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技术部的老陈这次怕是栽了。”

“可不是嘛,那系统瘫痪造成的损失得有上千万吧?总得有人背锅。”

“也是他倒霉,摊上那个关系户经理,现在被叫去总裁办,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嘘!小声点,沈总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称‘黑寡妇’,这老陈进去半小时了还没动静,该不会……”

走廊里的窃窃私语随着总裁办公室大门的紧闭被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像个冰窖。

陈默站在办公桌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显得格外刺眼。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磨损的皮鞋尖上,耳边是纸张被重重摔在桌上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解释?”

沈清秋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装,将她原本就冷艳的气质衬托得更加难以接近。她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响像是死刑倒计时的钟声。

“陈默,入职三年,除了还在用十年前的编程思路,你毫无长进。这次核心系统瘫痪,作为主程序员,你难辞其咎。”沈清秋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公司决定,扣除你半年的绩效,并且通报批评。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滚回你的下水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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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在身侧死死攥紧。

十分钟前,他刚收到医院的催款短信。妹妹的肌酐指标爆表,必须立刻进行透析,如果不交钱,就会被停药。而就在刚才,那个把服务器代码搞乱的部门经理——董事长的亲侄子,正躲在外面喝咖啡,让他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底层程序员来顶雷。

半年绩效,那是妹妹的救命钱。

“沈总。”陈默抬起头,那双总是半眯着充满疲惫的眼睛里,此刻却烧着火,“代码不是我写的,也是不我上传的。我只是个修bug的,那个时间段我在机房维护,监控可以作证。”

“结果就是系统崩了,而你是负责人。”沈清秋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批阅文件,“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无能的人才找借口。”

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断了。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人类情感的女人,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悲凉。

“无能?是,我是无能。我无能到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无能到要为了五斗米给你们这些资本家当狗!”陈默猛地站直了身体,瘦削的脊背在这一刻挺得像杆枪。他一步步逼近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沈清秋那双惊讶的眼睛。

“沈清秋,你确实有钱,确实厉害。但你这种把人当机器、把感情当垃圾的性格,这辈子注定就是孤家寡人!你以为大家都怕你?大家那是恶心你!我敢打赌,整个海城,除了那些图你钱的软骨头,根本没人敢娶你!”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喘着粗气,吼完这段话,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哪怕下一秒就要卷铺盖走人。

沈清秋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她缓缓站起身,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里,并没有陈默预想中的暴怒,反而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她冲门口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出去。

秘书惊恐地退下,带上了门。

“咔嚓。”

沈清秋走到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陈默,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的莲花。

“只要是男人,活的,就行。”沈清秋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陈默,你很有种。既然你这么说,户口本带了吗?”

陈默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内袋,那里正揣着户口本,原本是打算请假去给妹妹办转院手续用的。

“带……带了又怎么样?”

沈清秋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拍在陈默胸口:“假结婚一年。帮我拿回爷爷的信托基金,挡住家里那些老不死的催婚。作为交换,你妹妹所有的医疗费我全包,另外给你两百万。签不签?”

陈默看着那份协议,只觉得荒唐。但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

他闭上眼,咬着牙,在乙方那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

陈默看着手里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感觉像是在做梦。紧接着,“叮”的一声,手机短信提示两百万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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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沈清秋摇下车窗,戴着墨镜的脸看不出悲喜。

车子一路开向半山腰的沈家别墅。那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陈默以前只在送外卖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

进了别墅大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房子太大,太空,装修全是冷色调的黑白灰,不像个家,倒像个巨大的坟墓。

“在这个家里,少听、少看、少说话。”沈清秋一边换鞋一边冷冷地警告,“尤其是地下室和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绝对不能去。否则,协议作废,钱退回来。”

陈默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

刚坐下没多久,门铃响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脸上挂着慈祥得过分的笑容。

“哟,清秋回来了?这就是那个……新姑爷?”

那是沈清秋的二叔,沈万山。

沈万山走到陈默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啧啧有声:“小伙子身体看着不太硬朗啊。清秋这孩子命硬,之前的几个都没挺过去,你可得保重。”

这话听得陈默后背发毛。什么叫“都没挺过去”?

“二叔说笑了。”陈默虽然心里打鼓,但他既然收了钱,就得办事。他顺势搂住沈清秋的腰,装出一副二皮脸的样子,“我这人烂命一条,阎王爷都嫌弃。倒是二叔您,印堂发黑,是不是最近为了抢侄女的家产,操心太多了?”

