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5月,印巴边境突然枪声大作,两国军队爆发激烈冲突,局势紧张得像是火药桶。伊朗外长阿格拉奇急匆匆赶到伊斯兰堡,一脸诚恳地对巴基斯坦官员说:“咱们都是伊斯兰兄弟,一定要团结!”他还承诺会帮忙调停,让巴基斯坦人觉得这朋友够意思。可谁能想到,仅仅三天后,阿格拉奇就出现在了新德里,和印度签了一份合作协议,白纸黑字地把恰巴哈尔港以3亿美元的价格租给印度10年。这个港口离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只有74公里,而瓜达尔港是中国“一带一路”旗舰项目——中巴经济走廊的关键节点。伊朗这一手“当面喊兄弟,背后捅刀子”,让巴基斯坦从上到下都炸了锅。
几个月后的2026年1月14日,巴基斯坦的报复来了。巴方正式通知伊朗,决定在庭外和解框架下,搁置那个谈了30多年的伊朗—巴基斯坦天然气管道项目,并且摆明条件:除非美国对伊朗制裁实施豁免,否则这项目就无限期停摆。巴基斯坦这一刀,没等美国下令,自己就捅了出去,直接把伊朗的关键项目给“掐死”了。这条管道被称为“和平管道”,早在1990年代就提出来了,最初还有印度参与,但印度2009年就跑了路。伊朗那边已经砸钱建好了境内1100公里的管道,还借给巴基斯坦5亿美元贷款支持建设,可巴方这边780公里拖了又拖,要是真建成,能解决巴基斯坦4500兆瓦的发电需求,听起来很美。但现实是,从2014年开始,这项目就因为美国制裁基本停摆,伊朗多次求着巴基斯坦延期,如今巴方干脆彻底搁置,把球踢给了美国。
巴基斯坦这么做,可不是头脑发热。首先,他们怕美国怕得要命。特朗普政府早就放话,要对和伊朗做生意的国家加征25%的关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美国之前已经把巴基斯坦16家涉及导弹技术的企业列进了实体清单,还直接警告:“再敢帮伊朗,就制裁到底!”巴基斯坦经济规模不大,高度依赖外援,美国真要动手,巴国经济可能一夜崩盘。所以,主动搁置项目,等于是向美国递上一份“投名状”,既能躲开制裁子弹,还能趁机修复美巴关系,多讨点援助和安全合作的支持。这算盘打得精明,命比义气重要。
其次,巴基斯坦的能源账本早就变了。现在巴国的天然气供应,靠自家生产和进口液化天然气(LNG)已经够用了,甚至还有点过剩。他们和卡塔尔签了长期LNG进口合同,每年进300万吨,覆盖了全国20%的天然气需求,价格稳定,来源可靠。反观伊朗的管道天然气,虽然便宜点,但风险太高——美国制裁像把刀悬在头上,万一接了伊朗的气,惹毛了美国,到时候断供不说,还可能连带遭殃。所以,巴基斯坦人一合计:何必冒这个险?自家的能源饭碗端稳了,伊朗那条管道就成了可有可无的鸡肋。
最让巴基斯坦火大的,还是伊朗的“背叛”。去年5月那出戏,伊朗外长前脚在伊斯兰堡装好人,后脚就去印度签协议,租港口的动作快得惊人。恰巴哈尔港离瓜达尔港那么近,印度租下来,明显是要和中巴经济走廊打擂台,挖巴基斯坦的墙角。在巴基斯坦看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地缘挑衅——我拿你当兄弟,你转身就帮我的死对头?这口气咽不下去,所以管道项目一搁置,就是告诉伊朗:你让我不爽,我也让你疼。这报复直击要害,因为伊朗就指望这条管道赚钱呢。
伊朗这下可惨了。按照原计划,这条管道能让伊朗每年赚到100亿美元的天然气出口收入,在制裁下,这笔钱简直是救命稻草。伊朗的外汇储备已经缩水到850亿美元,能自由动用的不到300亿美元,日子紧巴巴的。更扎心的是,伊朗每天因为天然气没法出口,不得不烧掉价值近2亿美元的气,一年白损失近700亿美元,几乎等于全年石油收入的九成。这烧的不是气,是钱啊!而且,伊朗已经投了巨资建管道,那1100公里不是白给的,加上借给巴基斯坦的5亿美元贷款,现在项目一停,钱可能打水漂,管道摆着生锈,维护成本还高。伊朗原本想通过这条管道,把影响力伸到南亚和中亚,特别是撬动阿富汗局势,现在这条路断了,战略空间被压得死死的。
美国在这盘棋里,根本不用亲自下场。特朗普政府的制裁大棒一挥,巴基斯坦自己就怂了。美国通过控制全球金融和贸易网络,轻轻松松就让伊朗的邻居倒戈。这种“隔山打牛”的招数,玩得炉火纯青。伊朗不是没反抗过——他们曾把这事告到国际法庭,威胁巴基斯坦,但官司打起来慢吞吞,就算赢了,执行也是难题,最后多半落个“赢了面子,输了里子”。现实世界里,拳头大的说话才算数。
地缘政治这场游戏,小国从来都是棋子。巴基斯坦的“背刺”,看起来不仗义,但细算账:一边是美国的经济枪口,一边是伊朗的空头承诺,选谁?答案明摆着。他们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伊朗吃了亏,也只能咬牙忍着,因为周边国家像沙特,正和巴基斯坦越走越近,伊朗越来越孤立。中国虽然在外交上声援伊朗,反对关税战,但也改变不了巴基斯坦的实际选择。能源市场里,卡塔尔的LNG源源不断运到巴基斯坦,替代了伊朗的气,这就是现实。
管道项目搁浅,背后是一连串的数字和日期:1990年代提议,2009年印度退出,2014年因制裁停摆,2025年伊朗外长访印,2026年1月巴基斯坦正式通知搁置。每个时间点都连着利益的算计。伊朗的南帕斯气田里,天然气继续燃烧,黑烟冒上天,就像他们的希望一样消散。巴基斯坦的官员们则松了口气,至少暂时避开了美国的炮火。这条“和平管道”从没真正带来和平,它只是大国博弈里的一根绳子,谁攥紧了,谁就能勒别人一下。现在,绳子被巴基斯坦扔了,伊朗手里只剩下一截空荡荡的管道,和一堆没处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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