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救赎,实则是深渊。被虚构的“父母双亡”“公司破产”剧情骗走13万,维护自身权益时却被定性为“情侣纠纷”。李女士用两年时间,亲历了一场从甜蜜关怀到血本无归的骗局,更陷入了求助无门的困境。这背后,藏着骗子的嚣张、家庭的纵容,还有难以言说的权益维护之痛。
一、认识前因:情感空窗期的“精准围猎”
2023年6月,刚经历离婚的李女士,正处于情感脆弱的空窗期,日常通过手游某某荣耀缓解情绪。10日,她在游戏中与邱某鑫相识,对方主动添加其微信,开启了一场精准的“情感围猎”。邱某鑫深知李女士此时的心理状态,刻意展现出“温柔体贴”的形象,每天早中晚不间断问候,主动组队游戏,耐心倾听她的心事。为了进一步拉近距离、塑造“家境优渥、有能力担当”的人设,他不仅透露“家族经营工程”“姐姐开公司”等信息,还发给李女士各类办公图片和资料,这些材料上清晰标注着“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续李女士帮他整理简历时,他又亲笔写下自家公司为“深圳中盛投资有限公司”,一系列操作让深陷情感低谷的李女士逐渐放下戒备。
二、骗局行为:步步为营的谎言编织术
邱某鑫的骗局极具计划性,从小额试探到大额勒索层层递进,时间线清晰可查:2023年6月14日,他以20元小额借款测试李女士态度,同步塑造“圈子小、无人可帮”的可怜人设;7月12日,他进行了唯一一次还款,搭配主动提供身份信息的操作,彻底打消李女士的疑虑;8月起,他开启密集骗术,先以“公司财务挪用公款导致报销受阻”为由借钱,搭配“父亲重情重义”“对前女友大方”等细节掩盖困境;后续逐步升级剧本,编造“母亲患心脏病病逝”“父亲遭多重打击自杀”“弟弟登革热抢救”“小混混威胁挖父坟”等荒诞剧情,还形成“白天分享虚构工作进展、深夜打电话哭诉施压”的固定套路,利用李女士的怜悯心持续索求。
2025年10月,李女士强制查看邱某鑫的社交软件账单,这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才被戳穿。她发现,邱某鑫口中“跑外卖赚钱还债”的时段,资金实际全用于网吧消费、游戏充值,与所谓“公司周转”“家人治病”毫无关联。截至此时,李女士累计损失达131076元,其中实际直接转账金额104298元(流水完整可查),剩余为间接损失,邱某鑫将其的“悲惨人设”发挥到极致,借款不够,连日常话费、外卖吃饭、弟弟买药等生活开支都要利用李女士为其买单,且邱某鑫到义乌后的所有生活开支均由李女士承担。而这些间接支出并非每笔都有完整记录,虽律师明确此类费用可追讨,但核心前提是邱某鑫认可相关款项。
骗局败露后,邱某鑫当即坦白所有家庭悲剧、公司困境等剧情均为虚构,而自己早在2022年就因借款纠纷被郑州二七区法院列为限制消费人员,却隐瞒实情仍持续行骗。10月23日,在李女士的坚持下,邱某鑫主动提出“自首”,但警方仅以“情侣纠纷”为由进行调解,拒绝按诈骗立案,仅协助固定欠款证据,让李女士自行追讨。立案无果后,李女士多次与邱某鑫协商还款,对方却在2025年11月期间,接连编造“找母亲认错筹款”“卖奔驰还款”等谎言故意拖延,甚至找人假扮母亲搪塞,毫无还款诚意。
三、疑似惯犯:多重骗局的套路复刻
邱某鑫的诈骗绝非偶然,而是惯犯行径。2024年3月,就有游戏好友向李女士揭发,邱某鑫曾以“工程款未结”“公司破产”等相同理由向自己借款4000余元,印证其诈骗模式的固定性。
2025年11月19日,谎言接连被拆穿的邱某鑫再次坦白:初遇李女士时并非没钱可花,可见他借钱纯属“故意诈骗”;因自身品行恶劣,父母早已告知所有亲友“不许借钱给他”,走投无路的他才专门盯上情感脆弱、又在异地对其缺乏了解的李女士,且主动承认名下仍有多名未起诉的受害者。
四、家庭态度与教育:纵容背后的责任缺失
邱某鑫的嚣张,根源在于家庭的纵容与教育的失败。2025年11月24日,也就是邱某鑫二次坦白后的第5天,李女士联系上邱某鑫母亲林某英,告知其全部真相。对方初期虽表示“会处理,但要找其子问清真相”,但在经过一周的“了解真相”后,态度骤变:以“心脏不好”推诿责任,甚至质疑李女士“合伙骗钱”,明确拒绝还款。面对李女士“仅还大额转账”的妥协方案,林某英让其发送明细后便彻底失联,对还款事宜不再回应。
更令人费解的是,截至发稿,邱某鑫名下无任何资产,其父母具备偿还能力(首次通话时未否认家里有公司,还称“欠款金额不大”),却借警方不立案的定性逃避责任,既不还款也不道歉,还对外宣称邱某鑫“有心理问题”却无法提供任何诊断证明。而李女士历经多次追讨,仅追回1347元,大部分损失仍无着落。到底是何种原因,让原本家境优渥的“少爷”,沦为资深“老赖”,甚至触及“诈骗”的法律红线。
五、真实面目:好吃懒做的资深老赖
褪去“家族少爷”“深情暖男”的虚假外衣,邱某鑫的真实面目是好吃懒做、毫无担当的资深老赖。他坦白,初遇李女士时其实有钱可花,所有借款均未用于所谓的“公司周转”“家人治病”,而是全部挥霍在网吧消费、游戏充值等非必要支出上,这一点可通过消费账单佐证,却未被警方主动核查。
被列为限制消费人员后,邱某鑫不仅未努力赚钱还款,反而逃避现实、更加沉迷网络,2022年的债务判决至今也分毫未还,骗局败露后仅靠“认错求情”拖延,回家后更是“管吃管住不思上班”,完全依赖家人供养,毫无成年人应有的责任与担当。
六、权益维护困境与深层追问
2025年11月16日,协商还款无果后,在律师指导下,她携带完整证据二次报案,可义乌稠江派出所仍以“长期转账视为默认借款”“案例不具可比性”等理由拒绝,且未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2026年1月,因立案无果,她通过12345投诉派出所不立案,截至目前仅收到“核实为情侣纠纷”的系统回复,权益维护毫无进展。更让她无奈的是,骗子一家长期定居深圳,她曾寄希望于深圳警方能关注此事,却得知对方在当地似乎有不少人脉关系,这无疑让本就艰难的维权之路雪上加霜。
这场骗局留下的,不仅是李女士的财产损失与心理创伤,更抛出了一连串值得深思的问题:当骗子用精心编织的谎言践踏他人善意,当家庭教育的缺失成为恶行的温床,当受害者带着完整证据却权益维护无门时,我们该如何守护自身权益?又该如何倒逼犯错者与纵容者承担责任?
从事件本质来看,邱某鑫的恶行源于其扭曲的品行,更源于家庭对错误的纵容,缺乏底线的个人,搭配逃避责任的家庭,最终酿成了这场骗局。而警方以“情侣纠纷”定性的处理方式,更让受害者陷入孤立,也变相降低了骗子的违法成本。这些问题的存在,不仅会让个体权益受损,更可能助长类似恶行的蔓延,值得每一个人警惕与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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