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贾德倒戈,巴扎商人罢!宗教统治分裂,伊朗早已内部分崩离析
睿观阁
小睿这篇国际评论,主要来分析伊朗局势,官方宣称已恢复平静,为何国际社会仍忧心忡忡?
当地时间1月14日,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公开表态,称持续半个月的全国性抗议浪潮已得到控制,国内局势恢复平静。
这一表态试图向外界传递“稳控”信号,但国际社会的反应却充满警惕:美国表态“拭目以待”,德、英、印等多国纷纷发布旅行警告或敦促公民撤离,德国总理默茨更是直言“全球可能正见证伊朗政权的最后日子”。
一边是官方宣称的“平静”,一边是国际社会的悲观预判,伊朗局势的真实走向远比表面看上去复杂。
更值得关注的是,伊朗官方在1月13日披露,已逮捕297名与美以关联的骚乱分子,直指外部势力介入。
内外交织的矛盾、权力结构的隐忧与替代力量的缺失,共同指向一个结论:伊朗的乱局,或许才刚刚开始。
表面稳控之下,是执政根基的持续松动
哈梅内伊自1989年接任最高领袖以来,已执掌政权37年,“政治强人”形象深入人心,但这种掌控力实则存在致命短板。
伊朗现政权的三大支柱,宗教保守势力、世俗保守势力与伊斯兰革命卫队中,哈梅内伊真正能完全掌控的唯有革命卫队。
作为政教合一国家的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宗教地位却始终存在争议,其教阶提升多次依赖霍梅尼破格任命,直至1994年才补选为大阿亚图拉,而全球60多位大阿亚图拉中,不乏伊拉克西斯塔尼这样声望远超于他的宗教领袖,国内甚至连霍梅尼的孙子哈桑·霍梅尼都难以掌控。
宗教权威的“先天不足”,让其统治缺乏足够的信仰加持。
经济困境则成为矛盾爆发的“催化剂”,直接撕裂了世俗保守势力与现政权的同盟。
曾经作为政权基石的巴扎商人和城市贫民,如今已成为抗议的重要力量。
巴扎商人曾为伊斯兰革命出钱出力,城市贫民则是内贾德等民粹势力的核心支持者,两者与宗教保守势力的结盟纽带本是“反西方”。
但随着美国2012年将伊朗踢出SWIFT系统、2018年欧盟跟进强化制裁,伊朗石油出口锐减,经济陷入持续衰退。
为应对制裁,伊朗将资源向主导“什叶派之弧”海外经营的革命卫队倾斜,其不断膨胀的商业版图蚕食了巴扎商人的利益,同时挤占了城市贫民的福利资源。
2013年内贾德因触碰革命卫队利益与哈梅内伊反目失宠,2026年抗议中巴扎商人集体罢市,标志着世俗保守势力与现政权的彻底决裂,哈梅内伊的统治基础已出现结构性动摇。
外部势力的介入与替代力量的“虚火”
伊朗官方明确指出美以是骚乱的幕后推手,并以逮捕相关人员作为佐证。
而美国的动作也颇为微妙,其中东问题特使已与流亡海外的“前太子”礼萨·巴列维举行闭门会谈,这被外界解读为扶持制衡力量的信号。
但巴列维能否成为“可靠替代者”存疑,自1979年流亡美国后,他四十余年未踏足伊朗,影响力仅停留在书籍出版与隔空喊话。
巴列维王朝仅存续50余年,在年轻一代中毫无记忆基础,抗议中出现的“怀念国王”口号,更多是对现政权的不满宣泄而非复辟诉求。
即便是美国,也未明确表态支持其复辟,更多是将其视为搅动局势的“棋子”。
更致命的困境在于,伊朗当前陷入了“推翻易、重建难”的死局。
无论是现政权还是反对派,都无法给出破局方案。对现政权而言,要摆脱困境必须进行资源重新分配、调整地缘战略等高风险改革,但革命卫队与宗教保守派绝不会主动放弃既得利益,而佩泽希齐扬总统代表的世俗改革派与小霍梅尼为首的开明派,根本不具备“虎口夺食”的实力。
对反对派而言,即便能侥幸推翻现政权,9000万人口的大国治理、复杂的宗教与民族矛盾,也绝非缺乏政治经验与可靠班底的巴列维所能驾驭。
俄罗斯虽出手驰援伊朗,提供武装直升机等军事支持以稳固战略支点,但这只能缓解安全压力,无法解决根源性的内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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