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五行大义》有云:“丙午,火之盛也;丁未,火之衰也。盛极必衰,衰极必变,是以赤马红羊,世间多事。”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甲子轮回,天道不息。
当时间的指针悄然拨向2026年,岁次丙午,天干属火,地支属火,烈火烹油之势已成定局。
民间俗谚常言“赤马红羊劫”,意指每逢丙午、丁未之年,天地气机剧烈震荡,世事往往波诡云谲,无论是国运还是家运,都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01.
2025年的冬至刚过,寒风中似乎夹杂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燥热。这并不是气温的反常,而是人心深处对于即将到来的丙午年的某种本能预感。
沈万山站在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作为江南首屈一指的地产与金融大亨,他的名字就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然而,此刻他的眉心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手中那串价值连城的沉香念珠被他捻得咔咔作响。
“赤马红羊,赤马红羊……”沈万山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早在半年前,沈万山便花重金请了三位隐居的易学泰斗推演流年。
三位大师的结论竟出奇的一致:2026年丙午年,乃是“赤马”入局,火气冲天。火主礼,亦主乱;火性炎上,不仅意味着市场可能出现的虚假繁荣,更预示着这种繁荣背后潜藏着极大的毁灭性。
对于沈万山这样五行喜水、忌火的命格,尤其是靠着资金流转起家的商人来说,这一年无异于是一场生死大劫。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极了那个关于“赤马劫”的古老传说。
历史上,杨国忠乱唐、靖康之耻,虽有种种人为因素,但时间节点往往都巧合地落在丙午、丁未之年。
虽然现代人多讲科学,不信这些老黄历,但到了沈万山这个层次,他比谁都敬畏“天时”。他知道,个人的努力在浩浩荡荡的时代大运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董事长,这是明年第一季度的投资风险评估报告。”秘书小李轻轻敲门进来,打断了沈万山的沉思。
沈万山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放下吧。小李,我让你去普陀山供奉的长明灯,点上了吗?”
“点上了,董事长。按照您的吩咐,点了九九八十一盏,祈求平安顺遂。”
“平安顺遂……”沈万山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若真是劫数难逃,这八十一盏灯,怕是也照不亮前路啊。”
近日来,集团内部已经出现了一些诡异的苗头。
几个核心高管突然提出离职,且去向不明;原本谈妥的几个百亿级项目,合作方突然变得含糊其辞;甚至连他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儿子,昨天也莫名其妙地在酒吧跟人打架,把人打进了ICU。
这一切,仿佛都在印证着某种不祥的预兆——火气太盛,人心躁动,是非不断。
沈万山回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那是他早年发迹时,一位云游道人留给他的。纸条上只有八个字:“遇马则止,逢羊则藏。”
如今,“马”已至门前,该如何“止”?
巨大的商业战车一旦启动,惯性之大,其实他说停就能停的?数万名员工的生计、银行的贷款、股市的波动,每一项都逼着他必须像上了发条一样继续狂奔。
“停不下来啊,这就是命。”沈万山长叹一声,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
02.
为了应对这场传说中的“赤马红羊劫”,沈万山开始“自救”。
他首先想到的是用钱开路。在2025年的尾声,他以集团名义向各大慈善机构捐赠了数亿元,试图通过“破财免灾”的方式来积累阴德。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他的善举,称颂他是“首善”,但沈万山看着那些奖杯和证书,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他深知,这些捐赠虽然数额巨大,但更多是为了避税和企业形象,其中究竟有多少是出于“真心”的慈悲,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接着,他开始大兴土木,改造祖宅的风水。
他请来了号称“港城第一风水师”的黄大师。黄大师拿着罗盘在沈家老宅里转了三天三夜,最后指着庭院中央那棵百年的桂花树说:“沈先生,丙午年火旺金熔,这桂花树五行属木,木生火,火克金。
您是金命,这棵树就是助燃剂,必须砍掉,换成一口黑色的风水缸,以此来镇压火气。”
那棵桂花树是沈万山已故的母亲亲手种下的,承载着他童年最温暖的记忆。但在巨大的恐惧面前,沈万山犹豫了片刻,还是挥了挥手:“砍。”
当电锯刺耳的声音响起,百年老树轰然倒下,木屑纷飞。沈万山站在回廊下,看着那残缺的树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砍断的不仅仅是一棵树,而是自己与家族根脉的某种联系。
春节刚过,丙午年的气息正式降临。沈万山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总是漫天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他在火海中奔跑,身后是追债的恶鬼和哭喊的亲人。他无论往哪里跑,都是死路一条。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原本精力充沛的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即便吃了最顶级的安眠药,也只能维持一两个小时的浅层睡眠。
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就像被丙午年的火气点燃了一样,稍有不顺心便对下属大发雷霆。短短一个月,秘书处已经被他骂走了五个人。
“万贯家财,竟买不来一夜安眠。”
一个深夜,沈万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豪宅客厅里,周围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但他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疲惫。
这哪里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巨擘?分明就是一个被恐惧吞噬的可怜虫。
他开始意识到,所谓的“劫”,或许并不完全来自外部的市场崩盘或小人陷害,而是来自于他内部的崩塌。这“赤马”之火,烧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心。
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一位老友来访。这位老友曾是商界的传奇,后来急流勇退,潜心修佛。看到沈万山这副模样,老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并留下了一句话:“沈兄,心火太旺,只有幽冥之水可解。与其向外求神拜佛改风水,不如向内叩问本心。今晚,试着读诵此经,或许能有所悟。”
沈万山半信半疑地接过经书。那一夜,他没有处理公务,没有关注股市,而是沐浴更衣,跪在书房的蒲团上,翻开了那本经书。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03.
