,她还是选择了重新开始。婚礼很简单,参加的都是一些至交好友,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
叶露茜将女儿赵青、儿子赵矛留给赵丹的父母抚养,自己随丈夫杜宣去云南昆明生活。
她知道这样做对孩子们不公平,但当时她也是身不由己。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婚后,叶露茜和杜宣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杜宣对她很好,体贴入微,让她重新体会到了被人疼爱的感觉。
1945年初,叶露茜怀上了杜宣的孩子,这让两人都很高兴。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这似乎象征着他们新生活的开始。
可是,命运总是爱开玩笑。就在叶露茜怀孕几个月后,一个震惊的消息传来——赵丹并没有死,他活着从新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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