沈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好,好一张利嘴。清秋,你好自为之。”

沈万山走后,沈清秋推开陈默,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分认可。

夜深了。

陈默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口渴得厉害,他起身去客厅找水喝。

路过二楼走廊时,他看到沈清秋正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对着门板发呆,背影孤寂得像个鬼魂。

等沈清秋回房后,陈默那该死的好奇心怎么也压不住。二叔那句“命硬”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尽头那个房间。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房间里没有灯,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房间的陈设。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卧室,而是一间挂满白布的灵堂!

正中间的供桌上,摆着三个黑色的相框。

借着幽暗的烛光,我看清了那三张遗像。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这阴森的氛围,而是那三张脸——他们竟然长得有些像我!而在第四个空着的相框下,压着一份刚生效的巨额意外险保单,被保险人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看到这一幕,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这哪里是豪门赘婿,这分明是买了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陈默这一夜几乎是睁着眼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桌旁。沈清秋优雅地喝着咖啡,仿佛昨晚那个对着灵堂发呆的女人不是她。

“吃完去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沈清秋连头都没抬。

陈默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心里盘算着这双杀伐果断的手什么时候会掐死自己。毁约?那五千万的违约金他十辈子也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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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在这个狼窝里想办法活下去。

到了公司,技术部的气氛变得很诡异。那个之前让他背黑锅的经理,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端着茶杯走过来:“哎呀,默哥……不,陈总,以前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默看着这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

他接过茶杯,反手就泼在了经理的脸上。

“烫!烫死我了!”经理捂着脸惨叫。

“清醒了吗?”陈默冷冷地看着他,“以前我是为了那点窝囊费忍气吞声,现在我是沈家的姑爷。你在账目上动的手脚,还有把公司核心数据卖给竞对的证据,我已经发到监察部了。警察大概五分钟后到。”

整个技术部鸦雀无声。

沈清秋站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一只听话的狗,而是一匹能帮她咬死敌人的狼。

晚上,沈清秋破天荒地喝醉了。陈默把她扶回房间时,她突然紧紧抓住陈默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

“别死……求你,别像他们一样……”她满嘴酒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不想害死任何人……可是我没办法……”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脆弱得像个孩子的女人,心里的恐惧突然动摇了。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骗保杀人,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那个灵堂里的三个男人,到底是她的猎物,还是……她没能护住的人?

为了搞清楚真相,陈默决定主动出击。

趁着沈清秋熟睡,他潜入书房,利用自己顶级的黑客技术,在沈清秋的私人电脑里植入了一个隐蔽的监控程序。

他要看看,这个被称作“黑寡妇”的女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几天后,沈万山突然邀请陈默去他的私人会所吃饭。

那是一场典型的鸿门宴。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万山也不装了,直接把一份股权转让书拍在桌子上。

“小陈啊,聪明人不说暗话。清秋那丫头命不好,是个天煞孤星。你只要帮我拿到她的公章,在这上面盖个戳,这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的。”

陈默看着那张卡,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是想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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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我这人虽然爱钱,但也惜命。”陈默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机录音,“沈总对我不错,我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不错?”沈万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她为什么找你?因为你长得像那三个死鬼!她是把你当祭品!实话告诉你,那三个男人,都是被她克死的!”

陈默装作害怕的样子,匆匆离开了会所。

但他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沈清秋的公司。沈万山的话虽然不可信,但有一点提醒了他——沈清秋一定保留着什么东西,是关于那三个男人的,也是关于她自己的。

他溜进沈清秋的办公室,根据这几天观察到的密码习惯,打开了那个位于书架后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没有公章,也没有现金。

最底层,孤零零地躺着一个陈旧的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用火漆封着,上面写着几个字:“绝密:十年前海城西郊车祸卷宗”。

西郊车祸?

陈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十年前,父亲就是在那场车祸后失踪的,警方说是畏罪潜逃,但他从来不信。

我颤抖着手打开档案袋,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照片背景是惨烈的车祸现场,而驾驶座上那个满脸是血、已经断气的人,穿着和我父亲当年一模一样的工服!但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验尸报告上显示的死者身份竟然是‘替罪羊’,而真正的肇事者名字,被红笔狠狠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