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0多段色情视频,微型摄像头、手机,一端连着裸利,一端连着深渊。这一切的幕后,是一位普通男子和一位研究生学历、身为武汉某规划研究院职工的学者型“剪辑师”。权威裁判文书戳破了伪装,也砸碎了人们对“高知不沾脏水”的最后幻想。

2020年到2023年,欧某踩着猎利的欲望,将偷拍设备埋入多家卖淫场所,肆意“采集”隐私,剪接、包装成9000多部视频,批量出货。叶某没有止步于旁观,反而“下场”帮助剪辑,其中3000多部“加工品”出自他手。两人“专业分工”,靠这些非法视频,先后获利5万多元。

法庭查明,两人以每100部几十元到几百元的价码,把这些淫秽物品分销俨然形成灰色生意链。全国各地因互联网技术带来的隐私和道德难题,这次被呈现在最直白的犯罪账本中。

法院最终判决,欧某获刑十年半,叶某被判八年半。判决理由没有留下太多模糊空间——证据里摆着他们的供述,微信支付记录、微信聊天、网银交易明细,甚至对账单,一条一条都印证了偷拍、剪辑、贩卖的全链条。辩护一方声称“只是初犯”“证据不足”“收益要扣成本”,可面对权威司法解释,这些理由全被打回。制作、贩卖淫秽物品,“黑产”的每一分收益都是非法所得,不吸毒,却足以“毁人三观”。

判决材料还披露,虽然叶某有自首情节,积极认罪、退赃,最终也只能争取到“酌情从轻”,却难以扭转罪责。熟悉法律的人都知道,与过去那些散发黄色光盘、街头小广告的案子不同,当下移动互联网、微信支付绑定的传播路径,让证据链铁证如山,更无可狡辩的余地。

这给人泼了冷水。曾几何时,“技术无罪”的幌子被挂得高高的,“短视频”、“智能硬件”一度是风口,不断催生出新型职业岗位。但这几年,从AI换脸到私密信息被恶意传播,从名校高才生到企事业单位白领,被卷进同类案件里的“高学历”面孔逐渐增多。方寸屏幕里的隐匿罪恶,正在冲刷社会底线。

讲到这里,有必要那些年官媒疾呼“共享经济”与互联网创新红利,如今剪影里也隐隐映出裂痕。短期收益遮蔽风险,技术进步收紧规则,那些以为“只要手法新,法无法天”的赌徒,不断被现实打脸。

更扎心的是,纵使庭审现场的辩解努力求轻,法条的门槛从没放水。2017年的司法解释已明确,网络传播只要达到一定数量级——比如几千部淫秽电子视频,就是“情节特别严重”,无论传播对象是谁、获取利润多寡,都难逃法网。有人质疑,这标准是不是太死板?有律师甚至点出“环境变了,量刑要不要跟着改?”可面对网络尺度不断试探、利益驱动下的犯罪升级,有哪条红线能随便松动?

这起案件还给不少人敲了警钟:社会身份、学历高低,不是违法的“护身符”。站在技术风暴口,灰产游戏再高明,终究敌不过司法铁律。

手机、摄像头背后,是谁的隐私?是法律的底线还是人性的黑暗?现实不会给答案。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