沈万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荒原上。四周没有花草树木,只有漫漫的黄沙和凄厉的风声。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暗红色的光晕,仿佛是燃烧过后的余烬。
“这是哪里?”他惊慌地四处张望。
前方的迷雾渐渐散去,一座古老而斑驳的石桥显现出来。桥下流水潺潺,但那水却是血黄色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血红大字:奈何桥。
沈万山大惊失色,想转身逃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时,桥上走来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那僧人面容慈悲而庄严,手中持着一柄锡杖,掌心托着一颗明珠。那明珠的光芒柔和而坚定,照亮了这幽暗的世界。
沈万山虽平日里忙于逐利,但也供奉神佛,一眼便认出这法相——这是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菩萨救我!弟子沈万山,一生虽有逐利之过,但从未行大奸大恶之事。如今赤马红羊劫至,弟子心中惶恐,求菩萨指点迷津,救我沈家于水火!”
地藏王菩萨停下脚步,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沈万山的五脏六腑。
“沈万山,”菩萨的声音宏大而深远,不辨男女,直击灵魂,“你所谓的‘劫’,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沈万山颤声道:“是天数!大师们都说丙午火旺,是赤马之灾,非人力可抗。”
菩萨微微摇头,叹息道:“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赤马红羊虽是天地气运之变,但若人心不动,外魔何以入侵?你如今的恐惧,皆因你贪念太重,执念太深。你怕失去财富,怕失去地位,怕失去这虚幻世间的一切。这把火,是你自己心头点燃的,非天降也。”
沈万山叩首如捣蒜:“弟子知错了!弟子愿意散尽家财,只求一家平安,度过此劫!”
“钱财于此处,不过是粪土。”菩萨手中的锡杖轻轻顿地,发出一声清越的震鸣,周围的黄沙瞬间静止,“你以为散财便能免灾?世人皆以为‘劫’是外来的刀兵水火,殊不知,真正的劫难,往往藏在那些看似繁华、实则凶险的‘是非地’中。你若身在局中,心随境转,纵有亿万家财,也难逃赤马的一蹄践踏。”
沈万山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是非地?求菩萨明示!弟子一定避而远之!”
地藏王菩萨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悲悯:“2026丙午年,火性炎上,燥气升腾。天地气场剧变,会引动地脉与人脉的震荡。在这特殊的流年里,有三个地方,汇聚了极强的戾气与因果。一旦踏入,轻则破财伤身,重则万劫不复。即便你福报深厚,也经不起这三处的消耗。”
04.
幽冥之中,风似乎停了,连那血河的咆哮声也低沉了下去。天地间只剩下地藏王菩萨那洪钟大吕般的声音。
“沈万山,你且听好。这并非迷信,而是磁场与心性的共振。丙午之年,火旺至极,凡事过犹不及。”
“这2026年绝对不能进的第三个地方,也是最为关键、最为致命的地方,那便是……”
地藏王菩萨的嘴唇微微开启,那个决定沈万山生死存亡、也决定无数人在丙午年命运的答案,即将脱口而出。
沈万山屏住了呼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最后的一刻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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